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腹黑妻-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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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其中也包括这几年一直密切关注朝堂之事的人,幸而也知晓余莫卿是三皇子身边的人。也有的人早已在太后寿宴上见识过余莫卿飘逸轻盈的舞姿,也见过她艳丽的妆容,但都不及今日这盛大的婚宴之上,那张愈渐清艳秀丽的模样更加动人。一时间四下皆是耳语,对余莫卿又评头论足了一番。
余莫卿不仅是愕然,更是心急。她怎会料到拜完了天地竟是当众掀盖头?她明明记得古代行婚不是入了洞房才掀盖头?
于是这样心急的结果就是,嘴里蹦跶出的根本就不是那层表面上的意思,“难道不是入洞房吗?”
四下的宾客一听此话,原本还在感叹纷纷交头接耳起来,霎时哄笑声渐起,惹的傅子文都白白脸红了一次,抿紧的唇边尽是难掩的尴尬。
“咳咳……喂,你能不能收敛点?有必要这么急不可耐吗?”傅子文忍不住拉了拉余莫卿的衣袖,小声埋怨到。
余莫卿当下说完,也领会众人哄笑的原因,原本倒是镇定的眼神,却触及到厅堂前两排宾客间中站着的那白衣男子,立马慌了神。
只见那白衣男子嘴角勾得邪魅,眼神虽又往日里那股柔光奕奕,却多了一丝阴沉和隐隐的威迫感。然而这些不符合那张俊逸脸庞的元素却又恰到好处的融合在了一起,铸就了那张清逸超凡的面容。
余莫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成想原来她一路走来做足的戏份倒都在这妖孽眼里?
该死该死,余莫卿现在很想抽自己一巴掌,早知道刚才干脆不要说话了。这妖孽最见不得她对别人胡乱说话,这下好了,还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她的婚礼上,这脸可算是丢大了。
只是那白衣男子大抵怕暴露了自己心绪,又迅速敛去了那一瞥而过的面色,略微背过了点身子。
看到那妖孽的反应,余莫卿更加笃定要自求多福了,不禁白了傅子文一眼,继而解释起来:“什么呀!我的意思是……哪有当众掀盖头的理?不是说……只准新郎一个人见我的容貌吗?”
“呵,你莫忘了咱们是圣上赐婚?怎可等同一般的婚俗?”傅子文听了余莫卿的辩解,不禁冷笑,暗想这丫头又是找什么歪理来搪塞自己?当下就说出这般放纵之词,当真是跌了他将军府的面子。
“喂,我还不是第一次嫁人?哪儿知道的那么多?”余莫卿替自己辩解道。
“呵,就算你不知道,宫里的礼司都是白养的?还是说你昨夜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连这些都忘了?”傅子文依旧毫不留情的跟余莫卿拌起嘴来。
被问到点子上去,余莫卿又仔细回想起来,貌似香叶是提过几点关于拜堂后的事情,但她哪儿有那么多闲工夫管这些?她后来的心思都放在怎么去找芳华殿,又急着将香叶和宫女们都打发开,怎么还记得拜完堂就直接掀盖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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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抉择尚难(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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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心虚了?”见余莫卿有一瞬间的失神,傅子文又调侃起来。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切!”余莫卿迅速反应过来,白了傅子文一眼,“你是不知道宫里的规矩才多,策礼什么的就累得我不行,早早就睡了,哪儿还记得今日拜完堂了是什么?”
“哟,是吗?”傅子文语气不屑,自然是不信余莫卿的鬼话。
“管你信不信……”余莫卿脸色泛着凉意,扫了下四周宾客都是哄笑看热闹的模样,又忍不住问,“那接下来呢?到底是干嘛?”
她到底是关心这拜完堂过后的事。她原本也担心洞房的事,但想想以傅子文的心性,自然不可能碰她,但也保不准他要做做样子,在房间里绕个来回什么的?
啧啧,那可不妙,她早早吩咐了属下,除了那妖孽,今晚谁都不允许擅闯她的房间。
但又见傅子文一副奸诈的表情,余莫卿又不得不思虑了一番。妖孽的性子她是知晓,自然不会允许别人轻易碰她,也不可能允许她单独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但他也知道傅子文是她亲兄,万一给了个面子,让傅子文跟进了房里,岂不是容易发现她今晚要做的事?
