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妃曲之前世终身误-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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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隐!”
沈衣雪没有离开,而是飘向了夜天隐,试图连他一起带走。可惜她不但没有腿,也没胳膊和手,一时不知道要如何带走夜天隐,急得绕着夜天隐转起圈来。
谁知道,那灰黑的锁链竟然再次缠住了她,再看时,夜天隐又变回了那个成年人的身高,面目再次模糊。
沈衣雪还没反应过来,夜天隐就又缩了回去!
一连折腾了四五次,沈衣雪哪里还不明白,这两个“夜天隐”是不一样的,目的也不一样,小的那个一心想让自己往回走,大的那个则是让自己跟着他继续前行,似乎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
到底该听哪个“夜天隐”的,沈衣雪一时也懵了。
本能地,沈衣雪不喜欢这个暗沉阴冷的地方,所以最后想要按照那个小“夜天隐”的意思,往回走。没走几步,就再次被灰黑色的锁链套牢,大“夜天隐”的声音传来:“姐姐,跟我走。”
这一次,沈衣雪看清楚了大“夜天隐”的脸,阴冷邪恶,哪里有半分她所认识的夜天隐的模样!
可是那灰黑色的锁链,沈衣雪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得。
不过,这一次,大“夜天隐”再也没有缩小成小的“夜天隐”。
沈衣雪又被拖着向前飘了几步。
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划破昏暗,那灰黑的颜色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温暖祥和的气息一下子弥漫过来。一个人影在金光之中出现。!
是历劫!
他的全身都散发着温暖祥和的金色光芒,在这阴冷的暗沉空间里,更是引人注目。让人不由想要靠近,去汲取他散发出来的温暖。
历劫冷着脸,随着抬起的手,一道金光如利剑斩下!
那灰黑色的锁链应声而断,沈衣雪甚至听到了金铁交击的声音,接着那大“夜天隐”惨叫一声,就要遁走!
历劫再次挥手,金色的光芒如同锁链,将那人牢牢锁住。
沈衣雪飘到历劫身边,历劫看到“她”,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头,接着沈衣雪就觉得那金光也笼罩了自己的全身,她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己的手,接着又看到了自己的脚。她终于不再是半截剑尖的形态!
“这是什么地方?”
沈衣雪还在不停的打量着自己的身体,生怕自己下一刻又变成半截剑尖,同时向历劫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历劫好笑的看着她,待她打量够了自己的身体,才道:“傻丫头,这里是修真界与鬼界的通道,你若再走下去,真魂就要进入鬼界了!”
“真魂?”沈衣雪一边汲取着历劫散发出来的温暖,一边转动着心思,突然就想到红蕖的真魂是一朵芙蓉花,被月瑶摄取的萧风骨的真魂的一截翠绿的竹子,白竟艳的是一朵牡丹花,被夜流觞摄取的任破风是真魂是一只白虎,如历劫所言,那自己的真魂就是半截剑尖?
想到红蕖,再想到红蕖的心思,沈衣雪忽然想到,红蕖的真魂当时没准儿就是出于自己现在所处的这种情况,所以看到历劫一身温暖祥和的气息才会忍不住动心。
如果不是自己太知道历劫的性格,只怕也会和红蕖一样吧?
历劫被她的灼灼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忽然觉得自己还不如让她一直就以剑尖的形式出现,省得现在这种眼神让自己心虚。
“丫头,想什么呢?”历劫终于还是败给了沈衣雪的眼神。
“在想红蕖。”沈衣雪想也不想就回答了一句,说完她自己也后悔了,红蕖迷恋历劫,难道她也迷恋?
