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腹黑妻-第4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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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子是真的变了不少……虽不至于像大哥哥那样粗暴,但对我也不会再向以前那么笑了。”
突珍珍越说越惋惜,低头将手指搅在一起,神色有些黯然。
“兴许是那件事对他打击很大。”余莫卿暂且还没打算将真相告诉突珍珍,想来她这般单纯之人,是无法接受那么残忍的事实的。等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她能见到德克明已是最大的幸福,又何必触碰那些见不光的黑暗。
“应该是……难道就真的成了悬案?”突珍珍点头,嘟囔了几句,声音小得好似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对了珍珍,你……”余莫卿突然想起还有冬郎的事,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可知道自己还有其他兄弟姐妹?”
“其他兄弟姐妹?”突珍珍歪着头,咧嘴一笑,“怎么可能?父汗只有我们子女四人,还有谁?我母妃和几个侧妃都在府上,若我还有兄弟姐妹,我怎会不知?莫卿,你可当真是在说笑了。”
“是吗?”余莫卿若有所思,也故作一副了然的模样,“可你刚出生没多久时又怎么知晓自己的几个哥哥?那时你哥哥都不会嫌你人小,连马都上不了?”
“哈哈,莫卿,说了你们汉人不懂咱们流安了吧?”突珍珍一脸笑意,“咱们府上有专职记录父汗过夜的文员,但凡有王妃有孕,或有子嗣出世,都有所记录,这可假不了。白纸黑字,我那几个哥哥还不是得乖乖认下我这个妹妹,带我骑马射猎?”
“这样呀?”余莫卿恍然。
“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的书馆吗?那记录的册子就在书馆里放着呢。”突珍珍道。
“书馆?”余莫卿看了一眼永夜,刚才在书馆所见涌现,好似就是他们发现的那本族谱吧。她试探问道,“不过……若是那册子哪一天损坏了,或者说丢失了……岂不是没人认准你们这些世子郡主的身份,那你们该怎么办?我是说如果,万一……”
突珍珍没有预想中生气,笑意更深,“怎么可能?咱们好歹是皇室之人,怎会如此草率?”
“什么?”余莫卿故作疑惑,一副没听懂的意思。
“是这样,你应该也听到国主还未登基前吧?”突珍珍解释道,“先国主在位时,父汗身为亲王,咱们摄政王府便叫做亲王府,皇室呢向来有专职记录之人,置于太阳宫北边的宗人府,直到父汗受封摄政王府,虽独立于皇室外司职,但两边的记录在册仍旧互通。尤其是在皇室延绵上更为重视,几乎不放过任何一条记录。若有了子嗣,更不会出纰漏。而且这不是最主要的,我们这些世子郡主出生后,除却两边各有记录,到了年纪受封时会赏赐玉印,需亲自在那册子上盖章才算礼成,才被整个朝堂和世人认可,否则绝不算真正承此爵位。或者说……比如大哥哥,若他不是按祖制受封,没有那玉印,又或是未在宗人府那名册上认祖归宗,即便父汗身故,他也没办法继承王位,换而言之,就算父汗立嘱确定大哥哥继位,也会被朝堂推翻,更会以忤逆祖制之罪判刑。”
“这样呀?”余莫卿一听,才发现流安也是一个在人伦上很是谨慎的国家,连继位的规矩都这般严厉。不过按突珍珍所说,冬郎的身世在宗人府里也有备案。可书馆这边是被明显破坏的,扎哈还病在床上,想来也没机会彻查。那么宗人府那份呢?冬郎可会下手?
“不过,”余莫卿又开口问道,“若你哥哥不喜欢你这个妹妹,就在你认祖时破坏了那册子,你岂不是……也组不成郡主?”
“莫卿,你今晚怎么尽问些奇怪的问题?”突珍珍轻笑,“是这样,我们盖印章时都是单独的,有礼官监督,固定的官臣记录,而且只看到自己的那一份,又谈何破坏别人的?我那几个哥哥虽不说有多喜欢我,但可不至于这么对我吧?”
