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宫廷的爱恋-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后无奈地道:“陛下深思熟虑,臣妾拜服。”
皇帝继续道:“朕的所做所为,皆是为了大周,但朕此举,更多的是为了李家!想你李家,于我大周战功赫赫,大周能有今日,确实你的父兄功不可没。只是,月影此举,实在是让朕痛心疾首,朕当初好意将月影指给敬永,是希望她能好好辅佐敬永,当一个知书达理的贤内助,未承想,她竟在丈夫远征边疆期间,肆意**侍妾,并公然抢夺孩儿,实在是有失体统,把好端端的淳郡王府搅得鸡飞蛋打,狼烟四起。李则作为她的父亲,一个大权在握的朝廷命官,难辞其咎。而你,作为她的姑母,又贵为中宫皇后,在明知她犯错时却袖手旁观,甚至力挺相护,如此种种,实在令人汗颜哪!”
皇后这才低下了高昂的头颅,细声细气地道:“臣妾知罪,望陛下给臣妾一次悔过自新的机会,明日,臣妾便传月影入宫觐见,好好开导她一番。”
皇帝并未急着扶起她,慢条斯理地道:“她未必肯来呀皇后!”
皇后一怔,不敢追问。
皇帝又喝了口茶,道:“前些日子,月影来凤仪宫中可是与你有过口舌之争,如此,便是对中宫皇后的大不敬,于私,便是不尊你这个姑母。再者,密妃作为她的长辈,曾要求她带上县主去往咸宁宫中请安,顺带见见自己的孙儿。祖母想见孙儿,是再平常不过之事,月影既非县主生母,何德何能竟敢阻挠密妃这个长辈的要求?!”
“月儿少不更事,还望陛下宽宏大量,不与她一般见识。”皇后终于有所软化。
“朕是不想与她一般计较,只是,她如此意气用事,竟至他人母女安危冷暖于不顾,实在非善人之举。”
“陛下,臣妾有一事不明,陛下操劳国事十分辛苦,此番为何对月影抚养县主之事如此上心?”
皇帝不假思索地道:“还用问吗?你侄女公然夺人孩儿,欲据为己有,害得王氏精神恍惚,如若朕不出手,试问还有谁会帮她们母女?你明知她们母女二人有难,却在此乐得逍遥,指不定没有你与李则的纵容,想必月影也不敢如此胆大妄为,你说呢,皇后?!”
皇后被说得哑口无言,只道:“明日臣妾便宣月影进宫,好好教导一番。”
皇帝头也不抬,冷冷地道:“起来吧。”
“谢陛下。”跪了许久的皇后吃力地起身,一旁的雨柔起身的同时亦扶着皇后起身。
皇帝在凤仪宫中稍歇片刻便离开了。眼见皇帝走远,皇后长舒了一口气,指着众奴仆喝道:“你们!是谁告诉陛下说月影抢了王氏那贱婢的孩儿的?!说!”
众奴仆战战兢兢,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充当这个要命的领头羊。
“平日里不是叽叽喳喳的,话挺多的吗?!今日怎的都哑巴啦?!”
半晌,雨柔忽然想到了什么,轻声道:“娘娘,奴婢听闻,今日早朝后有人看见密妃娘娘来过陛下的御书房,进去了好一会才出来。”
“贱婢!”皇后怒吼,吓得在场之人为之发抖,“为何不早点禀报?”
雨柔怯怯地道:“奴婢也是傍晚才知晓,至于是否确切,尚有待商榷。”
“密妃这个贱婢,”皇后恨得牙痒痒,“平日里不声不响,此番一到陛下的御书房,陛下立刻就来本宫的凤仪宫中兴师问罪了!密妃啊,本宫平日里待你不薄啊!那王氏,不过生了个小贱婢,月影倒先据为己有了,可你密妃可是生育了三个皇子啊!本宫何曾亏待过你,及你的三个孩子!看来,此番,是本宫动手的时候了!人无害虎意,虎有害人心,本宫未曾害过你,你倒爬到本宫头上了!你既如此狠毒,休怪本宫无情!”
皇后咬牙切齿的话语,让在场之人心惊胆战,无不瑟瑟发抖。
末了,皇后坐到椅子上,喘着粗气道:“雨柔。”
“奴婢在。”
“明日你派人去趟淳王府,叫月影来给本宫请安,顺道有要事叮嘱。”
“是,娘娘。”
“于克!”
