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腹黑妻-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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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
“是殿下,微臣立刻就差人来办,也定会加派人手保护殿下,殿下放心!”傅子文有些犹豫的模样,但还是点了点头,立马向身边的人交待了差事。
余莫卿心里倒知道,玄矢倒是真的会前去追杀她派去的人,而傅子文便不必担心,即使傅子文要去,也会放过他们,没准还会追上一些替二皇子留着证据,所以他才会对伪装现场打斗的痕迹有所迟疑,他也想留下证据,让别人有所怀疑。毕竟傅子文不可能不知道当年之事,只是他憋了这么多年还这么按兵不动,到底是听了永夜的话还是自己胆子小?
但可惜了,在这一点上,太子始终是个爱擦屁股的,做什么事都晓得将尾巴给断掉,即使是牺牲自己的尾巴,也不会让自己前面的大头受到任何伤害,哪怕是用假尾巴迷惑别人,哪怕是嫁祸他人躲过一灾。
不过她目前也这么多闲工夫管这些,她佯装还没有从刚才的逃亡中反应过来,一面表现得自己很担心太子的安危:“殿……殿下,这些人到底是谁?怎么能不派人去追!他们可是要行刺殿下啊!”
太子黑瞳微微敛色,才结束刚才脑中对这些人的愤怒,才想起来自己手臂还搭着这个三皇子带过来的人。
余莫卿眼神略带疑惑,些许惊恐蔓延,但她心里确信,太子根本无法从她的脸上找到破绽,毕竟秋棠于他而言,只是三年前被玄矢推下水后便再也没见过的下属罢了。
“今日多亏了弘毅公子,否则本宫也不知道要死在这猎区哪个犄角旮旯了……”太子话说得轻,心思倒重。
余莫卿暗想,看来太子疑心还未完全消除,这语气不清不淡,既没有对她的完全信任,也没完全怀疑。她迅速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殿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草民虽无能,但尚能为殿下尽绵薄之力,只要殿下下令,草民定当竭尽全力!”她咬字颇重,字字真诚。
然而太子脸色不变,只是冷冷道:“可是公子该听过一句话,莫要过问好奇之事,以免殃及池鱼……本宫刚才也说过了,谁对此事有所不解,或将其泄露,就和那些乱党没什么区别了……公子是聪明人,不需要本宫说第二遍吧……”
余莫卿自然清楚太子不希望任何人过问当年之事,她又点头:“是,草民知道,殿下的话,草民谨记于心!”
“这就对了……”太子露出久违的笑,只是笑得很阴,甚至有些邪恶,让人不寒而栗。
但是余莫卿身经百战,这些都不在话下:“草民谢太子殿下器重!”
许是肩膀上的疼痛有些加重,太子微微用了些力在傅子文身上,脸色有些抽动,微喘着气道:“傅将军,带本宫回帐,切记,莫让任何人知道本宫受伤的事……”
“是……”毕竟傅子文跟在太子身边多年,假装表面上的关心和对他身边危险的迟疑都是有必要的。
这一点,余莫卿倒是和他不约而同。
在留下来的这群东卫阁的侍卫保护下,余莫卿跟着太子从一处隐蔽的地方离开了猎区,而路上正巧也遇到了三皇子。
之前三皇子让余莫卿跟上太子后。便有意走慢了些,让余莫卿好跟着太子,毕竟在当年来说,玄矢推秋棠下水,秋棠是完全有理由退居身后,避免与太子见面。而他有心提携这个跟了自己数年的女人,所以为了避免太子与她嫌隙更大,自己便特意放慢了行进了速度。
可是到了中途,他也打听到了太子那边的形势,便派人差来了东卫阁的侍卫,又见太子受了伤,第一个想到了他身旁之人,蹙眉道:“玄矢是怎么做事的?”毕竟傅子文有头衔,他也不好直接怪罪,而他又注意到余莫卿对太子的尽心,心中倒有一丝安心。
太子并无多少无奈之色,只是冷着脸道:“呵,看来还是我们疏忽了,当年就不该把事情交给那个白眼狼去做……”
余莫卿知道太子的意思,乾城的事原本几乎都是交给宋幕接手的,国都这边也只通过单线来联系,并没有多少渠道。而东窗事发后,也就是余莫卿和永夜打探到这些时,太子早就怀疑到宋幕头上去了。宋幕为了保命,通过永夜逃走,却留了一摊烂泥和等着擦屁股的,太子只能派东卫阁的人来斩草除根。
如今这群黑衣人突然冲来并声称是当年贩卖会上遗留的人,可想而知太子心情是多么的复杂。
当然,余莫卿也并不幸灾乐祸,因为她知道,太子总会有这么一天,只是她稍稍推进了一些这些日程。接着,她可就要更加小心了,将所有脏水都泼到太子身上了。
东卫阁的速度并不在话下,所以很快便已将太子秘密护送回大帐,接着所有随从和亲信也都在东卫阁的严加看管下跟着玄矢回来了,所有人都三缄其口,一脸沉色。
大家心知肚明,并且稍有对当年乾城之事有所了解的人,都会知道一旦泄密的后果,没准也是像那些被称为反党的人一样惨遭毒手。
可是,他们不会,更不敢。
毕竟他们之中,谁的命运不是被太子掌握着。
一回帐内,太子便准备商量事情,只留下三皇子和傅子文两人及几个亲信随从,余莫卿毕竟还只是新人,只能退避。
虽然听不到太子和他们商量什么,但余莫卿并不在意,毕竟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如今才是一个宁静的午后,所有进去猎区的人都还在里面,她原本布置的陷阱范围就不多,又在猎区里布置了很多收音的草木,以免打斗声惊扰了其他进去猎区的人,还设下了一些八卦阵迷惑他们在原地兜圈,缩小了行动的范围和发现他们的机会。
