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女之路-第3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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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时,将妙生鼎也召进了仙元丹世界,让它尽快炼制出仙魄丹的解药,分给严及清、包老等中了仙魄丹之毒的人。
也让妙生鼎开始炼制真正无害的仙魄丹,以助向月手底所有巫族后裔提升仙力修为,增强大家的实力。
如今巫菁已经知道了向月的真实修为,恐怕巫族后裔之间的正邪大战也即将展开。
方伯玉果然没让向月失望,派去的人找到了方仲玉,以向月的名义,将方仲玉邀到了大房子。
向月和方仲玉见面,一谈就谈了大半天。
起初方仲玉的反应跟方伯玉差不多,听到向月说母亲是假冒的,当场就要翻脸。
向月拿出测血石,证明与他的血缘亲情,又有方伯玉传来讯息证实,事实面前方仲玉呆了半晌,终算是相信了。
方仲玉虽然与方伯玉的关系不睦,但知道兄长心里是有自己这个弟弟的,而且还是一个极为孝顺的人,在这方面方伯玉绝对是不会胡闹的。
不过正如方伯玉担心的一样,方仲玉在得知自己的亲生母亲被巫菁所害,还害得亲妹妹变成了傻子,被巫菁当成食物一般圈养,他哪里沉得住气,要去巫菁休养的山庄,找巫菁报仇。
“她是邪巫主上,此时身边说不定有许多邪巫高手,我们冒然出击,可能仇没报成,反而送上门去自投罗网。二哥,郊外山庄有你的人吧,你打听一下山庄里的情况,我们再过去不迟。”
向月拉住他,将他劝冷静下来。
“我会暗中派人去打听。”
方仲玉并不愚蠢,冷静下来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皇城郊外的山庄,那是公主府的产业,方仲玉作为公主府的主子,探听情况自然容易得多。
巫菁有破隐的宝物,向月不敢派益家人过去,也不敢派手底其他人,以巫菁的心狠手辣,被她发现,就是死路一条,只有公主府的人最适合。
正所谓家贼难防。
不过巫菁却抢先一步有了动作,就在向月和方仲玉谈话期间,巫菁从郊外的山庄出来,进宫向皇帝求了一个恩赐,召集天下名医,为向月治病。
半天功夫,这个消息就传开了。
原本皇城里流传向月有疾的传言,再一次席卷开去,席卷整个南朝。
这一次根本封不住口,那是明玉公主跑去求皇帝下诏,召集天下名医为公主府表小姐治病,向月的病在世人眼里就成了真的病。
瞧瞧明玉公主多么慈爱,这般关心一个养女,一下子博得慈善的美名。
听到这个消息,方仲玉大怒,假母亲博得了美名,但自己的亲妹妹好好一个姑娘家,却被人大肆渲染疾病,名声全毁了,这以后还怎么嫁得出去?
向月也恨得牙痒痒,十分难堪。
巫菁这一招使得漂亮,向月若敢去拆穿明玉公主是假冒的,谁会相信?恐怕反被人骂她是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白眼狼了吧。
别说幻化之术,只有达到化身境修为的巫族后裔才能看清,向月手头上的证据除了只能证明自己与方仲玉有血缘关系之外,没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明玉公主是假冒的。
假明玉公主大模大样返回公主府,向月就算身上的伤全好了,也不能正大光明的对她动手。
方伯玉和方仲玉两兄弟依然得恭恭敬敬叫她一声“母亲”。
“她要请天下名医给我看病,那就看吧,到时正好给我正名。”
向月根本就没想过要去拆穿巫菁,这样多麻烦,杀了埋了,弄个失踪的名义,不就结了,既然巫菁非要搞出些事来,她自然接了。
方仲玉问道:“你有办法了?”
