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颜驭朗-第1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石屋果然如曦然所说,只能容下两个人,大格特尔坐在床上,其余的空间,也只能容牧曦靠墙站立。
简单的一张床上,与门帘同种颜色的被褥,整齐的叠在床头。
“您真的住在这里吗?”牧曦继续向四周看去,床边一张小桌上,有盏油灯跳跃闪烁着,但牧曦仔细看石屋之内,并不是油灯的晕黄色光,而是日照的光亮。
“你猜的没错,这里,别有洞天,而所有的秘密,就在这油灯上。”
大格特尔说完,吹灭油灯,一缕黑烟缭绕而起,不多时,石屋微微颤动,大格特尔坐着的床,跟着身后的石墙一起,缓缓向后滑动,像是一扇更大的门,在牧曦面前,缓缓打开。(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七十二章 大格特尔
(全本小说网,。)
“现在,你看到的,才是真正的,格特尔的世界”
伴随着大格特尔的声音,一个硕大的宫殿在阳光的照映之下呈现在牧曦的面前。
“曦格特尔,你刚刚经历的一切,你都要牢记在心,你刚刚走过的这条路,是重生之路,其中的磨难,抵消了你未来将会遇到了灾难和劫数,所以,称为重生。”
大格特尔缓缓的带着牧曦走进大殿,在殿中的无数灵牌前站定。
“你手中的箱里,是历任大格特尔的手记,而我之前给你的,则是我的手记,今日之后,你要开始书写自己的手记,做为格特尔代代传承的宝典,也是契丹巫医史要的记录。”
牧曦打开手中的箱子,里面满是陈黄色的手册,各种各样,装满了箱子,而最上面的,正是眼前这大格特尔曾经给过她的那本。
“为什么会在这里?”牧曦疑惑的轻声自语。
“因为,我给了萧云附蛊汤,同时,收回了这本手册。”
大格特尔取出一道纸符,说话间,将符在烛火上点燃,待符即将全部化为灰烬之时,将其撒向半空:
“列位先祖们,新一代格特尔就在你们面前,请各位先祖为她祈福。”
腾空而起的纸符,在半空中扬起细细的灰烟,漫延开来,大殿之中似有轻风吹来,将纸灰卷起,漫布得更加分散,在半空中冥冥而撒,久久不能落定。
这飘洒的飞灰,在空中荡得越久,越是说明先祖给予的祝福越多,眼见着半空中的飞灰显现出一派吉祥之兆,可大格特尔挥手之下,一片纸符的残角随之落在地上。
这一惊非同小可,大格特尔赶紧凑上前,仔细观察那张残片,上面还有清晰的符文。
牧曦在手册中也曾读过关于焚符求福的内容,符未燃尽,则说明祈福之人,命不久亦,不能享受这祈来的福份。
如果还有符文未尽,则说明死期近矣。
牧曦凝望着大格特尔颤抖的手中,那张残片,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最终还是这样一个结局。
她深深吸气,突然感觉世界都份外的清爽自然,一切都不重要了,既然已经知道了结果,无论过程怎样,都已经无所谓了。
牧曦抬起头,欣赏着半空中飞灰组成的淼淼烟云,依旧还在荡漾不落,“难道,虽然结局已定,但是过程依旧很完美吗?”
她自言自语的问着自己。
“一切,都有变数,都不是绝对的。”大格特尔刚刚温和的声音,此刻突然异常的清冷。
“大格特尔,我经历了这么多事,几次死里逃生,无论再面对什么样的意外,我都可以接受。”牧曦平静的向大格特尔说着。
“那你可曾想过,如果,你死了,你身边的这些勇士,也都要受到连累,勇士也有规矩,他们都是格特尔的盾牌,如果你的死期到了,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勇士先死光了。”
“不可以,太残忍了,可以解散这些勇士吗?让他们从我身边离开!”牧曦紧张的向大格特尔祈求。
“你的手册还没有记牢吗?里面的条款是怎么说的?你自己背来给我听!”大格特尔冷脸斥责,牧曦回想着手册里的文字,失落的背诵:
“勇士为天空中的雄鹰,可杀但不可辱,更不可弃之”
“这是生死与共,同舟共济的关系,岂是像你所说,说散就散,儿戏一般?!”
