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倾城:邪王靠边站-第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o型血?她是b型血行不通!
倾歌点了点头,扯开被子,脱起了枝雪的衣服,雪白的身子很快呈现在她的面前,倾歌看着下面不断秀出的血,垂眸利落地戴上了手套,撩起床单堵住了下面,此时颜离澈刚要进来,便被倾歌喊住,“先别进来,女人出血,男人进来会有晦气。”
颜离澈轻咳了一声,正准备下楼,倾歌刚好从里边走出来,手中捏着一只试管架,匆匆下了楼。
颜离澈垂眸掩好了门,这才下去。
倾歌将架子放在桌上,望了四周一眼道,“现在枝雪失血过多,需要配置血型给她输血,不然她就没命了。”
姑娘们面面厮觑,表情骇然,此时一脸泪水的玫红刚好跑了过来,急急道,“主子,你用我的血吧,枝雪她是我的亲身女儿。”
倾歌一惊,道,“我先看看你的血型是不是和她配。”
玫红连连点头,伸出手示意倾歌取血,倾歌拿出真空采血针,抬起玫红的手,找到血管扎了进去,不一会儿血便出来了。
倾歌再次问了声紫晶,得出就是o形血,于是道,“血型配对成功,玫红你随我上来吧,颜美人,我要的热水烧好了没有?”
颜离澈道,“本王命思红姑娘去烧了,应该一会就好。”
倾歌点了点头道,“一会你叫她送到枝雪房间来。”
随后与玫红上了楼,倾歌坐在床边,掀开被单,发觉血差不多止住了,不过还是有少许血流出来。
倾歌抬起枝雪纤细的手,用皮筋捆住手,用棉签消毒了一番,找到血管便将针管插了进去,之后对着玫红依法泡制。
由于枝雪情况紧急,只能直接输血。
没多久,思红与塞金便抬了一桶水进来,站在门口,问道,“主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倾歌道,“送进来吧,可有带干净的毛巾。”
思红道,“回主子,带了。”
倾歌点了点头道,“你们两个进来,先替枝雪清理一下身体,别打扰到他们。”
思红点了点头,便提着水进了门,走到床边掀开被单,见下面那一滩血迹,不由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倾歌垂眸看了一眼道,“你们难道不知道枝雪流产了?”
思红一怔,摇了摇头道,“怎么可能有孩子?姑娘里就数奴婢与枝雪最好,但枝雪也未曾告诉奴婢她。”
倾歌皱眉,走到床边坐下,“这就奇怪了,孩子在她腹内已有六个月大了,暗理来说流产很危险,枝雪为什么还要冒死做这种事?”在医术不高明的古代,仅凭药物流产是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尤其还是孩子成形之后,很容易因为流不干净而丧命。就算是在科技发达的现代,药物流产也是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就算是无痛人流对身体多少有点伤害。
玫红吓得差点摊倒在地,一张娇媚的脸上满是痛楚,“主子。主子那枝雪会不会有事情”
思红扶住玫红,望着倾歌祈求道,“求主子一定要救救枝雪姐姐,求求主子。”
倾歌挑眉道,“这个是自然的,在枝雪决定还未要走事前都是我的人,我自然会救她。只是她现在身体十分虚弱,我只能在救了她之后在观察情况,也有可能已经清理干净了,不过几率不大,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
玫红哭出了声,十分沮丧,“冤孽啊,冤孽啊”
倾歌一听,神色变得复杂,“玫红,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玫红连连摇头,“主子你说是不是妾身昔日的所作所为全部报应到了枝雪这孩子的身上,妾身对不起枝雪啊。”
一头磕在地上,十分响亮,直磕得额角破裂。
思红连忙扶住玫红,哭道,“妈妈,你不能有事啊,你若是有事,我们怎么办。”
倾歌一拂袖道,“好了好了,什么冤孽鬼畜的,我最不信了,这世界哪来什么鬼,有何来冤孽?只是你们自己疑心病犯了。枝雪这事没这么简单,若是仅仅怀孕也就罢了,但我怀疑的事却是枝雪为何要到孩子六个月才将它打掉,作为一个青楼女子怎么可能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而且枝雪在流孩子之前好像去过哪里,这里并没有流掉的孩子,要就是说那个流掉的孩子的遗体在外面,有人想故意拿它做什么文章。”说道这里,倾歌黑瞳忽然变得深邃。
玫红与思红面色变得惨白,双双低下头不语。
倾歌看出两人异样,眯紧双眸,“既然你们不告诉我事情,那我也没必要就你们了,连人与人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玫红与思红面面厮觑了,神色忽然慌张起来,双双跪地道,“主子,你能救奴婢(妾身)吗?”