历劫闻言一怔,也有些不自在,清秀的脸难得红了起来,好在金光罩着,不太明显。半天才正色道:“你的身体应该还在夜流觞的宗主寝殿里,现在出现的是你的真魂。”
“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沈衣雪被转移了注意力,连忙问,历劫是个闷葫芦,肯开口为自己解惑的机会不多,不管在哪里,抓住基本就不能放,否则下一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被‘夜天隐’带来的。”历劫看了看被金光锁住的人影,“你近来频繁替人祛除鬼毒,想了是有人看你不顺眼了。”
对此,历劫的解释是,夜天隐因为的从娘胎里带来的鬼毒,所以真魂从小就被侵蚀,所以现在的真魂并不完全是他自己的。有时候根本就不是他控制自己的真魂。由于从小就被关在密室,只怕就是夜飞白和夜流觞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这也就是沈衣雪看到“夜天隐”时大时小的原因,小的那个才是夜天隐的真魂,大的那个,是吞噬夜天隐真魂的鬼毒的最终形态。
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夜天隐的真魂异常强大,这四五年那鬼毒也未能将其完全吞噬,所以刚才夜天隐才能提醒沈衣雪离去,那是因为夜天隐在和鬼毒的争斗中暂时处于上风。
至于为何鬼界会布置这么一个棋子在修真界的天魔宗,历劫也不知道,只是为了抓沈衣雪的真魂,这颗棋子已经暴露出来,以后再也没有用处了。
“那如果我再往前走,是不是就可以进入鬼界了?”
沈衣雪又问道,她看着历劫,又问:“为什么我的真魂会是半截剑尖?”
“你知道?”
这下轮到历劫吃惊了,他瞪着眼睛大量了沈衣雪半天才道,“一般没有人可在鬼界感应到自己的真魂的状态。”
说完这句话他就开始沉默,完全沉浸在沈衣雪可以看到自己真魂状态的震惊中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历劫才回过神来,拉起沈衣雪的手:“快跟我回去,只怕夜流觞和雪暮寒该着急了。”
沈衣雪正在为历劫回避自己的问题郁闷呢,正想着该怎么样让历劫再次开口,就看到了被历劫困住的夜天隐的真魂,再想到历劫的话,挣扎了一下,问历劫:“那他怎么办?如果说我是真魂状态在此,那天隐呢?”
历劫拿她没有办法,只得答道:“也是真魂,只是他的真魂被鬼毒吞噬了一些,需要修补。身体应该还和你的身体在一起,都在夜流觞的宗主寝殿里。”
“那如果他就这样回去,到底还是不是夜天隐?”沈衣雪有些担忧地看着那团黑影,“如果不是天隐,回去又什么用?”
一想到那小小的人儿,软软香香地的小身体,倔强的眼神,沈衣雪心里就一疼,终于完全挣开了历劫的手“我不回去。”
历劫被她吓了一跳,连忙再次抓她的手,问道:“怎么不回去?”
“天隐的真魂缺失,我要想办法替他修补。”沈衣雪看着历劫,“我不想回去以后看到一个不认识我的天隐。”
历劫被她的话惊到,看了她半天才,心里想着,这还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沈衣雪吗?怎么会说出修补真魂的话来?难道她真的可以修补真魂?
这样想着,他就问了出来,谁知道,沈衣雪的回答险些把他的鼻子气歪:“我不会,但是你应该会啊。”
“啊?”
历劫万万没有想到沈衣雪打的竟然是这样的主意,一时哭笑不得,早知如此,他还不如不问,这下给自己找事儿了吧?vipn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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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来人
虽然夜流觞和雪暮寒对枯蝉恨得咬牙切齿,但忌惮着他手中沈衣雪的身体,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枯蝉一步步后退,夜离殇和雪暮寒在后面慢慢地跟着,眼看着枯蝉退到了幽幻河边。
幽幻河上终年雾气氤氲,河水呈现一种幽深的蓝黑色,水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漩涡,有急有缓,看得人心惊肉跳。
虽然弥勒宗和天魔宗的域界之间有一段以此为分界,但是从来没有人从幽幻河上渡过去,到达对方的域界之内。所以从来没有人知道幽幻河上到底有什么,更没有人知道河水究竟有多深,如今枯蝉为了得到化雪禅衣,居然想要从此回弥勒宗,可见其贪婪之心多么严重,已经到了枉顾自己性命的地步了。
对于这样一个人,雪暮寒和夜流觞都有些头疼,只是沈衣雪的身体在他手里,他们投鼠忌器,也只得强忍着。
现在他们都顾不得追究枯蝉究竟是如何瞒过二人把沈衣雪带出天魔宗的,一心只想要把沈衣雪的身体拿回来。
只是,任凭夜流觞许出无数好处,雪暮寒开出多少充满诱惑的条件,枯蝉都一律不应,还是那句话,他就是要沈衣雪的化雪禅衣。
枯蝉的手始终放在沈衣雪的脖子上,背对着幽幻河,他一双不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对夜流觞和雪暮寒的警惕之色。似乎只要夜流觞和雪暮寒动作稍有不对,他就直接掐断沈衣雪的脖子。
夜流觞从来没有如此憋屈过,心里暗暗发着誓,只要把沈衣雪的身体一抢回来,他一定不直接杀死枯蝉这个老家伙,非得把他折磨得他师父都不认识他。
心里思考着对策,夜流觞眼珠子四处乱看,却在看到枯蝉背后的幽幻河时,眼睛突然就直了:“雪暮寒,怎么有人?”