不行不行,余莫卿咬了咬唇,还是得试试傅子文到底有没有这个心,趁早让他远离自己。再顺便激一下那妖孽,免得今夜她露了马脚。
这样一想,余莫卿眸中略显乾坤,又腆着脸勾了勾唇角,伸手拉了拉傅子文的衣袖,故作柔弱地往他身边一靠:“你就说说,到底是干嘛呀?”
傅子文最受不了余莫卿装乖的模样,尤其是这种娇柔造作的声音。又见她往自己怀里凑,只觉是不好的事,便自然往后退了几步,神色愈渐清冷,像是故意和她划清界限,“呵,你自己听喜婆的呀……”
见傅子文如此反应,余莫卿只能收回了自己的厚脸皮,“又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干嘛要瞒着我?”
“礼成!新人入席,敬宾客!”见二人礼成,喜婆嘴边一咧,又挥起了手里的喜帕,招呼着让人过来搀着新娘。
众人关顾着凑热闹,倒也不关心这一对新人到底耳语厮磨些什么无关紧要的话,听到喜婆的话,只当是开席了,纷纷识相地坐回了各自的位子,自然有好事者还拿着刚才余莫卿不小心说出来的话作笑谈,但也有了解这场大婚背后内情的人不敢多言语什么。
内厅周围又陆续涌进了丫鬟小厮,一边端菜倒酒,一边服侍着在座的宾客们。
原本还要敬酒呀。
余莫卿脸上没见多惊讶,自个儿回想起来,隐隐约约才记起昨夜香叶好似提到过什么敬酒的。她自然以为是新郎官向宾客敬敬酒什么就够了,没想到她也要陪着?难得圣武帝这般大度,竟然批准让他将军府的夫人在新婚之时露出脸来给大伙欣赏?余莫卿不是不知大昭兴尚女子娇艳温柔,婚嫁之时怎可提前露面?余莫卿暗想这圣武帝也是够鸡贼,莫不是本就知晓她没有嫁人的心,竟自个儿担心起她找人替嫁?所以特意安排了这般试探,非要所有到场的宾客证明?
余莫卿暗暗叹了口气,她倒是想逃呀,可要不是她另有安排,老早就把傅子文踹开了。今日大婚是真,她嫁人也是真,可是她要做的却是戏,尽管和永夜说了个大概,但也是能瞒就瞒。再者料想傅子文也不过是被蒙在鼓里的,她原本倒还担心永夜会不会和傅子文知会一声,但暗想她本就是私下的行动,永夜操纵布局多年,不会不知道这些事并不能和当事人谈,若真走漏了风声,倒还真成麻烦了。
自然,她也知晓这所谓的敬酒敬的倒并非宾客,这场大结的也不止是他们二人的亲。明眼人不会看不出,傅子文在朝为官,又是重臣,娶的妻子如今从戴罪之身摇变朝廷任命,这强强联手不仅是他们自己感情的联系,更是在朝堂上各自党派的联系。谁不知道当初余莫卿是以太子谋逆为重返国都,傅子文又早年帮扶太子,如今太子谋逆被判,可是曾经依附太子的人又不是完全被清除。余莫卿一案重审过后,两方势力早已崩裂,如今正巧凑此机会,这场举世瞩目的大婚,便是给各自阵营一个和解的机会。圣武帝心狠手辣,但却从不缺审时度势的谋略,好歹是帝王出身,都敢弑父夺位的人,又怎怕她蝼蚁之人?他把余莫卿当诱饵,还以暗阁作筹码,整个朝堂不都是他鼓掌之中的玩物?只是圣武帝不知,总有三两顾不安分的势力,盯准了他那把高高在上的龙椅。
余莫卿暗叹,邢天耀也是算准了她余莫卿活该,惠妃想要借此陷害她不说,她又怕丁大暴露自己,而且若不是圣武帝以金珂相胁,她大可不必这般憋屈,什么皇权富贵,大昭变了天又与她何干?
