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天才驭兽师-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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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乐忽闪着大眼睛,看起来的确是真傻!
这也怨不得沐乐,刚才贴近傅井的那会儿她确实挺尴尬的,不过人有失手,马有失蹄,那个时候师傅要救她,弄出点小事故也情有可原,电视上这种情况通常会出现三个结果,第一,两人亲上了,第二,男的把手搁在女的胸上了,第三,女的膝盖磕到男的命跟子了!
比比人家,沐乐觉得自己这根本不算事啊……
她哪里想得到这种意外还需要道歉啊……
傅井面无表情地走开,适才之事沐乐不提,他是没脸再主动提起了,他只觉得各种烦躁,他怎么会断篇呢?怎么就断篇了呢!他又不是毛头小伙,又不是没见过女人,他府上早已有一妻一妾,虽然驭兽师每十日才能有一日回家休沐,但他素来对女色没什么兴趣,别说他是想女人想疯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脑海里经常浮现起那张笑脸?还有某人叽叽喳喳的聒噪,师傅,今儿不背书行不行?师傅,我挑馒卷行不行?哎呀你都挑四只了,我就挑一只还不行吗……
傅井打了个激灵,眉头皱成铁疙瘩,他不该对沐乐有这种情愫的,她是他徒弟啊!
可他不喜欢沐乐出风头,不要她在寿宴上抛头露面,想要把她保护起来,真的只是出于公心吗?在某个不可告人的角落里,有没有一点点不愿意别人看到她好的意思?
他真是疯了!
傅井这边在抓狂,沐乐那边也很抓狂,回屋去跟荒唐打商量,师傅又摆出这种不言不语的态度了,下次王爷再来检查节目,他们肿么办啊肿么办?
荒唐懒得理她,闷头睡觉去了,沐乐只好自己盘算……
师傅脾气倔,不愿意演就真的不会上心,这次她不能再依着师傅的性子来了!
表演个什么好呢?从前在现代的时候,大象一般演什么?
踩球?爬凳子?觉得都不够好,而且好危险……
啊!对了!
沐乐眼睛一亮,皇上不是寿辰嘛,这个用来贺寿最合适不过!
沐乐被自己的想法激动得热血沸腾,不过这中间有个难处,得寻师傅帮个忙先……
眼见沐乐兴奋闯进自己房间,又是连门都没敲,傅井脸一板,本能地就想教训,看到她红扑扑的小脸,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到现在还对他如此亲近,是不是说明,她不介意?或者说她其实喜欢跟他有肢体接触?
傅井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会有这种龌龊的想法,吊打!
“师傅师傅,你给我写个寿字吧!”沐乐扬着手中的宣纸,“要一个大大的寿字哦!”
这丫头又搞什么名堂?傅井还没从适才的混乱中理清头绪,漫不经心地给她写了个字。
某人噘起嘴:“师傅你这是在敷衍我,写得这么难看!你认真点行不行!”
直到傅井写了第三遍,沐乐才算满意,拿着墨宝开开心心地跑掉,回屋的第一件事便是找来一叠宣纸,垫在窗户上,借着透光,把师傅的字仔仔细细地描了十遍!
谁让她字写得跟狗啃了似的呢!
她把傅井的原迹留在屋里,拿了一副赝品,抓起凿子锤子,又跑回院中去了。
她描十遍是因为如果第一次刻残了,还有一叠字可以让她浪费。
“沐乐你这是要干什么?”林路一头雾水,你又要学驯象,又要背书,又要准备贺寿的节目,还不够忙?怎么忽然有闲情逸致练起刻字来?
沐乐笑眯眯地扮了个鬼脸:“天机不可泄露也!哈哈哈!等事成了再告诉你!”
不出沐乐所料,被季寒训斥过之后,傅井果然又不提表演的事,不止如此,除开上课之外,平日里连话都不跟她多说几句,生怕她要提贺寿的事。
至少沐乐认为师傅对她的冷淡是这个原因!
她也不介意,师傅死脑筋,想说服他心甘情愿去表演比登天还难,这次沐乐有经验了,她先准备着,等季寒下次来的时候,她的节目一定会让王爷满意!
