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腹黑妻-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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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就更不用说,从头到尾也发一言,只是静静看着场上局势。
唯有平阳公主最为心急。她不仅担心傅子文受到牵连,虽然她曾经劝阻过傅子文不要和太子站在一个阵营,总觉得自己的皇兄总有一日会有不义之举。即使昨日的事还未调查出结果,大家又各执一词,她却比谁都担心。因为傅子文一再为太子谋事,即使与昨日的事无关,万一太子之事是真,那么傅子文也难逃其责。但她越听越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尤其是当台下那个自己一眼便觉得有些好感的弘毅公子。但这里并没有她说话的份,她也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圣武帝一双冷眸直盯着还跪在地上的太子:“太子,你还有什么话说?”
“父皇,仅凭弘毅公子一人之词,怎可当机立断?”太子强作镇定,继续混淆视听。
“太子殿下,这可并不是草民一人之词呀,当时在场的除了三殿下,傅将军,还有东卫阁的一众将士,万人的眼睛,总不见得,全被草民一人所迷惑吧?草民自认为,自己还没有那么神通广大……”余莫卿面色咸淡,不急不躁的说出这番话。
太子自然不会罢休,继续在嘴上不饶余莫卿:“弘毅公子自然没有这般神通广大,可是自己的人倒是不少不是吗?找几个人假扮皇家的人可是大罪,这种伎俩你可别以为有多狡猾,当本宫不知道?呵,弘毅公子有想过后果吗?分明是你带着自己的人,围困本宫等人,最后再假意靠近父皇,以骗去他的信任!”
余莫卿凤眸一凝,暗道这太子也是做惯了反谋略道之事,看来对这些伎俩也是不甚熟悉,否则怎么会这么快猜得到她的手法?再说他当年不正是拿这个手法陷害五皇子的,又怎会不熟悉?
不过她嘴角还留着笑,奈何太子猜中这开头,却已经晚了。网都撒完了,他再来辩驳,恐怕已经为时已晚。
余莫卿脸上全无惧色,她向来懂得为自己做过的事承担后果:“太子殿下,猎区戒备森严,以草民一人之力,如何将自己的人带进去?草民随圣驾一行,如若意欲谋逆,总会有接应之时,可草民当时并未离开过一步,又有谁与草民里应外合?再者,草民才入宫不久,甚至都没有见过东卫阁之人的装束,怎么可能找人假扮他们?更何况,草民不信,就以草民的能力,能伪造出与东卫阁无二的徽印?这东宫特有的徽印,难道任草民使用?而且……草民斗胆问一句,东宫所持兵力侍卫,想必都有记录档案,何不对比这些人的身份,看看是否记录在案?”
余莫卿句句在理,在场之人都找不到任何能辩驳的据点,都面面相觑,开始讨论起这件事。
“哼,”太子才不会信她,“就算是本宫之人又怎样,难道就不能你先派人将他们杀害,然后假扮吗?你说自己从未离开过,又有谁为你作证?你说没有接应之人?那傅子文想栽赃陷害,难道不是因你蛊惑?”
余莫卿知道,太子已经不分青红皂白,一味将罪名拖到她身上,就是想拉人下水,撇清自己。可是她才不是没有准备的人。
余莫卿正色看向圣武帝,不卑不亢答道:“圣驾一行离开后,草民先在三皇子身后,而后一直与诸位大臣一起,并未有一刻离开过。这一点,户部参军李大人可以为草民作证。并且在逆贼发动骚乱之时,草民还差点落到他们手里,若不是李大人及时相助,带着草民往禁军这边赶来,才幸免一劫。草民胆子小,可不敢做这些谋逆之事……”
