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在位手册-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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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冥九心神定了一瞬,瞬间平复了前一刻被牵手的激动,刚要回话。
端木德淑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不就是正好了碰到了。”端木德淑说完,微微皱眉,眉宇间有丝不耐烦。
宗之毅见状顿时哑口,他可以怀疑雷冥九没道理不相信妩墨!何况他怀疑的内容难以启齿,德淑自然不高兴!
可——她也不能帮雷冥九说话,想想也不可能是帮,只是不高兴被怀疑了。
“若没事的话,麻烦皇上让让,我先进去了。”
宗之毅张张嘴想说什么,最终瞪了雷冥九一眼,让开一步。
雷冥九没有进去,指指后面:“我还有事,去那边看看。”说完不等宗之毅回话,直接转身走了。
宗之毅看着骤然空荡荡的走廊,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看看进去的妩墨,再看看离开的雷冥九,可除了偶遇还能是什么!
徐子智站起身:“皇上出去找娘娘了。”
端木德淑接过品易手里的毛巾,擦擦手,才发现一手心的汗,嘴角不禁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又立即收回:“看到了。”端木德淑觉得腿都要软了,说完都不知道刚才说了什么,坐在刚刚离开的位置,看似慢悠悠的剥着坚果,她已经记不得多少年没有亲自剥过了。
徐子智坐回去,目光在棋盘的反光上看了一瞬,又慢慢的看向窗外:她怎么了?今天很奇怪?
宗之毅推门进来,看眼端木德淑,再看眼坐的较远此刻站起身迎他的徐子智,心中偎贴三分,下一刻又冷哼一声,他就说雷冥九不懂事!妩墨不要把他那个人想的多正派,他那些烂事,谁不知道!
端木德淑吃粒蚕豆,慢慢的嚼着,没有看宗之毅。
宗之毅见她无所谓的样子,忍不住想要提醒她,少跟雷冥九那种人接触,最好说话都不要!眼神都不要对上!看他刚才像沾了什么大便宜一样!心思龌龊!其心可诛!
徐子智看眼皇上,又微不可察的看眼神色如常的皇后,两人有争吵?他已经很久没有让人盯着她了,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让他心情更加不好!有些事他仔细顺从心意的想一想,还是一样想做!
突然喧闹的锣鼓声震耳欲聋,热闹的叫喊声络绎不绝,声音越来越大,呼声越来越清晰,陆陆续续有雅间窗户打开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热闹。
端木德淑的心神在喧闹的声音中,一点点的降下来,此时已经恢复正常,而她这次连讽刺自己都省了。
窗外,小财神开始探路了,为晚上大财神铺路,一般鼓声先行,才子、佳人为中,末尾是五谷丰登,看似简单的程序,每一个环节都有盛大的排场。
舞龙走狮的先行官,能拉出十米的巨龙,高三人的雄狮,踩高跷的,抬轿子的,应有尽有;中间有拱卫才子的十八贤者,除了中央象征笑小财神的俊儿佳郎,十八贤者吹拉弹唱也是一道风景线。
小才女一般都是当年风头正紧的姑娘,佳偶天成的,二十四节律,每个环节其中有百人之多。
戏珠开心的道:“娘娘,您要不要去看看。”您已经剥了两颗松子了,伤指甲。
“好。”
品易推开窗户。
宗之毅选的酒楼位置定然是不错的,几乎能完整的看下全景表演。
下面早已围满了人,两侧酒楼的窗户全部打开。
戏珠记得每年的才子、佳人好似都是京中一等一人家的女儿,今年又是谁家长成的少年公子、才情小姑娘?
端木德淑端了一盘豆子,放下的一咳才发现是豆子,说通透了还是有些紧张。
吱呀——雷冥九换了一身衣服,走进来。
宗之毅看着他这身明显更用心的装扮,忍不住的冷笑一声:“这么会功夫你能换层皮!”怎么不干脆换长脸。
雷冥九回复的很平淡:“楼下人多,刚才队伍过来,涌进了一批客人,小二不小心将饭菜撒上去了,所以换了一身。”他解释的很认真,甚至可以说详细。
端木德淑吃着香脆的豆子,脸转向窗外,目光临近窗口的时候才露出一抹放松的笑意,她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宗之毅冷哼一声!“唯独你事多!”