“无论如何,我不能让他们陪我死,他们是无辜的!”牧曦坚持着。
“格特尔本是保护一方水土百姓的使者,怎能说死就死,你看这空中的符尘,到现在还久久的盘旋不落,这说明先祖们对你给予了厚望,是前所未有的大吉之兆,而这一片残符,必定是另有寓意,代表着什么,我居然感觉不到,大概,是时候将一切交付给你了。”
大格特尔目光盯着手中的残片,郑重的挪到中堂前,小心的呈到香炉边。
“曦格特尔,人间永远都有两种人,一种是善良正直的忠臣,一种是奸诈狡猾的奸臣,你做为所有人的统治者,这两种人,都要用,但是,用法不同,一种是重用,一种则是利用。重用的人,以心相交,以诚相待;利用的人,以威压制,以利诱之,如果仍然做不到忠心,就用你的手段控制他,总之,不能让这种奸臣成为风气的主导,不能让坏人,超出你的控制范围,这,就是驭人之道,你可记牢?”
“牧曦牢记大格特尔的教诲,牧曦明白,您让萧云服下附神蛊就是因此而来。”她恭敬的回应,跟着大格特尔的脚步,向中堂之上供奉的灵牌一一上香,行礼。
“列位先祖,都在见证我向你传授了最后一句箴言,上完这柱香,你可以走了,带上那张残片,门外,有人在等候着你,以后的路,你不仅要规划自己的,还在照顾好你的勇士们,任重而道远,一路走好吧。”
最后一个灵牌,在中堂的最边缘,牧曦不禁抬头看去,居然是个空牌,没有名号在上面。
她迟疑着,手中的香,迟迟没有递上去。
“上香吧,不用害怕,今日的香,只是行拜师认祖之礼,礼成之后,要等我死了,我的勇士才会将名字写到这牌上。”
大格特尔祥和的站在牧曦身边,轻轻的取来那残片,递到牧曦面前。
牧曦赶紧恭敬的上完手上的香,深深行礼后,那张残片,塞到了她的手中,同时,还有大格特尔深情的叮嘱:
“你一直都做的很好,这张残片,是各位先祖给你留下的谜题,尽快找到答案,不要害怕,不要退缩,勇士牺牲是件正常的事,重要的,是他们的牺牲要值得,一个勇士离开了,会有新的勇士出现在你的身边,不要以为,你替别人着想就是对的,如果你受到了伤害,对于勇士们来讲,才是真正的恶梦的开始,去吧,我的好孩子,我会在这里天天向先祖们祈求,保护你平安度过劫难。”
“大格特尔,您不走了吗?新可汗的登基大典,您不出面吗?”牧曦连声追问。
“天下,只有一个,大格特尔,现在,已经有你了,我就不能再出现了,再说,对于祈祷大典,你已经有了准备和计划,而且,一切都在按照你的计划顺利的推进着,不是吗?”
大格特尔笑着,指了指大殿的门,向牧曦温和的点着头。
“大格特尔?”
“你才是,我的大格特尔,记住,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最得意的,没有之一。”(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七十三章 泥水无价
(全本小说网,。)
大殿的门轰然打开,牧曦恋恋不舍的向外走来。
门外,一条绿荫的大路弯弯向前,大门在牧曦的身后缓缓关起,剪断了她向大格特尔凝望的目光。
怀里抱着木箱,徐徐一阵清风迎面吹来,带来股股凉爽的树木的芬芳。
牧曦恍然的向天空远望,透过稀落的树枝,依稀看到夕阳正在西下影子。
不知不觉,度过了一个下午,看着木箱上的斗篷,牧曦随手将已经破烂的长衫沿膝扯下,直接露出被荆棘刺得满是破洞的裤腿。
用扯下来的长衫将木箱和斗篷仔细的包裹起来,小心的抱在怀里,眼前的路,与进洞时相比,很安全,很平坦,百转千回,一眼望不到尽头。
牧曦不敢耽搁,一路终于坚持到了路的尽头。
当眼前豁然开朗,放眼看去,居然正是刚刚渡过桥头的洞口之前,泥泞的路依旧还是那般湿滑,只是,没有了她的脚印,被无数杂乱的脚印所取代。
“牧曦!”
