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毒后:邪王,乖乖躺好-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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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离殇低声道。
莫琚察觉到离殇声音有异,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只见离殇正红着双脸,费力地用齿贝咬着下唇。
莫琚正想问离殇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却又看见了离殇眼中那怎么藏也藏不住的笑意。
这一下,莫琚的脸却也跟着红了起来。
当然了,离殇的红是因为她被笑憋的,而莫琚的脸却是实实在在地被离殇笑红的。
看离殇满脸笑意,莫琚便知方才离殇定是看见了被子中的自己。
即便离殇未经人事,却也可以从她那身上的痕迹中判断出昨天发生了什么。
“殇儿!”莫琚见离殇纹丝未动,不免又羞又恼,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离殇这才回过神来,笑着放下了手中的脸庞,低声道,“那殇儿就先退下了。王妃待会儿记得来用早膳。”
说完,离殇便三步并两步地逃离了莫琚的房间。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霎那,莫琚清楚地听见了离殇那肆无忌惮的笑声。
“好你个离殇,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莫琚冲着离殇离去的方向恶狠狠地说道。
说完,她便裹着被子坐到了镜子的前面。
镜子里的自己面若桃李、眼含秋光,而那颀长的玉颈上还残留着昨日缠绵的痕迹。
莫琚蹙了蹙眉,又用手按了按自己有些发晕的太阳穴,这才依稀记起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想到昨日,莫琚的脸竟又一次红了起来。
只见对着镜子,眸光流转,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琚儿怎么还不下来?”醉红颜贪婪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饭食,忍不住道,“琚儿不会是又睡着了吧?她近来贪睡的很,我们要不要再去叫叫她!”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了!”离殇努了努嘴,那带着笑意的眼中却含着一抹讳莫如深的色彩。
“怎么了?”醉红颜不明所以,奇怪地看向了离殇,“莫不是你和琚儿闹别扭了吧?”
端着白粥的花姐刚巧听见了醉红颜的这句话,连忙劝道,“离殇姑娘,那怀着孕的妇人脾气总归是比平日里要大上一些的。你和王妃这样要好,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跟她生气啊。”
“花姐,瞧您说的,我是那种人嘛!”离殇见花姐和醉红颜误会了自己,忙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
可是话说了一半,离殇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却更让醉红颜和花姐觉得一头雾水了。
“离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醉红颜心急,见离殇卖起了官司,便不由得追问道。
离殇本不欲将方才的事情告诉别人,可离殇到底是年纪轻,心里搁不住事。
她想了想,又觉得醉红颜和花姐都是自己人,这才笑着道,“我方才去叫王妃起床,结果见王妃、王妃她没穿衣服……而且,而且王妃身上,就是、就是……哎呀,反正就是那样啦!”
离殇说完,还做出了一副总之你们都懂的表情。
花姐自然是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可醉红颜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的娘亲去世的早,自己又是和一群师兄师弟们一起长大的,自然对于男女之事一窍不通。
她听离殇这样说,还以为莫琚受伤了,便急匆匆的上楼去找莫琚。
可是她刚站起身来,莫琚便从楼上走了下来。
“琚儿,琚儿你没事吧?”醉红颜上前扶住了莫琚,眼中的关切溢于言表。
莫琚笑着摇了摇头,又替醉红颜顺了顺那有些凌乱的发丝,低声道,“怎么又等我吃饭呢?我近日贪睡的很,你们若是饿了,就先吃吧!可别为了等我饿坏了身子。”
“那怎么行!这些饭食可都是晋王亲手做的。你这个做晋王妃的不先尝一口,我们怎么敢吃呢。”醉红颜见莫琚当真无碍,这才放下了心来,只偷偷地瞪了离殇一眼,似乎在怨离殇欺骗自己。
离殇则是冲着醉红颜吐了吐舌头。
由始至终,她都没有说过莫琚受伤了的话语。
醉红颜理解错了,那可怨不得自己。
莫琚倒是没有心思理会这些,她本来是要和离殇算账的,可看见了这满桌子丰盛的菜肴,立刻便饿得什么也顾不上了。
醉红颜和离殇见莫琚吃得正香,自然也一起吃起了早膳。
倒是花姐,她一脸担忧地看了莫琚好几眼,几次想要开口,却又几次将话咽进了肚子。
用完早膳,离殇便抢着收拾了桌上的碗和盘子。
而醉红颜则是隐了身形,替莫琚去请诸葛老先生来教授琴棋书画了。
莫琚的身子沉,方才吃的又有些多,这会子竟又觉得有些困了。
花姐见莫琚睡眼惺忪,便上前扶起了莫琚,柔声道,“王妃,如今你怀着身子,可不能总是那么躺着。这是头胎,你若不走动走动,待到生产那日,可是会疼死你的!”
