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腹黑妻-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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劾锷凉凰亢荻尽�
等她吃的差不多了,月舒立马抢着收拾起来,边说:“姑娘赶紧休息吧,这些奴婢来收拾就好……”
余莫卿想起早上月舒一脸委屈的模样,侍女也不容易,权当关心一下吧,便问道:“本来是不想问的,月舒,你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烦心事?今早你一脸憔悴……你说触景伤情,究竟是……”
没想到月舒反应有些激烈,手里猛地一抖,碗筷“扑通”摔了下来,她赶紧跪了下来,很是紧张:“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你别紧张,这碗筷没什么要紧……”余莫卿安慰道。
月舒停了手里的动作,一抬头,柔弱目光对上余莫卿,小声道:“奴婢……奴婢确是触景伤情了些……奴婢见阿若娜小姐不过几句玩笑话,庄主竟……竟想遣她回西域。那等噬骨吞人之地有多危险,庄主……”
余莫卿挑眉,这就触景伤情了?
“姑娘不知,奴婢当初也是好不容易留下,庄主好心收留,可是有一次疏忽,差点被庄主……”说到这儿,月舒咬了咬唇,“其实也是奴婢的错,不该不听庄主的话,差点被送出庄,永不召回。”
余莫卿其实只是随口一问,并不想知道月舒具体的原因,轻咳道:“原来妖孽这么无情啊……”
月舒眼里泛起了泪光:“奴婢来庄里已有三年之久,可是庄主总视我为外人,跟着庄里的人都不给奴婢好脸色,连余公子都不屑与奴婢说话……虽然奴婢是下人,可是这也太伤人自尊了……”
余莫卿暗想,这可和她见到的不一样啊,月舒上次不还趁人不在的时候教训别人吗?虽然她并不想管,但月舒睁眼说瞎话的本领也是没人能比啊,也不知道是谁教的。
再说,月舒真是越来越爱在背后嚼她主子的舌根了,这么说永夜,不怕被听去了受罚吗?古时这些主子不都最怕下人在背后一轮自己坏话的吗?
月舒接着道:“姑娘,今日奴婢最伤心的事,和以往都无关,反倒是和姑娘有关,奴婢实在为姑娘抱不平啊……”
余莫卿疑惑:“替我抱什么不平?我不好好的吗?”
“姑娘当真是被蒙在鼓里啊,什么都不知道?”月舒皱眉,颇有为难,“那……这事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姑娘……”
余莫卿不以为意,淡淡回道:“无碍,你且说着,我受得了。”她倒要看看月舒能告诉个她什么惊天动地之事。
“历来庄主都不允许别人靠近竹屋,想着姑娘一入庄便住到竹屋这儿,想必和庄主关系非比寻常,但庄主却总什么事都瞒着姑娘,这点奴婢实在看不下去。”月舒站起来,凑近了些,小声道,“说到是什么事……奴婢今日一早虽站在前厅外,但也听到庄主对阿若娜小姐所说,难免有些触景伤情,所以被姑娘见了难堪之色,也是情理之中。但姑娘走后,奴婢却听到庄主商量着,一会儿说要支开姑娘,好像是事关什么书,又说余公子不能再庄里多留,要立刻出庄……断断续续的,毕竟奴婢身份有限,这些听来实属罪过。姑娘虽来庄里没有多少日子,但却对奴婢不错,奴婢一听到和姑娘有关,便想着回来告诉姑娘了。”
余莫卿眉头一皱:“你听到的可是真的?”
月舒赶紧点头:“千真万确,奴婢不敢欺骗姑娘。”
那妖孽为何想要支开我?和什么书有关?
余莫卿立马联想到弹劾书。
她紧抿着唇,余学敏出庄,永夜又想支开我,难道是想先行拿到弹劾书?可他不是答应我并不管弹劾书之事吗?还让我安心学武?虽与那妖孽相处不久,但他的为人也不至于这么不守信用啊?