凤仪宫中首领太监于克闻言迅速出列:“奴才在!”
“明日你去趟太医院,把邓太医唤来,说本宫有要事找他。”
“是,奴才遵旨。”于克领旨道。
稍稍消气的皇后逐渐恢复淡定从容。喃喃道:“本宫就不信,本宫还治不好你一介匈奴后人!只是,本宫不屑治你的罪罢了!谁让你如此张狂,敢招惹我李家之人!”她愤恨之余,不忘数落月影,“好好的局,都被你搅乱了!但你是本宫的亲侄女,当今吏部尚书的唯一嫡女,本宫不护着你,确实说不过去呀!哎!”
众人看着皇后的举动和话语,皆面面相觑,不敢多言。(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十七章 终设局
(全本小说网,。)
次日一早,前夜未当值的邓太医闻得皇后在传他,丝毫不敢怠慢,迅疾来到凤仪宫听候皇后差遣。
他向皇后行礼道:“微臣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喝了口参汤,道:“赐座。”
邓太医受宠若惊:“娘娘,微臣以为,微臣还是站着回话自在些。”
“怎么?”皇后脸孔一板,“本宫很凶吗?在本宫面前,你都不敢坐了?”
“非也,皇后娘娘母仪天下,雍容华贵,微臣一介粗鄙之人,哪配入座皇后娘娘的玉椅?”
“让你坐你就坐,本宫今日唤你来,是有一事要麻烦你,想来你邓太医华陀再世,定会解了本宫的燃眉之急。”
邓太医拗不过,只好入座,只好挺直了腰板,不敢有丝毫偕越:“娘娘谬赞了,微臣蒙陛下不嫌,方得以在这太医院混口饭吃,不求飞黄腾达,只求平平安安,便是了。”
“本宫眼中的邓太医应该是踌躇满志、豪气凌云啊,怎的,多日不见,太医竟消沉了?”
“微臣年事已高,自知如风中残烛一般,哪还有何壮志凌云啊?”
“好,不多说了,言归正传。”皇后直切正题,“本宫现遇到一难题,还望太医能为本宫解答。”
“是何难题?”太医脱口而出,随即又暗自叫苦,后道,“虽不能保证一定能为娘娘解决,但微臣可以倾听一二。”
“你是华陀再世,本宫说的,你一定能办到,”皇后说着,凑近太医的脸,声音也忽然变轻,“且此事你并非没有做过。”
太医沉思半晌,道:“还望娘娘明示。”
皇后一脸阴险地道:“你还记得当年先帝的颖妃是怎么死的吗?”
太医闻言,脸色大变,未及他缓过神来,皇后又道:“本宫此番要你做的,只需如法炮制,便可。”
太医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跪下道:“娘娘,恕微臣直言,此事做不得啊!”
“为何做不得?”皇后的身子向前倾,眼露凶相,“你能做第一次,为何就不能做第二次?”
太医的脸抽搐着,不置可否。
皇后用一种威胁的口吻道:“先帝在时,颖妃得宠,陛下的生母,也就是当时的蓉妃忌妒,使计让你在颖妃的饮食中加药,使得颖妃毒素积累,继而毙命,先帝可是至死都未知晓。而你,却从此深得太后和陛下的重用,从此平步青云,一路升迁。”
皇后的信口开河,让太医的脸色阴晴不定,皇后继续道:“你的故事告诉本宫,只有跟对了主子,才能有更好的前途。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你若不好好把握,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自己?本宫说的,是否是正理?!”
太医不敢点头称是,更不敢摇头说不,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皇后见他没有反应,站起身,走近他道:“太医不吭声,莫非是本宫说错了?还是你已经默认了本宫的正确见解?说!”
太医心知肚明,此番来凤仪宫中已是在劫难逃,他声如细蚊:“皇后娘娘正位中宫,人人景仰,谁敢说娘娘不是?”
“本宫可没那么凶神恶煞。”皇后看似有些不服,昂昂高贵的头道,“本宫今日只要你一句话,做,还是不做?”
“娘娘要微臣做什么?微臣早已老态龙钟,步履蹒跚,想必不日就要驾鹤西去了。”
皇后幸灾乐祸地道:“你若死了,陛下岂不心痛?你可是当日助陛下登基的有功之臣哪!”