“是么?”莫琚闻言也是吓了一跳。
都说妇人生产就像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稍有不慎便会丢了性命。
可莫琚两世为人,这却是她第一次有孕。
她虽然精通医术,可对产子这样的事情却并不是十分清楚。
如今听花姐这么一说,她竟也没来由地紧张了起来。
“难不成我还会骗你么!”花姐见莫琚听进去了自己的话,这才笑着道,“左右这丽春阁中无人,我便扶你去后院走走吧。”
莫琚犹豫了一下,便点头答应了。
为了保险起见,莫琚还在脸上又覆了一副面具。
“也难怪晋王殿下疼你!”花姐看了看莫琚脸上的面具,忍不住赞叹道,“像王妃这样心灵手巧又貌似天仙的姑娘,别说是晋王殿下了,就是花姐我看着也喜欢呢。”
莫琚知道花姐一向嘴甜,倒也没将花姐的话放在心上,只笑着道,“花姐,你莫要打趣我了。这些天来,我除了吃就是睡,眼看着这腰都粗了一圈,还是没貌似天仙呢,我只觉得自己这回子是丑若无颜了!”
“竟胡说!”花姐知道莫琚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只好又接话道,“王妃原本就瘦,即便如今丰腴了一些,却还是要比别的姑娘纤弱上几分的。若不仔细看,当真是分辨不出你已经有了四个月的生孕呢!只不过……”
“不过什么?”莫琚在花姐的话里听出了一分担忧,也忍不住紧张了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花姐讪讪地笑了笑,这才低声道,“王妃,不是我说你,如今你也是个快当娘的人了,做事怎么还这么没轻没重的呢!我知道你和晋王殿下是新婚燕尔,此时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可是有些事情,即便是忍不住,那也不能这么激烈啊!你如今怀着孩子,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到时候若是有了什么闪失……”
说到这,花姐却忽然用手捂住了嘴,急忙说道,“呸呸呸!瞧我这张乌鸦嘴!天灵灵,地灵灵,菩萨保佑,方才我说的话都是作不得数、作不得数的!”
只是花姐自说自话了半天,莫琚却还是没弄懂花姐想跟自己说什么。
她见花姐安静了下来,忙拉着花姐在亭中坐了下来,小声问道,“花姐,你这到底是在说什么呢!”
花姐见自己忙乎了半天,可莫琚这个当事人却完全没听明白,只好叹了口气,拉着莫琚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虽说你现在正是胎气最稳的时候,可和晋王殿下行房时也不能这般的没轻没重啊!”
“花姐,你说什么呢!”这下子,莫琚可算是听明白了花姐的意思,她当即羞红了双脸,又低声埋怨道,“定是离殇那个丫头胡说八道,花姐,你可别上了那丫头的当!”
“这事儿可和离殇没有关系!”花姐自是不会供出离殇的,她没好气地指了指莫琚的脖子,沉声道,“都折腾成这样了,还怕我看不见么。”
“啊?”莫琚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玉颈,只觉得上面浮了一层汗水,心中暗叫不好。
今个早上,她特意在上面拍了几层香粉,直到看不见脖子上的印记之后,她才下来吃饭的。
原想着这样应该不会被人发现,谁知道刚刚多走了几步,竟是出了汗,将原先的那层粉都给洗刷掉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三十八章 花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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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见莫琚满脸通红,便知道她已经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花姐不开口,莫琚自然也不好意思说话。
二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直到离殇找了过来,这二人还是没有开口。
“花姐!”离殇见莫琚和花姐正在亭中吹着冷风,不由得皱紧了眉头,“王妃如今怀着生孕,怎么能让她在这里吹风呢!”
