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腹黑妻-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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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卿儿刚才所说,丁四若不是制盐又是为何?”永夜又接着翻起其他书册想为余莫卿再搜集一些资料,突然他眼神一紧,“卿儿……”
“嗯?”余莫卿听到他在唤自己,抬头看去。
只见永夜举起一本封面写着“丁氏族谱”的厚重书册念道:“丁四,丁山村丁氏十三代嫡孙,因迟苍老态,议废……”
余莫卿接过那本族谱看了起来,这是一本丁山村所有丁氏家族的族谱,只见丁四的这一页上写着废除丁四原本该在家中的地位,但这一页却被红笔圈了起来,画了很大的一个红叉,又见附着新的一页,上面写着“丁四,丁山村丁氏十三代嫡孙,管入村之口……”
余莫卿暗想,这丁四果真是丁山村的人,还是家中嫡孙系的人,试想古代最忌家中嫡子身患重病,还是如此并不常见的早衰症,想必家中人更是不屑吧,更当做一大丑闻吧。料想丁四肯定也是不服气的人,否则也不会愿意在去往丁山村的必经之路立户。也难怪他在此落脚,原来是为了看管进入村口的路。
“看来丁四一定知道如何进入丁山村了。”永夜嘴角噙笑。
余莫卿合上了那族谱,点了点头:“看他丁四还想怎么赖账……”刚才还口口声声说着自己一无所有,现在族谱都在这儿,他也别想抵赖了。
“丁四确实丁山村的人,这里又有什么玄机……”永夜手里拿起一些纸条,又往身后那四根竹筒看去,“看来这里是他们用来通信的地方。”说着将纸条给余莫卿递了过去,又示意她向这里看。
余莫卿接来纸条,只见上面写的多是让丁四带人去丁山村或是让他赶人走的命令,还有一些纸条有破损、烧毁的痕迹,上面写着“凭证”、“宋”等等,无法上面的辨别内容。
“照这样看,丁四岂不是真的只是个看门狗?”余莫卿不禁挑眉,看来她低估了丁四身后还有整个丁山村呢。
“的确,丁四并不受丁山村人的待见,难得于此谋生,却无法接触最高层的秘密。卿儿刚才所见只是眼前,所以无法判断全局。这其中深浅,还需我们再继续查探。”永夜语重心长,将手搭在了余莫卿的肩膀上。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丁四只是个在前面为身后之人挡去麻烦的替罪羊?”余莫卿偏头看向永夜,刚才她在分析的时候永夜几乎是全部听了进去,甚至还对她赞赏,即使她自己也知道仅凭表面来猜测难免有所偏差。若是她随口分析给别人听,别人定会觉得有道理,而永夜却是一面鼓励她一面教她仔细深入,这样才能将问题更加显露无疑。她怎会不知道永夜的意思,他一再说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更不能妄加判断,她前世亦懂得道理,在永夜这里反倒能作用的更加卓越,令她不得不佩服永夜的沉稳。
永夜轻笑,继续道:“卿儿聪颖理智,却容易被信息误导。所以眼界之广,脉络之深,才足以评判事件的真假善恶。卿儿向来喜欢单打独斗,却忘了豺狼虎豹均是一派人等,参差不齐,手段不一。如果卿儿继续一人行事,敌人从外围突破,卿儿必定双眼蒙惑。卿儿不妨与各色人等结交,撒网布局,才能紧抓敌人命门,无懈可击。”
余莫卿恍然,永夜说的没错,她对丁山村的确了解不多,所以才无法真正对丁四背后之人,或丁山村背后的人有所判断。
她不禁轻笑:“也不用啊,不是还有你吗?”以她现在的身份,也无法重回他人视线里,正好她和永夜在一起,第一庄的资源也不是不能用啊。
永夜墨眸散开一股无法预料的阴郁,却又立马被隐去,嘴角挂着浅笑,抬手抚过余莫卿的墨发:“是,我就在卿儿身边……”
余莫卿嘴角放肆一笑:“就是嘛,其他的我暂时也想不到,你就多提点我一下,免得到时候哪一天没了你,我还不能活了……”
“怕是卿儿不仅会活得好好的,没准还能将我都忘了……”永夜摇头轻叹,眉眼间一股愁色。
余莫卿倒没想到永夜冷不丁一句泛酸的话,立马反驳道:“这怎么行?好歹你是我……”
“是你什么?”永夜突然笑得邪魅。
余莫卿一时找不到替代词,想着说是“男朋友”永夜也听不懂,满不在乎的笑道:“呵,不就是我的妖孽吗?还能是什么?”
