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逆袭:封妃路漫漫-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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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鑫泽,朕还真是把你宠坏了,你以为禁足是小事儿吗,等到你想要自由的时候就知道你做了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了。从现在开始,朕不再娇惯你了,宸妃的爱子纵然是我最爱的孩子,我也不能让你就自甘堕落,最后毁在我的手里。
许鑫泽愣是没注意到他爹脸上的一抹嫌弃,急忙离开了。
咳,也许等到他忽然想进宫一趟的时候,会觉得禁足好无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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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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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被子是不是不够?”鑫泽问道,于是叫下人抱来更多被子。
陈可缩在被窝里面,牙齿一直在打架,手中的簪子不曾离手,躺了几个时辰终于有了温暖的感觉。
“你下次不要意气用事,要杀她我们有别的办法,你何必自己冒险!”鑫泽亲自端着姜糖水语重心长地讲着。
“王爷!”清志莲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门口听见这句话就喊着。
“你来干什么!”见到清志莲就一肚子火,于是狠狠地喊道,顺便放下了碗。
“你这不是谋反吗!”王妃问王爷,“就算不喜欢我,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我。”
谋反?床上躺着的她看到他隐忍的表情马上开口:“杀你是我要杀的,杀了你我就去自首,关谋反什么事啊。”她的口气依旧虚弱,但是不缺少霸气。
不,你不能死。听见她又在轻视自己的生命,鑫泽心里一阵难受:“本王就是要谋反又如何,清志莲,今日在朝堂上三皇兄是如何作为的你不会不知道吧,既然已经不打算拉拢本王了,你又何必还在此惺惺作态!”
陈可听到谋反吓了一跳,听见许鑫泽说就是要谋反更是惊讶:这个人貌似从来是胸无大志的,这是怎么了,而且,杀掉清志莲真的是谋反吗!
心底迷茫和一阵害怕。于是也就没再听他们说什么了,思想混乱着、身体冰冷着,慢慢睡着了。
他看到她睡熟了才离开,嘱咐下人好好看护。清志莲的话却是还在耳边——“谋反”。
“陈可啊陈可,你可真是吓死我了,以后我是绝对不会再带你出去了!”张德胜嗔怒道,“再也不带你出去了!”
“张大夫最好了,最好了,你能帮我叫来许鑫泽吗?”陈可讨好般问着。她可算是知道了温暖的宝贵,再也不愿离开床铺和被子了。
张德胜于是摇摇头:“你啊,许王爷对你千般好,你就是自己给自己找别扭!”说着就去叫王爷了,想着天底下除了皇上再不敢有人这样呼叫许王爷了吧,竟还有这个丫头,在皇宫中许王爷又是百般偏袒这丫头,这丫头却不知道感恩。
听着这话陈可心里也不好受,她实在不知道杀掉清志莲和谋反是如何挂上钩的。要是帮自己杀掉清志莲真的会让许鑫泽背上谋反的罪名,那自己说什么都不能连累他啊,如果真的是不能够杀掉清志莲报仇,自己活着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你也是卑见的命,放着好好的王爷不做!”见着张德胜出去了,许鑫泽打着哈欠坐在床边陈可才没好气低说道。
“你说什么呢?”许鑫泽伸了个懒腰不耐烦地问着,“你是在骂我,是在骂本王卑见吗!”
“是说你呢,你放着好好的王爷不做,干嘛非要帮我杀清志莲,我一个人就可以的。”
这才明白了陈可的意思是不希望连累自己,心里默然升起一股暖流:“我根本看不上三哥,不希望被他的势力笼络。”
“吃饱了撑的,”她喃喃的,“我自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何必冒险。”那个看不上三哥的借口其实最虚假了,许鑫泽躲还来不及,还真的会主动的跟那个拉拢自己的三哥挑战吗?
