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和亲-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落霞公子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将头伸出车帘外,一面催促车夫加速,一面叮嘱车夫将车驾驶得平稳些。
第一次觉得将军府离王府真心远,我被颠得七荤八素,左盼右盼也没盼到王府的围墙。
“王爷再忍忍!马上就到了!”落霞公子回头说。
我把眼皮眯开一条缝,从车帘缝隙看出去,谢天谢地,真的看到了一条我熟悉的路。可是这一看,那种恶寒的感觉又增添了几分。
终于,小半盏茶后马车停了下来!
两位公子把我抱下车后,落霞公子便急匆匆往侧门跑了进去。落霞公子如此温文儒雅的人,跑起步来就跟逃难一样。
我脚一落地,终是忍不住蹲在地上狂吐一口!
雅颂公子丝毫没有半点嫌弃,他蹲我旁边帮我拍背,又从袖口中抽出一块绣花白绢帮我擦嘴。
“谢……”我一句谢谢没说完,强烈的恶心感再次让我大口大口吐了起来。
我早上没吃东西,随便吐两下就把胃吐空了,之后吐出来的全是些苦涩的胆汁。
差不多是吐完了,我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眼前阵阵发黑。
“王爷!!!”一声少年的疾呼从门里传来,阿虎像离了弓的箭一样从侧门里飞『射』出来。
“王爷,你到底哪里受伤了?”阿虎抹一把眼泪,上上下下在我身上捏了一遍。
很快,苏辄之跟着落霞公子从侧门小跑出来。看到我污秽脏『乱』的样子,苏辄之眼中顿时『露』出凶神恶煞的怒意。
苏辄之果然还在生气,我用尽全身力气爬到苏辄之面前,跪在地上抓着他的脚踝说:“老师,我错了!我求求你不要打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这次你就饶我一次好不好?”
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感人肺腑的哭声加上一副肮脏血腥、蓬头垢面的模样,反正我已经被我自己感动得惊天动地。
“苏公子!”雅颂公子跪到我旁边,抱着我嚎啕大哭起来。“王爷已经身受重伤,还请苏公子网开一面,莫要再为难王爷!雅颂愿替王爷受罚,苏公子尽管拿雅颂问罪便是。王爷天『性』纯善,再是有天大的过错也不该受此折辱!雅颂求苏公子了,请苏公子饶过王爷这一回吧!”
我和雅颂公子哭作一堆,看得阿虎和落霞公子也跟着跪地上哭将起来。
苏辄之深吸一口气,又长叹一口气说:“阿虎,找人抬辇轿来抬王爷进府。落霞,传太医。雅颂,今日你需伺候好王爷。”
终于回到厢房,被抬进来的路上我又吐了两次,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抽空了。
我现在完全不能放平身子,无论是平躺还是趴卧,只要我的身子跟地面平行,我就觉得恶心想吐。
雅颂公子坐在床头,好让我将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
我勉强吃了些东西,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一走,我的神志渐渐『迷』离起来……
*****
『迷』『迷』糊糊我觉得脸上有点热,火辣辣的,挺疼的。
我本能地往后躲,睁眼就看见碎玉公子正拿个剥了壳的熟鸡蛋在帮我敷脸。
碎玉公子应该是哭了很久,两只眼睛红红的。他关切地问我:“秋月,你身上哪里还有伤,让我看看要不要紧。”
我懒得说话,有气无力地摇摇头。结果一摇头,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又一次袭来!
从我睡着到我醒来,雅颂公子始终保持一个姿势没变。他抱紧我说:“碎玉,王爷身上还有一处伤,只是……”
碎玉公子这种时候倒是悟『性』奇高,他伸手在我屁股上温柔轻抚,问:“还疼吗?我屋里有专治后庭的金创『药』,我现在就叫人去拿。”
我伸手抓住的袖口,几乎是用全力在说话:“我屁股没事,实安坐太久了,换个人。”
“无妨。”雅颂公子说,“雅颂不累,王爷可感觉好些?”
