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恋爱曲-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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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下了金銮殿的冷陌风,收到钱庄发过来的密函,说夜修罗已经持着玉扳指请求福记钱庄的帮助,而她所需要的正是伏羲琴的下落,她或许身体抱恙,暂时将身边的丫头留于庄内。
因为担忧她的安危,他脱下朝服便立即前往客栈,到达客栈时,屋里空空如也,而窗户大开,并且床上有挣扎的痕迹。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失了踪影的事情不断戳噬着他的内心,第一次他因为女人而乱了情绪,还好他提防着李勤书会暗中对她下手,以防万一的他在城中各处都设置了暗桩以便及时提供消息,这才在李勤书位于郊区的一座私人别院中找到了她。
看着怀中满脸红晕的娇小人儿,冷陌风毫不犹豫的将她带回了御风殿,不管她身份如何,他再也不想让她陷入险地,他想好好的保护着她,让自己可以任性的爱一回。
御风殿是冷陌风的寝殿,除了皇后,没有皇上的宣召是禁止他人入内的。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来御风殿!”
“是!”暗卫在角落应下。
冷陌风将夜修罗放在床榻上,她的小手却紧紧的攀附在他的脖颈不愿放开,冷陌风自认对女子的亲近十分反感,甚至厌恶,但今日不知为何对夜修罗竟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情绪自心底升起。
“不要走,我好热!好难过!”她粉嫩的小嘴不断的开合着。
看着她如此娇羞的一面,他竟想好好品尝一下上次未曾尽意的嘴唇。
他轻轻俯下身子,她的呼吸间散发着一股莫名的清新香气,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小嘴,本想浅尝即止的,却没料到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忍耐力在两唇想触间便土崩瓦解了。
他开始汲取着更多的香甜滋味,轻柔的,激烈的,一遍遍不忍离开,像品尝着天下珍馐一般。
“嗯~”一声娇叹,冷陌风感觉到身体对她的渴望,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一种感觉,不断的充斥着他身体上的每根神经。
他痛苦的纠结,他不想在她意识混沌下对她有所侵犯。
她的小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媚眼如丝的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你……我想要你!”冷陌风轻轻低喃道,“放心,我会对你负责!”
“负责?”她轻轻皱起眉头,“负责?”她不断的重复着,不明白他说什么,她此时的大脑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冷陌风轻轻褪下她已经被撕裂的衣衫,洁白晶莹的肌肤上泛着粉嫩的光泽,身下的人儿已经被药物控制得迷失了魂魄,只留恋于原始的欲望之中……
…………
头好晕,全身上下被酸痛所覆盖,我想起身,却发现被人紧紧的搂在怀中。
“醒了?”男人磁性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他的呼吸落在我的脖颈酥麻不已,“昨天……你……”
“不要说了!”我全身颤抖着怒道,大量的记忆碎片不断的在我的脑海中重现,虽然并不完整,但所有的一切我已经全无俱细的了然于胸,我这是在做什么?
挣扎着从他的怀中坐起,将被子裹在了身上蜷缩在床角,呆呆的任由泪水自眼睛决堤而下。
“我……”冷陌风赤着胸膛坐起面对着我,眼中情绪波动,“我会对你负责!”语气淡淡的却很真诚的说。
抬起朦胧的双眼,望着他,心里翻腾不已,如何告诉他我真实的身份,又如何告诉他我心已有所属?
冷陌风见我没有答话,将我的手抵在他的胸膛说,“我冷陌风向你承诺,从今日开始我只爱你一人,只认你一人为妻!如有违背我将……”我用手捂住他的唇,苦笑着摇了摇头,说,“不必发下毒誓,今日之事是我掉以轻心所至,要怪就怪自己轻敌,没有防备!”
“可是……”
“没有可是!”我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冷陌风,我知道你是我在山洞中所救之人,今日你与我……与我……”低下头,接下来的话我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轻轻的叹了口气,接着说,“就当今日之事是你对我的报答之意吧!”
第一百零六章 真实身份
冷陌风不解的看着我,问道,“你可认为,为你解这混沌和合散之毒,我需要用自己的身体来尝还你的恩情吗?”
“难道不是吗?”
