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妃倾世-第4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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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浅显得很困惑,痛苦以及的皱眉,表示完全不明真相。这边厢,言暄枫道:“你给朕日日服用的红丸,究竟是什么呢?朕找他们过来看,他们有人看出来了,并不敢说,有人没有看出来,现下,终于有个人敢仗义执言,将这红丸的秘密告诉朕了。”
“皇上,这红丸是什么呢?”
“你还要装蒜吗?”言暄枫的眼睛冰冷,漆黑,好像一口井,那样幽深,白浅看向言暄枫的眼睛,心突突突的狂跳,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伪装的滴水不漏,因为他和和言暄枫斗智斗勇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对言暄枫而言,事情好像恶化到了极点,但白浅的到来,却好像一股春风似的,从外面吹拂了进来,他的心事给吹散了,漫不经心的等待着接下来的剧情。
“这红丸里究竟是什么呢?”白浅问那人,那医官冷冷的撇唇,道:“你日日给皇上服用的东西,你现下问我究竟是什么,真是岂有此理啊。”
“那么,还请你开示开示,究竟这红丸里是什么呢?”白浅问的不卑不亢。
“这红丸里是鸦片,是从罂粟的花卉中提取出来的致幻剂,现在,诸位都看出来了,不过诸位都贪生怕死罢了,唯独我,是代表他们视死如归的,白浅你这祸国殃民的妖孽,你还要造孽到几时呢?”
反正一切已经豁出去了,他还有什么怕的呢?他这样一问,白浅慌张的后退,盯着言暄枫看,“皇上,这红丸是仙人给的呢,仙人如何就能骗人呢?”
“仙人?”言暄枫没有说话,旁边那人冷漠的挑眉——“这仙人,只怕也是有人在扮演吧,魅惑君心,原是你的看家本领,白浅,你有什么目的,你自己心知肚明。”
“我能有什么目的?我希望我主能和乐安康,我国能长盛不衰啊。”白浅说。
“现在,你的本来面目都暴露了,还要惺惺作态,皇上,微臣以为,白浅过分狡猾,此事,她的一面之词是不能采信的,不如经好生去调查调查其余的事情。一切都明白了。”那人锵然说。
为了表示自己泾清渭浊的态度,那人跪在言暄枫的面前,道:“皇上,您应该任用贤能明察秋毫啊,切不可如此这般啊。”他唯恐今日饶恕了白浅,但白浅好像没有太惧怕的模样。
难道是因为腹中胎儿,恃宠而骄不成?
“皇上,”白浅哭哭啼啼的靠近言暄枫,言暄枫却面无表情,尽管言暄枫如此的不为所动,但白浅还是絮絮叨叨的解释道——“要是臣妾知道那红丸是鸦片,还会给您吃吗?臣妾不会的,不会的啊,您莫要听他的一面之词而污蔑臣妾啊。”
“臣妾能有什么目的呢?臣妾的哥哥是毗邻国的一位君主啊,臣妾也是郡主啊,出去已经位极人臣了,您说臣妾还想要什么呢?现如今,臣妾在言灵国,不可谓不兢兢业业,您莫要听小人的一面之词啊。”
果然,女人的眼泪比男人的话还起作用不少,言暄枫看到白浅这哭哭啼啼的模样,伸手将白浅眼角的泪水擦拭掉了。
“朕想不到,你如此蛇蝎心肠。”言暄枫盯着白浅看。
“蛇蝎心肠,皇上,连臣妾也希望您顺藤摸瓜去调查呢,臣妾也偶然时间遇到仙人的,要是臣妾知道仙人给您的仙丹却原来仅仅是用来迷醉您的东西,臣妾哪里就会给您服用呢?”
白浅站起身来,盯着面前人看,不卑不亢的说道:“他口口声声说臣妾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机心与目的,那么臣妾想要问一问,究竟臣妾的目的是什么,究竟臣妾有什么目的,难道臣妾想要在言灵国翻云覆雨吗?”