沐乐的驯象时间全都是晚上,她在墙上刻了个大大的寿字,林路每天看她带着馒卷,拿着不同的水果,一遍又一遍地用果肉和果汁糊在那个字上,引导馒卷用鼻子去嗅那些轨迹。
馒卷从头到尾嗅一遍,就能得到一个可口的水果!
“沐乐你想用这个给皇上贺寿?”到得第三日,林路已经大概猜到了沐乐的心思,“你……这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不会!”沐乐很有信心地说,“大象记忆力好,它们能记住几十上百里之外的绿洲位置,时隔几十年都能记住伤害过自己的人,这个寿字虽然笔画有点多,但只要勤加练习,馒卷一定能记住!你看,它现在做得不是比之前流畅多了吗!等它养成习惯,不用水果,它也能把这个寿字画出来!”
林路摇摇头,她!不!相!信!
沐乐若真能在皇上的寿宴里让馒卷写出这个寿字,她就给馒卷磕三个头,叫三声祖奶奶!
虽然不被看好,但沐乐并没有放弃,驯练工作进行得没有她想象中那般顺利,馒卷太贪玩太贪吃,注意力很不集中,有水果的时候明明做得很好,一没有水果,它就甩着鼻子东晃西逛不好好写字。
沐乐急得直挠头,泰国那些驯象师能让大象画画,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她想写个字都这么难!
驭兽司里的象都是精心挑选过的良种,既然现代的大象能做到,她就不相信她的馒卷做不到!
它就是不肯好好跟她配合!
这得想个什么法子才好?
沐乐眼珠儿一转,把馒卷牵到旁边,从象圈里又牵出一只母象领到字旁,摸着它的鼻子,让它去嗅那个字上的水果味,现在的她跟这些象已经熟悉多了,不再像开始时那般害怕,她知道这头母象叫小青,因为个头比馒卷大,平日里经常欺负馒卷。
馒卷现在已经是熟练工,小青却是初来乍练,做得当然不如馒卷好,可它明明做得不好,沐乐却大方地给了它三只苹果。
“哞!”馒卷不开心,“甜果!甜果!”
想吃?不给!
沐乐把苹果在馒卷鼻子前面一晃而过,又递给了小青,还亲呢地摸摸小青的鼻子,亲了一下:“乖,我们再练一次。”
小青一次接一次地失败,它还不如馒卷,总是嗅到一半就想吃沐乐手中的水果,沐乐每次都给它,练习十多遍了,水果吃掉半篮,愣是没把那个寿字完整地嗅过一遍!
“哞!”馒卷急得直哼哼,“沐乐,沐乐!”
我明明做得比它好,为什么你不跟我玩?不给我吃?
沐乐偷笑,假装听不懂,引入竞争机制,不管对人还是管兽,都好使!
果断再塞给小青一只苹果!
“哞!”馒卷忍无可忍,扬起鼻子在墙上熟练地划拉了一遍,“沐乐!看这里!”
看老娘多聪明!那小青能跟老娘比?门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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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两只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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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卷好厉害!馒卷好聪明!”沐乐诡计得逞,一蹦三尺高,把小青丢在旁边,对馒卷连摸带亲,馒卷舒服得直哼哼。
嗯?等等!
你光整这些虚招子是几个意思?来点实惠的呀!
沐乐会意,立刻塞过去三只苹果,某只心满意足地卷走,这还差不多,哞……
沐乐趁热打铁,奔回房间拿来一只粗狼毫,在馒卷面前晃晃:“大功还差最后一步告成,亲,加油!”
在清迈那边,驯象人一般是把笔插在大象的鼻子里,沐乐不舍得这么干,在你鼻子里塞根笔你能舒坦?所以她耐心地教馒卷如何用鼻子卷住笔。
象鼻粗,笔细,这又是一项复杂的工程,但沐乐不灰心,最难的她都成功了,绝不能栽在这点小事上!
奋战到第五日,馒卷终于成功卷住笔,沾水写出了第一个完整的寿字!
沐乐激动得热泪盈眶,宝贝你真是太聪明!太能干!太有才了!
