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妃曲之前世终身误-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她自觉地认为掌柜认错了人。
“不不不,”掌柜摇手,“小人说的贵客正是姑娘,还望姑娘于一个月后前往断念崖的点星楼,敝门于四月十五那日有些玩意儿出售,价高者得。”
沈衣雪听得云山雾罩,不明所以,眼角余光却瞥见白玉沉在对她微微颔首,连忙答应下来:“好……”
掌柜得到想要的答案,也不多留,客套了几句就离开,临去前当然地吩咐小二好好照应,并免了饭钱。
沈衣雪待掌柜离开,方才看着白玉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我为什么要答应?”
白玉沉将太和楼属于天机门,以及天机门的一些情况告诉了沈衣雪,沈衣雪想起月瑶,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似乎人界离她已经十分遥远。远得快要忘记了一样。
这时白玉沉提起天机门,她自然想到月瑶曾经被天机门的无定老人卜卦的事情,一时竟出了神,陷入了回忆中。
原来天机门在修真界竟有如此地位,细想也不奇怪,修者总有渡劫的时候,若有天机门的人提前卜测一下,那可是大大减少的失败的风险,就冲着这一点,谁敢得罪天机门?
只是这样一个宗门却是行事惫懒,从不参与修者之间的纷争。所以一向离群索居,宗门建在海外的孤岛上,一般没人可以到达,只有等其门人入世。
若实在有所求,只能来太和楼,因为天下每一处太和楼,都是天机门的附属。
若求丹药,可以直接去丹药坊,同太和楼一样,所有的丹药坊也的属于天机门。
再有就是这灵宝斋了。
同样是存在于修真界,不定期会在剑宗,弥勒宗和圣兽宗交界处的断念崖举行拍卖天地灵宝,修真秘籍功法之类的拍卖场,修者之间也可趁机互通有无,不用担心出现黑吃黑的情况。
只是,每一次拍卖天地灵宝都代表了天机门有弟子入世,也代表了会有关于六界的大事发生。
所以,对于这样一个门派的邀请,而且是郑而重之的邀请,也就是沈衣雪不知道不以为意,换了别的修者早就受宠若惊了。
沈衣雪这才算是明白了其中缘故。
却说云夕柔,虽然对白玉沉芳心暗许,但不代表她就傻得什么都看不明白。
白玉沉一直没有对沈衣雪出全力,似乎存着别的心思,不然怎么可能被沈衣雪逃掉?再说这么长时间下来,若追不上,也该回来找自己,若是追上了,自然也该带沈衣雪回来交代自己。
既然都没有,只能说明发生了其他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一想云夕柔就恨的咬牙切齿。
却也不敢多加耽误,毕竟徐昊峰的伤势不轻,需要治疗。
当云漫天看到云夕柔搀着的徐昊峰时,一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待云夕柔讲清了前因后果更是气的对云夕柔大吼:“平时让你好好修炼你偏不听!连一个初来乍到的女子都打不过,你还有脸回来!不但如此,还连累了昊峰,你让我如何对你徐叔叔交待!”
云夕柔长这么大,还不曾见过云漫天对自己动如此大的火气,当下也懵了眼泪汪汪地瞪着云漫天,一脸地不知所措。
这时一个同样国字脸,身材魁梧的男子冲了进来,一下扑到徐昊峰床前,“峰儿!”
眼看徐昊峰脸色惨白,双目紧闭,男子回过头来,瞪着云夕柔:“夕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三个出去,却只回来两个,峰儿还伤成这样?”
那目光,吓得云夕柔一个哆嗦,小脸儿也跟着白了,半天才说出话来,将事情始末说了出来,最后补充道:“都怪那个沈衣雪心狠手辣,若不是她,师兄也不会变成这样。”
徐昊峰虽然是徐元厚的儿子,却一直跟着云漫天修习,所以云夕柔才会叫对方师兄。
徐元厚给徐昊峰把了脉,发现伤到儿子的手法与儿子常用的手法十分相似,心中奇怪,他不是不知道儿子对云夕柔的心思,也不是看不出这几天云夕柔对白玉沉的不同,只是不想点破而已。
此时徐昊峰出了这样的事情,谁知道云夕柔说的沈衣雪的否存在,他甚至怀疑是云夕柔下的毒手,可是云夕柔的修为又不及自己儿子,这也说不通啊。
思来想去,最后叹道:“沈衣雪现在何处?我要为峰儿报仇!”