倾歌挑眉,“只要你们一五一十的把事情交代给我,救你们还算小意思。”
思红起身,眼眶红润,“主子,没想到你这般厉害,竟能一眼看出奴婢中毒之事,如今刑部尚书已死,我们恐怕已经变成弃子了,那些人嘴上说不动我们,然而背地里却对我们下手。”(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副猫咪偷了腥
(全本小说网,。)
倾歌垂眸笑道,“你们身上所中的乃是相思引,这种药物不仅能使女子容颜越发美丽,还能让他们增加受孕的几率,怀了孕之后,普通大夫根本察觉不出。相思引的弊端就是一旦孩子成形之后,这毒便会毒死女人体内的孩子,而一旦这种毒药无法清理清除体内的孩子,那么这个女人就会因为肚子里那些残留的东西腐烂而死亡。”
玫红与思红脸色再次惨白,身体像是魔怔了一般,瘫软在地上。
片刻,思红才说哭道,“原来,那些人是这般可恶,主子,奴婢们原本是普通人家的女孩,从小便被虏来教授武艺,之后被喂了相思引送进云想来,名义上云想来是妓院,实则却是为尚书大人做探子的,奴婢们刚到这里,便时常有人问奴婢们月事,之后云想来的姑娘们每个月便会被”说道此处早已是泪如雨下,咬紧唇瓣不敢再说下去。
倾歌面色紧绷,眸中迸出杀气,咬牙道,“这些畜生,拿女人当什么了?”
玫红与思红再次跪下,道,“主子求你救救我们,奴婢(妾身)一定为主子万死不辞。”
倾歌面色陡然转暖,一拂袖道,“你们先起来吧,将来我一定会替你们讨回公道的,不过按思红所说,那你们岂不是都怀孕了。”
思红哽咽了一会才道,“主子,我们青楼的人哪能这么容易怀孕啊,自然是准备好了避孕药,而且奴婢们也不是傻子,怎可能随意把自己的私事随意告诉外人,哪些人估计也知道我们有点用处也不干随意对我们怎么样,至于枝雪枝雪她”
倾歌眸色陡然一暗,道,“枝雪她有什么隐情?”
思红点头,“枝雪生得貌若仙,虽带人随和,但是心里却是傲气的那种,普通人她是看不上的,只是有一天有一天她”
倾歌观察两人,见两人同时神色惊恐,眨了眨眼道,“继续说罢,我是不会和外人说的。”
思红连忙道,“不主子,奴婢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这事情事关皇室,因此”
倾歌冷冷道,“皇室又算什么,我岂会怕他们?”
颜离澈轻咳一声,望了倾歌一眼,忽而朝她走去,步调很慢,步步透着优雅,也不顾刘双眼镜的观望,直接坐在了倾歌旁边。
颜离澈没说话,不过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森冷气息迫得三人说不出话来。
倾歌尴尬一笑道,“除了颜美人之外的皇室都不算什么。”
玫红与思红吓得面如土色,对于倾歌的敬佩之情更甚,要知道大乾王朝敢与离王如此说话的没有几个,更没有哪个姑娘如此厉害能把离王给拿下。
颜离澈一直看着倾歌,未说话。
倾歌挑眉,终于不满道,“你这般看着我干嘛,好像我脸上长花了一样。”有些尴尬地测过头,起身走到玫红的身旁。
此时的玫红有些无力,半跪在地上,但依旧咬紧牙关停下去,倾歌见此番场景不由皱眉,回头望了床上的枝雪一眼。
玫红道,“主子你不用管妾身,妾身已经活的够长了,然而枝雪这孩子才十六岁,若是能救枝雪一命,妾身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
倾歌再次皱眉,这古代女人的观念当真是复杂啊,古代的人寿命短,那也不至于三十多岁就算老吧!