余莫卿话音刚落,太子正想反驳,却又被二皇子抢了话:“正是如此,回禀父皇,儿臣想,一个怀有谋逆之心的人,再怎么胆大,也没必要深入虎穴,自投罗网吧?这样的胜算又有多少?明眼人哪个看不出,其冒险太大,如果被发现,岂不是必死无疑?弘毅公子身价百倍,在江湖也能独当一面,此次江南水灾之事,也幸有弘毅公子救助,否则朝堂也难承其重啊……”
余莫卿知道,如若不是有赈灾之事在前,想必二皇子也没必要帮她说话,毕竟永夜还没有向谁表明过她的身份。
见二皇子说完,余莫卿又附和道:“圣上明鉴,草民为人草莽,比不得他人细致,其实救灾一事也亏得三殿下多番教导……草民尽心为主,天地可鉴,从未有过二心。还请圣上明查……”
圣武帝神色凝重,其实他也看得出余莫卿说的话几分真假,毕竟老谋深算,对余莫卿也没有完全必要的信任,他朝旁边附耳,让他们立马传召李殊。
不一会儿,李殊从后面被押了过来,同样跪在了余莫卿一旁,脸色有点慌乱,还带着一丝不明所以。
一跪下,便听到二皇子的问话:“李大人,想必你在后面也听到了弘毅公子的话,你告诉我们,他所说可是属实?如有差错,还请你如实相告。”
李殊并未看向余莫卿,只是颤巍巍的行了一礼:“回禀圣上……弘毅公子所说……无错,昨日事发突然,我们一行已经慌乱不已,正巧弘毅公子就在微臣身旁,逆贼追击而来,弘毅公子差点命丧,索性微臣眼疾手快,便带着弘毅公子往太子殿下那边赶去……”
“所以,你确定,在这期间,弘毅公子并没有一刻离开过,是吗?”二皇子代替圣武帝问出了这些。
李殊抿了抿唇,眼珠转了转,沉声回道:“微臣……确定……没有……弘毅公子未曾离开过……”
余莫卿轻笑了一声,她根本就没有担心过李殊会说不记得。因为当时已经够混乱了,即使她趁机离开过,李殊也不会记得太清楚。再经过一整夜的休息,松懈代替警惕,他的思维已然松懈,对昨日的事也只会记住片段,根本来不及细想余莫卿是否离开过的。
太子一听脸色立马有变:“李殊!你仔细想,弘毅公子当真没有一刻离开过?一定有人里应外合!一定有!你给本宫好好想!”
李殊虽在户部任职,但对这个太子的秉性还尚不清楚,并且他任职不久,这种谋逆之事的审判他即使观看过,却也没有这般被当做罪犯审问过。所以被这么一激将,他只觉得自己心中难耐,再者他并不知道前因后果,只知道昨日场面混乱,根本想不起弘毅公子以外身边还有谁:“圣上明鉴,微臣不敢有半句虚言!弘毅公子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啊!根本没有!微臣记得很清楚!”
余莫卿心中嗤笑,她知道李殊才不过一个没做多久的参军,地位尚未稳固,即使表面说归为太子一派,但这种时候,如果不采取自保的话,又如何摆脱自己被拉下水的局面?看来这一次,太子根本没有半句回口的机会了。
“微……臣……微臣真的记得,弘毅公子当时未曾离开过一会儿呀!而后弘毅公子便着急去救三殿下了!微臣看的没有半分虚假!”李殊又透露了一下自己的所见。
圣武帝阴沉的脸色已然挂在脸上,中年人特有的一种愁绪此时正萦绕在他的周围,让他原本和蔼的脸上多了一股硬朗,让人无故生怖。只见他久久没有说话,搭在龙椅把手上的手不自觉摩挲了下指腹。
“不用再说了,太子……”圣武帝闭了闭眼,刚准备说出自己的决断。
“父皇!”太子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父皇明鉴,儿臣……儿臣绝无二心!是弘毅公子!是弘毅栽赃陷害!想挑唆咱们父子感情啊!父皇!儿臣绝不知道!根本不知道帐内有这些!也不知道猎区里那些逆贼是什么人啊!父皇!您向来了解儿臣的!对啊!儿臣……儿臣从未想过对父皇行大逆不道之事啊!是弘毅!就是他!派人在背后突袭,才让儿臣不下心刺伤了父皇的!父皇!您要相信儿臣!”
