战神王爷狂宠倾城医妃-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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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外面没了动静了,皇上才说道:“太子殿下,大皇子,琼公主,今日实在是对不起,朕本想设宴好好款待你们,结果因为小人作祟,坏了兴致,还让你们吃坏了肚子。朕心里十分过意不去。改天,朕一定再次好好款待你们。”
阿木古力全程都一副散懒的样子坐在椅子上,歪着嘴十分玩味地看着宫中的这一曲闹剧,此时便笑道:“皇上客气了,本太子初到贵国,还未好好体会贵国的风土人情了,必定会在贵国多叨扰几天。”
“太子殿下只管放心游玩,朕会安排侍卫好好保护太子殿下的安危的。”
“有劳了,告辞。”阿木古力朝皇上拱了拱手,便朝殿外走去。
上官云飞便也站起来,朝皇上说道:“我们兄妹俩改日再来觐见皇上。告辞”
皇上吩咐道:“送客”。便有宫女太监立即在前头引路,送他们三人出宫。
他们三个贵宾一走,大臣们也齐齐地告退出宫回家,后宫妃子便也告退陆续回了宫。今天这一个年夜饭不论有多糟糕,总算是曲终人散了。
新年的第一天,按照宫中规矩,皇上本应该去皇后那里就寝的,可一想到轩王妃的大棚种植术做了大贡献,又还病着,在未央宫里养病,便和轩王一起去贤贵妃宫里,贤贵妃赶紧扶着皇上上了御撵,自己则坐在后面的软轿上,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未央宫而去,气得皇后在后面直跺脚,本来今天晚上应该是她陪着皇上的,结果又被贤贵妃抢了去。
皇后便坐着撵轿璟阳宫,半路上邓嬷嬷过来说道:“皇后娘娘,太后娘娘那儿得了一个好玩意,想请您也过去瞧瞧。”
“嗯”
皇后威严地嗯了一声,抬轿的人便调转了方向往太后的仁寿宫而去。皇后一进去,太后就屏退了左右,厉声对皇后说道:“跪下。”
皇后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地跪了下来,太后不是叫她过来看东西的吗?怎么一来就要她跪下了。
太后伸出右手食指,远远地朝皇后狠狠地指了过来,厉声问道:“你说,你干的什么蠢事?”
皇后眼皮子跳了跳,难道太后知道了?不可能,自己做的很隐蔽,皇后仍旧死不承认,抬头无辜地说道:“太后,臣妾不知。”
“你跟哀家这儿装什么糊涂?小泉子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太后重重地拍了下座椅扶手,一双眼睛定定地盯着皇后。
“太后?”皇上惊慌了起来,太后怎么查到那里去了?
“你真是愚不可及,怎么可以在年夜饭这么重要的场合上动手呢?”
皇后有些委屈又有些愤怒:“太后,我就是想要回我的凤印,收回后宫之权,这才想到用这种方法打击她。”
皇后心里也有些气恨太后,若不是太后要她装病逃避抄写女则,如今也不会被皇上以养病为由不肯将宫权还给她,如今自己倒是因小失大了,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要回凤印有千万种方法,为何要在这种时候动手,牵涉到这么多的人,尤其还有外国太子、皇子、公主在场,还把皇上也牵涉进去,导致皇上出动血隐来查,若是查到你头上来,你这后位还坐得稳吗?”
“坐不坐得稳和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呢?我现在凤印和权利都没有,皇上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新年夜居然跑到贤贵妃宫中去了。”
太后看着皇后这个榆木脑袋就来气:“区别?区别就是若是没有查出来,你还是皇后,早晚也会将凤印拿回来,而志王依然是唯一的嫡子。可你若是被查出来,说不定就被废后了。志王还有机会吗?”
皇后被太后的话镇得吓了一跳,自己怎么这么糊涂,被猪油蒙了心,一心只想着对付贤贵妃,都没有为志儿考虑,志儿才从宗人府出来,倘若志儿因为自己被废了皇后之位,而丧失了被立为太子的机会,那不就是害了他吗?
皇后小声嘀咕道:“那不是没有查出来吗?”
太后冷哼一声:“没查出来?那是哀家下手快,赶在皇上前面把线索给掐断了,推了个小宫女出来顶罪,否则你还能在这儿?只怕这会儿是在冷宫里呆着了吧?”
