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倾城:邪王靠边站-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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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容一愣道:“王爷,歌儿乖巧懂事,贱妾怎么忍心杀她呢?”
虚伪的女人!心底泛起厌恶,朝后退了一步,逃脱李玉容的魔爪。
“杀与不杀你自己心里清楚,刚才也是你这贱妇亲口承认的。”
“没有,王爷贱妾没有承认。”李玉容连连摇头,死亡的恐惧铺天盖地而来。
不,她不想死!李玉容在心底叫嚣着。
“寻儿,快与你父王解释,母妃没有杀挽歌,母妃没有。”苦苦求饶。
凤寻见叹了一口气,“父王,母妃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不爱母妃,母妃一直是知道的。可是母妃丝毫抱怨。你若是不相信,尽可到大街之上随意找个人问问。外人都知道母妃温柔贤惠,优雅端庄。父王,母妃不会做出那种事的。”
凤啸天不为所动。
冷冷一笑后,倾歌走到李玉容面前。
“知人知面不知心,若是一个人善于伪装,外人根本看不出她内心的虚伪。”
“你胡说,不要污蔑我的母妃。”凤寻见站了起来,不甘示弱对上。
若是母妃死了,那她也完了。
“污蔑?若是污蔑,那本郡主倒想问问,温柔善良的母亲怎会教出你这样恬不知耻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脱衣服。”嘴角上翘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凤寻见脸色骤然变得阴沉,张口欲说完,然倾歌根本不给她争辩的机会。
“端庄善良、温柔贤惠可以装;人们看到的可以是假象,但真像却永远也加不了。恩?本郡主越看越觉得寻见姑娘不像王爷了,倒是与那位有些相像,莫非”话锋一转,目光在凤寻见与青竹之间流转。
李玉容与青竹瞬间变了脸色,凤啸天也开始不动声色观察起两人。
说来,也巧,对于这个凤寻见这个女儿他从来没有任何亲近之感,平日里也对她是毫不关心,他本来觉得挺对不起寻见的。现在想来好像有些蹊跷。
凤寻见满脸怒色:“父王,你要为女儿做主,她侮辱女儿。”
李玉容惶恐不安地跪下,额头已经冒出了不少冷汗。
“王爷,寻儿她是贱妾十月怀胎才产下的,王爷可以不宠寻儿,但是不能让别人欺负侮辱寻儿”
“本郡主还未说什么,端王妃就激动成这样。”倾歌优哉游哉地回到位置上,坐下。
“王爷”端王妃与青竹失声叫道,眸中的惊恐显而易见。
“父王”凤寻见很是委屈。
“都给本王闭嘴,郡主说下去。”凤啸天懊恼地一吼,三人吓得闭上了嘴。
“镇南王您自己也不是怀疑吗?如此最简单了。为了证明清白,大可滴血的方式。”纤手抚着茶杯,笑容渗人。
她刚才不过是猜测,然端玉容与青竹那表情早已给她最好的答案。
轻酌一杯茶,懒懒眯眼,准备看好戏!
“好,滴血认亲,待结果出来之后,清惠郡主,寻见希望郡主给寻见道歉。”凤寻见一鼓作气愤怒道。
全然未注意到,李玉容与青竹面如死灰,摊在了地上。
“好,若是本郡主误会了,本郡主一定郑重道歉。”狡黠一笑,美眸潋滟。
凤寻见,你到时候别哭得很难看!
凤挽歌你看到了吗?这一天终于要来了。
大仇得报,我会还你一个公道。
凤啸天脸色凝重,吩咐下人之后,平稳下心情座回了位置上。一口接着一口喝着杯中的酒。
“好,清惠郡主,那我们拭目以待。”凤寻见冷然站到一旁,高扬着头颅走到李玉容面前,将她抚起,轻声道:“母妃,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
李玉容满脸泪痕,连连摇头,啜泣道:“不寻儿”
痛苦如她,只能告诉提醒她,不能
早知道有今日,她早就将寻儿的身世告诉她,她自信满满地以为这一切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却被发现了。”
不,她不能就这样会毁了。若是如此,不仅自己的小命保不住,连青竹与自己女儿的命也保不住。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
凤寻见错愕地睁大眼,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袭满全身。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王爷,您不能啊您怀疑寻儿,她会有难受啊。”李玉容依旧不甘心,坐着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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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把她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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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歌优哉游哉地喝着闲茶,凤啸天面色肃静,冷笑道:“难受?此事可是她自己答应的,清惠郡主乃是皇上亲封的一品郡主,岂能儿戏?你这贱妇想将本王陷入不仁不义的境地?”
