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和亲-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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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自内心想去把苏辄之换回来,不仅仅是因为我担心苏辄之的安危,更因为我想见哲别。或许,通过这件事,我能和哲别一起逃跑。去波斯也好,浪迹天涯也好,跟着哲别离开大安,从此做一只自由飞翔的小鸟。
苏远把所有人打发走,把我拉到床边又要脱我衣服。
我抓住苏远的手,淡淡说了一句:“赵戎死了。”
苏远的手突然僵住,他只是僵住,他的反应根本不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的震惊和难以接受。所以……
我苦笑一声,挺直了脊背说:“将军肯定从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不是赵戎,我是赵戎的替身,我叫秋月。没错,我是苏辄之找来顶替赵戎的傀儡。我听苏辄之的话,万事护着他,因为他是我的主子,所以我顺从他。”
苏远还是僵在那里,不会说话不会动。
我狠下心说:“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个假的,只不过你不敢承认,不敢面对你的小戎在四年前就夭折的事实。今天我就帮你把话说明白,我不是赵戎,我是苏辄之找来顶替赵戎的秋月。”
“对不起!大将军!”我哭着跪到地上,给苏远磕了三个头。“我家主子落难,我要去救他。还望将军成全。”
苏远抬在空中的手慢慢落下,他用空洞的语气问:“这四年,我可曾亏待过你?”
“不曾。”我说,“将军待我很好,可是苏顾先生对我有养育之恩。待我先报了苏顾先生的养育之恩,日后若有机会,我定会回报大将军昔日的恩情。”
“呵呵!”苏远点点头,咬牙说:“是苏家干得出来的勾当!”
苏远一个人倒头就睡,整整一夜不再理我。我缩到墙脚坐了一夜,一声都不敢吭。
我真的好羡慕赵戎,羡慕他从小就有一个如兄如父的大叔照顾他,爱护他。
可是我又很可怜赵戎,他被人算计,被人残害,还不到二十岁就惨死在火海之中。
我本以为此生都不用当着苏远的面揭穿我自己的身份,我可以假装做苏远的小戎,享受苏远的呵护和照顾。可是我既然做了离开的选择,我就希望苏远以后都没有挂念。
我知道我这样做对苏远来说太残忍了,原本赵戎死了,苏远心中就被扎了一把刀。现在我把这把刀拔出来,伤口比扎进去的时候更痛。
可是长痛不如短痛,苏远不知道,在他身后还有一把刀在等着他。我宁愿做这世上最大的恶人,也不愿那把刀伤害到苏远。
苏远是赵戎的敬贤哥哥,他也是我的敬贤哥哥。我爱他,敬他,所以我不能容忍别人伤害他。哪怕,那个人贵为九五至尊。
透过幽暗的月光,我看着床上侧躺而卧的战神,听着他绵长的鼾声。以后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就让我再多看几眼吧。
******
苏远不再拦我,他集合了二十人的骑兵队,让阿虎带路一路跑到哲别扎营的地方。
哲别的营地并不远,出了嘉峪关,骑马不过一个时辰就到了。苏远肯定早就知道哲别藏在这里,但是苏远就是不想来救苏辄之。
营地外有士兵站岗,士兵的穿着不像是任何一个国家的政府军,像是赏金猎人组成的雇佣兵团。
士兵走进营帐通报,很快又折返出来说:“我们老大说了,让交换的人质进去就行,其他人在外面等着。”
苏远跳下马,走到士兵面前说:“我就是人质。”
那个士兵从一开始就看见我,他指着我说:“那个才是人质,我们要的人是他!”
“嗯!”苏远对这个话题不予反驳,反是顺了士兵的话说:“你们原本要一个人质,现在多给你们一个,你们不是赚了么?”
“这……”士兵一时词穷,又跑进去通报了一遍。
这回士兵出来说:“老大说可以,但是人质要卸下武器。”
苏远开始将自己身上的佩刀佩剑一件件取下来丢到地上,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地上已经堆出一小座武器山。王爷不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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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出轨
苏远开始将自己身上的佩刀佩剑一件件取下来丢到地上,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地上已经堆出一小座武器山。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停停停!”士兵看不下去了,主动上前说:“我来给你卸武器,我怕你卸不干净!”