那是因为你看我不顺眼,雷冥九受着,何况她这么说,本来就是希望在座的都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就行了,他换了衣服,而且有鱼汤味,不会被人发现什么,她不用担心。
宗之毅看着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完全是自己浪费时间,他就该一直守着边城,永远不要回来就对了!
宗之毅懒得跟她耗时间,何况除了气到自身也没什么用!宗之毅忍者火气,走到端木德淑身后,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安神香,心也明净三分。
宗之毅手搭在她身后的椅子上,便舍不得走了,她知不知道,她越发有安定人心的作用,这一年来尤甚!宗之毅探身向外看了一眼,故意欺进她。
端木德淑往下弯头。
呼吸间都是她发丝间的香气,宗之毅重新站定,感慨道:“还是一样热闹。”
“更热闹了。”
宗之毅:“?”
“因为你当政呀。”。。
宗之毅被捧的猝不及防,立即受用的笑了,他的妩墨呀!知不知道这样说话,会让男人忍不住的!
宗之毅又觉得屋里的人碍眼了,若是按照原定计划,房里就他们两人,兴致到了……
宗之毅微微俯下身,克制的低声在她耳旁道:“佳人也不如你当年好看……”呼吸几乎全落在她耳唇上。
徐子智紧紧地握着茶杯,目色幽暗。
宗之毅立即收回动作!
端木德淑嘴角扯了扯:“我参加过这个吗?”站在中间,就那样傻站着——傻里傻气的。
宗之毅弹弹她耳朵:当然参加过,你有什么没有参加过的。
端木德淑不自在的重新看向窗外,他是怎么了?当着外人的面小动作怎么如此之多!
宗之毅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绝对没有当众表演的癖好,但今天就是忍不住想宣示你些什么!
徐子智心中冷然,做再多思想建设,也不如看到这一幕的撕心摩肺!徐子智紧紧地握着手里的杯子!
不如她当然好看!谁能比她当年好看——她当年当然然参加过,那时候她还小……徐子智目光陡然一变,那时候她多大?当年自己也不过是与师父路经京城看了一眼,她傻乎乎的站在财神车上,单是笑着,便让人觉得喜庆你。
宗之毅又是什么时候见到的?那时候他多大?为何会回京?他可是六岁便被远远打发出去的皇子?!怎可私自回京!?
雷冥九显然也听进了心里,但这种事从来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宗之毅没有一点野心也走不到今天。
至于他和小仙的动作,人家正经亲昵。徐子智要是想从他身上参考什么!这一点可以参考一下。
“京定侯府的大小姐不愧是这一代能与当年皇后娘娘比肩的姑娘,容貌甚是不俗呀!”隔壁的声音从相邻的窗户外飘进来。
“兄台这句话就不对了,虽然柯小姐出身侯府,是不错,可如今的京定侯府可不能与当初的户部尚书大人比,所以柯小姐的身份还是逊色不少的。”
“即便京定侯府没落,柯小姐的容貌总之不凡的吧。”
这句话一时之间美人反驳,可也没人赞成,议论皇后娘娘容貌岂不是找死,而且容貌本就是各花入各眼的事,现今的少年当然看的是现在的姑娘,哪里有跨过十年比较姑娘容貌的,他们这一辈眼里皇后娘娘是顶尖的美人,就像现在的少年欣赏如今财神之女的容色一样,没有任何可比性。
端木德淑听着隔壁窗外飘来的谈论声,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参加过这样傻乎乎的站在不动的活动吗,她就对当年花神姐的事情有印象,也多是挫败的印象。
宗之毅扶扶他的小脑袋:“不乐意听了。”
端木德淑不喜欢他当着这么多人碰她,立即把脑袋从她手中挣脱,应道:“没有。”
宗之毅看着她黑色的发鬓,笑笑,讲究,他碰一下也不行了:“还说没有,刚才谁对人家小姑娘无动于衷了。”谁还不知道你,虽然从来不承认,却自始至终都知道自己好看。
徐子智不否认,从她刚在自己回京后就敢明目张胆表现喜欢来看,她的确是知道的。
端木德淑觉得宗之毅想的太多,她这种人除了吸引吸引雷冥九这种大老粗和没有见过几分美色的人,还有什么用,她可不觉得有什么好的‘案例’可寻:“那是因为我觉得对方还可以。”女孩子的脸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就那样,就看它能不能帮你完成愿望。
旁边靠窗户的人声又传过来:“好不好看与你们也没有什么关系,虽然京定侯府势力一般,可是这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小姑娘可说了,她想嫁的是镇西王那样的英雄!”
