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苏木满常山 >

第115章

苏木满常山-第115章

小说: 苏木满常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ち业男奶鹚耐罚谒怕业难凵裰锌吹搅俗约海皇奔湓倌岩种浦巳确龅娜崆槊垡猓屯肺亲×怂拇健�

    初吻的滋味,羞涩、甜蜜、缠绵、馨香,像小时候他在山上吃过的映山红的花瓣,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里。

    啊,还有他们的第一次!和谐完美的、让人迷醉沉沦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很多很多很多次!

    零点的钟声敲响,“噼啪”炸响的鞭炮声此起彼伏,绚烂的烟花绽放在城市的夜空。

    普天同庆,万象更新。

    胸心外科病房的护士站里还坐着两个娇美的姑娘,有一下没一下地说着私房话以打发夜间值班的困意。看见他,两个姑娘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陆医生,你怎么来了?”

    “陆医生,新年快乐!”

    他说:“我去看一下63号。”

    “你认识病人?”护士很迷惑。

    “是我老婆。”

    两名护士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啊!陆医生结婚了?可是……”

    他点点头,看着病房上的号码一路走过去。

    就是这间了!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推开了门。

    房间里光线幽暗,她安静地躺着,双眼紧闭,已经睡着了。

    他看着她的睡颜,那么美,那么柔,就像一朵深夜睡去的海棠,也像一块失而复得的美玉。

    他摸了一下她的身上。她用了胸带制动,其他倒没什么。

    他起身出门,进了值班医生的办公室。

    “你来了,正等你呢!”

    值班医生比他稍大几岁,在新春来临的夜晚,竟然能在充满特有气味的病房看见他,却没有丝毫的惊讶。

    “你听徐旭峰说了?”他一样的淡定。

    “嗯。她是被五个户外运动爱好者送来的,来的时候没名没姓,今天才出icu。碰巧徐旭峰有事经过,我们才知道是你媳妇儿。我说你也忒不小心了吧,她摔成那样你在哪儿啊?”医生越说越不满。

    “一言难尽。”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看看她拍的片子和诊断结果。”

    值班医生从电脑里调出相关内容来,说道:“脑震荡休克,右侧肋骨骨折,右侧血气胸。送她来的人说是从10高的悬崖上摔下来的,还好被下面的树撑住缓冲了一下,掉落的地方也没有尖锐的石头,所以伤势没有进一步加大。”

    陆常山把电脑中的文字和图片看了个仔仔细细:“她今天才醒过来?”

    “是前天,但是说不了话,有短暂的失忆。幸好今晚九点过徐旭峰来的时候她自己恢复了。这丫头身体素质不错。”

    听医生这样夸赞她,陆常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身体素质再好,他也只愿看见奔跑的她,而不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的她。

    “你们给她做了胸腔闭式引流术?”

    “你看她最早拍的片,胸膜腔内气体较多,不手术不行啊!”

    他点点头,暗中庆幸是这样的结果,又心痛于这样的结果。

    值班医生顺带再和他聊了点关于他的结婚和哪天来上班的事情,他就离开办公室,重新进了那病房。

    悬了十来天的心终于在新旧交替的时刻落了地,他再次瞧着她熟睡的脸,给她按摩了一下四肢,最后在旁边的床上睡了过去。

    苏木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她感觉到屋里有人,也感觉到那人在自己的手臂上、腿上揉捏,她想睁开眼看看那是谁,可怎么努力两只眼睛就是睁不开,就好像被白色的布袋绑住了一样,只能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白影子。

    “也许是我睡得太多了吧。”有个声音告诉她说。

    当她从icu转到普通病房的时候,她好像还在很远很远的梦里,直到看见了眯眯眼的徐旭峰,那一霎,脑际间一扇厚重的门徐徐洞开,她听见了“呀呀”的空响,接着,熟悉世界的声音和画面在她眼前和耳边蜂拥而至。

    她就这样回来了。

    可是,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记忆中,是陈雅欣哭泣的脸和她的自拍杆,是耳边呼呼的风声,是丛生的树林和白茫茫的河水,是“嘭嘭”两声钝响,没有医院,没有旧时的朋友。

    是谁把她带到这里来的?

