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腹黑妻-第3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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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底为什么救我?”余莫卿问道,可是见风烈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又换了种问法,“那……你知道我是谁?”
风烈半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即冷冷回道,“你与相爷倒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知道我是余顾之女?
余莫卿暗想若是长久待在流安之人,哪怕是为政之人,恐怕最多也只会了解大昭朝堂之人,若还能知晓家中儿女,要么是曾经有过接触,要么就是派过人调查。她自知如果单纯只是为了了解她这样一个人的存在而专门派人调查实在是大动干戈,她的身份还不至于那么引人侧目,所以排除这一层缘由,看来风烈和大昭的确不无联系,甚至可能超出她所以为的关系。
只是他究竟是什么来历,既能恰好赶在这种时候出现救她,还将这么重要的信带了过来?
想到信上所言,余莫卿还是有所后怕,更多的则是不可置信吧。她不愿相信,这世上确实有这样一种人的存在。抛开她所经历,她并不是不知晓这种人的存在,可是如今放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活生生的恶魔的存在。而这个存在还离她并不遥远,是她曾经从未放在眼中的存在。
难怪,也正因如此,很多事情,很多她曾经所想不出缘由的事情也都迎刃而解。而这样一个令人不可置信的存在也并非他人,正是那个曾经替她隐瞒过很多事情的邢天耀不假。二姐所写这封信也并不是为了什么,正是要彻底揭露邢天耀究竟在背后所藏的目的,是那个邢天耀极尽隐瞒却又百般设计的阴谋。
余莫卿算是明白,邢天耀为何会在太子被反后骤然开始提携冬郎等人,又一再引导余莫卿将所有目标转移到惠妃和魏承德身上。这其中他所想隐瞒的,岂止是他单纯想要替当年那个年幼之时便失去母后而被迫成为惠妃的养子后所遭受的一切不忿所复仇的念头?更是在报复圣武帝对其的不闻不问和整个宫廷中的腥风血雨。他想要摧毁的,除了那个给自己带来痛苦的地方,还有整个向他施以痛苦的世界。
回想起春花楼那一夜,邢天耀故意引她回楼告诉她的一切,那些童年失去母后的无助和迷茫,那些被惠妃百般折磨的痛楚和灰暗,还有那张被误传的纸条和被无缘无故转移的密令以及派去流安的门徒。所有的证据都好似在提醒她,惠妃才是她最大的目标和对手,也只有惠妃,是从头到尾想治她于死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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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三章 复仇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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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不得不承认,也确实只有惠妃想让她死在自己手中。(全本小说网,https://。)而邢天耀的目标至始至终就不在她身上,他的目标比起惠妃想要对付自己的敌人,比起圣武帝防范他人不择手段,完全是更加残忍无情,甚至无法用残忍来形容,已是毫无人性。
什么为了两国和气,为了百姓安宁?什么为了权位野心,为了登峰造极,这些根本就不是邢天耀真正想要的,根本不是他从一开始就布局谋算的。她甚至找不到其他形容词来描述邢天耀,因为她不知道如何表达才能表现出这个邪魅的男人究竟将自己阴暗的面孔隐藏在怎样的躯壳中,如何一再隐瞒住这么多双眼睛。
她该说是同情他幼时的遭遇和愈渐扭曲的心理,还是感恩戴德他没有一开始就给了她那些致命之击,尚且还留了她一命,让她在有生之年还能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黄雀在后?
余莫卿暗叹,早知道她跟着的这个皇子根本不是花瓶,还是个如此精于算计城府极深之人,她肯定一开始就对他有所防范,更该在对付太子之时就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明知道他当初在太子身后也没少干过杀人越货的勾当,竟只因为当初隐瞒自己身份还迟疑过。甚至是她的疏忽大意,一再将自己引入死胡同之中,一再被他所蒙蔽所欺骗。
这邢天耀哪是什么花瓶,要说权位不在他心中那也是胡扯,但比起权位,他更大的野心,只有复仇罢了
而他复仇的对象,却不仅仅是曾经对他下过手的惠妃和对这些暴行充耳不闻的圣武帝,还有骄宠自负的太子,有与自己并不亲近的兄弟,甚至是整个大昭的百姓。恨意早已占据了他所有思绪,他报复的是这世上所有活着的人,是那些活着却要见证他苦痛的人,是那些无法拯救他逃离痛苦的人。
所以归根结底邢天耀真正想要做的,是借由此次和亲公主之死,嫁祸给二皇子串通流安行凶之罪,连累所有与二皇子相关之人不说,还要将黄巾军之事的起因直接归咎于流安的挑唆,以此引起流安皇室的不满。要知道流安原本便已蠢蠢欲动,如今趁此机会直接甩锅,流安皇室定然愤怒,不肖说和亲一时谈不拢,还如此破灭导致自己被诬陷心怀不轨,二话不说肯定挥师进攻大昭的。
可要说怎么又牵扯了黄巾军之事?
