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腹黑妻-第3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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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根本无法反驳。
余莫卿深吸了一口气,却并未把冬郎的话完全当真,她可是看透了冬郎那一副阴阳怪调的模样,根本就不会相信他。
“不过要说,夫人这般夜深,还要前来面见殿下,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要说,该关心的本将差不多替夫人关心好了,夫人可还有什么不满意?”冬郎向来喜欢邀功,是不是他做的并不重要,反正他只认功成,总不会把败笔放在嘴上,更会推卸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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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章 好心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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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莫卿冷笑一声,冷眼扫去,尽是少管闲事的警告,她为何要将自己的心思暴露,她跟冬郎很熟吗?她没追究当初自己在金銮殿上狼狈的缘由都不错了。全本小说网;HTTPS://。m;
“呵,本将知道,夫人还在为那日在金銮殿上的事生气,是吗?”冬郎偏头一笑,仿佛看穿余莫卿眼里的厌恶。
余莫卿最见不得冬郎一副犯贱的模样,明明知晓眼前人厌恶自己,还偏要一副无害的表情站在面前,做作姿态实在令人作呕,余莫卿是不指望听到这家伙的道歉的,毕竟当日他傲慢猖狂的态度已经表明,所以她也更确信自己不想多听他多说一句废话,脚下正想挪动,那瘦高的身影却仍旧挡在面前,并不让她离开。
“那……想来夫人是还在生气了,本将承认,当日在金銮殿上,是本将鲁莽,也是本将自作主张,才对夫人动手的,若夫人记恨在心,如今本将就在跟前,任打任挨,单凭夫人处置……”见余莫卿急着离开,冬郎轻笑着将她拦着,嘴角危险的气息愈渐浓厚。
撒谎!
余莫卿瞪向冬郎,内心否决了他的辩解,什么自作主张,她绝不信屠杀天牢之人,刺杀圣武帝,引蛇出洞等等,都是他自作主张,若不是有邢天耀背后设计安排,他怎么敢行如此胆大包天之事,更是伪装得滴水不漏?而她所受的屈辱,自然也是邢天耀规划中的一部分罢了,以邢天耀的性子,怎么可能亲自动手,不过是借冬郎的手抹去她所有信心,挫杀她最后的希望罢了,而冬郎再猖狂,他又能有什么主见,她不信一个久久依附邢天耀的人,能有远见到设计到她余莫卿身上,这对他又能有什么好处?
说的轻巧,道歉?仍凭处置?
呵,她心中有恨,巴不得现在就废了冬郎的武功,捉了他就去乱葬岗,可惜就算抓了他废了他又如何,这不仅会阻拦到她调查邢天耀背后的秘密,还会激怒邢天耀对她再报复。若说那日她在金銮殿上真正痛的不是身体,而是被虐待被凌辱的尊严,还有她对自己的信心,统统化为乌有,成为鞭笞着她迅速成长的戒律和警告。
“本将也知道,夫人怀疑摄政王殿下,但本将想告诉夫人,当日殿下自然是为剿灭薛氏谋犯才进宫的,其余之事与殿下没有本分关系,夫人聪颖,想来也不会说无凭之证吧?本将也知道,在夫人心里,本将到底不过是卑劣之人,身份低微,说再多也是徒劳,但夫人,听本将一句劝,夫人有空猜测殿下随后的谋划,倒不如想想和亲一事结束后,回京的局面……”冬郎缓缓低下身子,对着余莫卿的耳边轻声细语,不急不缓的语气好似慢性的毒药,每一滴都在磨人断肠,令人避之不及。
温热的气息铺洒在余莫卿耳边,可她的脸上并未见到半分崩塌的痕迹,只是微微别过脸,并不想视线内多停留他那张令人厌恶的模样半分,但冬郎话里有话,她不禁蹙眉,他到底想说什么?
“来人!”