“您将国政都那样放心的交给了臣妾,臣妾现如今除了愧不敢当兢兢业业八个字,其余的事情是一丁点儿都不敢乱来的,他居然这样呵责臣妾,臣妾心如刀绞啊。”白浅跪在地上梨花带雨的说。
这样一来,逐渐的局势扭转了,那太医是知道白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但究竟白浅的目的是什么,他却不得而知,现下倒是让白浅给驳斥的哑口无言了。
“你……总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皇上,您相信莫须有的事情咯?”白浅看向言暄枫,接着一句话比刚刚的那句话还要狠多了。“您要是相信莫须有的事情,那么,臣妾就算是死了在九泉之下也是不能瞑目的。”
“朕相信证据。”言暄枫好整以暇的盯着两人看。
“现在,他仅仅是空口无凭的两句话罢了,您就疑心臣妾对您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但一切的行为都是为目的而服务的,试问,臣妾对您动手的目的是什么呢?臣妾已经煊赫到了极致,难道还需要什么吗?”
“这……”言暄枫哑口无言。
“臣妾是被冤枉的啊,虽然那红丸里有鸦片,但皇上,难道这红丸就是臣妾炮制出来的吗?臣妾也是给那一群仙人愚弄了啊,还请您明鉴啊。”一席话说的不卑不亢,滴水不漏。
将自己的责任在无形中推了一个干干净净,听这般说,好像是言暄枫带领那医官在无理取闹了,一来,言暄枫逐渐是对白浅有了情感,自然是舐犊情深不怎么相信白浅会那样对待自己。
二来,如同白浅说的,一切的行动都是为目的做准备,那么,这行为背后的目的是什么呢?
她已经如此煊赫了,她已经是皇后娘娘了啊,她还想要什么吗?荣华富贵,对白浅来说,早已经唾手可得了啊,一想到这里,言暄枫的心微微沉重。
就在局面难分难解的时间里,外面的冯公公惊慌失措的闯进来了,跪在地上,“启禀吾皇,魏镣魏将军上了摘星楼,现如今,只听到摘星楼上有人在打斗呢,究竟是什么情况,奴婢却不得而知。”
“打斗?”言暄枫不悦的拧着眉毛,“这魏镣也未免太放肆了,在帝京,这里还是朕的地盘呢,他魏镣就如此肆无忌惮的打斗,真是岂有此理了。”
言暄枫露出“是可忍孰不可忍的神态看向旁边的冯公公,冯公公缩着脖子,并不敢说一句话,唯唯诺诺的模样。
“魏镣和何人在摘星楼打斗呢?”白浅问,不等公公回答,又道:“皇上,毕竟魏镣不是无聊之人,他不可能在帝京胡乱械斗的,这事情背后一定也有个缘故。”
“也是。”言暄枫看向冯公公。“你毕竟从前面回来,究竟魏将军与何人打斗呢?你且说说看吧。”
第八百九十三章 有狐绥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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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看到摘星楼上一片刀光剑影,要说是和谁在打斗,就不得而知了。(全本小说网,https://。)”她这样说,言暄枫深吸一口气,面上浮现了一抹淡淡的迷惘。
“再去看看,莫要让魏镣滥杀无辜,魏镣也是越发的不将朕看在眼睛里了,都是你的缘故。”言暄枫疾言厉色的看向白浅。
白浅屈膝,“是,臣妾死罪。”
冯公公刚刚出去,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却惊恐的退回来了,好像看到了什么惊恐以及的东西,言暄枫与众人看到冯公公这模样,不禁都站起身来,引颈看着外面。
众人看到,走廊上绯红的宫灯之下,走进来一个浑身湿漉漉的人,那人好像刚刚从大染缸里出来一样,那猩红色的血液,喷溅在那人的身上,让那人看上去好像战场上凯旋归来的斗士。
那人右手握着一把长剑,长剑上好像串糖葫芦一般的挑着一只美丽的狐狸,那狐狸的毛皮是白色的,纯白,那一间穿心,整个将狐狸给刺穿了,看到狐狸这模样,地上还有点点如同桃花一般的血液滴滴答答,众人不明就里。
言暄枫继续看,发现魏左手中还拉扯着一长串已经死亡了的狐狸,那一群狐狸的毛色都各个不同,有的是红色的,有的是白色的,有的是绿色的,有的是玫红。
反正不一而足。
魏镣将长剑丢开,惭愧的跪在言暄枫的面前,磕头,众人看到魏镣一脸叩了三个响头,这才叹口气,说道:“末将死罪,末将死罪啊,末将总以为这摘星楼上的果真是八仙了,孰料今日您这边闹起来,末将就想,究竟试一试他们……”
“孰料,居然是一群狐狸,一群狐狸啊。”他一边说,一边垂头丧气的请罪。
“末将死罪一条,死罪一条啊。”看到魏镣这样叩头,言暄枫将手交给冯公公,冯公公搀扶言暄枫从御座上下来,言暄枫轻轻将那狐狸捻起来看了看发现那狐狸刚刚死亡身体上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余温。
“这是摘星楼上的仙人吗?”言暄枫越发是感觉荒诞不经了。
此刻,白浅轻微咳嗽一声,旁边一个看似年高德劭的医官上前一步,解释道;“皇上,山川草木中会孕育各种生灵,根据《山海经》上说,生灵其实和人一样,经常去修炼,也就能变成人的模样……”
“此事看起来怪力乱神,但说起来,却好像也有点儿道理,微臣之前在山里遇到一个小孩,那小孩儿告诉微臣说,有一日,他将斧头不小心路在水中了,水中忽而冒出来一个河神,问小孩,你刚刚落下来的是金斧头还是银斧头呢?”