苏远不说话,抬平双手由着士兵胡来。
那士兵虽是赏金猎人出生,可是在真正的战神面前,嫩得跟个没换毛的小鸡一样。士兵不过是帮苏远卸武器,他的手脚却止不住发抖。
只怪苏远的气场太强烈,这雇佣兵又太没见过市面。估摸着这些个雇佣兵也就是做些打家劫舍的营生,以前面对的都是手无寸铁的百姓和商人。
士兵在苏远身上左摸摸右摸摸,想要找出藏匿的暗器。找了半盏茶的时间,也不知道有没有摸干净。
这时候帐子里出来个人不耐烦地说:“好了没有?老大等得急了。”
“好了!”苏远替士兵答了话。
“好了就赶紧进来!”帐子里的人说。
苏远推开搜身的士兵,大步往帐子走进去。
我跟在苏远身后,心里莫名有些小激动。马上就能再次见到哲别了,以后我一定会和哲别去到一个谁也抓不到我的地方。
走进大帐,里面人还挺多。可是主位上的场景却看得我十分刺眼。
哲别坐在主位上,左手搂着月季,右手搂着苏辄之!
咦!!!这什么搭配嘛!
苏远登时就笑了,完全不给主位上的两个男人留任何面子。苏远转过身来大声说:“你的两个小相公好上了,这没你什么事,跟我回去。”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可能哲别有点先天不足,后天缺钙。他要恐吓人,就得吧恐吓两个字演得像一点。一边说着要杀人灭口的话,一边又好吃好喝招待客人。现在更有意思,他原本想杀我威风,结果他自己反倒闹成个笑话。
哲别貌似听了苏远的话才发现事情不对,他手上一用力,怀里的两个人登时就往两边飞出去。
“月季!”我想冲上去扶人,可是一只大手电光火石之间从后面抓住我的衣领。那手的力气要是再大一点,我就可以像小鸡一样被拎起来。
哲别下个令,几个士兵得令拔出刀来架在月季和苏辄之的脖子上。
哲别镇定下来说:“拿秋月来换人,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们。”
苏远比哲别还淡定,他不知从那里突然摸出一把软刀。软刀能弯曲,而且又细又薄,与丝线无异,所以刚才的士兵无论怎么搜都搜不出来这把软刀。
苏远没有把软刀指向别人,而是一刀拉紧在我脖子上说:“沙匪立刻放人,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
哲别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你怎么会杀自己的王子?!”
苏远还是很淡定地说:“王子不是我杀的,是我与沙匪乱战中不慎受伤身亡。”
我知道苏远不会伤我,可是我完全没想到苏远会想到这么一招对付哲别。他们二人素未谋面,不过苏远对战争博弈的经验是哲别再学十年也学不来的。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如果我就这么回去了,首当其冲洗脱不掉罪名的就是苏远。我不能连累苏远,不能把朝中某些官员口中莫须有的罪名坐实。
我开口道:“苏将军,我与哲别早已许下山盟海誓。还望将军网开一面,放我与哲别远走他乡。以后我绝不会再踏上大安故土半步,我与大安再无纠葛。
“如今鞑靼内战在即,如果我出使鞑靼,无论我去到任何一个部族,都意味着大安与那个部族交好。可现下局势动荡,大安不宜贸然支持任何一个部族。”
苏远的手开始抖。我知道苏远是真的不会对我下手,所以我大着胆子往前走,硬生生用自己的肉体凡胎把苏远的软刀避开。
身后的牵制松了,我迈开步子往前走。我一手伸到脑后,轻轻解开面纱的活结。面纱飘落在我脚下,我踏过面纱,露出一张我化了精致桃花妆的脸。
我盈盈笑着,看着苏辄之愕然地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我没有回头,只一步步走向哲别,一步一桃花。
哲别,我在大安遇到的第一个爱人,我此生爱过的第一个人。
他是那个把我从冰天雪地里捡回去,一边用身子替我取暖,一边讲着动听情话的人。
我一头扑进哲别怀里,赖在他身上便舍不得分开。
“行了,你们回去吧。”哲别朝苏远挥挥手说:“带着你的人走,秋月我带走了。”
我以为苏远还会说些什么,没想到他一句话都没说,转身便走。
苏辄之带着月季走了。帐篷里除了哲别,剩下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我搂着哲别的脖子,用力在他脸上烙几个口红印子。“嘻嘻!想不想我?”