“是啊,你三哥哥还知道关心你的。”余莫卿面露羞愧,神色却是一凝。这么说来,即便宗人府记了冬郎的名字,他们几个同辈的人却根本不知,除非他们有意去查。可是他们自己高枕无忧,何必多此一举去关心自己是否有多余的兄弟姐妹?不过突珍珍不知道自己的父汗还有私生子,其他几个世子就未必了。权位的诱惑和朝堂的诡谲,他们不得不防。若是冬郎亲自销毁证据,兴许要波折一番,但若二世子有意为之,书馆和宗人府并不在话下,难道他俩真有合作?
“就是嘛。”突珍珍点头,“对了,眼看着都这么晚了,你们在王府内待着可会有危险?这几日王府戒备森严,若被抓住,可是会……”
突珍珍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也是,这么晚了,我们也不便多留。”余莫卿和永夜对视一眼,确定是不该再留下去,该问的都已经问出来了。“好吧,那我们要回宫了,你在府上多加小心,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想办法通知我,或者直接跑掉,千万别陷入他们的泥潭。”
她上前握了突珍珍的手,满眼珍重。
“放心啦!既在我家府上,我怎会有危险?”突珍珍笑得如此单纯。
第八百三十四章 突蒙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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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我走了。(全本小说网,https://。)”余莫卿话毕,便和永夜离开了。
这一次她也不再做停留,直接和永夜打道回宫。
回去的路上,余莫卿忍不住说,“我们是不是该去宗人府查查?”
永夜思虑,“不急。”
“为何?”余莫卿诧异,“若是冬郎提前销毁了证据,他大可以继续披着谋士之名,但若和他合作之人知晓他的身份,说不准转而忌惮冬郎,便不会再联手了。”
她现在终于明白什么是围魏救赵的真正含义,冬郎若当真是私生子的身份,那么扎哈对他的追杀就不会停止,保住自己的名声永远比一个生命重要,扎哈这种老奸巨猾之人何尝不懂?但冬郎怎会轻易交出自己的生命?他就是寻求帮助的赵国,他要作为齐国的世子为自己攻打魏国,即那个从他出身起就想磨灭他的存在的父亲。
“可没有证据。”永夜沉声道,“我们尚且未找出谁在与冬郎合作,而且这其中的联系,说不定……还不知围魏救赵那么简单?”
“不止?”余莫卿看着永夜,心底冒出其他的念头。
永夜点头,好似心意互通,“冬郎是什么样的人,你我不是第一次知道,他能效命三皇子,替三皇子干的那些事,就说明他对权位并没有兴趣。所以他会花时间联手某个世子,在乎自己私生子的身份暴露,然后引来他们的猜忌吗?”
“那他……”余莫卿摇头,以她对冬郎的了解,确实没有那么简单。
“可怕的不是冬郎联手了谁,可怕的是他利用这位世子,来掺和两国之事。”永夜抿唇,神色颇为凝重,和亲团来时种种历历在目,那样的惨案兴许会再一次被冬郎挑起。
“冬郎最大的目的,无非是帮三皇子……那么他何必在王府周旋?”余莫卿细想,“他想借机打垮扎哈的势力,好在流安直接为三皇子传递情报,并且做内应?”
得出这个结论,余莫卿背脊有点发凉,冬郎和邢天耀这两个人当真是机关算尽。
“否则派使者观婚的消息怎么会传得恰到好处?”永夜想到那一场被延迟的婚礼,眼色一冷。
“对啊,观婚……”余莫卿止不住脑子里的可怕的念头往外冒,“他们只怕是内外已经交接好了……”
“现在的办法,只有快点找到人,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了。”永夜安慰道,“宗人府的事我会派人去查,咱们还得盯紧了王府那边。国主虽说对三皇子有所威慑,但一天不揪出摄政王的病因,过国主的实权就仍是空谈,他还要公布南都一事压制大世子,这不能耽误。”
余莫卿跟着点头,暗想今晚只怕又是一个不眠夜。
翌日上午,余莫卿正和芸香讨论几个疑点,便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所震慑,“什么?抓了突蒙?”
“消息属实,朝堂已经炸开锅了,供证的是大世子手下,说是被威胁了心有不甘,前脚是昨天夜里放出的消息,后脚今日一早便派了人去府上查证,在大世子房内搜出了毒药和传信的密报,下手的是一个小厮,昨天夜里吞了药,死无对证!”得知消息后连忙赶过来通报的连硕一头汗水,待说完这么大串消息,才喘口气歇了会儿。
“怎么会这样?”余莫卿听完,满脸不可置信。她昨晚在从王府回宫,怎么没听到此等消息,而且行动如此之快,这么会儿功夫就搜出罪证。而且,明明是二世子最有嫌疑,突蒙在家自保,怎么还临到头被抓了?
