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万岁-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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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岐愣了一下,旋即点头“是,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几次冒失后,局长把我弄去了……交警大队,想要磨练磨练我的性子,那天才街上巡逻的时候,碰到了一路熟人,我曾经破获过一桩特大儿童拐卖的案子,并当街击毙犯罪头目,而我遇到的那个熟人,就是那个头目的亲弟弟,特地来寻仇的,我虽然控制住了他,却没料到这个王八蛋居然持有枪械,被击中后腰,昏迷后再醒来,就在汀兰水榭了。”
“原来是这样。”
程衍说罢,忽然话锋一转,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小时候,住的孤儿院,是不是叫……阳光天使。”
程岐下意识的点头,几秒后,又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的说道“你怎么知道那个孤儿院的名字!?”回想起程衍方才的话,她整个人都从帐床上直了起来,“你……你是……附近程家道馆……那个秃头老教练的小儿子!”
对于程岐把自己爸爸称作秃头老教练,程衍脸色一垂,随即冷淡的点了下头“没错,是我。”复又了然的笑道,“从你几次,嘟囔着要和香蕉牛奶,吃焦糖面包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那个,成日在孤儿院的栏杆内坐着,又黑又瘦又丑的那个小女孩儿了。”
“你才又黑又瘦又丑!”
程岐皱眉道“我那是晒得饿的……饿脱相了。”
程衍懒得拆穿她,旋即道“没办法,生活就是这么狗血,没想到十二岁那年分开,十五年后,你我居然在这里重逢了。”无意识的摸了摸下巴,挑眉道,“好在我的脸,还是自己的脸?”
“哈?”
程岐愕然道“你本人就这么帅?”
程衍的表情有些怪异,不知道该为程岐承认自己帅而高兴,还是要因为这人的不可置信……而感到生气。
“是。”他淡定道,“这就是我自己的脸,你呢?”
“我……”
程岐尴尬的挠了挠下巴,说道“没有现在好看。”
“一猜就是。”
程衍懒散道“你小时候那么黑那么瘦那么丑,现在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好看,哪像我天生丽质,照片后期都不用p图。”
“果然是小时候一样自恋。”
程岐嘟囔道。
而她说完,忽然意识到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如果程衍只是比自己早来三天的话,他那些言行举止是如何速成的?难不成是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吗?
可这不太可能啊,要是穿越者能够继承原主的肌肉记忆,程岐也不必勤学苦练那些规矩,还有那一手蟑螂爬的丑字了。
她通过实践证明,只会继承记忆,性格和其他的,都还是自己的。
更何况,程衍那一身的好武功,和处事的反应,都不像是一个简单的穿越者,这个洁癖风骚的自恋狂的身上,绝对还有什么猫腻。
见程岐这样看着自己,程衍皱眉道“怎么了?”
“程衍。”
程岐再次谨慎道“我怎么觉得,你不像是只比我,早穿越来这里三天而已,很多事情,你好像都是未卜先知啊。”
程衍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淡淡道“你想说什么?”
“程衍,你别骗我。”
程岐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到底,穿越来多久了?”
“我都说了,比你早三天。”
程衍还是那套话。
“你骗人。”程岐根本不吃这一套,“当初段贵妃赏我那杯毒酒的时候,你冒然出现打断,我就觉得很不对劲,更何况,当初和三房分家的时候,你手握着那遗嘱,撕的很坦然利落,就好像,你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所以才那样的游刃有余。”
程衍闻言,沉默几秒,复又轻笑开来。
“也罢。”
他淡淡道“程岐,我告诉你,我就是25号那天穿越来的,但和你不同的是,在这个世界里,就像是不停的死亡重启一样,我足足活了一百七十多年,重生了二十一次。”
。
第226章 金手指与圆房
“什么?”
听完程衍方才的那一席话,程岐整个人都愣住了,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错愕的大声说道“一百七十多年!”