正当冬郎俯身盯着余莫卿那张清艳的脸庞时,身后又传来一阵声音。
“公主殿下胃口不好,把刚才送来的东西都扔了!”毫不留情的声音带着一丝骄纵,好似是邢天熙贴身宫女的声音。
随后是一阵碗筷跌落的声音,噼里啪啦,混混杂杂。
余莫卿微微挑眉,好在阿熙聪明,何必吃冬郎送的东西?谁知道他安了什么心思。她暗自窃喜,看这冬郎丢脸了吧。
不过冬郎却不怒反笑,甚至是看到余莫卿眼里的窃喜过后,脸上闪过一丝轻纵,意料之中的笑意挂在嘴边,他丝毫不加辩解,“余莫卿,我看在咱们都是为殿下做事的份上,好心提醒你一句,殿下至始至终要对付,至少不是你,所以你大可放心,此行只需尽职尽责便可,其余的交给我就好……对了,你也没必要对我兵戎相见,到你求我的那一天,你自会委曲求全的,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早提醒你哟,呵呵……”
余莫卿微微一愣,瞳孔像是涣散已久的又得到碰撞,对付的不是她?那还能有谁?他邢天耀对付的人可多了去了,难道好心到能留她在身边,养虎为患?还是说邢天耀早早算计的,她终究又是他用来对付谁的棋子?是二皇子?是傅子文?又或是永夜?
“哦,对了,还有一样物什,殿下特意吩咐了让我带给你,说你此行没准用得到呢。”冬郎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略显精致的盒子,递了过来。
余莫卿没有拒绝,接了过来,耳边只剩下一句“早些歇息吧,好戏都留在后头的……”,再抬头,眼前已是空荡荡的走廊,直直通向邢天熙休息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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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二章 夜遇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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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空荡,余莫卿的眼前还有站岗的侍卫在把守着邢天熙的房门,只是他们见冬郎已经离开,对余莫卿也没再施加多少阻拦,尽管伸手等着余莫卿进去面见公主。全本小说网;HTTPS://。.COm;
余莫卿尚在回忆冬郎那意味深长的笑意究竟是为哪般,手里的盒子已经闯入她的视线,她没有太多犹豫便将盒子打开,正是她熟悉的蛇锁,安安稳稳地躺在盒中,犹如一个因战争太久而疲劳休憩的战士,再也没有当初她第一眼看到它的那般色泽耀眼,让人一接触就想拿起它大肆绽放属于自己的魅力。可是它终究和她的主人一样,在纷繁复杂的尘世中暴露了自己太多缺点,正当为自己那一丁点作为而沾沾自喜时,同时也成为别人想要拔出的眼中钉。
可是现在她已经有了无影了,蛇锁只会成为她生命里一个回忆罢了,换做以前的她,失而复得便是幸运,可是如今将蛇锁交到她手里的是冬郎,那么蛇锁在的一天就时刻提醒着她,当日在金銮殿上她有多狼狈,而她之前的犯的错又多愚蠢。但现在的她选择了无影,那么她亦会将锋芒连同心中的怨恨都藏起来,像影子般伴随自己,随时准备着积蓄力量出手。
余莫卿微叹了一声,看了最后一眼这个陪伴她许久的蛇锁,便将盒子关上收进了怀中,随即朝着邢天熙的房里走去。
如冬郎所说,阿熙确实没有大碍,随行的太医也算尽职,很快便开了一副药汤过来服侍,不过阿熙仍旧有因心绪浮动头有些发晕,和余莫卿说了几句便准备休息,还安慰她不用为自己太过操心,她尚且应付得了。
看到邢天熙一切安好,余莫卿自然没话说,待了一会儿便回到自己房里,洗漱了一番也准备睡觉,毕竟接下来离开都城之后的路可就不那么好走了,而未来需要面对的,仍旧是她心上的疑问。夜色朦胧,她怀中疑问坐在床上,又照着永夜教她的一套清气之法练了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余莫卿正睡得模糊,门口便被剧烈敲打起来,待她起身询问,只听到是哪个侍卫在催促,说是今日出行要趁早,队伍马上就要启程,让余莫卿赶紧穿戴好准备出发。
余莫卿倒没什么抱怨的,当即起身穿戴,很快便走出了房门。
正当她走出来,永夜也已经出现在她身边,顺手替她拿上了随身带的包袱,要说她随身带的东西倒不多,所以也是轻松。她看到永夜神色有些凝重,而从楼梯上下去的人神色大多匆忙,而三楼以上空无人影,好似早已撤离了所有人,她抬头看向永夜,用眼神询问其缘由。
“消息来的突然,”永夜压低了声音,与余莫卿挨得近了些,“听说昨夜没有留宿在客栈的那一部分队伍遭了伏击,还未查清出手的谁,只说失踪了两名士兵,还有几人受伤,目击者只看到是几个黑衣人袭击的,却不知身份,冬郎暂时下令保密,说咱们的线路要临时改动,打算行经乾城之时填补充足的物资,直接绕过月沙江,抄另一条路穿过南漠,期间不打算再做停留,除非万不得已,还要避开一切都城中惹人眼目的地方,以免惹祸上身。”
余莫卿一听,眉头已经聚拢。
要说遭遇伏击确实不妙,毕竟一朝大国,和亲队伍却受到攻击,不是有心之人妄图破坏两国交好,就是有内鬼谋逆之心昭然若揭。但反观冬郎却暗自压下了这样的消息,非但不拿到明面上提醒,却说改变线路?据她所知,和亲团行经之地皆是朝中特意设立之处,每一处都与国都有所呼应,万一有意外都可以立马传信回国都,可冬郎突然说改变路线,说是免得惹人耳目,可这明明就是避开国都的监护不是?万一他们还在路上遇险,岂不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他这又安的是什么心?
