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难逃-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天策察觉出清然周身散发出的冷意,连忙搂过她的肩膀,嬉皮笑脸地说:“清然,别这样,放轻松些!不值得,不值得!”
“怎么?你不生气?”清然问。以天策的性子,怎会甘愿被人污蔑?
阮天策一边搂着清然散步离开,一边问:“生气?同谁?阮天浩吗?还是那个叫什么晏安的下人?”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清然眼底的杀意渐渐散去。
“聪明如你,必定明白我的心思。就像是阮天浩这样的人,我犯的着同他置气吗?他若是愿意查,查就是了!我阮天策身正不怕影子斜!”说到最后,有了几分大义凛然的味道。本来也是,那些传言都是夜离派人传出来的,同他没有半分关系。饶是阮天浩有通天的本领,也是查无所获的!何况,以夜离的手段,岂是阮天浩能抗衡的?
清然噗嗤一声笑出来,身为江湖上顶尖的杀手,干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事,还敢自诩身正不怕影子斜?昼伏夜出的他们哪里来的影子?
阮天策看一眼身旁笑得开怀的清然,一副理会不到她话中深意的样子。
说起来,今日也是赶巧了,他同清然正巧散步过来,一不小心便听见了阮天浩同手下的窃窃私语。他们都不是多事之人,原本并不会在意阮天浩,只是涉及到自己,他们便索性听了听。
阮天策心中有些期待,这事现在已闹得满城风雨,平南王那里自是瞒不过去的。他倒要看看,阮天浩这次准备如何同他那老丈人解释。众所周知,曼绮是平南王府唯一的郡主!即便王爷不在乎女儿的幸福,也必定在乎自己的颜面!
清然淡淡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又在幸灾乐祸!
结果同阮天策预料的一样,一日后,当晏安来回话时,阮天浩的脸色已阴沉得骇人。
“爷,小的无能。”晏安一边说话,一边心底不断地祈祷。
“没用!”阮天浩薄唇亲启,吐出两个没有温度的字眼。
晏安膝盖一软,差点就跪在了地上:“爷,京城的传言已经证明不是大少爷派人做的。”
“那是谁?”阮天浩咄咄逼人地看着他。无论如何,晏安的能力他还是相信的,且忠心耿耿。他一向知道大哥同自己的矛盾,既然他说不是,那十有八九都另有其人!可问题是,他想不通除了大哥外,还有谁会同他作对?
晏安在阮天浩说哪抗庀拢沼诨故敲荒苋套。送ㄒ幌鹿蛟诹说厣希骸靶〉奈弈埽∶荒懿槌鍪呛稳舜隼吹囊パ裕 �
“混账!”阮天浩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怒斥,“爷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给我滚!”
晏安在如此的怒火中,不敢多留,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阮天浩双拳紧握,额头上青筋暴出,他早已是怒不可遏。这次的事真叫人窝火,那小娘们没泡到手,还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正想着,曼绮走了出来,见他独自站在那儿,错愕地问:“天浩,我方才似乎听见你在同晏安说话,怎么没见他人?”
“你听错了吧!”阮天浩深深呼吸一次,转而看向曼绮,好言好语地安慰,“怎么不多在屋里休息会?这个点正是你午睡的时辰。”
曼绮面露惊讶,她方才分明听见了争执的声音,然而天浩却矢口否认。他在隐瞒什么吗?
阮天浩见曼绮一脸沉思,连忙将话题岔开,搂着她进了屋。说起来,他并不是畏惧她郡主的身份,只是有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曼绮没走两步,突然停下来,看着阮天浩,问:“天浩,你明日陪我出去逛逛吧!从前在王府的时候,便一直被爹爹以各种礼教为名,拘在府里不得外出。现在好容易嫁了人,你陪我去逛逛吧!”
阮天浩神色有一丝不自然闪过,这个曼绮,什么时候想出门不好,偏偏要挑这个节骨眼,这不是给自己添麻烦嘛!
见阮天浩一直没有回应,曼绮问:“你不愿意陪我出去吗?”
“那倒不是。”阮天浩一边回答,一边脑子飞快地转,“你看我们这几日为了大婚,一直忙忙碌碌,你也累坏了吧!这样,等休息几日,我陪你好好逛逛,如何?”