倾歌无奈道,“别这么说,从今往后,你们给我好好保护自己的命,谁也不准让谁欺负了去,玫红,再坚持一会。”
玫红与思红感动地热泪盈眶,玫红没力气跪在地上,只是微微俯身,“谢谢主子。”
倾歌微微抬手,道,“思红,你起来吧,玫红,思红你们听着以后见了我也不用如此行如此大理,跟了我之后就要懂得人人平等知道吗。”
玫红与思红错愕,不过还是懂了倾歌的良苦用心,思红感激道,“主子您真好,我们算是跟对主子了。”
倾歌观察了一会枝雪的形势,见她面色红润起来,这才拔下了玫红的针头,并让她按住棉絮,见玫红摇摇欲坠的模样,便让思红扶了玫红下去休息,让她修养几天,一切先有思红代管。
房间内只剩下三人,倾歌在处理床上的被单,刚要起身时就被颜离澈拉住,倾歌抬眸,对上一双幽深的凤眸。
有些不懂他的用意,遂道,“颜美人,你怎么了?”
颜离澈难得认真道,“此事你先别管,就装作什么事也不知道。”
倾歌愕然,质问道,“为什么啊,我觉得这事挺”
话未说完,便被颜离澈搂住倾歌的腰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倾歌瞪大双眸,下一刻颜离澈倾身在她的左耳便道,“事关重大而且本王的父亲也知情,你以为朕的父王真有这么简单?之前的一切不过都是表象,白灼华也不是无能之辈,父王他养精蓄锐正在暗中观察形势,之前云镜尧卖药一事若是真的属实,你说受益的是谁?”
倾歌呼吸一窒,冷哼道,“这只老狐狸,看来他封我为公主也是别有用心。”
颜离澈轻轻笑道,“自然是,父王在诡异的朝廷之中连摸打滚的数十年,这点心计还是有的,倾歌你的心计虽然不比父王差,然而父王赢就赢在他知道朝廷内部的事情。”
倾歌瞪了他一眼道,“思红刚才不敢说,不会那个皇室的人便是你吧。看你仪表堂堂的,居然是个负心汉,哼。”
颜离澈嗤笑道,“本王若是如此,那歌儿还要本王吗?”
倾歌推了推他道,“自然是不要了,本姑娘条件这么好,还怕找不到一个好男人。”
颜离澈眸色一暗,低头睨着她道,“歌儿如此看不起本王,那歌儿起初还撩拨本王干什么,如今,撩拨完了之后还想不复责任?”
倾歌嘴角一抽,这什么道理,撩拨了就要负责?瞪了一眼颜离澈道,“不就是撩拨了吗?那我还撩拨了其他人呢,那他们怎么不让我负责呢。”
周围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倾歌浑身一颤,抬眸望着上方那张容颜,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明显比之前冷了几分,他忽然放开倾歌,淡淡道,“若是如此,那歌儿就喜欢别人去吧,本王一副残躯自知配不上歌儿,以后歌儿也不要撩拨本王了,免得本王误会。”
倾歌眨了眨眼,看着眼前一副高冷模样的颜离澈,试探性地喊道,“颜美人?白莲花?白眼狼?离王?”喊了无数个称呼,对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倾歌头一歪,莫不是真生气了?
好不容易才撩拨到手的,怎么能这般轻易放弃,倾歌咬了咬牙,伸开双臂,从后面抱住了他。明显感到他浑身一颤,倾歌嘴角微微上翘,看来是她太过分了,这般抗拒,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
“放开本王。”虽然语气森冷,但身体僵直,并未反抗。
倾歌一喜,直接将手扣在了他的腰际,低低道,“颜美人我错了,请颜美人大发慈悲原谅我吧。”
“没诚意。”对方淡淡说了一句。
没诚意?倾歌一眨眼,她这算很有诚意了好不好,别人想要她这般低三下气,她还不肯呢。
“那你想怎样?”倾歌尽量平复心情,问道。
“以后不许再叫本王颜美人了!本王堂堂皇室之子,被你这丫头叫了这么长时间的美人。”颜离澈忽然扯开倾歌的手,转身直直凝视着她。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深深的好像是波涛汹涌的大海深不可测,又好似盛开在夏季的紫罗兰奢靡醉人,却生生透着危险之气。
倾歌笑道,“就为了这事?好,那我以后就叫你澈了。”
颜离澈眸色一转,凉薄的唇瓣轻启,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