思及此,余莫卿站在二楼走廊间,低头看向正站在一楼中央,被几个人簇拥着的邢天熙,脸上尚有一丝疲惫,正坐在凳子上等着出发。
“你担心的我都知道,但我们没办法决断和亲团的走向。”永夜站在余莫卿身后,楼下之景尽收眼底,“不过我还是会提醒连硕通知分庄,随时派人跟踪和亲团,免得冬郎心生歹意……”
余莫卿捏了捏手,如今看来,也只有这样,毕竟她也无法猜测那些袭击和亲团的人又是哪一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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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二章 再临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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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莫卿随永夜下了楼,只见停留在客栈外的和亲团早已做好了出发的准备的,邢天熙也在侍卫的保护下上了主婚车,冬郎更是一副紧张模样,虽骑在他那匹骏马上,却还是在吩咐着周边的人做各种安排,而整个和亲团的气氛经过昨夜那突袭之事后也变得沉重了不少,昨夜还指望喝酒助兴的那群人更是将头埋得极深,根本不敢多展露任何纵情之色。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但余莫卿再担心,总归是要以护送邢天熙为首要,她看了一眼稍作整顿的队伍,一步跨上了自己的马,随着队伍继续朝流安的方向行进。
往后的几日行程中,整个队伍自然是谨慎不已,所到之处都是事先打探再三才行进,而到达后休息的时间也较少,除了修整队伍和整理物资,几乎不过夜便继续行进。当然,作为公主殿下,邢天熙自然在主婚车上无欲无求,毕竟车上的供应和照顾根本不比宫中差多少。而随行的士兵们则采用了轮班制,一部分精卫两拨一轮换,还有一部分抢先行进,到达过后直接休息等候大部队跟上,在这其中再采取三日休顿的方式,每三天再找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全体休息,以免出现精力耗竭的情况。
好在接下来的路程倒也算平稳,至少在余莫卿所见之中,再也没遇到棘手的问题,而这件遇袭之事就好似一阵风一般,除了稍稍改变了一点最初的线路,倒显得并没有那么重要了,几日后便被抛之脑后,唯有谨慎行进的作风倒还有保留。再者离开乾城前队伍走的还是官道,怎么说也不算颠簸,余莫卿晚上也是与邢天熙待在一处,一并享受了一把主婚车上的奢侈,所以这几日也算舒坦。
直到四日后,当队伍达到乾城时,整个和亲团紧张的气氛终于得到一丝缓和。
因早早传信给了乾城这边,所以当队伍到达城门时,已经有人在城门处等候着,又因为知晓此次和亲的重要,乾城的城督更是提早做了准备,待接候的人在城门处接到主婚车,便将队伍一并往城督府上带去修整,更是大摆宴席为公主殿下洗尘,以便公主往后多多照拂。毕竟乾城正在流安与大昭相隔不近不远,虽不及接壤之处重要,但除却南漠荒芜之地和月沙江两处,便属乾城最相近,公主远嫁流安,更是容易拉进乾城和流安的关系,这一点在政治的旋涡中,可随时都不会失去被利用的理由,更何况是这个审时度势的城督呢?
提起这城督,倒还要从三年前乾城金矿一事败露说起。
自从那一次金矿失火过后,太子联党中被供出的歹人悉数被抓,抵罪的抵罪,逃窜的逃窜,知府宋幕下落不明,但毕竟一城不能无主,所以当时朝廷便调了城督代理知府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