这不是羽朗的声音吗?牧曦寻声看去,正是羽朗从林间向她快速的奔跑过来,只见他满身泥水,毫不顾忌,直冲到她面前。
“你没事吧,你遭遇了什么?衣服破成这样?到处都有血迹,你受伤了?还能走吗?你的旧伤还好吗?有没有复发?”
牧曦目瞪口呆的看着羽朗一口气问了无数个问题,直叫她不知该从哪回答才好。
“姐姐!!!”“主子,呜呜~”
两个清脆的声音,小霞也是满身泥巴带着泪水涟涟的金卓从树林另一侧向她连爬带跑的奔过来。
“小霞?你回来了?”
“羽朗,你也回来了?”
牧曦左右看着,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苦苦等不来的消息,此时,却可以同时看到这两个让她牵挂的人。
“说来话长,先送你回去,我还有事要请教于你。”羽朗搀扶起牧曦,金卓接过牧曦手中的包袱,小霞只顾着向牧曦不停的点头,眼睛里也泛起了泪花。
向外走的过程中,依次看到了时艺带着侍卫从林中泥泞的飞奔出来,向牧曦释然的行礼。
客列惕从树枝的顶端一跃而下,落到牧曦身前,不顾地面的湿滑,管不住那张破嘴止不住的喋喋不休:
“哎呀我的主子啊,你终于是给了我们一个向你行礼的机会,我还以为此生再也没有机会行这个礼了呢,唉,您这野心跟您这小身子骨可是不搭配啊!如果您要是个武林高手,无论您怎么玩失踪,我们都不着急,关键就是,高手各个都到处小心着,您这可倒是好啊,一消失就是一个下午,整个大辽都快翻天了!唉,您现不出现,林公子就要殉情自尽了!然后,那个景路肯定也要杀一批跟您身边的侍卫侍婢,您想想看,那该是多惨的画面!”
羽朗无声的向他冷眼瞪去,客列惕不服气的回瞪起眼睛,但是,嘴上却立即转换了话题。
“牧曦!”
来到开阔处,景路远远的呼喊着向牧曦快步跑来。
牧曦环顾四周,她身边的众人皆是泥水满身,迎面而来的景路,一尘不染,依旧是那般衣冠处处,但在牧曦的眼里,此时的泥水,像大自然赐给她的试金石,回想起大格特尔的话,“人,分两种,一种重用,一种,利用。但要在她的控制之内。”
“牧曦,你这是怎么了?伤成这个样子?还好我带了御医来,快到车上,让御医给你看看有没有危险,一听说你失踪,我就赶过来,一个下午,我已经翻遍了这座山,那个萧曦然,只说你是从这里进去的,但我派人进去,又说里面空无一物,唉,终于回来了,你安然回来就好,没受委屈吧!”
景路将牧曦从羽朗的手中扯到身前,顺势用身体挡住羽朗,引着牧曦向前方的马车走去。
“我没事,曦然呢?她在哪里?”牧曦想起还有这个姑娘的存在,可惜,刚刚忘记了向大格特尔询问这个姑娘的来由。
“那个歹人,长着一副仙女的相貌,却有一副妖魔的心肠,我将她关押起来了,交给你处置。”景路恶狠狠的说着。
来到车前,牧曦转身阻拦着:“放了曦然,她没有恶意,而且,正相反,她是好姑娘,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把她带来吧,我喜欢她。”
“她没有害你?”景路表情复杂的问来。
牧曦点点头,坐在车边的马凳上,伸出手递向站在一旁不敢说话的御医。
那御医会意,赶紧递上腕垫,又无声的凑上前,像个做了错事的贼人一样给牧曦探脉。
“她自然没有害我,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而且,那个病重的婆婆还很大方,给了诊费和礼物。”牧曦自然的回应着,不远处,侍卫带着曦然来到她的面前。
曦然脸上满是愤怒,目中带火的向景路瞪着。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王爷无礼,你若再如此粗鲁,我便由着侍卫再将你关起来去。”
牧曦威声之下,曦然顿时收了脸色,气势弱了下来,低下头,嘴角依旧不服气的撇着。
御医探完脉象,又无声的退到一边,向景路悄悄的看过来。
“怎样?牧曦的身体如何?”景路关切的追问过去。
“略有湿寒之象,呃”
“好了,回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