一点也不好,而且我已经没力气说话了。我闭上眼睛,感觉再这么下去我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太医院里的人都是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昨天苏远传太医的时候,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太医就来了。今天苏辄之派人去传太医,到了中午也不见有人来。
我什么都吃不下去,无论吃什么都觉得恶心。到了下午,我甚至是闻见油腥味就会觉得恶心。
过了未时,苏辄之第一次来看我了。坐在床边帮我支撑身子的人已经换了六七个,就连汗青公子也跑来当了一会儿义工。王爷不和亲
zj190128g
第103章 寻人
过了未时,苏辄之终于来看我了。(全本小说网,https://。)坐在床边帮我支撑身子的人已经换了六七个,就连汗青公子也跑来当了一会儿义工。
看到我逐渐恶化的惨状,苏辄之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恐怖的怒意!“落霞,为何太医还不来?!”
落霞公子无奈地说:“我已去请过三次,每次太医院的主簿都说所有太医已被传唤出诊,需得有太医回到太医院才能再来王府。”
呵呵!我闭着眼睛听他们说话,我心里通透得很,就算是等到明天也不见得会有太医来我府上。
苏辄之当机立断,吩咐道:“阿虎,马上打扫一间下人住过的房间出来,再把王爷抬过去。落霞,你马上去医馆请个有资历的郎中过来,就说王府有下人受了责罚,伤势很重。”
“是!”阿虎和落霞公子得令立刻出门。
苏辄之又说:“汗青,你去换件下人的衣服,今日由你照顾王爷。”
“马上去!”汗青公子一溜烟跑出门去。
我就像一个瘫痪病人一样,任由一群人把我从十三王爷的厢房捣腾到一间听事房空置的屋里。这屋子常年没人住,虽说是打扫干净了,但屋里始终弥漫着一股霉味。不过这种带霉味的屋子,倒是很恰当地把我伪装成一个受罚的小厮。
小厮的衣服穿在汗青公子身上简直绝配,我和汗青公子往床上一坐,活脱脱就是两个饥寒交迫中饱受折磨的雾都孤儿。
郎中来得比我预想的快,老中医替我把脉后说:“老夫需得用针。”
苏辄之对老中医说:“先生尽管治疗,有劳先生。”
老中医让我趴在床上,然后用银针顺着我耳后一直扎到足底。银针扎在身上酸酸麻麻的,我心中的恶心感也很快被压了下去。
足足扎了半个时辰,老中医才将我身上的银针尽数拔去。
老中医又替我把了脉,面『色』和悦地说:“这位小兄弟昨夜受了寒,之后又受创伤,以至小肠经脉阻塞。今日老夫只打通了小兄弟一半的经脉,老夫还需再用针三日,淤血方能全部化去。”
“多谢先生。”苏辄之起手行礼。
阿龙赶紧拿出二两银子,恭恭敬敬递到老中医面前。
老中医收了银子,脸上的喜悦之『色』又增添几分。他对苏辄之说:“老夫再开个方子,开水煎服,一日三次。”
“先生请随我来。”苏辄之带着老中医出门去。
总算是能舒舒服服喘口气了,我趴在床上长吁一声,“好饿……”
“王爷稍等,奴才这就给你拿吃的去。”阿虎急匆匆跑出门。
我现在住的地方离厨房近,片刻之后阿虎便拎着食盒进来。
一整天没吃东西,早上又吐了许多次。明明肚子很饿,可是我才吃了一小碗粥,那种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又上来了。
我无可奈何地挥挥手说:“不行不行,只能吃这么多,再吃又要吐了。”
我虚脱得瘫倒在床上,头皮没有昨晚那么疼,我终于可以放直身子平躺下来。
汗青公子跟着钻进被子里来。本来这间屋子湿气重,睡在床上感觉阴飕飕的。汗青公子跟我睡一起,被子里倒是慢慢暧和起来。我的眼皮越来越沉,两只眼睛随便眨两下我就抱着汗青公子睡着了。
天『色』擦黑的时候我被人灌了些难吃到死的中『药』,我神志不清醒,想拒绝吃『药』但是没有反抗的余力。
到了半夜,一个恐怖的声音突然把我从梦中吓醒!
“小戎!!!小戎!!!”苏远野狼一样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把我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
我动作太大,起身时压到一个人。
“诶哟!”汗青公子闷哼一声缩到一边。
“逸弦?”我在黑暗里『摸』到缩成一团的汗青公子,“我有没有伤到你?”
“不碍事。”汗青公子可可怜巴巴地说,“苏将军莫不是要把你抓回去继续用刑?”