向月点点头,凑到方仲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方仲玉频频点头,道:“也只能这样才能证明你没有疾病,制止流言。那女人回府了,我也回去。”
“我已经让益家的人幻化成你的模样,装成你出城去办事的样子,公主府不能回了,她一定会对你先下手为强的,你跟我一起住在这里。”
向月和方伯玉决定要将事情告诉方仲玉起,就不打算再让他回公主府了。
方仲玉感觉得到向月的担心和关心,不敢逞强,答应留下。
当晚,有邪巫潜入进来,被早有准备的向月,给活捉了。
向月取出天女权杖,对这名邪巫,又是净化,又是天威,好一阵折腾,那邪巫根本顶不住,就把他知道的全招了出来,还被向月塞了一颗万虫特制的毒药“灭心丹”,让他乖乖回去做奸细。
灭心丹,名字听上去可怕,其实只要那邪巫不背叛向月,就不会毒发。
三日后,益阳、桃青和桃紫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了皇城,向月的伤势也在调理下,恢复得很快。
那日历练,桃紫和苏驰风的人把王宪姻的人打得落花流水,大快人心。
谁让桃紫会绘制隐身符呢?
他们每人几张隐身符,隐身偷袭,王宪姻的人伤亡惨重。如果不是简空插手,向月急令他们离开,王宪姻的那些人必定全军覆没在历练之地。
向月对这些落网的小虾米倒不担心,她最忌惮的是简空。这个人实力太强,若是他出马,向月这边没人是他对手。
这三日,向月所谓的疾病已经传遍了各地,不仅各地名医起程出发皇城,连江湖各大势力也派出了各自的医师,上皇城要为向月诊治。
正好各大势力也受到了向月名义发出的竞拍会邀请函,无数人马涌向皇城。
如此景象,比几月前各大势力奔赴远古遗迹,还要人多热闹。
不过因为订亲取消的事被苏驰风一力否认,有关此方面的谣传,倒是没再生波澜。
苏家老祖宗对此非常不满,觉得皇上既然给了苏驰风婚姻自主权,苏驰风怎么就不能取消这门订亲,一个有疾病的女人,就算身世再好,也不配娶进门。
而此时苏驰风回到了苏家。
“衣阿婆,可知道有什么毒药能让人察觉不出来?”
苏驰风在老祖家的院门口,看似巧合,实则算准了时候,故意遇上衣阿婆。
他已经拿到苏致送来的有关老祖宗嫁入苏家后,几代家主夫人早亡的情报。
其实他对幻象里衣阿婆给的那碗红枣莲子粥也起疑了。
“你不跟向姑娘取消订亲,不会是想……”
衣阿婆一副小人之心,度苏驰风之腹,以为苏驰风不想背负负心人的名声,才不肯取消订亲,毕竟苏驰风曾经在外人面前多次发誓只娶向月一人,但向月生了那种病,是男人都不愿娶的吧,便想先娶进来,再让她顺利死亡,不影响他再娶。
苏驰风也正是料到衣阿婆会这样想,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及毒药。
他装作默认的样子,心里却发凉,预感几代家主夫人的死确实有问题。
“你能这样想就好,老祖宗就不用为你婚事操心了。”
衣阿婆认为自己猜对了,脸上一松,反而欣喜,“我知道有一种叫‘醉月红’的毒药,最适合给女人用,不过它的颜色接近红枣,气味也接近红枣,若是与红枣一起煮汤或粥,谁也察觉不出来。”
苏驰风一听红枣,袖中的手不由紧紧的握起了拳头。
“吃了后有何症状?”
“大出血,似女子血崩之症,连医师都查不出来,最适合下毒的对象是女人。”
衣阿婆丝毫不觉,在她记忆中苏驰风一相最听老祖宗的话,跟老祖宗最是亲近,不会怀疑什么的。
“这毒不错,衣阿婆可给我一些?”
苏驰风面无表情,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就怕自己会忍不住出手杀人。
“问老祖宗,她那里应该还有,我带你进去。”
衣阿婆手里的毒药前些天给小孙女讨要去了,便带着苏驰风去问老祖宗。
“醉月红,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哦,想起来了,好多年前抓获过一个对主子下毒药的婢子,好像缴获的就是这种毒药。”
老祖宗在听了衣阿婆所说之后,脸色微变,目光暗暗刮了衣阿婆一眼,却摇头否认道,“这种下三滥的毒药,早就不知扔到哪去了,怎么会留下?”
衣阿婆感受到老祖宗的目光,数十年的跟随,已经与老祖宗有了默契,当即伸手一拍脑门,自责道:“瞧我这记忆,人老不中用了,确实不记得了,那些毒药好像还是我亲手扔的。”
苏驰风紧握拳头的手指,几乎掐进了肉里,当他三岁孩童,很好骗吗?
