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皮顽妻惑君心-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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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叶黎打断他的话淡淡道,便就侧眸看向独孤漠天,暗暗咬牙。
独孤漠天琥珀色的眸子倏地冷寒了起来,胸膛几个深深起伏,稳住了身体,阴柔的脸上邪魅不再,充满了冷寒的戾气,看夏影受伤吐血,冷寒的眸子立刻射向南宫熠,眸光扫过叶黎微微清冷的小脸时瞬间明白了,冷冷笑了出来,“看来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一个熠王妃也是不简单的!”
南宫熠把叶黎拉到身后,俊脸冷凝,运筹帷幄,“独孤漠天,本王说过熠王府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今日你既然来了,本王不请你做做客怎么说得过去!”
话落,南宫熠抬掌便要再次袭向独孤漠天,外头,银色盔甲暗卫也涌了上来,团团把独孤漠天和夏影围住。
眼见着南宫熠一掌过来,独孤漠天抬起掌就要接下,谁知竟提不起内力,强制地硬要提起内力体内却是感到内力一阵乱窜,稍不注意险些乱了心神,走火入魔。
一旁的夏影见状,捂着心口的手一抬,想要再次替独孤漠天接下这掌,刚刚抬手身体便被人拽过飞身而出。
南宫熠一掌过来落了空,袭向了门,门应声而碎。
他嗖地看向不远处的屋顶,只见独孤漠天迎风而立站在上面,冷冷地留下一句话便带着夏影飞身而去。
“南宫熠,缘玦,我要定了!”
如墨的夜空中回荡着独孤漠天冷寒的话语,叶黎蹙了蹙眉,很久很久以后,她才知道,她两次急中生智的做法便让两个男人为她倾了心,一个让她伤了心绝了情,痛不欲生!一个待她百般的好,而她注定辜负!
眼看着独孤漠天离开,南宫熠虽然生气却也没有去追,想起叶黎的伤口,他转身匆匆走到她身边紧张地问道:“黎儿,哪里受伤了吗?”
叶黎愣愣地盯着他,微扯开唇摇了摇头,但是轻轻一动便扯到了被划破的脖子,疼得她蹙眉:“嘶……”
“黎儿,本王带你去包扎。”南宫熠拧着眉拉过叶黎就要带她去听月楼,身后,荣雪晴见状,喏喏地喊了他一声,脸上有着惊吓。
“熠哥哥…”
南宫熠驻足,拧着眉看向她,语气深深,“雪晴,今晚的事叫你受了惊吓,我让人送你回去,你早些休息吧。”
说罢,他抬手一挥,外头一个人走了上来,拱手,等着他吩咐。
“把兰韵郡主送回去。”荣雪晴的父亲是已过世的荣亲王,而兰韵正是她的封号。
那人点头,走到荣雪晴身边做了个请的姿势,荣雪晴看了看南宫熠和叶黎,抿着唇跟着那人出去。
稍后,南宫熠屏退了那些暗卫,转身再看叶黎时却发现她正愣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拧眉,以为叶黎是受了惊吓,走过去拥了拥她,温声地道:“黎儿,你受惊了,本王先带你去处理伤口好不好?”
叶黎呆呆地抬头,看着他俊美而又冷硬的脸庞,他对荣雪晴说话是自称“我”,对她说话却是自称本王!
她没有说话,任由心口泛起一丝酸涩,失神地点了点头。
南宫熠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带着她就往听月楼而去。
到了听月楼,叶黎才发现没有菱心的影子,四处一找,发现菱心正倒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她上前,南宫熠跟着过去,仔细看了看菱心,他沉声道:“昏过去而已,只怕是被人暗算了。”
叶黎担心地看着菱心,南宫熠命了暗处的凌出来,将菱心带去安置好,而他则是拥着叶黎进了听月楼,取出一些疗伤的药准备亲自给叶黎处理。
所幸伤口不是很大,只是破了皮,饶是如此南宫熠也是细心地给叶黎清理上药,下手极轻,怕弄疼了叶黎,只要叶黎眉头一蹙他立刻紧张地问:“很疼吗?”
在看到叶黎淡笑着摇头时他才接着手上的动作。
弄好后,叶黎眸光复杂地看着他,柔软的唇瓣咬了又放,咬了又放,问道:“南宫熠,那个什么教主和你有什么过节吗?他为什么会闯到王府?”