听到了离殇的声音,莫琚这才回过神来。
原本,她倒也不觉得有多冷,可听离殇这么一说,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冻僵了。
花姐闻言也低头看了一眼莫琚,见她的一双小手被冻得通红,也不免后怕起来。
若是莫琚在丽春阁出了事,她便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晋王砍的啊。
想到这,花姐瞬间被吓出了一声冷汗。
她见离殇正一脸愤怒地看着自己,忙随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赔笑道,“离殇姑娘,您……”
离殇没好气地白了花姐一眼,转而拉起莫琚的手,关切地说道,“可是冻坏了?手怎地这样的凉?”
莫琚朝着离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才摇了摇头,轻声道,“花姐也是担心我的身子,所以才想拉我到处逛逛的。方才我走的有些累,这才停下来休息的。”
离殇见莫琚的小脸虽然被风吹的有些发干,可是脸色却并不难看,这才放下心来,沉声道,“就是不冷也不能在这通风口处吹风啊。若是手上生了冻疮,那可就不好了!”
说完,离殇便将身上的披风接了下来,不由分说地覆在了莫琚的身上,“诸葛先生已经来了,王妃您先回房吧!我这就去厨房熬一碗姜茶,待会儿给你送过去。”
不等莫琚反应过来,离殇便一把将莫琚拉走了。
花姐见离殇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却是不敢随便地跟上。
毕竟离殇很快就要嫁给东单皇子了,即便她不过是丫鬟出生,却也是花姐得罪不起的人物。
花姐看了看这二人的背影,心中却是感慨万千。
想到年,她也是荆州数一数二的美人,想要迎娶自己的人都可以从城东排到城西了。
只不过花姐不是那种贪图富贵的女子,一心只想着和自己一起长大的表哥。
在花姐心里,她那青梅竹马的表哥是这世界上最为优秀的男子了。
因着表哥家境贫寒,花姐便在家门口支了个摊子,靠卖豆腐的银钱供她的表哥考上了秀才。
花姐原想着等表哥中了举人之后,便风风光光地嫁给表哥。
谁知表哥考了六年的科举,却是一次都没有中第过。
花姐见表哥久试不中,便萌生了想让表哥陪自己一起卖豆腐的想法。
不过她那表哥却是个心高气傲的,这些年又被花姐惯的干不了重活了,听闻花姐想让自己卖豆腐,立刻火冒三丈,把花姐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打那以后,花姐再也不敢说让自己的表哥去找个正经营生的话了,而这二人的感情也慢慢地就淡了。
直到有一天,表哥兴致勃勃说自己在衙门里寻了个差事,想和花姐一起去酒楼里庆祝一下。
花姐以为自己苦尽甘来了,谁知道那才是她噩梦的开始。
到了酒楼,花姐才知道他的表哥竟是用自己才换得了衙门的差事,一时间恼羞成怒,便欲撞墙自尽。
可荆州的知县却带着手下的衙役按住了自己,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凌辱了花姐。
起初花姐还想反抗,可到后来,她便索性一动不动地躺在了床上。
再后来,就没有人在荆州看见过花姐的表哥了。
想来是那知县怕事情败露,便将花姐的表哥灭口了。
那时候,花姐正处在双十年华,对爱情还有着自己的执着和幻想。
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给了知县,那自己便是知县的人了。
这知县对花姐也还算不错,他见花姐愿意跟着自己,便在衙门后面的那条街上给花姐置了个宅子,将她养在了里面。
花姐年轻,不到半年便有了生孕。
因着自己有了知县的孩子,花姐便想让知县给自己一个名分。
知县却没有立刻答应,只说自己要夫人商量一下。
谁知这一商量,竟是三个月都没有见过知县。
眼见着肚子一天天地大了起来,花姐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