云夕柔哪里知道刚才徐元厚所思所想,倒是云漫天若有所思地看了徐元厚一眼,对云夕柔道:“是啊,柔儿,那个沈衣雪现在何处?总不能让她将你师兄修为废掉还由着她逍遥自在,总要付出代价才是!”
云夕柔也不是个笨的,云漫天那一眼她就明白过来,连忙说出沈衣雪最后的离开的方向,还有白玉沉追过去的情形。
云漫天与徐元厚对视一眼,两个人分析半天,觉得应该是往景龙镇的方向去了,徐元厚沉着脸,对着云漫天一礼,“有劳门主在此对犬子多加看护,元厚一定要抓到那个名为沈衣雪的女子!”
“贤弟放心。”云漫天连忙答应下来,并招来二十个门中弟子跟随。
他知道徐元厚若是找不到沈衣雪,只怕要将帐算到他们父女头上,所以不得不做出大方的样子,全力支持徐元厚。
徐元厚也不客气,带着那二十个人就杀向了景龙镇,还未进镇就看到白玉沉陪在一个白衣女子身边,那女子白衣如雪,眉目如画,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让人心神如醉。
“白公子。”
徐元厚沉着脸,还没忘了给白玉沉行礼,“听夕柔说,白公子追废了犬子丹田的女子而来,不知可有抓到?”
沈衣雪闻言,似笑非笑地看了白玉沉一眼,让白玉沉不由苦笑,这个女子,真是一点都不肯吃亏啊,竟然给他一副“你看着办”的神情,就不怕他真的将她交给徐元厚?
白玉沉认命地叹了口气,对徐元厚道:“当时的情形,有诸多误会,徐副门主可否听白某解释一二?”
“误会?”徐元厚的声音透着说不出的愤怒,“犬子丹田被废,一身修为全毁,就是个误会?徐某倒真要请教了!”
“你是徐昊峰的父亲?”
沈衣雪倒也没有真的打算让白玉沉处理,只是想要看对方态度罢了,“的确不是误会,徐昊峰一心想要讨好云夕柔,要废我丹田,我反击有错吗?”
“若是徐副门主遇到有人要废你丹田,徐副门主是否就毫不反抗,任由对方施为呢?若是的话,那还真不是个误会!”
“我——”
徐元厚一下涨红了脸,不知如何回答,回答是,如果这女子再提出废自己丹田,自己岂不是要等着挨打?若回答不是,那他有什么立场指责对方?
沈衣雪轻笑一下,“徐昊峰只是想废我丹田,并没有想要我的性命,否则徐副门主就见不到自己的儿子了。”
“这样吧,既然徐昊峰被我所伤,我尽力补救就是了。”
沈衣雪最后这样对徐元厚说,总算是没有再给白玉沉找难题。ip0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十七章 决裂
要说徐昊峰也是个命大的,当然也亏他修为不深,不然当时沈衣雪的反击可能更严重。从他的脉象就可以推断出来,只是裂了两道细纹而已,想要修复也不是不可能。
“给我准备一套金针。”沈衣雪毫不客气地支使着云漫天,“我能修复他的丹田,不过五年之内他不得继续修行。”
一边焦急等待的徐元厚闻言先是一喜,听到最后一句又沮丧起来,五年,五年之后峰儿早过了适合修行的年纪,就算还可以修行,只怕也难有成就。
“还有别的法子吗?”徐元厚忍不住问了一句。
沈衣雪摇头,就是有她也不乐意救徐昊峰,她肯出手用金针术修复对方的丹田只是为了能让白玉沉安心把自己推荐给剑宗,否则就是修复对方丹田也不可能!
她还让徐昊峰能继续修炼?她得多傻多天真?
谁知白玉沉却突然开口,“若想修补巩固丹田,还是有办法的。”
他想到了今天太和楼邀请沈衣雪参加灵宝斋的拍卖场的事情,想到灵宝天机门还有个附属门派丹药坊,针对修者出售丹药,只是条件都很苛刻而已,不过相信徐元厚为了自己的儿子,会愿意一试的。
“还有,众所周知的,芙蓉殿里多的是山精树怪,草木精灵,找一个修为到金丹后期的妖修服其金丹也是可以的。”
沈衣雪闻言皱眉,山精树怪,草木精灵,可不都是妖修吗?