余莫卿凤眸一紧,她就知道此事并不简单。
如二姐所云,当日引发赌场之乱的又哪是区区一个暴发户和赌徒之间的矛盾,又怎会仅凭一介城督便插足其中,甚至连她二姐夫想介入都被劝阻?若非有人推波助澜又怎会如此顺利甚至瞒过众人背后所掩盖的事实?
而这一切所聚焦的,不正是那个几次三番甚至连余莫卿自己都猜不透的冬郎的存在吗?
难怪她一再无法调查出冬郎的身份,一再觉得奇怪所有事发的节点都正好是她在调查惠妃之事,视线都来不及逗留在邢天耀和冬郎身上。可正巧就是这样的时机,便是冬郎率人栽赃之时。甚至包括她起初一直没有头绪的昆仑玉一事,她如今算是明白了——这完全就是两个早就心怀鬼胎之人的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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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四章 真相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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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冬郎根本就不是乾城之人,他虽在乾城生长,却是完完全全的流安之人,甚至身份不容小觑。全本小说网,HTTPS://。.COm;可是有关这一点暂且还没有定论,唯有破坏两国和平的密谋却早已有了眉目,时间可能更早,早到连余莫卿还没动过立刻揭露太子的心思时,甚至早到昆仑玉的事情还没有发生之事。
其实自从昆仑玉之事哪是什么流安策划,根本就是邢天耀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罢了。从一开始的设计,便是冬郎与他接触之时。而那盒中曾经私藏的玉片,不过是想要和邢天耀取得联系的一个信物罢了。
偏偏余莫卿突然闯入众人的视线,再一次让邢天耀改变了一开始的计划。毕竟没什么比利用别人将所有罪责摆脱的方法更令人欣慰的了吧,更何况又是余莫卿这么个事事都想谋合寻果的性子,借她之手铲除一切拦在自己面前的障碍,都比动用自己的势力要轻松太多了。培养一条走狗不易,更何况是一条对自己百依百顺的走狗。可是如果握住了把柄和对方的弱点,这世上又有什么不能办到的呢?
余莫卿大叹,原来从一开始她就被蒙在鼓里了。而她想要了解再多,却只见二姐的信已匆匆结束,只让她速速回京,勿要再插足这些事情。至于二姐如何得知这些?二姐原本是不知道这些的,正是因为邢天耀打算威胁余莫卿护送和亲团一事提前扣留了二姐,又在御书房中召见冬郎时根本没有避讳,直接透露了途中暗杀公主一事,不过是逼二姐服用了令人一时致哑的药物,让她无法开口道出真相。也正因如此,那日御书房中邢天耀几次确认余莫卿是否真心答应护送和亲团去流安,二姐却一再摇头提醒余莫卿不要答应,怕是早已料到这途中会发生这么多让人根本意想不到的事情了。
可是余莫卿直到今日,若不是二姐这一封信,才得以看清邢天耀。虽然她明白哪怕是没有二姐的信她也会在不久后可能会发生的战争中认清邢天耀的真面目。
的确,流安确实野心勃勃,也有吞并大昭之心,可一直以来还缺一个时机,可不想正是因为如此浮动之心,正被邢天耀加以利用,从昆仑玉到黄巾军,再到和亲一事,都不过是邢天耀故意推波助澜之下促成的罢了,他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
邢天耀想要的,是天下即亡,包括那不值一提的权位华贵,陪同一切统统逝去,陪同他一同下地狱。
余莫卿终于明白这一切,可是心绪却也更加复杂。因为她知道,如果想避免这场可能即将会发生的战争,那么和亲之事绝对是上上策。可是如今刺杀一事已出,他们也早就想控制住冬郎继而推进二皇子登基之事,那么和亲之事呢?虽说阿熙临时被人掉包并未真正被刺杀,可是这边迎亲团却一直在等待着和亲团,甚至派人一再传递着消息呢。邢天耀既然做了万全之策,派来的黑衣人皆是以狠辣为先,想来后路定也不会太差,最坏的打算,和亲团的消息和立即传进流安皇室,定会引来皇室的愤然的。届时再想阻止一切,恐怕就不止是阻止邢天耀手握政权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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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五章 倏然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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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凑巧此刻,令她意外的却也不再是被这个粗俗下流的世子绑架,反倒是风烈突如其来的出现才是她最不能猜透的地方。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余莫卿恢复神色,将目光再次定格在风烈身上,“所以……你既然知晓我是谁,为何不肯告诉我你是谁?”
