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腹黑妻-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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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算是这样,妖孽,若不是你渡气,那水也不会将我呛得半死呀?”余莫卿虽被永夜的话给堵了回来,却丝毫不放弃吐槽。她明明算好自己憋着气便能靠浮力上来,结果这一渡气渡得湖水直接涌了进来,害得她呛得半死不活。
“若不是你强行推开我,这水怎么涌得进来?”永夜笑道。
余莫卿翻了个白眼:“你竟还有脸笑?我有说让你救了?你……你竟然还趁机占我便宜!”
这次永夜没有回话,仿佛默许余莫卿的斥责,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永夜将她揽进了自己怀里。
余莫卿微微一愣,明显感受到了那滚烫的胸膛里发出强烈的击打。
良久,男人抚了抚她湿润的墨发,轻声叹道:“占了便宜又如何?你可知刚刚有多险,我差点就失去你了……”
余莫卿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在永夜怀里顿住了。
在月舒眼里,这两人一番拌嘴仿佛是在调情,永夜更是将余莫卿搂进怀里,满脸柔色。她眼里努意猛生,狠声道:“余莫卿!你给我放开庄主!”
余莫卿闻声,从永夜怀里抬头,月舒也是满身湿透的跪在一旁,身后是几个将她狠狠压着的护卫。她眼神一凝,一边撑着永夜准备起身,一边扯了扯嘴角:“月舒,怕是你要失望了,老娘还没那么容易死呢!”
永夜将余莫卿扶起,同时看向月舒,瞬间冷了脸,沉声道:“传令下去,将她打入蛇牢,自生自灭。”
月舒刚才还怨恨的脸色瞬间垮了,委屈道:“庄主!不要啊庄主!奴婢…奴婢到底犯了什么错!奴婢什么都没有做啊……庄主!救救奴婢!救救奴婢!”
“犯错?”永夜冷冷回道,“你岂止是犯错?若不是念在当年我允诺饶你一命……呵,好在卿儿没事,否则我定让你死无全尸。”
余莫卿很少看到永夜这幅模样,完全散发着不符合他气质的冷漠,可他的手却轻柔揽在余莫卿腰间,给余莫卿后背一个结实的依靠。
余莫卿又看向虚伪的月舒,挑眉道:“月舒,你竟还有脸求情?”
“我本来就没有错!怎么没脸求情!反倒是你,余莫卿!你这个贱人!你不仅色诱庄主!还好连硕勾肩搭背!你如何对得起庄主一片苦心!你这个贱人!你活该去死!”月舒口不择言,眼神恨不得将余莫卿杀死。
余莫卿微微仰脸,傲声道:“色诱?勾肩搭背?月舒,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你才是巧善言辞……呵,就算我色诱如何?勾肩搭背又如何?这些与你何关?”
“无关?你色诱庄主,罪不能恕!凭什么?凭什么?我月舒入庄三年,哪点比不上别人?为什么庄主却连一个目光都不曾赏赐给我?而你才入庄多久,便能住到庄主从不让人接近的竹屋里?呵呵……是,我低贱!我卑微!可最重的活我抢着干,庄主吩咐的事从来不敢怠慢!凭什么到最后却要被关进蛇牢里!你们全都骗我!辱我!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此时月舒的头发已然散乱不成模样,清秀的脸庞早已不复存在,那触目惊心的刀疤随着情绪的波动而异常狰狞,笑声相当诡异。
她又声嘶竭力道:“余莫卿!凭什么庄主爱你!你既没有绝世容颜,也没有出众之处!凭什么!为了你,庄主受伤,全庄上下为你忙前忙后!你有什么资格!哈哈哈……我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余莫卿!你定会孤独终老!老将枯死!我诅咒你!”
余莫卿推开了永夜的怀抱,朝前走了几步,冷眼看着月舒说完这段话,脸上倒没有怒意,只是冷笑道:
“月舒,我本想对你网开一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我不是第一庄的人,与你终将形同陌路,可你一再挑战我的底线。你口口声声说着爱你的庄主,可你不是照样在背后诋毁他多次?在我面前说他的不对?连硕为人向来憨厚我不是不知,你不也照样说他有辱于你?你说尽心侍奉我?却不惜在糕点里下毒想将我毒死,今日我才令你不用再送,便迫不及待约我来湖边了?我当真看不出你什么心思?可月舒,你实在是太傻了……”
“你胡说!我才没有!我才没有!庄主如此清秀俊逸,我怎么可能诋毁庄主?分明是你在狡辩!你这个贱人!”月舒眼里含恨,根本不信余莫卿说的,“想你这么愚蠢的女人,怎么可能看得出我要毒死你?你别告诉我你是在同情我?呵!我告诉你余莫卿,我月舒才不屑你这贱人的同情?”