李玉容花容惨白,凄厉道:“王爷,我无怨无悔跟了您整整十六年,却换来被你猜忌被你骂做贱妇的下场,我不活了我……”
宁愿玉碎或许能保全自己女儿一命,然她忘了自己被束缚,被身后的侍卫大力一拽铁链。
凤啸天舒展的眉宇再次纠在一起,拂袖道:“把这贱妇的穴道点了。”
侍卫得令,也不顾李玉容挣扎多么激烈,刷刷两下将穴道连带哑穴也点了。
凤啸天回眸看了倾歌一眼道:“让郡主见笑了。”
李玉容只能瞪着一双眼睛狠狠看着倾歌,凤寻见小脸缩成一团,不自在地原地踱步。
倾歌看了一眼两人的情况,惬意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镇南王走南闯北,家中女人寂寞难耐,红杏出墙也属正常。”
赤裸裸的讽刺,不带一丝怜悯。
凤啸天俊脸彻底黑了,凤寻见咬唇,指甲深深嵌入了肉中。
两人再无言语,没过多久,一个侍卫端着两碗盛满水的碗过来了。
李玉容吓得当场晕了过去,青竹垂着头不说话。
两只碗被摆放在中央的桌上,凤啸天与倾歌起身走到桌子旁。
凤啸天拿起匕首,拂开袖子,毫不犹豫对着自己的手腕一划。
几滴鲜血滴入,凤啸天按照手腕抽身离开。
凌冽的眸光看向凤寻见,淡漠道:“寻儿,还你了。”
凤寻见咬着牙,战战磕磕走上前去,看着眼前明晃晃的刀,漂亮的桃花眼里起了一丝水雾,瘪嘴道:“父王,我害怕会疼,能不能不要了。”
小女孩似的撒娇,无不让男人心疼,但眼前这个男人早已对女儿失望透底。
冷酷的薄唇微掀:“既然你做了本王的女儿,就要说到做到,岂能丢了我凤家的脸。”
凤寻见花容惨白,由于犹豫不决,凤啸天似乎等得不耐烦了,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利落一掀。
刀锋划破娇嫩的肌肤,对准碗滴入。
凤啸天速度之快,凤寻见挣扎都来不及。只能睁眼迷茫无措地看着。
两滴血互相靠近,有交融之势。
凤寻见一喜,脸上再次洋溢得意的笑容,挑衅看向倾歌,然,倾歌依旧面容沉静如水。
两滴血碰撞了一会,很快朝反方向背道而去,形成两个独立的个体。
一切已看出分晓,凤寻见说了一句怎么会便晕了过去,也不知是真晕还是假晕。
凤啸天凤眸一凉,神色越发消沉,叹息一声,刚想命人将两只碗拿走。
倾歌一笑,拦住侍卫道:“王爷,不如继续下去,我想王爷也想弄清楚自己女人到底是和谁苟合了,拿凤寻见的血与那个男人试一下,就可以证明我刚才所言非虚。”
说话间,睨了一眼躺在地上瑟缩发抖的凤寻见。
凤啸天沉默了一会,咬牙道:“好,来人,把青竹压上来。”
青竹一颤,跌坐在地上。被无情拖到桌子前,并被划破了血。
一片静寂中,两滴血完全融合在一起。
凤啸天浓眉一条,一拳砸在桌子上,水花四溅,两只碗到底破碎。
凤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拂袖一扬,怒不可遏:“把这三个贱人拖下去杖毙。”
说罢,合了眼,心如刀绞,任由泪光自眼角滑落。
“是本王的错,是本王不信任她,歌儿,父王对不起你,是父王亲手杀了你。歌……儿……”
伟岸的身躯猛然跌坐在地上,浑然将周围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本王戎马一生,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哈哈哈”混合着泪水的笑无情透凉,此刻的凤啸天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迷路的小孩,无措、落寞、悲痛、自责多种表情如一张细密的网将他罩住,密不透风将他遏制地透不过起来。
倾歌呆愣地站着,她想过了无数次这种场面,也试想过无数次自己此刻的心情。
但出乎意料,自己心里一点报复的快感也没有。
“来人,拿酒来,本王要喝得痛快。”大笑着,不醉却比醉了更可怕。
很快,几坛酒被端了上来,凤啸天大手一挥,直接仰头灌了起来。
泪水混着酒意一起灌入腹内,几坛之后,那双睿智的凤眸已经染了几分醉意。