远处的傅井默默转身,林路不相信沐乐会成功,他也不曾相信过,可他每天晚上都在这个角落看着沐乐努力,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很过分,明明是两个人的任务,却对沐乐不闻不问,有时候他又觉得很满足,看到沐乐坚持不懈地为他努力,他就想多看一阵子。
不料她竟然成功了,傅井感慨或许他真是老了,老到不敢想,不敢闯,比如他明知那个女孩已经闯进了他的心,却不敢靠近半步。
荒唐摆摆耳朵,把脑袋压在爪子上继续睡觉,那个人影,它已经盯住有一段时间了,每日都躲着偷看沐乐,当它聋的吗?若不是见傅井对沐乐没有恶意,它早就冲过去咬残他了!
沐乐用了两日时间来做最后的收尾工作,她编出一只小曲,只要一吭那歌,馒卷便会兴奋地卷起狼毫写出个寿字,然后从她那里讨到三颗苹果。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离皇上的寿辰还剩五日,沐乐开心地得到消息,王爷明日要再来检查一遍他们的节目。
沐乐神秘地把傅井拉到院子里,得意地让馒卷给他表演了一次,歪着头求表扬:“师傅,咋样?”
“可以!”傅井点头,“比上次好很多,明日王爷那里你就不用去了,把我昨日让你背的那些书背完。”
呃——
沐乐挠挠头,我不去,师傅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林路做梦也没想到傅井会做这种决定,在听过沐乐的担忧之后,她不可遏制地愤怒了:“沐乐,馒卷是你驯的,从头到尾都是你驯的,凭什么他傅井去给王爷表演?”
沐乐莫名其妙:“你这么激动干嘛?只是预演,没必要兴师动众,只要师傅能控制住馒卷就行,我把那只曲儿教给他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林路不知道跟她说什么好!
这是会不会出乱子的问题么?
这摆明是要抢你的功劳好不好!
明明是你驯的象,却让他在季寒面前显摆,沐乐你脑子是榆木疙瘩做的吗?你驯馒卷的那份聪明,怎么就一点都转不到人身上?
因为沐乐的岁岁念,林路本来几乎要相信傅井真是个好师傅了,可一到关键时刻,这厮的狐狸尾巴便露出来,红果果地抢沐乐风头,得亏他做得出!
季王府里,战连齐端了杯茶,迟疑地在门口徘徊许久,终于还是开口问道:“王爷可是有烦心事?明儿皇上寿辰有的忙碌,你不早点歇息?”
自从上回当着沐乐的面大吵一架之后,他跟季寒就一直掐着,谁也不肯先服软,表面上相安无事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但那种属于朋友间的交流再也没有了,僵持将近一个月,终究还是战连齐先扛不住。
那个骨子里都透着傲气的男人是从来不肯服软的,只能他先来下这个台阶!
季寒不动声色地瞄了战连齐一眼,手中把玩着个精致的瓷瓶:“你去趟驭兽司,把这个放到沐乐房间里。”
他顿顿声:“这事你愿意去办吗?”
“王爷放心!”战连齐接过瓷瓶,“属下也不想让那个沐乐和齐王沆瀣一气,因为疑心她,更不会给她这个机会,明日皇上寿辰,保证沐乐不会出现!”
季寒眸中闪过一丝笑,这个战连齐,来求和还不肯好好说话,非要把疑心沐乐这事点出来,生怕季寒以为他妥协了似的。
半个时辰之后,战连齐就回来了,让季寒很有些诧异:“这么快?”
他的软骨散薰过之后,要一个时辰才能起效,战连齐办事素来稳重,肯定要见了效才会回来啊。
战连齐将瓷瓶还给季寒:“这个用不上,沐乐被人算计,明日已经不可能进宫了。”
“算计?怎么算计?”
战连齐没说话,定定盯着季寒看了好一会儿:“王爷你真的很关心她,你是不是……”
季寒蹙眉:“是不是什么?”
“没什么!”战连齐扭开头,但愿是他想多了!他抿抿唇:“没什么大事,沐乐被人下了巴豆,这会儿傅井去给她请大夫了,皇上寿辰不允许带疾之人进宫,霓彩月不会让她去的。”
下了巴豆……
季寒的眼神变得深沉起来,这么说是他?
如若傅井是北屏细作,不该阻挠沐乐和夏齐桓的事才对!夏齐恒和北屏人那些不可告人的勾当,季寒心里可是有数的。他沉吟地低下头,要么是他确实怀疑错了人,要么是傅井背叛旧主!
无论是哪种情况,有一点是肯定的!
傅井对沐乐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啪!
某人又捏碎了第n枚扳指,就凭那个傅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