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魔妃:纨绔大小姐-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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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可以理解,人们对于自己不了解的强大领域,一般都会做出两种反应。
一是彻底征服并成为那站在巅峰的强者;而另一种则是在没有办法领略和征服之时,集体毁灭。
所以,对于炼神师,他们虽爱,却同样忌惮,更害怕有一天自己登顶武界巅峰之后,却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别人的奴仆。
可以说,炼神师已经有好些年未曾出现过了!
而远处的南若,听着顾辰溪的话,则惊讶不已。
作为魔劫宫的核心人物,他自然不可能不知道《猎皇决》的存在。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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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那是一部仅次于《焰魔决》的绝世孤本,里面除了有一部残缺的元气修炼之法,还有一部关于魂识的修炼之法。
沉风在立了一次大功之后,曾经被君主特批修炼过,但是,那次修炼,差点儿没把他的丹田给毁了。要不是被发现得早,可能现在的沉风早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了。
他实在没想到,这顶着废物名声的顾大小姐,竟然会真的习得了猎皇决,这这这…可能吗?
南若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记得当初听君主让无双将《猎皇决》交给顾辰溪时,他还暗自嘲笑过顾辰溪,别好不容易能修炼了,却又被《猎皇决》霸道的功法害成了傻子,现在看来…他和魔宫的其他人才真特玛的是个傻子。
炼神师一出,谁与争锋?
这是特玛就是要变天的节奏啊?!
南若暗暗告诫自己,以后要对顾辰溪好点,而一边的杜明,在极度愕然中,也慢慢回过神,暗自决定,在回去之后,就将此事悉数禀告给三爷。
炼神师的咒术非同小可,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给大小姐下的什么咒!
杜明不动神色地用眼角的余光瞄想上官凌绝,并在心里一丝不苟地描绘着他狰狞的面具和精致的下颚。
此时,上官凌绝有些烦躁,甚至没有去在意杜明小心打量着自己的眼。他静静地站在白玉石砌成的荷池边缘,风调皮地撩起了他绸缎般的墨发,生平第一次,让一向波澜不惊的他,有了想要杀人的冲动!
这该死的女人!
他对她还不够好吗?竟然要这样骂他!
虽说,他给她下了情咒,是想要取她的心头血,但是,自己不也将魔劫宫的第二至宝——《猎皇决》,送给她作为补偿了吗?
顾辰溪要是听到他这话,一定会大笑三天三夜。
补偿?
哼,要不是她在华夏就得到了一些关于灵魂研究方面的残卷,已经摸得了灵魂印记的入门门槛,就你那破书…
顾辰溪估计会毫不犹豫将书砸他脸上,然后以无比讽刺和不屑的语气告诉他:就那种垃圾,她拿来擦屁股都还嫌硬,还补偿,没把她毁了,就已经是万幸了,好不好?
“讲完了?”上官凌绝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什么好人,否则,也不会将这旁人拿着就一无是处的宝物送给顾辰溪。说到底,都是那个人吩咐的而已。
他必须按照他们之间的约定,将《猎皇决》送出来,连他魔劫宫当家主母的玉佩,也是那人要求才拿出来作为情咒的载体,否则,他怎么可能将那玉佩送给她?
所以,听着顾辰溪的指责,他除了又那么一丁点儿,但可以忽略不计的不舒服的感觉外,心里更多的是想要一巴掌将她拍成肉泥。
眯了眯眼,上官凌绝残忍一笑,接着,他大手一扬,莲台上的顾辰溪便飞了起来,小嘴微张,纤细的脖子因为某种力量伸得老长,犹如被人捏住喉咙,凭空举起了一般。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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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有趣的东西
“不要…”
杜明脸色大变,正要动刀,上官凌绝一个嗜血的笑容的扫过来,杜明却突然发生自己不能动了,就连声音都似乎被人点了哑穴一般,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啊?杜明瞪大了眼睛,在心里害怕的同时,对于顾辰溪的处境也越发的担忧和焦急。
然而,被酒劲儿熏得头脑不清晰的顾辰溪,却没有意识到这一刻的杀机。她不断地挣扎,恶狠狠的目光却依旧怒色不改地瞪着上官凌绝。
一看情况不妙,心湖里的白目想要冲出去救人,但是,这时候的魔灵却死死地将它按在了龙爪之下,哪怕是白目将身下的那块黑石缩小得只容它半个身子挂在上面,忍痛浮在湖水里的魔龙也没有放弃。
它知道外边那个男人的厉害,白目就算冲出去,不但救不了人,还有可能被他一巴掌将灵魂拍散,到时候,一切可都不值。
白目急红了眼,它不停地叫嚣和扭打,但一边吸收着外边天域雪水力量,一边抵抗着湖水对他灵魂的侵蚀的魔龙,说什么也不将它放开。
顾辰溪不怕死地大笑:“来啊!用力!掐死我!掐死我,我就不会找你报仇了!”