余莫卿淡淡回道:“同情你?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月舒,其实不管你对谁又爱意还是恨意,这都与我无关,你作茧自缚,最后自搬石头砸脚却要怪到我头上?我告诉你,我不仅不会同情你,还会以十倍百倍的以牙还牙……你诅咒我?人这一生最不值得相信的就是轮回诅咒,呵,我余莫卿这一生谁都不能做主,我命由我不由他!”
月舒震惊看着余莫卿说出这段话,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她的神智已经被仇恨占满,自然听不进一句余莫卿说的话,直到几个护卫将她往后拖走,她还在骂骂咧咧:“余莫卿!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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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湿身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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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句我命由我,还是我的卿儿看的最透……”身后的男人冷然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护卫后,又朝余莫卿背后靠了过来,温柔的语气里却透露着冷漠,“卿儿,这女人说话实在难听,我不介意替你将她的舌头割去……”
“谁是你的……”余莫卿往后一抵,丝毫没领情:“你不是说饶她一命只将她打入蛇牢吗?这会儿又要割舌头了?”她早听余学敏说过,这妖孽心怀天下,仁慈悲悯,从不重罚过何人。全本小说网,HTTPS://。m;不过月舒太不自量力了,在他背后说他坏话,看来是惹到他了。
“这女人竟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毒害你,恶妇之心,死不足惜。我也只说将她打入蛇牢,割她一根舌头,着实是罚轻了……”永夜冷冷看向月舒,却柔声回着余莫卿,“难道卿儿觉得我罚重了,想替她求情?”
“怎么会呢?不劳烦你动手……”余莫卿冷哼一声,朝月舒走去。
月舒被护卫擒着双臂,因嘴巴被捂着,只能恶狠狠看向余莫卿,表达自己的愤恨。
“别捂着她的嘴了。”余莫卿挥挥手。
月舒用说哪抗饨舳⒂嗄洌а狼谐莸溃骸澳阏飧黾耍∧阆敫墒裁矗 �
余莫卿嘴角一丝冷笑,用手捏住了月舒的下巴,将她的头微微抬起:“月舒,你不是说我没有绝世容颜,也没有出众之处吗?有没有又如何?你有什么资格强求?呵,我不要你那根黑白难辨的舌头,我要你替你做一幅画,让你看看自己又有多美?”
月舒还没有领悟到她话中意思,只见余莫卿在护卫腰间抽刀而来,利锋急转,直指月舒本就有着刀疤的脸。
在护卫一众惊叹中,余莫卿已然落刀,她扯了扯嘴角:“你自诩美貌,可是我怎么看,你也只是条黑心毒蛇罢了。不过,真是巧了,反正你也要被打入蛇牢,这条蛇跟你也是极配啊……”
月舒在护卫手中无力跌坐,颤抖着爬到湖边,透过湖水看到了自己如今的模样。只见原来的刀疤成了蛇身,以此为纹路,黑红蟒纹相间,一具粗壮眼镜蛇深深印在月舒脸上,眼神犀利地吐着蛇信子,正凝视着她丑陋的面孔。
月舒眼里有无助的泪落下,她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脸,发出尖叫:“啊!”
护卫完全不顾月舒的尖叫,立马将她拖走了,不让她再叨扰第一庄里的宁静。
余莫卿就这样冷冷看着月舒被拖走了,刚准备转身,忽然有人伸手而来将她打横抱起。
余莫卿抬头看去,永夜正皱眉看向她。
这妖孽又是吃错了什么药?刚才当着大家的面强吻她还不够,现在又一股脑将她抱起来,丝毫没问过她愿不愿意。
她恼怒问道:“你干嘛呢?我又没受伤?”
“好在你没有受伤。”永夜紧紧抱着她往回走,漫不经心地回道,“那女人以后都不会来叨扰你了……”
“那你还抱着我干嘛?快将我放下,我要回去换衣服呢。”余莫卿仰头。
永夜低头附耳,冷哼道:“你还知道要换衣服?”