月瑶当初还要自己以后对圣兽宗多加照拂呢,就算她现在那个本事,总不能眼看着圣兽宗的门人如此受人欺负吧
想到此处,忍不住多看了白玉沉一眼,却碍于云漫天,徐元厚和云夕柔在场,没有发作。
这时,门中一个普通弟子送来一张红色的请柬,云漫天接过来一看,连忙对徐元厚道:“灵宝阁的请柬,一个月后点星楼。”
徐元厚也是神色一松,一把抢过了请柬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才道:“峰儿有救了!”
“一个月之后,也不知是否还来的及,再者灵宝斋这次拍卖的是否有修补丹田的丹药还未知,不若先去芙蓉殿试试。”白玉沉开口道。听得沈衣雪耳中,已经是十分不快,却不好发作,只得忍着。
金针终于取来,沈衣雪将其灌注自己的混沌之气,一一下针,修补着徐昊峰的丹田。
直到夜色渐浓,一轮圆月高挂沈衣雪才停下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徐元厚最是关心结果,连忙用自己的真气去探查徐昊峰的丹田,果然发现上面的裂缝被修补住了,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沈衣雪的脸色却有些发白,毕竟这不是上面轻松的事情,她发誓以后若非特别重要的人,她绝不轻易动针了,比起和人交手还耗费力气。
白玉沉见她脸色不好,主动带她去炎月门的客房休息,看得云夕柔在一旁直咬牙,却碍于徐元厚在旁边,不好出声阻止,再加上她也知道现在自己不能多话,只得强忍着。
炎月门的为沈衣雪准备的客房还算是干净,毕竟沈衣雪开口同意救徐昊峰了,而且确实也做到了,他们犯不上在这种事情上小家子气,刁难吃穿住行那是无知妇人才做的事情。
沈衣雪看着跟在身后的白玉沉,没有进屋,却道:“有什么清净的地方可以陪我走一走吗?”
白玉沉一呆,看着沈衣雪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温文儒雅的脸上竟然泛起一丝红晕来,接着说话的声音都颤抖起来:“有。”
他都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兴奋,只说了一个“好”字就转身给沈衣雪带路。
两个人沿着一条白石小径缓缓而行,白玉沉在前,沈衣雪在后,待到前面出现一座凉亭时,沈衣雪再次出言:“就在这里坐坐吧。”
月光下她的脸色看不分明,声音也有些清冷:“我累了。”
“好,”白玉沉依言停下,看着沈衣雪的眸子熠熠生辉,仿佛带着灼热的气息落到沈衣雪的脸上。
“我不想加入清音阁了。”
沈衣雪的声音很轻,语气却很坚定,“过了今晚我就离开。”
“为什么?!”白玉沉一下子从天堂跌到了地狱,几乎说不出话来,“白天的时候你不是都准备答应了吗?”
“是。”
沈衣雪没有否认,看着白玉沉的目光清亮冰凉,“可是我没想到,今晚你能说出取妖修金丹给徐昊峰服用的话来。”
“我在人界的时候,境遇很悲惨。”沈衣雪的声音遥远而陌生,讲起了自己被卖入青楼,险些被老鸨打死,讲起了月瑶对自己的帮助,最后补了一句,“我不能对不起月瑶。虽然我没有能力保护她的宗门,但最起码我不能给她的宗门造成伤害。”
白玉沉沉默了,他没有想到这个看似云淡风轻的女子还有这样的过往,更没有想到她还有这样的坚持,只要一想她的种种遭遇,自己都忍不住心生怜惜,有一股想要好好保护她的冲动。
那只是妖修而已,说难听点,连人都不是,她为何要如此维护它们?
他觉得她就此决定不入清音阁对自己很不公平,终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只是山精树怪而已,又不是人,你何必如此在意?”
沈衣雪闻言心中一冷,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在我看来,它们修成了人形,就该平等地对待。”
“道不同不相为谋。”沈衣雪最后说了一句,“人各有志,我不会勉强你,还望你也莫要勉强于我。”
白玉沉只觉得周身冰凉,如坠冰窟,他哪里想到就这么一个建议就将沈衣雪完全地推到了自己对立的一方,他说出那些话来,不过是希望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