端木德淑闻言,手里的豆子停了一瞬,忍者下意识的冲动,才没有给雷冥九一个白眼:赶紧听听楼下的小姑娘眼瞎!想嫁给你呢!
徐子智、宗之毅觉得这个小姑娘有眼光,也很有胆识,京定侯府早已是没落了几百年的破败院落,听听这个威名赫赫的名字,和它不相匹配的知名度,便能遇到是曾经很久远的时候跟着先贤打天下的臣子,一代不如一代后,连交战这样的持久的火力,都没有被波及的侯府,可见其没有一点价值。
这些小姑娘能说出这句话,也是想看看凭借自己的容貌能不能一改京定侯府的困境,倒是一个有想法的,至少比她们家那群酒囊饭袋好多了,京定侯府那群烂泥,基本是连这样的想法也想不到的。
宗之毅兴致勃勃的道:“雷冥九快过来看看,说不定你就中意!”颇为幸灾乐祸,虽说靠身份博得了小姑娘的青睐,也是有拿的出手的身份。
他只中意过一个人,只怕你不答应:“皇上要看着喜欢纳进宫里便是。”
“放肆!说的什么话!”
端木德淑见状赶紧忍住笑,憋的面色通红,眼睛里含了泪水。
宗之毅看着又心疼又生气,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这下好了吧!憋不死你:“好了好了,朕没有生气,你笑——”
端木德淑眨眨眼里的泪痕,笑不出来了!
宗之毅看着更有气了,你笑什么!你就说哪句好笑了!
徐子智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打湿的睫毛上,轻轻一颤,他的心骤然一紧,若是当初……只先一步,现在可以随时伸手的就是他!就差一句话,一小步!这种微毫之差换来的长期不甘,让他怎么心平气顺!
端木德淑避开宗之毅的手,接过戏珠递来的手拍,擦擦泪,她笑雷冥九呢,雷冥九也没有说错呀,你可以纳进宫里试试吗!
宗之毅心里突然有些摸不清的焦躁,但也说不清哪里有问题,比如妩墨为什么笑,有什么让她笑的那么开心!还有……还有什么,应该很重要才对,不应该想不起来。
端木德淑眼睛轻轻一扇,柔软的问戏珠:“红吗?”她刚才用力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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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逻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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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智瞬间起身,向外走去。全本小说网;HTTPS://。m;
品易看了徐相一眼,又静静的垂下头。他相信刚刚的事没有人知道,一旦带走了苏天旗的人,他也挡了上楼的路口,相爷这次出门只带了少虑,少虑一直没有出去。
而且…镇西王说相爷很久不用了暗卫了,是放弃了吗……
……
徐子智催了午饭后,绕过前厅纷乱拥挤的人群,坐在后院石榴树下的石凳上,整个人空荡荡的。
少虑恭敬的候在不远处,大概理解辞轨、戒谄为何会冒着被驱逐的风险也要放手一搏,相爷看起来很让人不安,如果惩戒别人能让相爷高兴一些,为什么不做,何况当年,她喜欢的人确实是相爷,接过加了郡王后就立即变了心思,她的付出与相爷比起来何其单薄,相爷为何不能心存怨念!
任谁全心全意等待的人,下一刻就变了脸色,心里能痛快!相爷不过是厌恶那个女人有什么错!就算想抓住她要一个交代有什么不对,若是没有相爷的参与,她能坐在如今的位置上!
就算皇上打下天下,也不定是何年何月的事情,她也不定在皇上争位的隐忍、退让中成了什么样子!
徐子智脑海里闪过她刚刚抬眸的样子,微红的眼睛,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