月舒此人居心叵测,所说之话掺真掺假还不知道,光凭她所见至今,与她说的就不相符,她何必信她。
这样想她倒不以为然:“你也说了,你身份低微,听得也未必是全部,我有双眼,该知道我会去查。不用你多说。你能告诉我,我很是感谢……”
月舒继续道:“奴婢也想着姑娘不会相信,可是姑娘入庄至此,可也没见到庄主透露别的消息?奴婢想,姑娘一定不知,国都近来有一要事。”
余莫卿挑眉,不就是柳宗真之死吗?余学敏不是没和她说啊,倒是叮嘱过她保密。她也没说出口,只是看着月舒,欲待下文。
月舒压低了声音:“国都有一养妓楼馆,名叫春花楼,前面说闭楼三月,近来突然大肆营业,敛财无数。以往奴婢无意问起姑娘来路,有人道姑娘和春花楼有关……这样想着,春花楼之前闭楼肯定和姑娘有些关系,而庄主却什么都没有告诉姑娘……”
春花楼开楼了?
余莫卿心下一跳,难道三皇子自扬花落水便发现有假,收回了春花楼的管理权?虽然知道扬花无碍,可池安还独自守着春花楼呢?她尚且没事的消息也传不回去,池安会不会……
永夜当真没有告诉她这些,是怕她知道立马想回楼吗。
见余莫卿脸上确有焦虑,月舒嘴角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她安慰道:“姑娘先不要生气,奴婢知道就这么多,其余的便不知道了,得罪了姑娘,还请姑娘责罚。”
余莫卿迅速冷静下来,她秋棠的身份可是无外乎几个人能知道,月舒竟然能知道她来自春花楼,光是这一点就让她有所怀疑了,就算月舒所说是真,她也不能露出自己的惊愕。
余莫卿冷然回到:“是吗?我倒没听过这楼,怕是你听错了……想来是你听多了,混在了一起,和我却没什么关系。”
月舒并没有察觉余莫卿的怀疑,语气甚是担忧:“但愿此事与姑娘没什么关系,奴婢还想尽心侍奉这姑娘呢……”
余莫卿心底冷笑,这和侍奉有什么关系?看来她还得好好考虑月舒所说的。
她顺势起身,懒懒说道:“月舒,我乏了,你先下去吧。”
月舒哑然,也不再说什么,行了一礼,默默收拾完地上的碗筷,转身退了出去。
余莫卿敛色,脑中细细思虑起。
要说柳宗真之死,她已是烦躁的很,就算她拿到弹劾书,也保不准太子反咬伪造之罪。但尚有弹劾书作保证。
但她当初下令闭楼三月,废去卖身的条例,让楼内各色之人习琴棋书画,为的就是能在开楼之日,促使嫖客出更高价来买人之才,而非其色。以此净赚,不仅可以刺探到消息,也可以得到一笔不错的收益。三皇子也答应了这个建议,所以她才敢放心交给池安单独看管,丽姐辅佐。
那日扬花走前,余莫卿给她画成了秋棠的模样,可以保持很久不脱妆,再细心之人也很难发现差别,再说见过秋棠的人少之又少,且不说玄矢如何判断扬花真假,并把她推下水的,难道之后便上报太子,三皇子因此发现了所有,又立马撤下了池安,自己协理春花楼?
余莫卿皱眉,此事尚有待追究,可放在一边,就算月舒所说是真,如果此时她一冲动回楼,简直就是去送死,她可不傻。
但弹劾书在三皇子手上,那他的防范岂不是更会加强?要想拿到弹劾书,她得费多少力气啊。
如今她才跟着连硕练习内力,永夜还什么都没教,又想着支开她?是想着趁她内力较弱,尚不能单独应敌,正好赶着春花楼开楼繁忙之际,趁早拿到弹劾书好将她撇开?
那余学敏离庄又是怎么回事?她竟一点也没听他提起过。
既然月舒之话难以相信,她便去看看是真是假。
一打开门,竟少了往日喜爱过来边打扫长廊边偷看这边的人。余莫卿并没有留心这些,自顾自朝余学敏的屋子走去,虽说第一庄向来处理事务和会客议事均在前厅,但今日后宅这边沿路倒冷清得很,明明早上还有阿若娜穿透力十足的嗓音,这会儿倒寂然了许多。
终于到了余学敏的屋子,房门紧紧闭着,丝毫不似往日里他屋里门庭若市,各路人士都抢着和他谈天论地。
余莫卿抿唇细思,余学敏当真走了?真是一点消息都不留,还是凑着我练武的时候,那正是她对什么都不关心的时候。
忽然有声音传来:“这位姑娘找我家公子何事?”