如果她没猜错,那个人跟她上次遇到的刺杀有关。
南宫熠收好东西坐到她的身旁,墨眸盯着她道:“没什么过节,只是独孤漠天一直虎视眈眈本王的一样东西,千方百计地想要得到它,而且他就是上次那些刺杀你的人的主子,刹冥教的教主,独孤漠天。”
“他想要的是缘玦对么?”叶黎接着问,异常平静地看着南宫熠,脸上丝毫没有被劫过后的害怕。
“是。”南宫熠沉声回她,想起来刚刚叶黎看他的眼神和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黯然,轻叹一声,语气凝重:“对不起,黎儿,本王从没想过让你出事,只是缘玦太过重要,本王不能让它落入邪教。”
“怎么个严重法?”叶黎顿时对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感兴趣起来了。
南宫熠低眸,见她眼中感兴趣的光芒,无奈摇头,缓缓道出。
原来所谓的缘玦就是一块上古的玉佩,一直为墨国一位大师所有,直到南宫熠出生那年,那位大师才带着缘玦去到皇宫把它交给原来的墨国皇帝,也就是南宫熠的父皇,并且告诉南宫熠的父皇,南宫熠才是缘玦的主人,缘玦是南宫熠命里的缘,也是他躲不开的劫,而去缘玦蕴藏着天大的宝藏,至于宝藏是什么,在哪里,并没有人知道,因为那位大师,也就是南宫熠现在在找的菩尘大师是墨过的高僧,所有南宫熠的父皇也就信了,一直很慎重地保护起缘玦,生怕落入他人之手对南宫熠不利,直到南宫熠的父皇死后,不知是谁泄露出了缘玦的事,一时间,江湖乃至一些正道邪道的人纷纷打起了缘玦的主意,有的甚至传出得缘玦得天下的谣言。
对此南宫熠只是冷哼,这些年他也一直在找菩尘,但他为的却不是那虚无的宝藏,而是菩尘所谓的“他的劫”,无奈菩尘一直避着不见他。
而不知何时独孤漠天也开始打起了缘玦的主意,屡次想要从南宫熠手里夺走缘玦却屡次都没得手,南宫熠很奇怪,独孤漠天的刹冥教横行各个国家,几乎没人敢去懂刹冥教的主意,怎么独孤漠天还会费尽心思地想要得到缘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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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皇后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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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缘玦现在在哪?”叶黎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她觉得,她对这块千人争万人夺的缘玦很感兴趣。
缘玦么?南宫熠墨眸深邃地盯着她,冷硬的脸上柔软了一些些,唇角漾出一抹似笑非笑,俯身靠近叶黎,薄唇吐出一个一个磁性的字眼:“当然是在本王可爱的王妃这里!”
他的话成功地让叶黎呆住,嘎!开什么玩笑!?那劳什子玩意怎么可能在她这里!她不高兴地蹙蹙眉,哼哼:“南宫熠!我没和你开玩笑,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在我这里!”
“可是它确实是在你这儿啊。”南宫熠悠悠道,看着叶黎呆愣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唇角勾起,如果他告诉叶黎当初翎都城外拦截她的人是他,她会有何反应?想着刚才独孤漠天突然出现的异样,只怕也是与他当初一样大意让叶黎给钻了空子,他很好奇叶黎身为左相府堂堂大小姐怎么会这些东西,不过叶黎不说他也不问,亏得她鬼灵精怪才没有让独孤漠天得逞,
看着叶黎呆愣不解,南宫熠勾着唇搂过她,薄唇贴近她的耳边,一张一合缓缓道出这其中原由,待说完,换来的却是某女一声失声的大吼:“啥!你就是那个戴着面具的强盗?!”
“嗯?”南宫熠脸庞一冷,冷挑眉梢,看着她,戴着面具的强盗?呵,原来第一次见面他留给她的印象是这样的。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啥,叶黎嗖地捂住嘴,尴尬地弯了弯眼眸,又松了手,讨好地笑笑:“说错了,是大侠,大侠!”
南宫熠面色微缓,还未启唇说话便又听叶黎一声极其疑惑的话:“咦?南宫熠,我回来的时候我们好像还不认识,你平白无故去拦截我干啥?”
现在的叶黎早已忘了南宫熠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说了什么,当时她也没去注意听。
“本王听说左相府大小姐倾国倾城,是个少有的美人,一时无聊就想着去看看。”南宫熠睨着她,不羞不躁地说着,颇有点自豪的意味。
所以无聊地去拦她的路,无聊地想看看她长得是不是歪瓜裂枣,然后无聊地看上了她,最后无聊地去求皇帝把她赐婚给他,最最后她无聊地嫁进了熠王妃成为了他的王妃,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喵的!南宫熠你得意个毛线!这有什么好得意的!你造不造你害了一个大好年华的青春美少女就这么嫁做人妇!!