额,他笑了笑,没说话。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在你危险的时候我不想让你死,可是你偏偏要玩危险的游戏,在世界上杀了人还可以不死的,就是天子。
“反正,我也已经做了那么多,没有退路了,可儿。”他似乎是在讨要什么奖励,忽然可爱地说道。
“好吧,那么,一不做二不休,你看谁适合做储君,我们把他抬上去就是了,要是你觉得都不合适,那你自己就去做这个太子。”陈可心里深深的感受到了一股暖意,不自觉地露出笑容来,然后说道。
“啊,啊,你有把握?”反抗,这只是许鑫泽被压迫久了、不想看到自己保护的人出差错而进行的第一步,他以为拒绝接受别人的拉拢已经算是最大的反抗了,从未想过去竞争储君。可是今天清志莲所谓的“谋反”真是让他大吃一惊。
不论如何,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已经得罪了三皇兄,难道还有退路吗。陈可,许鑫泽算是为了你走向了一条不归路了。
“不要小看我,你是不知道知道我是怎么活过来的。”陈可继续说道。她知道,许鑫泽并不是一无是处,只是过惯了安逸的生活根本不思进取,加之皇上的宠爱,只要许鑫泽有这份心,太子之位还不是轻而易举。
哼,说是简单,你可知这太子之位除了皇上的偏爱,还需要多少的心智和杀戮才能得到呢。
“许鑫泽,你是真的要帮我,还是什么?”陈可忽然郑重地问道。
许鑫泽愣了愣:“我说了,我没有退路了。”横竖都是死,我为什么不拼一下呢。
“那么,我们就设一个局,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你们已经成了死敌,何必还要互相迁就。”陈可报仇心切,见着许鑫泽这么说也就提出了自己的意思。
许鑫泽本不想答应的,父皇才让自己禁足许王府,自己又要闹什么的话,必然会让父皇不高兴,但是。但是不答应这个丫头,这丫头又必然会擅作主张,到时候再闯出什么祸来,自己可不一定还能够救得了她。
“但是你得告诉我,你要干什么。”
“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告诉你。”陈可激动地坐了起来,手中的簪子还在拳头里握着,让许鑫泽看了一阵不舒服:“那是什么?”
陈可努努嘴:“是小天给我的。”提到小天,又是一阵伤感,许鑫泽酸酸的:“又是他。”
“许鑫泽,你真的有把握,我们杀掉清志莲你不会受到牵连啊?”陈可又问道。
我怎么敢保证。就算是父皇偏疼,三皇兄和众位皇兄以及朝臣都会就这件事情对我进行猛烈攻击,以前的各种鸡毛蒜皮的小账也必然被提起,我是真的没把握。
“只要你乖乖听话。”但是看见陈可忽而又黯淡下去的眼神,许鑫泽的心中忽然很想保护她、想给她安全感,“我保证。”这自豪和高傲的口气中,似乎多了一种叫做责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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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一不做,二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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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毒。”陈可说道,“你不是说她还给你下了迷药吗,以为就她会下药吗。”似乎是在为许鑫泽鸣不平,鑫泽听着这话心里也暖暖的:“好,这个办法好!”
这一夜,陈可讲话不断,笑容也多了起来,这更是增加了许鑫泽速战速决的决心。长时间拖着、或者等待一个好时机杀掉清志莲,其实都不如速战速决好。看样子父皇开始对自己不满意了,古语云,人老了都会糊涂,自己可不能再考验父皇对自己的耐心了。
这一次,如果父皇一怒之下杀了我,呵呵,那我以后再也不担心被什么权势笼络了,要是父皇仁慈,肯帮着我说服三皇兄不为难我,我自然还是那个不问政事的的许鑫泽。
最重要的是,再拖延只会让这丫头更加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更加会做出出格的事情,更加会、惹得满朝文武非议,到时候,陈可就是死一万次也不一定能够平众怒。
陈可,如果没有你,恐怕我一辈子就在跟清志莲玩捉迷藏,也许还会被三皇兄笼络了。但是你出现了,头一次告诉了我这世上还会有如此清纯的性格和人。
如果不是你,我想我还会一直拖延下去,直到最后可能放过了清志莲,可能被三皇兄寻了个罪名就禀报了父皇而被父皇厌弃。但是现在,我决定马上动手了,为了,那个模糊不定的未来早一点到来,那时候我也好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安身立命。
很快,皇上那边收到了探子的消息。
“要动手了。”皇上重复着,这么快,许鑫泽可以说是第一次得到了惩罚——禁足,却根本是没当回事就马上跟陈可打算继续处置清志莲了。这到底说明这个孩子是性急、还是足够果断?