皇后顿时慌得六神无主:“太后,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回你的寝宫去,好好呆着,不要再去提凤印的事,过段时间这件事情淡了再说。你能不能眼皮子不要那么浅?就只盯着眼前这么一点利益?眼光看长远点。”太后怒其不争,也是恨自己当初在娘家给儿子挑选正妃的时候怎么就瞎了眼,挑了这么个侄女,倘若换成其他侄女,哪个不比她要聪明些?太后一想到这,就越觉得皇后在自己跟前碍眼。便不耐烦的挥挥手:“你快回去吧,别在哀家跟前跪着了。”
“是”
皇后起身回去,一想起太后的话,便找人赶紧把撒巴豆粉的相关线索全都给处理干净。
未央宫
依依早就已经醒来了,醒来吃了药,扎了针,便躺在床上休息,几个宫女在跟前伺候着。
依依想跟宫女们打听宴会上的事,只是宫女们也没有去殿上,根本就不知道,一个叫喜鹊的一等宫女以为轩王妃是想打探轩王在前殿的消息,便很有眼色的上前问道:“要不,奴婢派人去前殿打探打探?”。
“不必了。”依依摇摇头,自己好好照顾还自己就行了,打听那么多是非做什么?
不料一会儿就有太监过来,送了金银珠宝,又送了布匹,胭脂水粉等,还有宣旨太监宣了皇上的口谕,真是晦涩难懂。依依听不太懂,不知皇上为何下了赏赐,难道是因为自己之前赢了阿木古力?可是皇上不是已经赏过一块玉佩了吗?
“公公,皇上为何下了赏赐?”依依问道。
“恭喜轩王妃,今儿宴会上皇上尝了您种植的反季节蔬菜后赞不绝口,轩王说把您的大棚种植技术在全国推广惠及百姓,皇上说您对江山社稷有功,极为高兴,就下了赏赐。”小太监讨喜地说道,如今轩王妃可是皇上看重的人,自己可得小心伺候着。
“原来如此,那琼公主如何了?”依依很想知道皇上对琼公主如何处置。
“皇上要他们兄妹二人改日登门给王妃道歉。”
依依疑问道:“没了?”皇上就这么轻易地饶了上官琼?
“没了,皇上就这么说的。哦,后面还发生了一些事。”那小太监又主动将后面发生的巴豆粉的事情给说了。依依这才明白为什么贤贵妃期间回了趟未央宫来,这宫中果然是明争暗斗,硝烟弥漫啊。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依依说道,说完又朝喜鹊使了个眼色。喜鹊收到王妃的眼色,心下了然,亲自送了小太监出门,临了还悄悄塞了一锭银子给他。
小太监出了门,偷偷地用手掂量了一下银子的分量,便揣到了怀里,满意地走了。
依依疑惑地想到,自己的菜只是卖给许睿了,怎么皇宫里会有这么多的菜招待宾客呢?轩王还跟皇上说把她的大棚技术全国推广,那就没有秘密可言了,那她就没有钱可赚了,肯定是自己不答应和他合作,把蔬菜卖给他,他就用这种方式报复她,可恶。
依依一直想着轩王居然敢又断了她的财路,对他恨得牙痒痒,等见到他,一定要跟他斗个你死我活不可。正想着呢,就听到外面小太监喊到:“皇上驾到。”
依依急忙起身,喜鹊掺扶着她下床,跪迎皇上,“臣妾参见皇上,母妃。”又看了眼跟在皇上身后的杜凌轩,依依咬牙切齿,皮笑肉不笑地补充了一声,“王爷”。
“起来吧,你身体不好,就无需多礼了。”皇上示意依依起来。喜鹊赶紧将依依掺扶起来。依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都跪拜行礼完毕了,你才说无需多礼,真假。
皇上和贤贵妃坐了下来,示意依依也坐。
皇上手中捻着一串温润的玉珠,问道:“你身体如何了?”
“回皇上,臣妾得吃药半年好好休养才能好了。”
皇上皱眉说道:“那怎么成,就没有更快的办法了吗?那你们岂不是得半年以后才能生孩子了?那不行,来人,把太医宣过来。”依依眉头跳了下,跟杜凌轩生孩子?那我宁愿受伤更重一些,一年以后才能生孩子,那个时候凌轩已经死了。
一会太医过来了,听了皇上的问题,拱手说道:“启禀皇上,轩王妃所受内伤极为严重,只能慢慢休养,不能急功近利。”
“她这内伤如何而来?”皇上没有直接问夏依依,而是问轩王。
“是儿臣今日失手伤了她。”凌轩倒是爽快,一人做事一人当。
“为何?”