“告诉了你又如何?”风烈有些不耐烦,冷冷反问起来。
余莫卿抿唇,确实风烈的身份似乎在这所发生的一切当中并不是最主要的,可是冬郎临时刺杀一事却是和亲团一大重创,抛开傅子文带人前来,他们虽合力阻拦消息外传却也不能保证完全密不透风,早晚会有暴露的那一天。可是看迎亲团却并没有有任何异样,反倒那世子还忙着奸淫掳掠。而风烈既是对突蒙有所威慑之人,想来在流安的地位也不容小觑。可是他是汉人,流安排汉之重,又对大昭防备之深,他非但没有处置她,还将这封信转交给她。二姐的意思却是让她回大昭,可是若她真的离开,那么这后续呢?流安这边难道会就此罢休?毕竟黄巾军一事掀起的波澜可非同小可,他们能索要公主一人,条件又如此苛刻,心里的打算虽不及邢天耀毁天灭地般猖獗,却总归也是贪心的吧。再者,她还不知道永夜的下落,亦没有追踪阿熙的下场,怎么能立刻回去?
余莫卿走近了一些,一脸质问的语气,“你可是准备将我送回大昭?”
风烈难得浮现笑意,挑眉道,“怎么?这会儿你变聪明了?”
“我不回去!”余莫卿沉声道,就这么回去了她也不会安心的。
“那可由不得你。”风烈冷冷回道。
“那么你究竟是谁?你凭什么管得着我?”余莫卿紧盯着风烈,想找出一丁点痕迹。
“不凭什么……你少问一句话,本将军还省点事。”风烈清寒的眸色好似汪洋要将人吞没,满是窒息的味道。
余莫卿捏了捏拳头,“那你凭什么送我回大昭?你可知晓这封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风烈弹了弹桌上已经烧毁的信,轻蔑道,“我可没有偷看别人信件的癖好。”
余莫卿已经蹲到了矮桌旁边,“你根本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如果我现在回去,流安和大昭之间恐怕就真的不能安宁了……”
“安宁?”风烈好似并不介意,扬眉道,“恐怕早就不安宁了……你现在才察觉?”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余莫卿想继续解释,可是衣领却被猛然一拉,喉间迅速被锁住,所有话便被堵了起来。
“女人,你要我说几遍?你是想我亲自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吗?”
风烈清朗的面容与自己相隔之近,森冷的语气比冻日的霜露还要冷,余莫卿感到心脏好似瞬时拍漏了半拍,透过那双湛蓝色的眸,她看到自己不敢妄言的表情。
“时机未到,知道再多也是徒劳,相爷没教过你这一点吗?”见余莫卿神色惊愕,风烈嘲讽道,却故意压低了声音。
余莫卿抿着嘴,并不作答。
“哪怕是有什么事,你觉得这大帐是密不透风的墙吗?”风烈继续问道,眼底一片清寒。
余莫卿心里的担忧难以舒缓,眉心渐渐聚拢,暗想那也总比坐以待毙要好……
见余莫卿眼神坚定,风烈神色一沉,冷哼道,“你还真是执着。”
“你有你的目的,我有我的打算,我谢谢你救我,但我确实还不能回去……除非我见到我想见的人……”余莫卿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