他可以肯定老祖宗是有这种毒药的。
他的心无比痛悔,凭向月的能力,定然识破得了粥中毒药,她一定以为是自己给她下的,要毒死她……以致她迎日自焚。
真正害死她的人,是自己,苏驰风想起幻象的情景,就心如刀割。(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百六十章:掌权
(全本小说网,。)
“老祖宗,今晚我会过来找你,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单独跟你说。”
苏驰风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在没有拿到真凭实据之前,他不会做出冲动的事。
“晚饭过来一起吃吧。”
老祖宗的眉头不经意间微微皱了一下。
经历了苏家几代,老祖宗早就活成了人精,纵是苏驰风不动神色,但相由心生,岂会察觉不到苏驰风对自己不像以前那么亲近了,似乎还能感受到一股深藏的怨气。
“我现在要去办点事,不确定需要多久,最晚戌时一定会过来,老祖宗你先吃饭,不用等我。”
“也好。”
老祖宗也没坚持非要等苏驰风一起用餐,便答应了,看着苏驰风告辞,恭敬退出,她略显苍老的眼睛,微微眯了一眯。
“你有没有感觉这孩子变了?”
“老祖宗,眼神如炬,自从阿风回来说与向姑娘暂时取消订亲宴,他便变得不怎么开心了。”衣阿婆听老祖宗问起,唉气着应道。
“是啊,红颜祸水,那个小丫头就是祸害,当初就不该同意他去求亲。”
“老祖宗说的是,好在向姑娘身患疾病……”
衣阿婆正说着,门外响起一个婢女的禀报声:“禀老祖宗,衣阿婆的小孙女来找衣阿婆。”
衣阿婆一怔,心想自己的小孙女怎么又找自己来了,不由看向老祖宗。
老祖宗点点头道:“你小孙女与你很亲近,去吧。”
“多谢老祖宗。”
衣阿婆道了谢,便匆匆出门,刚出院子不久,眼前一黑,好像被什么给罩住了,紧接着她就昏了过去。
冰冷的水将她泼醒过来,就听到一片哭声和求饶声,她不明所以的向四周一看。
就看到她的儿子、女儿和孙子孙女们全在这里,哭声正是他们所发,他们一个个都被反缚双手,衣阿婆吓了一大跳。
“阿风……”
衣阿婆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又看到一脸深沉的苏驰风,苏驰风的旁边站着苏致等苏家人,都是苏驰风的亲信。
“风少,风少你这是要做什么?”
衣阿婆伺候老祖宗数十年,在苏家的地位可与长老相提并论,平常称呼苏驰风等主子,也比较随便,但这个时候她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连忙改变对苏驰风的称呼。
“衣阿婆,你的小孙女前些日子用醉月红毒杀了她自己的儿媳妇,醉月红是你亲手给她的,而你是从老祖宗那里拿来的,你和老祖宗用醉月红,害死了苏家四代家主夫人,连医师都以为是女子难产或血崩之症引起的,蒙蔽苏家上下。”
苏驰风的声音就像从地狱里发出来一般,吓得衣阿婆面无血色,慌张喊冤:“冤枉,风少你不能将这么大的罪,按在老奴身上啊,老奴只是个奴才,借我胆也不敢啊,请风少明查。”
苏驰风在回到苏家之前,就命苏致去将衣阿婆的直系亲属全部抓来,尤其是衣阿婆的小孙女。
衣阿婆的小孙女可是关系着查清苏家几代家主夫人死亡的突破口。
从老祖宗处出来,苏驰风就离开了苏家,来了关押衣阿婆家属的地方。
衣阿婆的小孙女怕死得要命,被苏致几人一吓,就把她知道的都招了出来,还亲自画了押。
“看看这是什么,衣阿婆你还想抵赖?”苏致朝衣阿婆晃了晃手中的一叠供词。
“我小孙女什么都不知道,她肯定是吓坏了,乱招的,你们不能这样屈打成招啊。”衣阿婆也哭了起来。
“衣阿婆,你再看看这个。”
苏致将有关几代家主夫人死亡情况的记录,递到衣阿婆面前。
这份记录还是向月叫白莺整理出来,特意交给苏致,转交苏驰风的。
几代家主夫人的死,几乎相同,都是在分娩的时候,要么难产,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