不对劲,实在是不对劲!
“那大世子人呢?”余莫卿想到突蒙那个暴脾气,虽去南都的事她亲眼所见,这个祸害终究逃不掉审判,但下毒之事怎么说能与他有联系?他原本就是王府嫡子,又是老大,扎哈怎么死都是他继位,他再鲁莽何必多此一举?
“已经被关进去了,说是不久便会公堂再审,但大多传言,证据确凿,审问也不过是走个场子,最重要的是如何定罪。”连硕解释道。
余莫卿踱步,满脑子的疑惑。难道是有人嫁祸?有人想要突蒙来定罪?毕竟他一回都城便是风口浪尖之人,他临走前相安无事,偏偏他从南都回来,摄政王不仅病中,还有意传位于他。传言最易中伤,原本突蒙不动则以,这下是彻底被推上刑台了。
余莫卿倒不是说有同情他,她也巴不得突蒙早点死,光是当初侮辱她的事就够她给突蒙千刀万剐。但现如今她最奇怪怎么会突然把罪责推到了突蒙头上,明明是一个不相干的人。难道当真是二世子出手?想将祸水东流?
突珍珍说自己这位二哥哥性情大变,难道真的已经变成一个不择手段之人?不惜栽赃嫁祸只为整垮自己父汗,和报复当初伤害过自己未婚妻的大哥?可二世子当真知晓当初的真相吗?还是只是单纯为了王位而折磨突蒙?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现在的局面,更不知道其他人是如何面对。
“国主怎么说?”她想起突河的反应也很重要。
“按主子的吩咐稳定朝堂,结果今日大世子入狱,国主只说按规矩来,并未多言。”连硕道。
“我虽知大世子该死,但摄政王暴病背后未必如此简单。”余莫卿说出自己的疑惑。
“那……现在怎么办?”芸香刚听完余莫卿的分析,对此事的疑问也颇深。
不等余莫卿回答,宫外传来一阵声响,她回身道,“恐怕有人比你们更疑惑该怎么办……”
果然,刚一下朝突河便火急火燎赶到凝晖宫,稚嫩的脸庞被一阵阴沉笼罩,他屏退众人,单独拉着余莫卿,“姐姐,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不是说大世子并不嫌疑吗?”
在回都城之前余莫卿给突河几次分析,突蒙再怎么猖狂不至于到弑父的地步,南都之事自可定他之罪,但原本不该他背的黑锅,为何要给他扣上?
余莫卿也猜不出其中玄妙,只能将昨夜发现的摄政王府上的一些事告诉了突河。只不过有关书馆和冬郎的便没有提及。突河听完也对二世子产生疑惑,但终究是不能妄下定论,只能继续勘察。
“本汗只能保证延迟大世子的审问,若再无证据,本汗会一并告发南都之事,抢先制衡摄政王府,这一点公子有告诉过你吧?”临走前突河说了几句。
余莫卿点头,没有什么比突河将权势夺回更重要,只不过是他们想在一切顺利进行前得到真相。但她也知道必须揪出幕后之人,否则若真有冬郎参与,难道突河夺势必受打击。他们在明,冬郎在暗,这一局棋还得继续下到输赢分晓之时才算结束。
第八百三十五章 辩驳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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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莫卿跟着永夜前去探望突蒙时,仍在思虑冬郎的行踪以及怀疑二世子的好坏。/全本小说网/https://。/突河给他们探望的时间并不多,还是以审案为由,说是他们跟着采证罢了,具体由一位办案的大人问话,他们只在旁听着,并不得多言。余莫卿原本是觉得没必要的,毕竟突蒙那个脑袋,一心扎在继承王位和南都的世上,能知道几分关于自己父汗得病之事?不过是发牢骚罢了。
果然,待他们来到天牢,远远便听到突蒙的嚎叫。他一面大喊冤枉自己不是凶手,一面嚷着叫人彻查此事,根本不掩饰语气中的气愤。
余莫卿今日特意着男装,跟在永夜和那位大人身后,只微微露出一张小脸,打起精神只为听听突蒙有何辩解和有用的发现。
“图大人!图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