余莫卿侧头,走过来一个书童,一手抱着一摞书简,一手托着一个大书袋,见是余莫卿,笑道:“原来是家中的余姑娘啊……”
余莫卿并不认得这书童,皱眉问道:“余学敏呢?”
“余姑娘怕是来晚了,余公子早几个时辰已经离庄了。姑娘可有什么急事?”书童淡淡答着,推开了房门。
“为何我不知道他离庄之事?”余莫卿知道,她虽不是第一庄之人,可余学敏向来对她有一说一,这会儿竟也瞒着她?
难道永夜想要支开她,抢先拿到弹劾书是真?
书童以为余莫卿要找公子,便回道:“这个嘛,奴才就不知道了,奴才只知道公子貌似是要为庄主办些什么事吧,暂且不能回庄了,姑娘要急着找他,可以飞鸽传书,公子可以立马回信的。”
余莫卿收起来疑惑,道:“没什么,我并不急着找他……不过,你进他屋倒是为了何事?”
“哦,奴才定期得为公子清理房间,公子走时便吩咐着,让奴才好好打扫……这些是公子前些日子得来的闲书,奴才正巧整理一番。”书童答得快,已经抬脚进了屋,“姑娘可要进来看看?”
余莫卿想了想还是没有进去,毕竟余学敏都走了,他屋里能有什么。
她道:“那算了,麻烦小哥了……还请小哥莫要告诉别人我来这儿找过他,本就没什么事,免得叨扰了。”
书童回头一笑:“姑娘放心,那奴才继续收拾了。”
余莫卿转身之际,脸上泛起了涟漪,如果她现在去找那妖孽当面对质,肯定也问不出什么。算了,余学敏告诉不了的,那就她自己发现吧,反正她现在有点内力,还能应付的过去。看来今夜她要看看永夜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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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看够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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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莫卿正巧准备走了,书童又急急忙忙追了过来:“姑娘!姑娘!”
余莫卿诧异回头:“怎么了?”
书童脸色潮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瞧奴才这记性,公子有话让奴才捎给姑娘。全本小说网;HTTPS://。m;”
“什么话?”余学敏还知道留话给她?
书童讪笑了一会儿,正色道:“是啊,公子临走才吩咐的,奴才一忙又给忘了……”
书童又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还有啊姑娘,这些话万不得给旁人听去了,免得被惹来不必要的非议……公子让奴才转告姑娘,这段日子定要好好待在庄里,勿要在意庄外纷纷流言。如今春花楼已开,但未见背后之人,咱们庄内虽守卫虽严,但也保不准哪个万一,还望姑娘自个儿小心些……”
余莫卿疑惑,余学敏留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让她别离庄?那他还独自离庄呢,替妖孽办什么亏心事去了?
但她抿唇一笑,回道:“是吗?多谢小哥提醒了,那小女告辞。”
书童点了头,回身又进了余学敏屋内。
回竹屋的路上,余莫卿脑中一直思索,春花楼开楼的事和余学敏离庄是有关系吗?还是说真的牵连了自己?余学敏离庄,真的是奉了妖孽的命令,还是自己决定的?
待她一路怀揣心思的走到竹屋门口,便碰到迎面而来的易之。
易之像是有事找她,但又极不情愿的行了一礼:“余姑娘。”
余莫卿随意的点了点头:“有事吗?”
“余姑娘,余公子留了一封信,让我转交给你。”易之从怀里取出一个信封。
余莫卿挑眉,刚才书童不是捎了话吗?这会儿易之怎么又来送信?余学敏还特意准备了信?
她未将疑惑挂在脸上,伸手接过来一看,封面上“吾妹亲启”四个字,确实是余学敏的字迹。
“多谢。”余莫卿谢了一声,也不急着拆,“没别的事我就回去了。”
易之像是欲言又止,抬头看了几眼余莫卿,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道:“姑娘好走。”
余莫卿狐疑,这易之心里憋着什么呢?
但她知道她没什么理由问,便转身朝竹屋走去。
回到屋里,余莫卿立马拆开了信封,只见上面写着简短几个字:
“吾妹,好生留在第一庄,莫要走动。学敏书。”
余莫卿皱眉,本来还想着余学敏告诉点她什么,却只字未提他离庄的理由,只是让她留在第一庄?这和书童说的有什么区别吗?
余学敏到底想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