    她将询问的目光望向徐旭峰,望向在场的医生和护士。

    人人都微笑着,并没有给她答案的意思。

    徐晓峰张嘴就是一堆的话:“苏木啊苏木,你终于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常山在干什么?自从你们上次来领结婚证以后,那家伙都不和我联系了。不过这倒是我们一贯的作风,反正知道人在那儿,用不着天天腻歪。可是你这意外也太吓人了吧!早知道我一准和他天天电话打不停!”

    算了,总有人告诉我的。

    她给他抱歉一笑,向他伸出了手:“眯眼,拿你手机给我。”

    常山不在这儿,他肯定已经在到处找她了,她必须要在第一时间告诉他。

    他说马上就过来。

    他来了没有呢?

    浓浓的睡意和疲惫压住了她的眼,除了模糊的白影子,她什么都看不见。

    忽然,有柔软的触感在她额头上、脸上像羽毛像微风像温泉的水那样拂过,她觉得有些痒,又觉得很舒服,心里冒出来一个念头:“啊,好想要再多点啊!”

    也许是那触感听得见她的心声,一点一点地从她脸上滑过,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她满足地想要叹口气,那触感就到了她的嘴唇上。

    密密贴合,轻轻蠕动,细细碾磨;

    柔柔抚慰,满满深情,点点心痛。

    他来了!

    欢喜如开闸的洪水涌上心头,仿佛出于习惯般那么自然,她伸出手抚摸上了他的脸,同时张开牙齿,调皮的小舌头钻出去舔了一下他的唇。

    他微微一愣,手掌握住她的后颈,温热的情意满涨,捉住了那个小精灵。

    现在是正月初一的清晨,每年妈妈都会在这个时候做桂花蜜汤圆,就是这个味儿!(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一百六十五、麻辣烫

    (全本小说网,。)

    渐渐的,桂花蜜汤圆变了味儿,唇上传来刺痛,舌尖更是火辣辣的麻,好像吃了辣椒、花椒都劲爆的麻辣烫。

    亲爱的陆医生这是发大火了啊!

    她倏地睁开眼,正对上他黑沉沉的眸子,那里面有狂喜,有心痛,有惩罚,还有不可言喻的忧伤。

    心底陡地升上一股酸酸的气流,她知道,只是因为自己那低下身去抓住陈雅欣的自拍杆的动作,就让他担了多少心,不眠了多少个夜,寻找了多少个黑白颠倒的时间段。

    那时她瞅准了陈雅新手里的自拍杆被她自己握得很紧,要不然她也不会去冒那个险。本来是没有问题的,只要她一拉,陈雅欣必定会被带过来,她再往她背上一推,就万事大吉了,谁知道陈雅欣慌成那样,也不知道收一下脚。

    意外总是发生在不经意之间。

    但是!如果自己是陈雅欣,第一次发生这种事,会不慌吗?她又对自己带着成见,怎么可能会在突然之间对她产生信任,从而主动来配合?

    除了去抓陈雅欣的自拍杆就没有别的办法了?说不定陈雅欣只是一时情绪低落,只需要多加开解开解就能把她劝离悬崖边。虽然她对自己不满,不是还有姜黎吗?姜黎总能对她说上话吧。或者用个缓兵之计,先稳住她的情绪也好啊!

    还是她太紧张,太逞能,太不计后果了!

    她最后的意识是眼前翻滚的褐色树干和枯黄的草,接下来是什么她完全记不得了。不知道是谁刚好在那儿救了她。如果那时没有人在河边,如果她的运气没有那么好,她会在哪里?

    要么在树林里冻成石头要么在河里被鱼啃!不管哪一种情况,都是五个字——一去不复返!

    那么,说好的和他一生一世呢?说好的到八十岁还拍着他粗硬的头发玩呢?说好的坐在老屋的院子里翻看他画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画呢?

    她心里越想越怕,越想越后悔,不禁双手下滑搂紧了他的脖子,任由他狠狠地舔舐、吮吸、咬磨。

    揣摩到她胸腔里的氧气已被抽走得差不多了,陆常山才放开她,看见她额头上残留的淤青以及因愧疚和心疼而流下的泪,眸色软了软:“你还知道哭!你要吓死我你才甘心是不是?”