永夜一听,也撑不住这清淡稳重的面色,笑得咧开了嘴:“卿儿伶牙俐齿,我甘拜下风。”
“可不得甘拜下风……”余莫卿也跟着笑了起来。说完这些打趣的,她又反手扣响那几根竹筒,均发出清脆的声音,但这声音响了一会儿便会戛然而止。
“这竹筒既是中空,而且还是带走机关和推动阻力的。有人从那边送信,也有人接信。”她一面分析起这竹筒的构造,一面又抠出竹筒正前方的盖子,朝那边打探,“这里还有个风口,隐隐吹来一些风……”
“如此精心的设计,以丁四的能力恐怕难以想的出来。”永夜附着话,的确,丁四虽心思诡计多,但未必能想出这么巧妙的设计。
“那……那一面便是丁山村了吗?”余莫卿自问了一声,因刚才永夜所说的话,她有一瞬间担心起自己的判断。又忽然偏头看向永夜,道:“我忽然想起来,傅子文当初是不是说丁山村的人和宋府有所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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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狠心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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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那日子文说曾看到过丁山村的人出去金矿,并且和宋府有所走动。(全本小说网,https://。)”永夜回道,“卿儿可看出什么?”
“能将宋府,金矿和丁山村联系的事想必不多,但具体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余莫卿看向永夜,眼神没有波澜,这妖孽说得对,光凭表面她没办法大胆猜测。
永夜点头一笑:“所以才需要我们撬开丁四的嘴,继续朝丁山村查探了……”
“想必这会儿丁四也要醒了吧。”余莫卿又翻了翻桌上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卷纸,她仔细一看,是有关提炼食盐的方法,只不过略显简易,倒适合单独提炼,她冷不丁冒出来一句:“难道丁四是自己提炼的这些盐里有能延长他寿命的物质?”
“卿儿说什么?”永夜听了一头雾水,疑惑看向余莫卿。
“啊?”余莫卿也被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给吓到了,她立即摇头,“没什么,我是说丁四快醒了,我们可以好好问问他怎么回事……”说完她又低头看向手里那几张纸,上面虽没有提到过一个有关什么延长寿命或治病的成分,但保不准丁四在背后真的在研制这些。但以丁四的水平,怎么可能知晓这些?再说这些卷纸记录的也不算完整,有的数据也有点虚假,也保不准丁四是从哪里坑蒙拐骗来的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咳嗽的声音,接着是什么东西翻滚的声音,她抬头狐疑看向永夜。
只见永夜轻笑:“看来他是醒了。”
余莫卿立马领会,挑眉道:“并且还不怎么安分……”
说着两人放下了手里翻阅的书册卷纸,朝房外走去。
丁四醒来时头还有些晕眩,他甩了下脑袋想让自己更加清醒。带他睁开惺忪的眼,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全身因为被捆在了木椅上,根本无法动弹。他尝试着拉扯自己的手脚,却只有更加剧烈的束缚感。他抬头,看到周围并没有人,心下一跳,立马全身一起用上,想将木椅抬起来离开地面,好让自己离屋门近一点,好再逃出去。谁料他弄巧成拙,动作太过笨拙,整个人一下便摔倒在地上,差点撞坏了他脑门,他立马呻吟了起来。
“呵,丁四,没想到啊,你还真是个不省事儿的主儿,竟然还想着逃走?”丁四只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带一丝娇柔,而是不带任何感情的森冷语气,丝毫不掩饰她的嘲讽。