这种反应在程衍的意料之中,他被那人的突然大声吓了一跳,一脸嫌弃的说道“没错。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哇……”
程岐由衷的感叹道“你这个老不死的。”
程衍立刻啧声“你胡说八道什么。”
程岐顾不得会惹他生气,瞪着眼睛询问道“你才比我早穿越来三天而已,怎么会在这个世界……待了一百多年。”
“我也不知道。”
程衍说着,似是回忆起很多不好的事情,眼神略带疲惫“这一百七十年,我重生了二十一次,除去第一次穿越过来,其余的,就像是在玩一个永远都不会结束的剧情游戏,我找不到……触发点。”
程岐听得心里一颤一颤的,静等他继续开口。
“这二十一次重生。”程衍继续道,“我或许重生回一岁,或许重生回十岁,或许是十五岁,死因也是各种各样的,有夭折,有高病不治而死的,更多的,是被不想我过继去的程云夺设计害死,但我始终是二十七岁的心智,我拥有很多记忆,却依旧没办法避免下一次的危机来临,我一次一次的被杀死,或是被人活活掐死,或是把我扔进井里淹死,亦或者一杯水喝下去,就腹绞而死,还有……被绑在一个没人的后院,被十几条狗生撕而死……我永远都活不到十六岁……”
他说着,回忆越来越深,表情也越来越痛苦,忽然,他的肩膀上抚上一双娇嫩的手,程衍回头,原来是下床来的程岐。
程衍还是第一次见程衍这样,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想要安慰安慰这个实际上已经两百多岁的,面前十七岁的少年。
而程衍反握住她的手,情绪逐渐平复下来,淡然道“你知道吗程岐,在这二十一世里,我娶了你四次。”
程岐一愣“什么意思?”
“第一次娶你。”程衍道,“是因为原来的程岐被段贵妃威胁,选择装疯后无法入宫和嫁去,也是由祖母做主,把你嫁给了我,只是后来被段贵妃识破,派季北厚把你我二人都杀了。”
程岐没想到,瞪了瞪眼。
“第二次娶你。”
程衍回忆道“也是同样的原因,只不过我想帮原来的程岐逃过那次死劫,结果那人实在窝囊,掉下了琅桥被水冲走,我依旧被季北厚顺手就给杀死了。”
“那第三次呢?”程岐好奇道。
“第三次,也就是上一世。”
程衍道“原来的程岐不能入宫,原因和你这次一样,都是上吊未遂划伤了脸,只是她不比你是穿越者,伤口没办法好好愈合,脸上留了很重的伤疤,祖母做主成亲之后,在圆房的当晚,你我二人的合卺酒里,被程铭那个王八蛋下了毒,而第四次,就是今晚。”
程岐听的是心惊肉跳,看了一眼旁边的花案,疑惑道“可是这里没有合卺酒啊?”
“我吩咐了细辛他们,坚决不叫你吃任何东西。”程衍道。
程岐哦了一声,随即看着程衍,露出些许若有所思的神色,迟疑片刻才道“程衍,你说的这些,怎么证明是真是假?”
“程岐。”
程衍闻言,又露出那副嫌弃至极的表情“你是不是智障,如果我没一次又一次的重生,我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的事情,又怎能帮你一次又一次的躲过那些灾难,更何况,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谎?”
程岐闻言一怔,旋即也讪笑两声,真是刑警做久了,什么样的话进了耳朵里都觉得有假,便道“说的也是哈。”
程衍白了她一眼,随口就道“你脸上的伤口,是程姝做的。”
程岐的笑再次僵硬在脸上,有些惊讶道“你知道?”
“上一世,我就知道是她。”程衍蔑然道。
“那后来呢?”
程岐谨慎的问道。
程衍闻言,冷淡的看着她,没有回答。
“忘了。”
程岐忙道“你从来没活到过十六岁。”话锋一转,“那可是你这辈子怎么做到的,你现在都十七岁了!”
瞧着她那瞪大双眼的样子,程衍淡笑道“这得问你。”
“啥?”
程岐不解道。
程衍则道“前世,我一直活不过十六岁,就像是在玩一个无限重启的游戏,我方才说过,我找不到下一步剧情的触发点。”
程岐瞬间领悟,震惊的指着自己道“你的意思是?我就是你这辈子的触发点?因为我的出现,你才活过了劫难一般的十六岁?”