我躺回床上说:“别管他,我们躲在听事房,他找不到我们。”
“王府重地,何人在此放肆?!”窗外亮起几点火光,一个护卫发出警告。
“苏顾呢?你家王爷在哪里?!”苏远狂野的咆哮瞬间吓傻了几个花拳绣腿的护卫。
“王府重地,何人在此深夜闹事?”苏辄之冷静庄严的声音从隔壁院落传来。
苏远的声音太过恐怖,我明显感觉到身边的汗青公子听到这个声音后就开始发抖。或许是汗青公子回想起了儿时恐怖的记忆,所以才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别怕。”我把汗青公子抱怀里小声说,“只要我们不出声,苏远就找不到我们。”
汗青公子躲在我怀里依然瑟瑟发抖,我只能学着苏辄之那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
苏远跑进隔壁院落大声叫唤:“苏顾,你把小戎藏在哪里?!”
苏辄之不慌不忙地说:“王爷身受重伤,连太医院都无法医治。我只得将王爷转移到一个可医治王爷的地方。王爷此时需要静养,望将军莫要再去打扰王爷。”
“太医院都无法医治?”苏远的声音紧张起来,“小戎伤得怎会如此之重?”
苏辄之的声音冷冽下去,“昨夜王爷到叔父府上做客,小侄竟不知叔父家的待客之道如此与众不同。今晨我府上两位公子到叔父家时,王爷已是奄奄一息,浑身血污,满身青紫,赤身**被独自丢弃在一处空房之中。若不是两位公子及时将王爷带回,恐怕此时此刻我十三王府正在吊丧!”
苏远声音颤抖,“昨夜我已传过太医,太医说并无大碍。”
苏辄之冷笑一声说:“太医院定是对叔父有所忌惮,故而不敢与叔父说实话。今日王爷回府时已是神志不清,浑身抽搐,口吐胆汁。我府上的人去传太医,太医院便对王府之人道出实情。
“太医院说王爷已是病入膏肓,重伤不治,继续诊治不过是浪费『药』材,那些『药』材甚是名贵,还要留给其他人用,故拒绝前来治疗。
“无奈之下,我只得派人四处奔走,到处寻访名医,好不容易才寻得一位神医愿意对王爷施以治疗。王爷此时正在别处休养,叔父不必继续在我王府浪费时间。”王爷不和亲
zj190128g
第104章 听事房
“你在说甚?!”苏远暴怒的声音越来越大,“什么叫继续诊治是浪费『药』材?!堂堂一个太医院,怎会吝啬区区几味『药』材?!”
苏辄之说:“我非太医院中人,对歧黄之术并不知晓。全本小说网;HTTPS://。m;太医院如此说,想必自有其中道理。”
隔壁院落陷入骇人的寂静,只剩护卫的火把不时炸出几个噼啪声。
停顿许久之后,苏远的咆哮声渐渐远去,“一群庸医也敢大放厥词!我今夜便端了那太医院!”
“秋月姐姐。”等四周安静下来,汗青公子从我怀里探出头问:“你真的如苏哥哥所说,浑身血污,满身青紫,赤身**被独自丢弃在一处空房之中?”
我不禁觉得好笑,“倒也没那么严重,不过我这一身的伤确实是被苏远打的。太医院里都是些趋炎附势的小人,昨天苏远传太医,值班的太医一小会儿就去到苏远府上。今天苏辄之三次派人去太医院也传不来一个太医。苏辄之奈何不了一群庸医,所以设个局让苏远去教训教训那些老东西。”
汗青公子伸手『摸』『摸』我的脸问:“秋月姐姐的脸还疼吗?”
虽然汗青公子动作很轻,但是他的手触碰到我脸上时,尖锐的刺痛还是在我脸上炸开了。
我疼得往后缩,心虚地问汗青公子:“我今天还没照过镜子,我这张脸是不是毁容了?”
汗青公子小声说:“只是有些青紫,郎中说过几天便能消去。亥时碎玉哥哥已经给你擦过『药』,碎玉哥哥说他的『药』特别灵,一擦就好。”
“那就好。”我闭上眼睛说:“快睡吧。”
正在我闭目养神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气息轻轻贴到我脸上。
“做什么?”警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