冷陌风黑着一张脸,明显已经动了怒气,可是我象没有见到一样接着说道,“我可不会认为你我只有几面之缘你便因此而爱上我!”
“如时我说是呢?”
我有些不明所已的看着他,说,“那我也不会相信!”
“你……”冷陌风对我的掉线状态有些抓狂,“你这个女人……”
他手扶着我的后脑,吻已经惩罚般的落在了我的唇上,疯狂、愤怒、无奈……
我想逃离,却没有想到他的力气原来这样大,无论怎么用力也无法移动分毫。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见我不安稳的拒绝着他,他竟强行的将我压在身下,我知道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所以我抵抗的更加顽强,昨日之事我是被药物所控制发生的,而今日……还是没有挣脱被玷污的结局,他霸道的侵入到我的体内以示自己的不满,我的心头蔓延着无尽的悲伤与愧疚,这一刻,除了疼痛我是没有任何感觉的。
他不知疲惫的用力而疯狂的发泄着自己的情绪,我则像只破败的木偶般任由他在身体里驰骋和征服,直到将自己的精华尽数灌溉到我的体内,他才满足的在我身侧躺下,紧紧的将我拥入怀中。
眼泪已经流干,我呆愣的靠在他的怀中,心中脑中一片空白。
这一次我真的迷茫了,对自己,对未来。
“皇后娘娘驾到!”
冷陌风皱了下眉头,用被子将我盖好,他则起身下床穿好衣服出了寝殿向内厅走去。
皇后?那他的真实身份是?看着他的离去,我的心思越来越乱。
…………
冷陌风出到内厅时,皇后已经站在寝殿门外恭候。
“参见皇上!”皇后李清婉轻轻福了礼,见皇上神情不悦的落坐在书几前,便轻身迎了过去。
“皇上……”黄莺般清脆的声音响起,李清婉平静的问道,“听奴婢们说您刚刚带回来个女人?”
冷陌风冷着脸瞄了她一眼,道,“皇后可以来质问朕的?”
“皇上多虑了,”李清婉听到这样的反问之词,心里已经确定了宫女们所言非虚,但面上还是微笑着说,“本宫只是惦念着陛下一直未曾临幸后宫的姐妹,如今有人终于可以得到皇上您的宠爱,皇家的子嗣之事终于有了着落。”
冷陌风未曾言语,其实也是在思考着李清婉的提议,只是不知道她是否会同意入宫为妃。
见皇上已经听进了自己的话,李清婉接着道,“本宫是想将这位姑娘迎近宫内,您看如何?”
冷陌风知道自己不能替夜修罗做下决定,便回道,“这件事情朕自会斟酌,皇后还是请回吧!德福送皇后娘娘回宫!”
“诺!”德福从外间进入厅内,向李清婉行了礼,恭敬的道,“皇后娘娘请吧!”
李清婉虽然没有得到冷陌风的答案,但她知道迟早那个女人会受控于自己,到时,可就由不得她肆意妄为的接近只属于她的皇上。
见皇后离去,冷陌风不悦的道,“厉风!”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暗处现身。
“我可是吩咐了不许任何人入内?”
厉风低头不语。
冷陌风盯着他,不满的问道,“为何不说话?”
“属下记住了!再也没有下次”厉风道。
“下去吧!”
…………
冷陌风回到寝殿,见我正抱着腿坐在角落,无助的发着呆。
“夜……”他突然不知如何称呼我。
“冷陌风?”我淡淡的叫着他的名字。
“嗯?”
“你是皇上?昭平国的皇上?”
“嗯!”
简单的几句,两个人便无话可说,各自陷入了沉思。
如果冷陌风是皇上,那伏羲琴岂不就由他所掌管?如果向他讨来,我是不是就可以离开这里?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再一次燃起了希望。
“冷陌风?”
他无奈的笑了笑,打趣的问道,“你知道朕是皇上,还敢直呼朕的名讳?”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的玩笑话,接着说,“我还是习惯叫你的名字!”
“好,那朕批给你这个特权,以后朕的名讳只有你一个人才可以叫!”
见他嬉笑的样子,我有些无精打采的问道,“我想管你借一样的东西,你可借得?”