丁四停止了呻吟,咽了咽口水,双眼带着惶恐,挣扎着想抬头看看那两个深藏不露的人,奈何他身形着实笨重,根本无法从地上起来。
忽然他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拎了起来,确切的说因为着木椅才被拎了起来。
永夜抬手拎起丁四身后的木椅往墙边子拉,将丁四顺带扯了起来,让他不再狼狈地趴在地上。
丁四颤抖着身子,小声讨着饶:“求公子饶我一命!求公子……饶命!公子……”
“丁四,我们可不是来听你求饶的。”永夜淡淡说到,丝毫没有同情之色。
“丁四,你除了会求别人,就不能说点别的了?”余莫卿无情地打断了丁四的讨饶,“刚才你可是答应我们的,你要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们,所以咱们从哪里说起呢?”她早就想离开这草屋了,可没工夫在这儿听丁四说这些废话。
“什……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的?我说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没想到丁四如此无赖,一下便翻脸不认人。
“不知道?”余莫卿的脸色冷了三分,盯着丁四的眼神更加凌厉,“你再说一遍……”
丁四被这森冷无情的眼神给震了一下,但眼神还是一转,怯声道:“你……你们,有你们这么威胁人的吗?我我……我本来什么就不知道,你们想让我说什么?啊?”
忽然余莫卿收起来刚才的凌厉,脸上略带戏谑:“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她挑动了一下眉梢,快速甩出蛇锁变换成匕首大小,抬手就抓住丁四的左手往他身后的墙上一按,狠狠刺了进去。
褐红的鲜血从那枯老的手掌心不断往外流着,撕心裂肺的声音从那苍老的喉咙里发了出来,沙哑中带着惊恐和慌张,丁四颤抖着全身,恐惧的看向余莫卿,大口地喘着气。
“怎么?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余莫卿轻笑,“丁四,是你先不守信用,还指望我们手下留情?呵,丁氏第十三代孙就这样管着进村的入口,却满嘴谎话,连个方便都不行?”
“你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丁四一时找不到任何词语,嘴唇已经因疼痛而泛着白。
“我怎么知道的?丁氏的族谱就摆在那儿,你当我们眼瞎?你也真是深藏不露,房间收拾得如此独特,当真令人称奇。呵呵……”余莫卿冷哼道。
“你竟敢随便进我的房间!还翻阅我的东西!你你……”丁四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自己是丁氏的人已经暴露,根本无处可逃。
余莫卿瞥了他一眼,忽然狡黠一笑:“我什么?我可不是随便进去的呀,是见你房间的门也没锁,不就顺便推开了呗,怎么还有啊,见你房里闲言乱语的书太多,我就只能帮帮你,将它们统统烧毁了,免得荼毒了你这个丁氏嫡孙。对了,还有那些卷纸,消息倒挺广的,连外界的实事动局都能知晓,我也一并将它们给烧了,免得你被什么妄言惑语所拖累,你看如何?”
“你说什么?你……你烧了它们?你你……”丁四脸色大变,原本苍白褶皱的脸庞涨得通红,破口大骂起来,“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你……”
“毒妇?”余莫卿不屑地看了丁四一眼,冷哼着,“承你吉言,我便让你看看什么叫毒妇,如何?”说着,她眼神一凝,猛地将插在丁四手掌心的蛇锁往回一拔,只听到丁四立刻又大叫了一声,而原本就血肉模糊的手无力地从墙上往下一垂。
剧烈的疼痛席卷着他脆弱衰老的身体,丁四终于又忍不住讨饶:“求求你!求……饶命!姑娘饶命!”
余莫卿又将蛇锁一甩变成一把长剑,伸向丁四的下巴一挑,眼神戏谑,嘴角轻勾:“现在,说不说了?”
“说!说!我什么都说!姑娘饶命!”丁四颤声道,满脸一副无法忍受疼痛的表情。毕竟是患有早衰的人,身体不比正常年轻人那般可以忍受这么大的疼痛,丁四只能妥协。
余莫卿冷笑了一声,收起了蛇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