“因为一些琐事发生争执,儿臣一时生气就没有控制力道,用内力打了她一掌。”
“轩儿,你糊涂啊!”贤贵妃嗔怪道,夏依依可是皇上亲自赐婚的,再说夏依依可是护国公的女儿,护国公的势力也不可小觑啊,怎么能得罪护国公呢。
凌轩也有些过意不去,便垂首应道:“母妃教训得是,儿臣再也不会了。”
“太医,这以后可会影响轩王妃怀孕生子?怎么结婚这么久还未怀孕。”皇上更注重子嗣,对于轩王打人并不在意,轩王本就性格孤僻,他会出手打人,自己一点也不意外,而且自己也经常打后宫嫔妃,只不过都是杖责罢了。所以在皇上的眼中,妻妾犯了错,丈夫打妻妾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皇上,微臣不知是否影响生孕能力,不过轩王妃五脏六腑受损,还是缓些日子养养身体再怀孕为好。至于轩王妃为何至今未孕,这个微臣不敢说。”太医有些冒汗,这事可不好说啊。
皇上脸色变了变,这还有什么不好说的,难道轩王妃或者是轩王没有生育能力?倘若轩王妃没有生育能力,那边给轩王再赐几个侧妃,若是轩王没有生育能力,那就没办法了。皇上挥退了宫女太监,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太医生怕皇上把怒火发到他身上,连忙跪下战战兢兢地说道,“微臣把脉得知,轩王妃还是、还是处女之身。”
皇上挥退了太医,脸色有些难看,贤贵妃更是有些坐不住了,她知道轩王不喜欢夏依依,就连新婚拜堂都没有去露面,可这是皇上赐的婚,如此就是对皇上的蔑视。
夏依依也有些惴惴不安,好像没法交待了,自己跟凌轩私下里怎么闹都可以,可是绝对不能被皇上盯上。
“你们俩怎么跟我解释,你们是不满意朕的赐婚吗?”皇上有些发怒,天下人都以被皇上赐婚而感到荣耀,这俩人,居然敢阳奉阴违,今儿在大殿上两人还表现得举案齐眉,夫妻恩爱,原来是作秀。
“皇上,能否解除我们的婚姻。”夏依依硬着头皮恳求道,立即解除婚姻,可比凌轩那张延后一年的休书有用。
“怎么,你还看不上轩王?难不成你想当太子妃,将来母仪天下?”皇上更怒了,这女人异想天开,野心太大了。“朕赐的婚,朕是不会再解除婚姻的,你生是轩王的人,死是轩王的鬼。”
依依一听,就知道是触怒了皇上,自己一个臣女是不可以看不上皇上的儿子的,这让皇上颜面何存。
“皇上息怒,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很感激皇上赐婚,成为天家的媳妇。只是臣妾自惭形秽,配不上轩王,就连新婚拜堂,轩王都不曾露面迎娶,算起来臣妾与他还未曾拜堂成亲,轩王又一向不喜女人近身,从不要臣妾伺候他,臣妾一旦靠近他,他就要打臣妾,臣妾几次都被他掐晕了过去,这次又将臣妾打成重伤,皇上你可是瞧见了臣妾伤得有多重了的。”依依跪在地上,梨花带雨,犹见可怜的。只要如此说,那么错就不在她身上,皇上也不能责罚她。
“当真有此事?”皇上问向凌轩。
凌轩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自己没和她拜堂,也确实打过她,可都是她惹怒了自己呀,自己之前确实是恨不得她死的,可是现在他已经后悔了。
“朕问你话呢,你是否没跟她拜堂,新婚夜没有露面,后来还对她又掐又打的?”皇上见凌轩不做声,声音也提高了。
轩王不得不回答:“是”。
“哼,你怎能如此虐待她。”皇上能容忍依依犯了错,凌轩打她,可是不能容忍凌轩无缘无故地就打人,皇上又转向贤贵妃问道,“你可知情?”
“臣妾不知啊。”贤贵妃赶忙跪下,她也下了一跳,虽然她知道新婚那天的事,可是却不知凌轩打夏依依的事。
“新婚夜之事你也不知晓吗?张嬷嬷可去了王府,也会拿喜帕回来给你看的。”
“这个臣妾知道,只是当日轩儿说他身体不好需要休息,所以未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