他眉头轻佻,一副了解的样子说,“可是伏羲琴?”
“你怎么知道?”我吃惊的看着他问道。
他轻点下我娇小的鼻头,笑着问,“你说呢?”
这个动作……冷陌风近在咫尺的脸庞突然幻化成我记忆中的男子。
火魅也曾这样点过我的鼻子,想到那个妖魅的男人,眼睛再次酸涩起来。
“怎么了?”冷陌风有些着急的将我的泪水擦干,“怎么又哭了?”
我摇了摇头,无力的靠在冷陌风的肩膀上,喃喃的说,“我只是想家了,好想好想。”
“修罗,我会封你为贵妃的!以后在这宫里再也没有你可以欺负你!”冷陌风拍着我的背安慰的说道。
“贵妃?”离开他的怀抱,我轻蔑地笑了笑,说,“算了吧!”
“怎么?”冷陌风好笑的看着我说,“嫌贵妃的官位小?你可知道,这皇宫里除了皇后便是贵妃了,怎么你想当皇后?”
“皇后还是留给想当的人吧!对于我来说什么皇后、贵妃的,根本就不稀罕!”我已经不想和这种拥有封建思想的迂腐人废话,便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他,身体疲惫不堪,我需要休息,这里也许才是暂时休养生息最好的地方。
见我已经沉沉的睡去,冷陌然的眸子里多了一丝宠溺。
……
“娘娘,这是老爷快马加鞭递过来的信笺!”李清婉才回到自己的清淑宫,自己的贴身宫女巧碧便将李丞相写来的家书呈交给她。
李清婉温婉的坐在殿厅的案几前将信展开,信中道,李勤书入刑部阿古院,速打点,望早归。看毕,她将信笺放在烛火上燃尽,柳眉紧促看不清她在思量着什么。
巧碧轻轻附在她的耳边道,“皇后娘娘,老爷还特意嘱咐您务必尽快,否则怕是少爷受不住!”
李清婉看了一眼巧碧,父亲在出嫁前将这个丫头赐与她陪嫁,如今看来这丫头是父亲派来督促和监管自己的线人,要说李清婉对这个弟弟是既爱又恨,爱他是一奶同胞,恨他是因不成器的性子。
想到此她凌厉的眼神完全不似刚刚的温柔纯良。
李清婉斜靠在椅子上,对着巧碧说,“我累了,你先下去吧,我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一下。”一边说着还一边轻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是,娘娘!”巧碧识趣的离开将门带上,李清婉的眸子里这时散发出噬杀的血意。
轻身入得寝殿,冷清的道,“血杀!”
一个冷面的俊美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恭敬的低着头。
“皇上带回御风殿内的女人,你可有查清她的底细?”
“她自称名叫夜修罗,来自列周,随同一名叫丫头的女孩的矿工一同来到昭平。”
李清婉双眉微促,问道,“她是何身份?”
“不详,也查不到!”
“下去吧,有机会的话将她送走!”说完李清婉寓意深重的看了一眼他。
血杀抱拳一礼便再一次隐藏于暗处,消失了踪影。
…………
阿古院,天牢
张康年坐在泛着斑驳痕迹的破旧椅子上,神情悠闲的品着上等的铁观音,“说吧!你可知罪?”他不急不忙的问着被绑在木桩上的一个男子。
男子身材臃肿,白色的里衣已经被鞭子抽得血迹斑斑,破损的衣衫下皮肉已经向外翻开,此时他正气息微弱,奄奄一息。
“李勤书,你以为你老子能救得了你?”张康年轻蔑的看着他,他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怒声道,“来人啊,将他泼醒!”
“喏!”两名狱卒将一大桶沁人心骨的冰水从李勤书的头上浇落。
“咝……”一阵倒吸声,李勤书睁开了小如绿豆似的眼睛。
“说吧,谁指使你去绑架夜贵妃的?”
夜贵妃?李勤书再过愚钝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违去绑架贵妃娘娘,这是满门抄斩的大罪过啊。
“你这老儿,休想在我头上扣上个莫虚有的罪名!”李勤书有气无力的说,这张康年从打入朝为官便与自己的父亲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