余莫卿面色淡然,丝毫没有被诬陷过后的恐惧。她知道,太子已经开始害怕了。如她所料,太子根本不敢听到圣武帝的审判结果,他更怕自己的事泄露。想必他也知道,圣武帝之决断,丝毫不亚于他对别人的残忍。一旦圣武帝对他失去信任,那么他所有的荣耀,不过是过眼云烟,不足一提。
可是太子并不知道,突然他眼神一狠,咬牙道:“父皇!还有一件事!还有一件事!绝对能证明弘毅公子的不轨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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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争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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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场上的气氛已经凝重至极,在场的人无一不觉得自己呼吸紧促,有一种被压迫的感觉。全本小说网;HTTPS://。.COm;又等到太子说出这这番话,已经有人懒得听下去了。谁看不出来,太子越是为自己辩解,越解释不清自己帐内搜出的东西,以及那些逆贼的尸体本就是东卫阁的人。
余莫卿面色不改,静静等着太子将要说的话。
“父皇不知!就在前日!弘毅公子已经派人伤害过儿臣!”太子捏了捏手掌心,猛的指向余莫卿,说着还不忘将自己衣服往外拉了拉,让众人看到他肩膀上的伤口。
“父皇!你看!儿臣那日便已遇袭,所以才加倍防范,就是怕此人有谋逆之心,果然昨日他里应外合,欲意加害父皇!弘毅公子实在歹毒,不仅加害儿臣,还虚情假意善待父皇,以骗取父皇信任啊!父皇慧眼,定能看出此人之恶毒!”太子不放过任何一个辩解的机会,将自己的伤口暴露在众人眼中
“你说他加害你?所以呢?所以你昨日说自己感染风寒,便是欺瞒朕了?”圣武帝可不傻,毕竟是太子亲口说的。
太子继续反驳道:“父皇不知,儿臣前日在猎区之内便遇到了一批谋逆之人,突然袭击我们的队伍。好在儿臣部下得力,才将他们一一挡回,儿臣也只是在迷路之时遇到了伏击,所以肩膀才受了伤……之所以没有告诉父皇,是因为儿臣觉得那群逆贼尚未得逞,接下来还会有不轨之举,所以也加强了防备。第二日果真有逆贼前来。儿臣放出自己染病的消息,也只是希望这群逆贼知道儿臣并未受到伤害,让他们好增生惧意……可是昨日所见,那群逆贼不仅丝毫不加悔改,还变本加厉……”
“可是殿下,这只能说明那群谋逆之人前日就盯上了我们一众人,并不能说明是草民所为啊?再说,殿下,那日是草民看到逆贼射中您的,若不是草民及时带您朝禁军一带走去的,想必殿下的安危……可就难说了吧?况且,一到人群之中,殿下不仅急着将所有随行之人统统召回,还威胁草民及一干人等,那日之事一字都不得透露。如有泄露,半字超言,全家陪葬!草民愚钝,猜不出其中到底,还请殿下明示……”余莫卿摊手,将太子的话里的漏洞一一回复。
“太子,为何遇袭不报?”圣武帝抓住了余莫卿嘴里的话,毕竟他也是个多疑的人,怎会不注意这下。
“启禀父皇,弘毅公子就是用了这一招,想以此骗取我等信任啊!可是父皇细想,若不是弘毅公子离我等这般近,才让人忽略他不是?儿臣原本也不知道他们的来路,更不知道和儿臣掌管的东卫阁有什么关系。直到昨日见到弘毅公子一直鬼鬼祟祟,还埋伏于父皇身边,又一味拿着三弟做挡箭牌,才想起来这分明是他想混淆视听,迷惑我们的啊!正是那日儿臣对弘毅公子就有所怀疑,就怕第二日他还有行动,所以才隐瞒了此事,也威胁一众随从不要泄露,以免被他偷听去,临时改了计划,对大昭不利!父皇!儿臣句句属实!还请父皇明察!”太子又不知从哪里想出的歪脑筋,硬要将这罪名给余莫卿扣到脑袋上。
“太子殿下,您好像还忘了一点,就算是草民勾结内外,两日之内所发生的叛乱之事皆为草民所为,那殿下帐内所搜出的谋逆之物,草民又是如何放进去的呢?”余莫卿面色镇定,几句轻描淡写,无声反驳着太子的强词夺理。
“对!也是你!也是你将东西放进本宫帐内的!就是你!”太子又抓住了这一点,恶狠狠看向余莫卿,“你没说本宫还没想起来,呵呵……在此之前,为了免去两国之争,本宫早就下令让三皇子去处理和流安使臣之间的私事。中途根本没有出过差错,流安也毫无意图。就是你,趁着在三皇子面前谋事,骗取他的信任,再从中伪造此等谋逆之物用来陷害本宫……你说怎么放进去的?本宫还有质问你呢!定是你前日夜里派人偷进本宫帐内,将它放进去的!你休得狡辩!”
“太子殿下,草民被安排住在三皇子大帐一旁,所有举动都尽收三皇子殿下眼底,若草民有所谋逆之为,三殿下不正应该将草民捉拿归案了吗?那日草民同样身负重伤,三殿下还特意慰问过草民,说太子殿下对草民护主之事赞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