“保护好王爷,还有陈可。”他命令道,现在算是知道了这个儿子为了陈可可是什么都敢做。只不过,陈可可以留着,却必须要发挥她的价值,否则就不必要存在。
“是。”暗处的探子也似乎有些期待,那一向不问世事的许王爷,要如何杀人了。
“诶,你干什么啊?”鑫泽看到陈可爬出了被窝,于是问道。
于是陈可一脸莫名其妙:“杀人去啊。”
“喂,你什么都没准备,现在就去啊?就算是去,也不用你去啊!”许鑫泽推她回去,感受到她身上冰凉的温度更是不让出去,“好好呆着!”
“我就不,我马上就要杀掉她。”陈可却这么说,许鑫泽要开口问你拿什么杀的时候就见她往门口走去。
“陈可你再不站住我就让你后悔!”许鑫泽喊道,指着她的后背,陈可确实立马站住了,只不过是因为身上难受得很而已,但是也同样听到了许鑫泽的威胁。
“好了好了,我不去了,你先准备着,准备好了记得叫我就行。”陈可回过头来忍着疼说道,“我一定要亲眼见到。”
天啊,许鑫泽你是怎么了。
出了这道门许鑫泽猛地拍拍自己的脑袋。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要杀人了,还说自己要争夺储君!他好像是中了邪吧!
可是他方才明明是说了,明明是说了的。
看着他离开,还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陈可心里一阵不忍心,如果说杀人要偿命,那么杀了现在权力至上的三皇子的人那么得要偿一万次命,许鑫泽,纵然你是皇子,你能逃脱法制吗,你能从你三皇兄的名下毫发无伤吗。
争夺储君,呵,开玩笑。陈可此刻也不禁嘲笑起来这个想法,即使是皇上看好许鑫泽,也即使是让自己帮助许鑫泽争储,许鑫泽就能杀人吗!
可是,有仇必报是陈可的性格,她忍不了这口气,她忘不掉陈天死的时候的一切。清志莲,姑奶奶要让你知道,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大不了,就逃。如果皇上龙颜震怒,就逃跑。
况且,皇上,该是不会真的降罪于那个许鑫泽的吧。他前些日子还说过,鑫泽欠历练。这一次,不是极好的历练吗。
这么想着,陈可心里没那么慌乱了。大不了就是死,她在市井之中混了那么多年,还怕死吗。许鑫泽,陈可必定竭尽全力保护你。
陈可你真是天真、天真得要死,要是皇上想要你们死,三皇子想要你们死,你以为凭借你那与他们相比不值一提的势力,能保护谁?
见着许鑫泽走远了,陈可才蹑手蹑脚的从屋子里面出来,看了看对面那间屋子,心里的念头更是坚定了。
“丫头,在干吗?”张德胜看着陈可拿着一支簪子出神,于是来问道。
没干嘛。陈可收起了小天的簪子,看了看门外:“张大夫,谢谢你这么长时间的悉心照顾。陈可恐怕这辈子都不能报答你的恩情了。”
“丫头说哪里的话,”张德胜坐下,也打开了话匣子,“丫头你也给我带来了很多乐趣,这是我一直向往的一段日子。不过,你太不听话了,身上的伤恐怕一辈子都好不了了。”这话不无伤感,陈可也被带着伤感起来:要是小天在,自己好歹还有个人倾诉。
不过,杀掉清志莲,之后,该怎么离开这偌大的王府呢。皇上是不是心口一致、是不是真的打算历练许鑫泽而不会追究自己的杀人之罪呢?
一切似乎都模糊待定,只有对清志莲的恨,还清晰得很。
陈可几乎是每天都去许鑫泽的房门口问,得到许鑫泽的摇头之后就扫兴的转身离开,也不催促。毕竟是事关许鑫泽的生死和前途,他考虑也是应该的。
见着陈可又一次失望的离开,许鑫泽喊道:“你怎么不进来坐坐。”
陈可回过头来:“不了,我回去歇着吧。”说着就要离开。
“哎,进来坐坐吧!”鑫泽再一次要求道,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