“所以你一眼看上本小姐,然后就设计让本小姐嫁给你?”
南宫熠不语,挑挑眉,不置可否。
“啊啊啊!南宫熠我要掐死你!”呜呜,她本来还可以潇洒快活的生活啊,就让南宫熠的幕后黑色给掐灭了!
抓住叶黎伸过来的“毒手”,南宫熠好笑地看着她,一句话便让正处于发狂状态的叶黎冷静了下来,“黎儿难道不想知道缘玦的下落了吗?”
闻言,叶黎一瞬静止,眨了眨眼睛,愤愤地坐好,瞪向南宫熠,“快说!”
“呵呵。”南宫熠俯在她的耳边低笑,有一瞬他觉得和叶黎过上一辈子会是件很幸福的事,掩下思绪,他有意无意地睨向梳妆台,道:“还记得翎都城外你从本王身上拿走的那条玉穗么?上面那块就是缘玦,也就是说,缘玦一直在你这里。”
嘎!那么重要的东西居然就那样被她拿走,还就那么随意地放在梳妆盒里,妈呀!这得多容易让人偷走啊!
呆愣,震惊,惊诧!不敢相信!哭笑不得!叶黎此刻的表情就是史上最怪异的表情,,忽然,她退出南宫熠的怀里,几步跑到梳妆台打开上面一个盒子取出了一块通体莹润的玉佩,呃,其实那就是缘玦。
跑回床边,她那么自然地坐到南宫熠的腿上,南宫熠也很是自然地搂过她,或许他们都没有发现自己对对方已经那么自然而然地习惯了。
“就是这个?”叶黎颇为惊讶地拿着缘玦,问。
南宫熠点头,一手拿过它摩挲着,眸底深邃,对于宝藏他根本就不信,他唯一想知道的就是什么是他的劫?
多久以后,他明白了,此时此刻在他怀中的女人就是他一生的缘,一生的劫,然而当他明白时,一切已晚!
“那还给你!我不要了!”开什么玩笑,那么多人觊觎的玩意在她耳边,那她的生命受到威胁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她可是珍惜生命的好孩子!
看出了她这点小心思,南宫熠忍俊不禁,无奈地轻叹:“既然它在你手里了那就是你的了,不用还给本王,说来本王还没有给本王的王妃送过礼物,,这缘玦就当做是本王送给黎儿的礼物可好?”
叶黎想说不好,可是南宫熠都说了这是他送她的第一份礼物,她怎么舍得拒绝。
“噢,那好吧。”她撇撇嘴,收下就收下吧,反正谁也没有见过缘玦长啥样,而且谁会想到这么重要的东西会在她一个弱女子手里。
南宫熠轻叹着揉了揉她的头,盯着她的眸光忽然变得很深很深,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郑重其事地道:“黎儿,相信本王,今晚的事本王绝不会再让它发生!”
叶黎愣愣地看进他的墨眸里,他眸里的深邃震撼了她,以至于她看得出了神,不知何时南宫熠已的头已俯了下来,薄唇覆住了她的粉唇,瞬间一室升温。
再然后,咦?小白兔呢?噢忘了,小白兔已经再次被大灰狼吃了!
荣雪晴被暗卫送回了晴阁后,一进入房内就见一个灰衣女子恭恭敬敬地站在桌边,细看女子面容倒也清秀,只是身上的打扮反而像是几十岁的老妈子一般,颇有点落魄不堪,荣雪晴进来时她也抬头,一见荣雪晴她的眼里立刻欣喜若狂起来,仿佛荣雪晴就是她的救星。
“郡主!”她走了上去,抑制住心底的激动,十分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她早知道雪晴郡主已经回来,所以她一直在等着雪晴郡主让她回到她身边。
荣雪晴见到她并无意外,但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就抬步走到桌边坐下,此时的她褪去人前的柔软虚弱,一副高高在上的凌人模样,或许是生在皇家的原因,总有一种高雅的姿态如影随形。
“阿容,郡主有两个,你可得清楚谁才是你的主子!”
阿容欣喜的脸上一顿,裹在灰色粗布衣里的身子莫名地抖了抖,亲眼见识过荣雪晴手段的她当即跪了下去,“是,阿容明白,阿容的主子只有雪晴郡主一个!”
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