其实,这自然是胡乱编排了,但言暄枫却好像很喜欢听这种故事一般, 饶有兴味的模样,这人将金斧头银斧头的故事讲述完毕,有几个人也过去观察狐狸了。
有人从那大白狐狸的腋下发现了红丸,惊讶之情溢于言表——“圣上,您看,大狐狸的身上有红丸。”
“看起来,是朕错怪了皇后啊。”言暄枫立即给白浅道歉,所谓众口铄金,三人成虎,明明没有的事情,一旦是人人都说有,我们也会感觉确有其事,现在的言暄枫是让谣言逐渐的混淆了视听。
他感叹的点点头。
“一切都是因为末将,与娘娘是没有关系的,末将罪该万死啊,一开始在摘星楼上发现他们的是末将,末将识人不明,仅仅是经过攀谈后,就确定了他们是仙人,但其实也未必如此啊。”他一边说,一边悲凉的叹息。
“此事,要说错,臣妾也难辞其咎,皇上要是处罚,还请看在臣妾的面子上,从轻发落吧,毕竟魏镣也是一片好心,现如今,臣妾要生产了,正好是用人之际,臣妾更希望魏镣莫要离开臣妾的身边,还请皇上您!法外施恩啊。”
“朕以为,你们都无罪,连太医都无罪,这是一个大乌龙,都起来吧。”言暄枫抬起手,轻轻叹息,几个人都起身了,看到夜深人静,事情已经解决的七七八八,并且将这事情巧妙的嫁祸给了一群可怜巴巴的狐狸,白浅笑眯眯的道:“夜深人静,还皇上还请休息吧。”
“朕也的确是困的很了,就先去睡了。”言暄枫打呵欠,旁边的冯公公立即搀扶言暄枫到寝殿去了,看到言暄枫去了,白浅冷酷的笑着——“诸位都看出来那红丸是鸦片了,既然诸位能回答问题,想必就知道诸位的后果。”
“李太医刘太医即便是到死,也咬着这个秘密,但诸位就不同了,诸位既然是如此不怕死,那么本宫就送诸位去是死,让诸位也好生明白明白,本宫的厉害。”
白浅顿了顿,对魏镣说道:“成太医因为谋害本宫腹内胎儿,着即斩首示众,其余几个太医,只要是今晚将那红丸的成分告诉了皇上的,随便找一个理由杀了就是,本宫就是如此的草菅人命。”
魏镣冷哼一声轻蔑的对这那群人看着,少停,外面的一行人进来,将他们大部分都带走了,“魏镣,”白浅看向魏镣——“杀人之前记得巧立名目就好,莫要让帝王家警觉了,去吧。”
“是。”魏镣将一群该死的都带走了。
“本宫这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诸位想必都看到了,本宫不想要说任何一个字,一切到此为止吧。”又道:“本宫困倦了,先回去休息了,你们这群守口如瓶之人,本宫器重你们,会重重赏赐你们的。”
“多谢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一场风波,爆发的那样剧烈,但消弭的却是那样无形。不得不说,白浅毕竟还是有能耐的,不得不说,白浅与魏镣的配合是那样的天衣无缝,这两人是真正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白浅回到寝殿,似乎不觉得犯困,似乎在等什么人,少停,魏镣从外面来了,魏镣到这里,是从来不需要奏报的,也从来不管是什么场合,只要她在,他就来了。
宫人们看到魏镣来了,都知情识趣的退下了,屋子里现在只有两个人,白浅看着魏镣进来,却轻柔的一笑。“亏你如何想起来这计谋,本宫被拷问的简直要理屈词穷了,要不是你今日出手相助,只怕事情不如何快就能解决。”
白浅说。
“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