“微臣不敢。有功的,是前朝诸位大臣,微臣只是一介匹夫,没用的匹夫。”
“如此说来,你是不做了喽?”皇后斜眼瞄了眼太医。
太医还是一脸的不置可否,皇后突然道:“好!你不做。你为先帝的蓉妃做了,说明她是你的主子,本宫叫你做你却不做,本宫使唤不动你,本宫就不是你的主子!”她说着,蹲到了太医面前,恶狠狠地道,“本宫记得,你的孙子,可是聪明伶俐得很哪,与本宫宫中的于公公不相上下,而于公公正愁没有一个贴心的干儿子呢!如若你不做,本宫倒是可以让你的宝贝孙子进宫,做于公公的干儿子,能与于公公一起伺候本宫,也是你孙子的福气啊!是吗?邓太医?!”
邓太医被吓得面无人色:“还望娘娘大人大量,幼子无辜,有何事尽管冲微臣来,不要殃及池鱼。”
“如若,本宫偏要殃及呢?”皇后步步紧逼。
邓太医被逼无奈,只好道:“但请娘娘吩咐。”
“这就对了嘛!”皇后站起身,不无得意,“方法本宫就不说了,只要你用对了人!”
邓太医抬起沉重的头,道:“娘娘说的是……何人?”
“密妃。”皇后吐出这两个字。
太医正欲询问为何要让他害一直以来以避世著称的密妃,未料到皇后接下来的话让他更胆战心惊:“你若做好了,本宫自不会亏待了你和你的家人,赏你金银财宝都是少的;如若你做不好,或者有何拖泥带水,本宫更不会亏待了你和你的家人,本宫已备好大量的陀罗经,足够你和你的女眷子孙享用的了!况这陀罗经本是皇室之人专用,你身为一介太医,还能和你的一大家子一起享用,此乃本宫赐予你的无上荣耀啊!”
邓太医面色如灰:“微臣一定遵照娘娘的指示去办……”
“好!邓太医呀,本宫可没有胁迫你啊!”接着,她对着凤仪宫中众奴仆厉声道,“你们都听清楚了吗?邓太医心性甚善,唯本宫马首是瞻,才来替本宫分忧的!”
众奴仆遂齐声道:“皇后娘娘万福!”
解决了这个最棘手问题的皇后,颇有志得意满之感,她坐于高高在上的凤椅上,俯瞰着台阶下众生,颇为自得。下一步,便是等月影进宫,好好开导一二了。
月影终拧不过皇后,就在邓太医走后不久,也来到了凤仪宫中,她极不情愿地行礼道:“妾身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仍旧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起来吧。”
月影拍拍腿上的灰尘,起身。一屁股坐到皇后面前。皇后忍不住训斥道:“月儿啊,无论如何,你都是本宫的侄女,万不可如此粗野,况你已为人妇,被人抓住了把柄,可就不好收拾了。”
“姑母好生偏心。当初说的好好的,前朝有父亲大人庇佑,后宫有皇后娘娘撑腰,怎的如今月儿遇到了难处,你们非但没有帮我,还冷眼旁观月儿被恶人落井下石,想想真是可恨。”
“你恨什么?恨本宫未能及时出手帮你?还是恨你的尚书父亲?”
“姑母。”月影撒娇道,“月儿把县主据为己有,那是显示了我李家的威风,对付那王氏,月儿只需这么一招,便可让她服服帖帖,再也不敢跟月儿争了!”月影说着,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月儿好糊涂!”皇后忍不住责备道,“你抢走县主之事,已被你的婆婆密妃知晓,并已禀报给陛下。”
“哦?”月影一脸的鄙夷,“密妃她禀报陛下了?幸亏月儿没去咸宁宫给她请安,我未曾惹她,她倒急于跟陛下告状了?陛下胸怀天下,哪能理会这种小事?”
皇后正色道:“这是小事吗?陛下生了好大的气,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抢王氏的孩子!”
“为什么不可以?我是嫡妻,她是侍妾,侍妾哪配抚养孩子?月儿此举,是替她这个贱婢尽一个母亲应尽的义务!”
“你疯了?正妻抚养侍妾的孩子只局限于宫中,对于宫外的,陛下,乃至大周朝,都没有允许啊!”皇后忽然发怒。
“没有允许,但也没有禁止呀!”月影一脸的无所谓。
“总之,陛下是生气了,还责怪本宫,让本宫好生难堪!”
“姑母,”月影一头雾水,“您可是母仪天下的中宫皇后,陛下为何要迁怒于您?”
“问你呀!还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