“我衣服都湿了,能不换吗?”余莫卿狐疑,才低头一看,只见她身上的衣服早被湖水浸了个透,紧致的包裹着她那干扁的身材,隐隐露出她里衣的颜色。从她衣领处微微的沟壑,一直到她下身笔直的双腿,都一丝丝透露着原主少女的芬芳和诱惑。
既然她正面都这番香艳,可想而知她身后什么情形。难怪刚才只要她走动,这妖孽就会自动靠上来,原来是要为她挡着后面一片春光。更难怪刚才这妖孽逼视这一众护卫让他们低着头,也是怕她春光乍泄。
可是她前世开放,比基尼什么都不在话下,她扯了扯嘴角,反驳道:“不就湿个身吗?至于吗?”抛开那些诱惑,原主的身体还是很瘦弱的嘛,又没什么好看的。
“至于……”永夜听余莫卿这么一说,面色更加阴沉,“我说过,你的身体只有我一人能看……”
“你不也湿了身吗?我又没有让你挡着不让人看……”余莫卿回嘴,她注意到永夜的衣服也湿漉漉的,而且贴在他精壮的身体上,反倒显得他更加健硕。
却不料永夜倒笑了:“卿儿这番话,意思可是……我以后也只能给你一人看?”
余莫卿翻了个白眼,谁想看这妖孽身子……虽然这妖孽身材相当好,她不早就看过了吗。
她便懒得再回,反正她在水里呆久了,腿脚无力,这妖孽想抱救让他抱吧,权当有个自动驾驶。她便不再说什么,安静靠在永夜怀里,永夜宽厚的胸膛像是一道软床,她竟舒服地闭上了眼。
待永夜缓缓将她放到床上,她恍然睁开了眼,对上那双深情的墨眸,她微微一愣。
她从不曾见过谁对她有过这样的眼神,唯独她对大哥那种追随的感情,她也只是瞒在心里,从不外露。作为杀手,她怕自己被抓住把柄,那样不管是对她做任务还是被追杀都很不利。可有谁料到这种感情到最后却是被大哥亲自利用了。
前世她那么优秀,大哥也负了她,如今她是落魄千金,永夜究竟抱有一种什么心态?
余莫卿立马反应过来她的失态,猛的推开永夜,轻咳:“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吧。”
这次永夜没有开玩笑,柔声回道:“好,你且换着。待会儿来一趟书房,我有件很重要的事同你说。”说着退出了竹屋,将屋门轻轻带上了。
余莫卿咽了咽口水,好在这妖孽识趣。否则岂不是要看出她有点魂不守舍的模样,她怎么会对这妖孽有恍然的感觉。
她呼了口气,还是换了衣服去看看他要对我说什么重要的事吧。
余莫卿换了身衣服便朝书房走去,一路上护卫渐渐多了起来。她还在纳闷,怎么第一庄突然加大了严防,便已经走到了书房。
易之二话不说剃她打开了门,神色有些古怪。
余莫卿也没多问,径直走了进去。
桌前端坐着一袭黑衣,手里竖拿着一本册子,满脸凝重。听到推门的声音,那男子抬头看来。
余莫卿暗想,这妖孽鲜少着深色衣服,向来都是一袭白衣,翩翩俊逸,无人能比。不过他一副好皮囊,如今一身黑衣倒也不失风采。
易之已经搬来了一个凳子,恭敬道:“姑娘请坐。”
余莫卿在第一庄早过得随意,点了头便坐了下来,问到:“妖孽,你要跟我说什么重要的事?”
永夜放下了手里的册子,正色道:“卿儿,明日我便要启程去乾城,你可愿随我一起?”
“你要去乾城?”余莫卿第一反应便是蹙眉,乾城不是太子私藏金矿的地方吗?
“是啊,有件大事在等着第一庄的人去处理。”永夜点头。
“还必须你这个庄主出面?”余莫卿轻挑眉梢,“是何等大事,需要劳烦你大驾?”
“看来是不能瞒你了。”永夜轻笑,“乾城金矿之事想你一定有所耳闻?乾城的分庄的人涉入金矿之事,险些丧命,第一庄向来不做赔钱的买卖,此番前去,我需为第一庄讨回公道。”
余莫卿垂眸,第一庄竟也涉入金矿之事?那他岂不是知晓太子私吞金矿之事?
永夜见余莫卿神情不对,问到:“卿儿,你可是想到什么?”
“没有。”余莫卿快速回道,虽然她也想去乾城探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