好几次,上官凌绝都忍不住想要用力,却又在顾辰溪疯癫的大笑中,停了下来。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看着她那迷蒙的大眼和那牛犊一般娇憨呆愣的凶狠模样,他就是下不了手。
特别是她那张被酒劲儿染红后更为艳丽绝美的脸,让他身平第一次,有了一种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上官凌绝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以至于,手上的气劲一松,顾辰溪跌坐在地,但她似乎没有感觉到痛,倒像是困极,在屁股贴在地面的一瞬间,她便像是脱了鞋子坐在床上一般,很自然地趟了下去。
还真是个心大的女人!
南若嘴角一抽,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自家的君主大人。
他明明在他提起顾大小姐脖子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意,可最后,君主大人怎么放弃了?
难道是因为要救老夫人的原因吗?
对,一定是这样!
几乎是同一瞬间,上官凌绝为自己这莫名其妙的异样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一定是受到情咒的影响了,否则,一向对女人有洁癖的他,怎么会想要去亲一个撒酒疯的女子?
上官凌绝的眸子瞬间恢复了清明,听着顾辰溪小小的呼噜声,他冷笑一声道:“还真是个有趣的东西。”
脚尖一点,穿过那层沸腾的蒸汽,上官凌绝来到顾辰溪的身旁,垂眸,他低低地看了一眼,忽有看到她脖子上被气劲勒出来的红印,只觉十分的碍眼。
他魔魅一般的眸子微微沉了沉,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变戏法似地拿出来一枚黑色金焰玉佩,蹲身,亲自将它系在她玉白的粉颈上后,神色这才有了好转。
见上官凌绝收起冷气,杜明这才松了一口气。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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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吾家有男初长成
只是,南若在看到那一块黑色金焰玉佩时,却呼吸一滞。
那不是无双刚从顾大小姐手里顺的魔宫当家主母的玉佩吗?
君主大人这是要干嘛?
等等…他怎么还挂到了顾大小姐的脖子上?
难道说,他们家对女人无感的郡主大人终于开窍,对人家顾大小姐心动了?
南若同学一阵激动,心中突然有种吾家有男初长成的欣慰。
…
翌日,等顾辰溪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她眨了眨眼,不解地看着自己头顶的幔帐,脑袋有些发晕。
这里是辰溪院?奇怪,她不是应该在马车画上么?一直寸步不离守在顾辰溪身边的杜明见装,立刻上前焦虑道:“大小姐,你感觉怎么样?”顾辰溪皱眉坐起,见杜明一脸担忧的模样愣了愣:“杜明?…我怎么了?”杜明皱眉道:“大小姐,你昨晚差点走火入魔,要不是遇上那个面具男,你现在…”
“面具男?”
听着杜明的话,顾辰溪微微一愣,脑海中很快便有了些模糊的影子,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什么面具男?我怎么感觉像是喝醉了一样?”
顾辰溪头疼得厉害,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只是本能地询问。
“这事说来话长,香茗,将大小姐的醒酒汤端过来。”
一旁等候的侍女闻言,连忙将保温壶的醒酒汤倒了出来。
褐色的液体带着一股难闻的中药味,还没等侍女端着靠近,顾辰溪已经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拿开,我不要喝!”顾辰溪身子后仰,避如蛇蝎。
香茗却不容置疑地厉声道:“喝!必须喝!”