雪暮寒被他说的一愣:“人,什么人?哪里有人?”
“那里呀!”
夜流觞伸出手,指着幽幻河中,非常认真地对雪暮寒道:“就那里,看到了没?划着船来的,头和枯蝉一样秃!”
枯蝉原本也以为对方是在使诈,精神一直绷得紧紧的,根本就不回头。
直到听到夜流觞的最后一句,枯蝉才动了心,他昨晚的确是向宗门传过信,要门内弟子去幽幻河附近接应他,所以夜流觞说头和他一样秃的时候,枯蝉动心了,忍不住向幽幻河上看了一眼。
就是此刻!
夜流觞一直盯着枯蝉的一举一动,他本来就是在诈对方,他哪里知道枯蝉向弥勒宗传信的事情。最后那句话也只是纯粹地想损损枯蝉而已,不想枯蝉却因此而上当。
就连一旁的雪暮寒也没有反应过来,夜流觞的紫色气流已经如电般地击中了枯蝉的手。
接着夜流觞人就窜了出去,一把接住正要落地的沈衣雪,一个旋身,就把自己的后背露在了枯蝉的面前。
他要先保住沈衣雪!
枯蝉在手腕一疼的时候,就反应了过来,只是手中一时无力,这才把沈衣雪给丢了下去,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直接看到的就是夜流觞的后背!
枯蝉大怒,几乎是下意识地出手,一个紫金钵带着金色的光芒就砸向了过去!
夜流觞没有躲,就借着枯蝉这一砸之势,身子向前冲出,一下就出去了七八丈远,这才停下,转过身来,嘴角有鲜血缓缓流下。
雪暮寒这才明白了夜流觞的用意,一把银白色的剑脱手而出,立刻挡住了枯蝉第二次砸向夜流觞的金钵。
“夜流觞!”
枯蝉几欲疯狂,眼下手里没有了凭仗,他再拿什么来威胁这两个修真界的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拿自己的命吗?
如果宗门的人不能到越过幽幻河到达此地,只怕自己今天难逃此劫!
一念至此,枯蝉再无保留,不要命的攻击向抱着沈衣雪的夜流觞,却被一旁的雪暮寒一一破解。
“雪暮寒!”
枯蝉声嘶力竭的大叫:“你是剑宗弟子,怎么可以维护天魔宗的人!”
雪暮寒很生气,真的很生气,在枯蝉说出要他们给沈衣雪准备衣服的时候,他自己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只是当时沈衣雪还在对方手里,他不敢出手,可现在不同了!
一个和尚,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我要把你弟子的衣服扒了,你最好赶快去给她准备衣服,而且这个弟子还是个女子,试问,天下哪个师父能忍受得了这样的羞辱?师父师父,是是师亦是父,哪个父亲忍得了别人如此羞辱自己的女儿?
何况,雪暮寒自己也说不清,或者是说他根本不愿去想,他对沈衣雪到底是怎样一种感情,眼前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她跌入自己怀中的情景,那柔软幽香的感觉似乎还在,令没有了顾忌的他心情近乎狂躁。
所以雪暮寒下手极重,枯蝉就是拼了命,也只能勉强落个平手,甚至还略略处于下风。
银白色的剑光闪动如流星,金色的真气的枯蝉的,只是那真气越来越暗淡,枯蝉渐渐只剩下了招架之力,没有了还手之功。
脚下的芒鞋已经被幽幻河水浸湿,枯蝉只觉得彻骨的寒意自脚下传来,原来幽幻河的河水竟然如此之冷,那寒气似乎能渗进人的骨髓中去。
“雪暮寒,你的弟子我已经还给你了。”
枯蝉终于开始求饶,声音嘶哑,气喘吁吁:“你真的要挑起剑宗和弥勒宗之间的战争吗?”
雪暮寒冷哼一声,面上表情愈发清冷:“你强行掳走我弟子的时候,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