然而事与愿违,她当初选择了邢天耀,如今也一样选择了圣武帝。
然而直到很久以后,余莫卿终于明白,这并不是谁选谁的问题。而是她已经有了这样的能力,就该承担起这样的职责。她命里注定要成就一番风云,成为他人所不能及的人物,所以不管她走的下一步是什么,结局都不曾改变,史官不惜笔墨所去铺成的,是她那段奋勇向前、不惜一切的勇敢和拼搏,而她痛苦的抉择和所处的乱世,却是后人口口相传的那段史诗。
只不过就在当下,余莫卿冷不丁想起了这场溯源从暗阁开始,又不禁头疼了起来。且不说这场大婚背后的阴谋八字还没一撇,金珂究竟去向何方至今还没人给她一个说法。倒也不是她没派人去查,但回来的探子都只说了无踪迹,就和太子事发之前她差人去打探暗阁的消息一样,如今即便她掌管暗阁,却也找不到金珂的消息,难道是圣武帝背后玩阴的,早把金珂给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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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婚宴初幕(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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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念一想,金珂是何等人?十七年前能设计圣武帝,冒死将余莫卿送进余府,又将暗阁全权脱手,直接入狱,如今圣武帝突然召回,绝非只是试探自己那几个皇子那么简单吧?猎场之时她偷听二人对话时,她便猜想圣武帝本就对太子一片虚情假意,所以让金珂掺进了昆仑玉之事中也不过是想借此试探太子。(全本小说网,https://。)可是现在呢,金珂又会在哪儿?难道又在帮圣武帝做什么?
可是暗阁都已在余莫卿手上,金珂又能在哪儿?仅凭一人之力为圣武帝继续铲除异己?还是帮他打探几个皇子的心思?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何至今也没有看出惠妃谋逆之心?
余莫卿抿唇,看来只有她现在做好当下的事才能继续去找与金珂有关的事吧。她还没有忘记邱明山说过的,金珂一生之愿,也算暗阁门徒之愿,不过是看到暗阁重振,怨名得洗,可是大昭朝堂一日不平,皇室不得肃清,其他的便只是浮云罢了。
一番心绪辗转,余莫卿又立马压下了自己多虑的心,目前还是继续将眼前这场戏给演完吧。
傅子文倒不清楚余莫卿在些什么心思,只是看到她那张艳丽的脸上恍恍惚惚闪过一阵不明不白的情绪,以为她是被大家刚才嘲讽的脸色给吓到了,忍不住蹙眉问了起来,语气还是一样的不耐烦:“喂,你又在想什么不三不四的?你嘴上倒说这么多人看着,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早知道你这么经不得打击,刚才我告诉你接下来做什么就是了,你也没必要这会儿给我甩脸色吧……”
“嗯?”余莫卿还以为自己脸色恢复的快,没想到被傅子文看出了端倪,当即以为傅子文还要问她什么,立马假笑起来,“没有啊,什么啊?呵呵,你看错了,不存在的……”
傅子文继续皱眉,这丫头脸变得倒是快,只能一脸无奈地回到,“最好是这样……”
“这不要敬酒吗?走啊!”余莫卿又戳了戳傅子文的手肘,她还没忘记要敬酒呢,快点敬了酒她下半夜可就不奉陪了。
“什么呀?自然不是我们走动,你好生安静些,咱们坐下便能敬,你到底又兴奋些什么?这幅表情难道不怕被人笑话你不符身份?”傅子文正好扫了下四周,忍不住撇了下嘴,暗想这余莫卿真的不让人省心,难道那日在余氏祠堂下救他的人是假的?眼前这人怎么又让他想起三年前那个总令自己避之不及的人?
被这么一提醒,余莫卿好似又想起,说的敬宾客,到新人只需坐在主席之间,众宾客自然就要过来,他们只需做做样子即可,毕竟一个是御封将军,一个是相府千金,倒还不至于让他们这样身份的人过去敬谁。
“哦哦,我想起来了,呵呵,最近真的太忙了,你也知道宫里的规矩我吃不消,脑子容易抽风嘛,你要理解……”余莫卿故作娇羞,还不忘朝傅子文眨了眨眼睛。
虽然余莫卿的脸庞配上这表情倒不显突兀,只是傅子文本本就对余莫卿敬而远之,看到如此做作的表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直接扭过了头不想看下去,“你……还是……悠着点吧……”
察觉到傅子文的厌恶表情,余莫卿竟偷笑了一下,她才不在意傅子文是喜是悲,反正傅子文又没对她有过好脸色。她还巴不得傅子文现在多恶心些,这样待会儿恐怕连洞房都不敢来了,她才好留住永夜呀。
这会儿几个丫鬟走了过来,赶紧将新人引进了席间的主位,余莫卿正好已经收了做作的表情,神色自若的跟着丫鬟们便坐了过去。傅子文自然对余莫卿也没办法,只能无奈入座。
见今日的主角终于落座,众人便知这婚席也算开幕了,一边看着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