“咦,清惠郡主,你怎么还不走啊,嘿嘿,你是不是很恨本王害死了歌儿,想看本王的难堪……那恭喜你,看到了。”凤啸天挥舞着袖子,眼泪迷离。
“王爷,你醉了。”倾歌垂眸,淡淡说道。
“不,本王没醉,郡主,要不要陪本王一起喝酒?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倾歌摇头。
凤啸天仰望天花板,几个侍卫试着劝阻他,却被他振臂挥开。
“歌儿,你在哪里?父王很想你,你也肯定恨透了父王了,所以才从来不来父王的梦里。父王对不起你,歌儿,本王的歌儿。”凤啸天一下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倾歌怔了一会道:“王爷,你不必这样,挽歌她毕竟不是你的亲身女儿。”
“就算如此,在本王眼里,她依旧是本王的女儿,本王依然会对她好,可是本王终究把她害死了……”
“王爷也不要难受,您还有平阳郡主。”倾歌一愣,她这是怎么了?这是在嫉妒楚清落?对于这女人她有什么好嫉妒的。
凤啸天连连摇头:“呵呵……清儿虽是本王的亲身女儿,待本王却远不如歌儿。若不是她将毒酒端给本王喝,本王根本不会如此。可是,歌儿她死了。她永远离开本王了。”
就算他痛哭流涕乞求上苍也换不回她,就算他一死歌儿怕是不会原谅他。
“歌儿,你在世界难受吗?”凤啸天低低说了一句,再次打开一壶酒,猛然灌了起来。
几坛之后,凤啸天已经烂醉如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大半夜翻一个女子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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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之中溢满了酒的味道,腐烂奢靡的气息充斥在鼻尖。
倾歌静静站着,此刻她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留在这里,或者说是死赖着不走。
仅仅是为了看他的难堪?但心里为什么那么难受?
凤啸天也不知怎么,忽然打伤了拦住他的侍卫。
侍卫一个个倒在地上,口吐鲜血,随后,凤啸天发了疯似地跑了出去。
倾歌眼眸一眯,也跟了上去。
一路跟随来到王府后院的一处湖边,凤啸天似乎是把湖面看成了平地,大步踏了上去,“噗通”一声掉入了河里。
“……”倾歌静默了一秒,跳入了河中。
河水有些微冷,在水中寻了几圈,找到了正在下沉中的凤啸天,一把扯住他的衣袖。
凤啸天死命挣扎,倾歌眸光一冷,一掌将他劈晕。
拖到岸边,带几个侍卫追到之后,被他喂了解酒药并将他随手丢给了侍卫。
是夜,月光朦胧如水一般。
倾歌刚想翻窗玩出,一道黑影出现在她面前,拦住她的去路。
倾歌诧异抬眸,一张梨花容颜映入她的眼帘。
倒退几步,一双美眸中充满戒备之色。
“这么晚,歌儿想去哪里?”见她未说话,颜离澈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轻佻,潋滟的紫眸好笑地看着她。
倾歌尴尬一笑道:“没什么出去逛逛。”
被逮个正着这滋味真不好,倾歌不觉拧眉。
颜离澈薄唇微勾,绽放一抹清隽的笑容,在夜色之中恍若昙花一现。
“都要嫁人了,还这么爱乱跑,那以后本王岂不是要孤寂一夜了。”
“……”倾歌脸颊微热,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颜离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道:“我来了,歌儿就让本王在这里,不让我进去?嗯?”
丝丝戏谑,丝丝玩味。
好兴致全被破坏了,不过他的到来不得不说是另外一番收货。
倾歌眸色稍沉,翻了个白眼道:“颜美人,你堂堂一个王爷大半夜翻一个女子的房间,你还翻得很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