    苏木捧着他的脸,喘着气说:“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

    “错哪儿啦?”他撑在她的两只肩膀上方,小心避开她受伤的胸部和肋骨处,脸色沉甸甸。

    “我应该冷静,应该审时度势,应该考虑到可能有的后果,就像看到一个人落水了,要救他之前先想想自己会不会游泳,有没有可能把他救上来。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每个人的生命都很宝贵。”

    陆常山伸出一根手指点着她被亲得红润润的双唇,上面还有一处被他轻咬的牙印,冷哼一声:“你这是小学生背书呢!”

    “就是小学的时候没有学好,才导致今天的错。等我好了以后,一定面壁思过,一定痛改前非!”

    她说话有点费力,明显是牵扯到了受伤的部位。不过怕他再多担心,顽皮地扮了个笑脸。

    心里假装的那点冷硬早就融化了,但陆常山的语气还没软下来:“苏木,为什么从来都是你?莫名其妙地说分手是你,不辞而别是你,不经过大脑做事还是你,你要我怎么办?我把坪川和梓城的医院都走遍了,如果你再不回来,你要我怎么办?你伤得这么重,在重症监护室躺到这时候才出来,如果,如果……你要我怎么办?”

    苏木的手抬上去要抚平他拱起如小丘的眉头,又见他形容憔悴,嘴巴周围一圈没有认真打理的胡须,心子疼得比从悬崖上摔下来还痛三分。

    是啊,从来都是她!她以为当初做那些选择的时候会给他解脱,会让他快乐,殊不知从那个初春她把那串月光石项链放到他手里开始,承受更多伤害和苦痛的是他。他们是彼此相爱的人,她痛苦他会比她更痛苦,她快乐他才会比她更快乐。快乐和痛苦在爱人那里从来都是双倍的。

    “我再也不了……”

    “你哥把云门崖的鱼都捞完了,就是看不见你的一点影子,你想想他心里有多难过!还有杨灿、小天,没人过得好这个年!还有你妈妈那里……”

    对呀,岂止是眼前的爱人?快乐和痛苦在所有关心你、爱护你的人那里也是双倍的。不,在母亲那里更是比三倍四倍还要多!

    苏木变了脸色:“你们没对我妈说吧?”

    “敢去说吗?就算不是最坏的结果,你伤成这样,在丈母娘那儿我也是罪加一等。”陆常山叹气,“也许真是苍天有眼,冥冥中它告诉我你就在某个地方。后来我再去云门崖的时候看到了那棵枝丫断折的油桐树,又加上我碰到的几个驴友,一番推测下来你应该是被人救了,只是没有想到那些人舍近求远把你送到这儿来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再找不到你,只有到她那儿去认罪,她要怎么我都行。”

    “是我错了……我一会儿就给她打电话。”想起母亲这么多年的辛酸不易,而自己又总是忤逆她,苏木更感惭愧。

    事情已经发生了,陆常山也知道多说无益,更何况自己也有责任:“其实该责怪的还是我,那天就该跟着你们一起去。”

    他很清楚,陈雅欣的心思都在他身上,如果那天他去了,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但是他又会给陈雅欣什么呢?从来没有开始,结局早就注定。时过境迁,各安天涯吧!

    只是他决不允许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听好了!以后不管是你还是我,再碰到这种事,都先想一想彼此,想一想我们的亲人朋友。”

    “好,我听话!就像他们说的,遇见老奶奶过马路摔倒了,先拍张照片,或者看看周围有没有摄像头,再或者有路过的其他人录像才去扶她。”苏木连忙说,想要把这压抑的气氛弄得轻松一点。

    “还敢胡说!”陆常山软下去的眸色又冷起来,靠近她耳边说,“我管他是谁,只要你丢下我不管,我会让你三个月下不来床!”

    苏木红了脸,委委屈屈地说:“我已经下不去床了。”

    陆常山这才绽开一个舒心的笑,揉揉她的头:“好好配合治疗,我去给你弄吃的来。”

    “等一下!”苏木叫住他,“你说是几个驴友救了我。他们是哪里的驴友?”

    “应该就是南州的,听说是五个人,把你送来后就走了,他们具体怎么样还没有人知道。”

    原来还是活雷锋啊!

    苏木想了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