曼绮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半晌后方才不甘愿地说:“好吧。”
这边刚刚打发了曼绮,那边晏安就来了。“少爷,平南王府来人要见您!”
“爹爹派人来了?”曼绮听了这话后,反应远比阮天浩大。虽说自幼同爹爹不算亲昵,可出嫁之后,她才真真地体会到想家的情绪。
晏安一听是曼绮的声音,连忙说:“回郡主的话,王爷派人指名要见少爷,大概是有朝政上的事相商。”
曼绮不甚在意地说:“无妨,我陪同天浩一起去!”语毕,不由分说地挽起阮天浩的胳膊,便往外走。
来人是王府的小厮,曼绮见了他,本还想问几句爹爹的事,谁知那小厮一直躲闪着她的目光,似有什么事情隐瞒。阮天浩即刻便明白过来,安慰了曼绮几句,说:“既然王爷有事找我,那么我即刻便去王府拜访!”
小厮见阮天浩是明白人,也不多说,垂首而立,等在一旁。来的时候,王爷嘱咐过,这事切不可让郡主知晓。
阮天浩陪同曼绮回了房间,才说:“曼绮,爹找我必定是有朝事相商,你乖乖在家等我!我速去速回。”说罢也不给曼绮说话的机会,旋身出了房间。
曼绮坐在椅子上,看着天浩离去的匆忙背影,不知为何,心底涌起些许不安来,总觉得爹和天浩联合起来,在对她隐瞒什么。(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二十三章 流言蜚语
(全本小说网,。)
阮天浩走后,留下曼绮独自在那儿胡思乱想。涟儿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为她端来午后的水果,便又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曼绮想着自己的心事,一时间也没有留意。然而,等到柑橘吃得差不多了,曼绮才反应过来,今日的柑橘极甜,水分也多。想着平日里天浩爱吃,曼绮预备等涟儿再进来时,吩咐她多准备一份。
若在平时,那丫头总是围绕在她身边,叽叽喳喳的,像只小百灵鸟似的。然今日却有些反常,她方才没有注意,这会想起来,便觉得身边没有这丫头说话,还真是有些安静。
“涟儿!”曼绮扬声唤道。此时阮天浩不在府里,她一个人多少有些孤单,不知道该找谁说话。如今他们大婚,天浩的屋子也从偏院搬到了主院来。主院宽敞人多,而她的孤单依旧。
不知为何,她并不很愿意亲近天浩的生母孙氏。虽说接触不多,但是言谈举止中,孙氏总是给人一种尖酸苛刻、处处拔尖的感觉。在她面前,孙氏又一点不像母亲,处处皆巴结着她,让她极为不自然。
来阮府这短短几日,从表面上看,她倒是喜欢蒋氏那样的性子。身为正妻,宠辱不惊,说话也从来都是慢声细语的,让人听着就舒服。可是,即便天浩不说,她也知道,在这样的府邸里,为了天浩的面子,也不该和蒋氏太过亲昵。
至于大哥的未婚妻清然,性子冷淡,总是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何况,天浩同大哥不睦已久,她也不愿多加亲近。剩下的就是婢子老妈子之类的,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所以,虽说在阮府只这么短短几天,除了天浩和涟儿,她基本上也是不多话的。
听见她的声音,一直站在门外的涟儿走了进来,她瞥见桌上的柑橘吃得差不多了,便说:“郡主,奴婢再给您拿些柑橘来吧!”说罢,便低头上前,端了盘子转身就走。
曼绮看着她异于往日的安静,关心地问:“涟儿,你今日怎么怪怪的?平日里不是一直话说个没完,怎么今日一句也没有?”
涟儿抬头飞快扫她一眼,又迅速低头下去,呐呐道:“并没什么,郡主不要多心。奴婢先下去了。”
她越是如此,曼绮便越是担忧,出言道:“涟儿,抬头看着我!”看着涟儿的眼睛,里面满是担忧,她问,“可是阮府里有人为难你?”
涟儿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劳郡主挂心,涟儿很好。”
“涟儿,有什么事你但说无妨。”曼绮宽慰道,“即便这里不在王府,但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只管告诉我,我必定为你做主!”