程衍点头,随即取出那个随身携带的卷轴,展开来道“这上面的字你可看的到?”
程岐探头,念道“天禧二年七月七,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天禧十七年四月十九,他乡遇故知。”
程衍猛地转头看向她“你看得到上面的字?”
程岐不知所以,如实回答道“看得到啊,怎么了?”
“这个卷轴,每次出生都会跟着我,而这上面的字,除去我以外的人是看不见的。”程衍解释道,“可是从来都只有第一行字,也就是山重水复疑无路那句,我想着,这应该是作为我每一次重生的预示,这一百多年来都只有这一句,至于这第二句他乡遇故知,是在我遇到你的那天,突然出现的。”
“他乡遇故知。”
程岐琢磨着这句话,分析道“也就是说,这个他乡,说的就是穿越来的这个地方,而故知,便是我了。”
“没错,你我幼年相识,便算故知了。”
程衍又道“这一百七十多年,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死循环,直到你的出现,我的命运齿轮才开始重新转动起来,而这卷轴上,会偶尔出现一句作为预示的诗句,提醒我下一步的动……”
正说着,那卷轴忽然闪出一道金光来。
“哎!”
程岐指着道“你快看!”
程衍也没想到,那卷轴灼热的温度险些烫伤他的手,遂忙不迭的放在旁边的花案上,待那金光消失后,两人定睛一看。
——天禧十九年十一月十四,同病相怜。
程岐念了一句,恍然大悟道“这说的,就是咱们两个今天晚上坦白身份的事情吧。”唏嘘不止,“这东西,还真是神奇啊。”
程衍见状,说道“怎么样,我就说你是我的触发点。”打量着程岐的妆面,挑眉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程岐顺势上钩。
程衍则促狭一笑,猛地抬头啄了一下程岐的唇,那人蒙愣,却见程衍忽的起身,搂住她的腰就倒向帐床。
“唔!”
程岐被摔得吃痛,可牙关刚开,那人的舌头就卷了进来,她这个仰躺的姿势没办法用力,好歹程衍的力道很温柔,她被吻着,气的头顶冒烟,却见桌案上的卷轴再闪金光。
“唔唔唔!”
程岐飞快的拍着程衍的背,那人也察觉到那金光闪烁,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拿过卷轴来看,上面的字,日子没变,句子却变了。
——天禧十九年十一月十四,眉黛羞频聚,唇朱暖更融。
程岐被那人亲的气喘吁吁,看着上面的字,瞪了瞪眼,前段时间还去看了西厢记,这句诗说的正是张生和崔莺莺xxx时的事。
“这么说。”
程岐逐渐明白道“我还真是你的触发点啊。”
“你不信?”
程衍的呼吸有些紊乱,又把程岐给按倒,那人欲哭无泪,被他三下五除二的脱去外面的衣服,只剩下那身水蓝色的寝衣。
“你……我信了……我是你的触发点。”
程岐说话都结巴了“你不用……不不不……不用证明了。”
“我不证明,我就是好奇,接下来它会再写些什么。”
程衍说着,将自己的婚袍也利落的脱了下去,他将双臂撑在程岐的脑袋两侧,俯身下去,那人哭丧着脸“我不好奇。”
程衍低低道“别动。”
说罢,落吻在程岐的下巴上,逐渐往下,轻嗅脖间清香,右手也不自觉的伸进寝衣里,那人低呼一声,握住程衍的手。
可巧,那卷轴又亮了。
——天禧十九年十一月十四,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
“程衍,程衍!”
程岐忙指着那卷轴“你不是好奇那字吗,变了变了,你快去看!”
“别跟我装傻。”
程衍低冷一句,伸手就要去拽程岐的寝裤,那人虽然不抵触和程衍做那档子事,却的的确确没做足准备,好在挣扎间,程岐的小肚子划过一道刺痛,随即一股不可名状的暖流及时出现……
“程衍……我来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