杜明皱起了眉头,大约是没想到顾辰溪房间里的大丫头竟然如此之凶,但香茗是大将军顾连霆亲自为大小姐挑选的,所以,杜明虽然表示不悦,却也没有出声。
顾辰溪露出了委屈的神色,端着醒酒汤的香茗却厉色依旧,不过看到顾辰溪的服软,香茗的声音从当初的尖锐,便得轻柔了许多。
“乖,喝下去,喝下去你就不疼了。”香茗轻轻地坐在床弦边上,笑了笑,带着狼外婆诱拐小红帽的表情。
“我怕苦!”顾辰溪可怜兮兮地抿着唇,迷糊的眸子里还有泪花再闪呀闪,好不可怜。
“香茗…”杜明看不先去了,刚开了个口,却被她一个回眸看得呼吸凝滞。
那肃杀的眼神,简直就像一个恶鬼,那里像是个高院里的卑微婢女?
杜明被吓了一跳,还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便见香茗已经转过头,继续对顾辰溪干起了狼外婆诱拐小红帽的勾当。
“来,乖,这药不苦,我放了很多糖…你喝完之后,脑袋立马不痛了…”一边说,香茗就一边拿着盛满醒酒汤的勺子往顾辰溪的嘴巴送。
没办法,大小姐就是这个样,疼她可以不怕,但吃药就跟会药了她的命一般,不配合都是小事,将你药碗打翻那才是她的绝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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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金丝绳
所以,每逢这个难搞的时候,香茗都表现得像夜叉十分凶恶。
一碗汤喝下,顾辰溪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但口中的苦涩差点没让顾辰溪滴下泪来。
谁说这醒酒汤不苦的?
明明就又苦又涩,好不好?
不过总算是喝下去了,不是?
香茗松了一口气,手里碗的同时另一只手如同变戏法一般,手心微微一摊,一块白色的糖便出现在了手心。
顾辰溪哭得直吐舌头,见她手里有糖,不等香茗递过来,她便迫不及待地抓起,囫囵吞枣地在嘴里咀嚼了几下,便咽了下去。
“还有没有?”口中的苦涩依旧,顾辰溪睁着湿漉漉的眼,殷切地看着香茗。
没办法,谁让她脑子越清晰,嘴里的苦味儿就越浓。
香茗一阵无奈,“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着,手里又变出一颗糖来递给顾辰溪,嘴里不忘唠叨道:“糖吃多了不好,容易影响药效…”
和所有叛逆的少女一样,香茗越是唠叨,顾辰溪嚼糖的动作就越大,声音就越响,香茗一脸无奈,最后只得收起汤碗兀自走了。
小样儿,还跟我斗!
哼了哼,直到外面的房门关上,顾辰溪才敛下咀嚼的动作,对一旁脸色有些古怪的杜明问道:“怎么回事?我身上的酒味儿那里来的?”
顾辰溪嫌弃地撇着自己的衣角,皱起了眉。她一般不会喝酒,就算喝也一定不会有宿醉的可能,那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可能被放酒坛子当药酒泡了。
可谁有这么大胆?
顾辰溪凝睇着杜明,一双眸子犀利得可怕,犹如暴怒后的狂狮,浑身都散发着嗜血的气息。
杜明很老实,将昨晚从马车被撞开始的每一个细节都告知了顾辰溪,顾辰溪听得惊讶不已,但一想起那可恶的男人,顾辰溪的眸光就是一凝。
“谁让你把我交给陌生男人的?”顾辰溪一阵咬牙,愤怒之中,锁骨靠下之处却升起了一股冰凉之意。顾辰溪用手一摸,比婴儿肌肤还要柔嫩的触感,让心底莫名一息。
低头去看,果然就看到,自己在蝴蝶崖顺手丢掉的金焰玉佩,又鬼使神差地回来了。顾辰溪一阵厌恶,伸手就用力去扯,但也不知道那套着金焰玉的绳子是何等材质,就算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差点儿要把脖子勒断,那黑绳也没有半点断裂的痕迹。
“该死的,怎么拿不掉!”顾辰溪气急败坏却不想罢手,杜明忙道:“没用的,大小姐,那是金丝绳,是世界上韧性最好的绳子。除非你懂得绳节的死扣手法,否则,别说你这样用蛮力,就是用上元力,那金丝绳也不会断。”
“真的那么牢固?”顾辰溪又不信邪地用上了元力,然而,她的脖子都被勒出血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