涟儿是自幼便跟在身边的,当年娘亲逝世,她整日整夜的伤心流泪。爹爹拿她半点法子也没有,只得在物质上给予她更加的优渥。曾经一度,她身边的珠宝多到堪比皇宫。
可是对于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来说,这些冷冰冰的身外之物如何能代替娘亲在身边的温暖呢?爹爹被她几乎是无时无刻的泪水弄得束手无策,便对府中之人许诺,但凡有谁能够让小郡主重展笑颜,他便赏黄金百两。
那段时候,府里的下人们便在她面前说笑话、扮小丑,绞尽脑汁,却毫无用处。有一日,她同爹去朝中大员家做客,起先她是不愿一同去的,可是当时她那种状态,爹爹是无论如何也不放心将她独自留在王府中。后来,半哄半骗,她随爹爹一起去了。也正是那一次,她认识了涟儿。
初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她自然百般不适。爹爹同那人谈论朝政,她百无聊赖之际,独自去了后花园。在后花园的一个角落,看见了一个年岁相仿的小女孩在那捡掉落的花瓣。
她就站在那儿看了许久,面前的小女孩全然没有察觉,后来还是来了个妇人,将小女孩急急忙忙地叫走了。
回到爹爹身边,她将这事告诉了爹爹,那官员一心想着要巴结爹爹,听她这么说,以为是小女孩得罪了她,便勒令将小女孩带过来,由她惩处。
后来她才知道涟儿原本是那官员家中厨娘的小女儿,平日里无事便去后花园的角落中,独自拾花瓣,然后带回去给她娘做成香包。当涟儿被人带过来时,小小的她吓坏了,拼命地挣扎,拼命地哭,那样子看上去真是叫人心生不忍。
那官员大声呵斥涟儿,扬言要严惩她和她娘,吓得涟儿顿时不敢吭声。她看着涟儿,对那官员说,她喜欢涟儿,想要将她带回府里作伴。
这是娘亲逝世后,她第一次提出要求,爹爹自然是不会拂了她的心思。本也就是个下人,官员爽快地答应了。后来她将涟儿和她娘一起带回了府,也知道最初的时候,涟儿的名字是“怜儿”。
后来随着年岁增长,她觉得“怜儿”不好听,便给她改了“涟儿”的名字。涟儿的娘亲一直留在府邸照顾她的衣食起居,尽心尽力。她要嫁人前夕,她便叫涟儿娘亲出了府,并赏了金银养老。
说起来,涟儿这些年来陪在她身边,可谓是尽职尽责,尽心尽力。若是没有涟儿,她不知道自己会多么的孤单,性子会多么的冷僻。
所以,无论走到哪儿,曼绮是决不允许有人在她眼皮底下欺负涟儿的!
涟儿看着曼绮为自己操心,便再也忍不住,放下盘子,拉着她的手,义愤填膺地说:“郡主,奴婢不是为了自己,奴婢是为您抱不平!”
“为我?”曼绮有些诧异。
涟儿重重地点头,将自己今日听说的阮府内的传言一五一十地说与曼绮听:“……郡主,事情就是这样的,府内的下人们说的绘声绘色,说是姑爷背叛您!”
“这不可能!”曼绮听后,下意识地辩解。
“怎么不可能?”涟儿一急,说,“郡主,那些下人们说的可热闹了,我一走过去,人家就不说了。我问了好久,别人才遮遮掩掩地告诉我的。”
曼绮站起身来,拂去涟儿的手:“涟儿,你自幼便跟在我身边,怎么也学会了这以讹传讹的毛病?我和天浩也不是认识一日两日了,他是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吗?”
涟儿看着曼绮全然不信的样子,急得不行,这郡主不知是被姑爷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就这么笃定呢?她再度扶住曼绮的手臂,苦口婆心地说:“郡主,若是只有一人这么说,我也是不会相信的。可是大家都在议论纷纷,您若是不信,便随涟儿出去看看!总不能这府里的下人们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如此编排姑爷吧?”
“好了,涟儿!”曼绮不悦地说,“你不必多说,天浩的为人,我信得过。这其中必定有误会。你也知道,在这阮府中,天浩是庶出,比不得嫡出的大哥。下人们有时为了讨好大哥,恶语中伤天浩也是有的。”
“郡主……”涟儿无可奈何地唤道。
曼绮打断她的话:“涟儿,你跟在我身边十余年了吧?素来清楚我的脾气秉性,你若是再说天浩的坏话,不要怪我不念及往日的情分!”
“郡主,我……”涟儿听她这么说,想要为自己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