“呵!”哲别拍拍我的背说:“这话该我问你。要不是我绑了你那个管家,你是不是根本不会来找我?”
“哪有的事!”我说,“我是被大将军看得太严了,出不来。”
哲别用手指压住我的嘴唇说:“他若真不想让你来,你现在不可能在这里。一年前你不愿跟我走,一年后还是一样。你心里只有你那个管家,根本没有我的位置!”
“我跟他都多久没见面了!”我说,“我都不知道将军把和亲的人偷偷换成他。”
哲别捏住我的脸问:“那你老实告诉我,那个管家,你有没有碰过?”
我噘起小嘴,悄悄“嗯”了一声。
“呵呵!”哲别又问:“刚才那个大将军呢?”
我突然觉得那里不对,赶紧表衷心说:“以后我再不出去沾花惹草,我只跟你一个人。”
“哈哈哈哈!”哲别仰头大笑,他突然站起身,粗鲁地将我丢到地上说:“要不是我在大安又住了一年,我都不知道我去年想娶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哲别居高临下注视着我,“不仅仅是管家,将军,就连我上次见过的那个夫子!我在皇宫向你们皇帝提亲的那天,你就背着我和那个夫子上床!”
我趴在地上,哲别说得每一句话我都无法反驳,因为那些事情我都做过。我不可能说出什么我对你忠贞不二的话,更不能将做过的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我做过的事情,就是我做过的事情。每一件事情本都可以用更稳妥的方法解决,但是我胆小懦弱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所以我做了对不起哲别的事情。王爷不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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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沙漠
不仅是哲别,那些曾经与我有过露水情缘的人,每一个人我都对不起他们。全本小说网,HTTPS://。.COm;
哲别从我身上跨过去,他招招手,两个士兵过来将我拖到另外一个营帐当中。那里有上好的美酒美食,每一样在这沙漠中都非常昂贵。
我确实有些饿了,可是我一点胃口也没有。哲别那么生气,他还招待我吃这么好的东西,我越发感到内心自责。
我正看着眼前食物发呆,几个靓丽的身影突然飘了进来。我抬头一看,竟然是几个舞姬,有汉人姑娘也有胡人姑娘,每一个都长得妖艳动人。
几个姑娘对我好奇得很,都远远看我,互相小声问:“是男人吗?不像啊!”
不多时,哲别换了一身松散的衣服进来。他不理我,只自己坐到主位上,对几个舞姬打了个手势。
一个舞姬拿起手鼓,欢快的鼓声随之充满整个营帐。其他舞姬闻声起舞,每个人扭动着杨柳腰,眼睛不停地给哲别抛媚眼。
哲别开怀一笑,对着一群舞姬招招手。一群姑娘差不多是忘了跳舞这件事,全都往哲别身上扑去。
哲别扯开衣襟,露出宽阔的胸膛。姑娘们本身衣服穿得就少,随便纠缠两下,眼前的一群人跟没穿衣服也没什么区别了。
我定定看着,目不转睛。我忘了我是谁,我忘了我为什么会在这,我也忘了眼前有一群人正嬉戏打闹在一起。
欢快的笑声从我耳边流逝,没有一句能飘进我心里。我是一棵无名的野草,来到沙漠,在风中飘飖。
夜深了,我一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帐篷里。门缝里灌进干燥的冷气,还有寒霜一样的月光。
天亮了,我被关在囚车上。整个营队开始向西进发,二十几只骆驼背着帐篷,食物,还有水。
天好热,我口好渴。我向周围的士兵讨水喝,他们递了一小袋水给我。可是我还没接住,水袋就落到地上。晶莹的水流从水袋里淌出,眨眼睛就消失在沙地上,再一眨眼连水渍也被烈日烤干。
好多人都在笑,有男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