她的目的很简单,要让太子心绪不宁,也要让太子对她卸下防备。
如今两项进行的差不多,太子也犹如惊弓之鸟,即使他命傅子文加派人手,但他们现在也还在商量事情,所以现在正是他们防备最薄弱和最疏松的时候,她必须赶在傅子文离开大帐的时候将东西藏进太子的帐内。
这样想着,余莫卿已经轻易避开了猎场里巡逻侍卫的视线,迅速从自己帐内将那个装有玉片的宝盒装在一个包袱里背在身上,又趁着太子帐前的侍卫换班之时,迅速从大帐旁边一处小门潜了进去。
帐内亮的灯火不大,铺洒而来也只够照亮帐内大厅议事的地方,其他地方像是打了阴影,比外面的丛林还要昏暗。余莫卿眼力不差,借着微弱的光线,摸索着路,一路探到了太子寝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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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是非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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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太子的寝屋只在门口设了两盏立灯,所以光线再强也只照的到床前的木桌和柜子上,阴影在毛毯铺成的地面上扩张,像是一个巨大的恶魔,将寝屋笼罩在邪恶的爪牙中。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三年前她虽进过太子帐内,倒也没仔细打量过这帐内很隐蔽的地方,如今来到太子寝屋,她才知道天外有天。
太子同样谨慎,许是常年做到了坏事,周身的防备一样不落。即使是自己歇息的寝屋里,他都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从门往里延伸,大大小小的设防不下十多个。
余莫卿悄悄感慨,太子果真坏事做绝,连睡个觉都这么防备,自己也不嫌幕牛蛞蛔约翰恍⌒牟鹊搅耍瞧癫皇亲匝八缆罚苛饷唇魃鞯娜耍膊还撬醯氖焙蛟谥苌聿丶赴训叮蚴窃诜考渫馍璺溃庵衷诜磕诙忌璺赖模蠢匆膊皇且话愕挠芯琛�
只不过,余莫卿见多了这些防备的设施,于她来说也没废多少力气便穿过了这些小玩意儿。
进到太子寝屋,她便想着将宝盒藏在哪儿比较合适呢?
这个帐内虽早已设下布防,但按照太子谨慎小心的性子,兴许睡前还不忘检查一下帐内是否出现过什么不轨之人。
反观这座寝屋,没什么太多隐蔽的地方,但又想到太子的刚愎自用,他很容易就会忽略那些暴露在外的地方,而他最有可能大意疏忽的并不是身下最贴切的床,反而最有可能的,是那个每日都会打开的衣柜。
正常情况下,太子更衣时都会有人服侍,所以贴身之人每日都会打开衣柜,甚至次数很多。而这么显而易见的地方,按照太子的逻辑以及自大的性子,任谁进入寝屋都不会傻到将陷害他的东西藏在衣柜里。
而余莫卿偏要反其道而行,将宝盒藏在这儿,而东窗事发时,想必这也是最能令人,尤其是圣武帝最震怒的。
毕竟,将如此反叛的证据日日放在眼跟前的地方,谁不能看出其叛逆猖狂的心思?
余莫卿嘴角轻勾,将柜子打了开来,将装着包袱里的宝盒拿了出来,又将多件衣物遮掩在了上面。
谁料她在搬运衣服的时候,突然掉出来一个锦袋,“啪嗒”一声有些清脆。
余莫卿立马竖起了耳朵,确定门外并没有因为听到什么声响而突然冲进的后,她才捡起了那个锦袋。
那锦袋一身墨黑,若不是余莫卿夜里视线不差,可不得在地上一阵摸索。她将锦袋打开往手上一倒,只见滑出来一块碎玉。
那碎玉周身灰暗,成色不佳,可余莫卿还是借着光,看到了碎玉上印着一个鎏金的“安”字。
而碎玉上的徽印,分明是破碎的流安皇印!
昆仑玉?
余莫卿记得,那日她摔碎昆仑玉分给金珂,偏偏流安徽印中正好由“流”和“安”构成,她记得很清,她自己留的那块碎玉上正好印的是“流”字。
她微微蹙眉,如果那人是金珂不假,也就是在为圣武帝办事,两人根本的目的不过是抢先制止流安叛乱。可她早将碎玉交给三皇子,而金珂也只可能将碎玉交给圣武帝。
那么如今这块本该在圣武帝手上的碎玉,怎么会在太子屋内?还藏在余莫卿原本就准备嫁祸太子的地方?
余莫卿有些不敢想,包括暗主回京其中的到底原因,她知道朝堂腥风血雨,也知道历来皇朝纷争不断,风云诡谲,更知道自相残杀和手足无情,可是如今之见,兴许只是她看到的一小部分吧。
不过,这些都还不是主要,毕竟她现在的目标只是除掉太子罢了,她将碎玉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关上了衣柜的门。
出了太子寝屋,余莫卿就想着赶紧绕开大帐的前厅,迅速回去。只是想着容易,没等她饶过几间大小厅室,帐内的侍卫仿佛听到了动静,突然加强了巡查的力度。
余莫卿无奈躲到了一处屏风和一把金丝楠木制成的木桌相靠的地方,眼睛不断盯着外面来回走动的侍卫。
可就在她判断侍卫来回巡逻的时间时,背后倒传来了声音:“咱们心知肚明,这件事原本就该做得心狠手辣!当初是谁跟本宫建议的?派去那些个废物!怎么着!当初跟本宫说善后善后!结果呢?今天出现的那群人难道是诈尸!哼!你们这群人!是当本宫是傻子吗!”
原来余莫卿正好躲到了大厅后面的一间小亭里,只是这两者之间也就隔了一个帷幕和屏风,所以余莫卿听得倒是真切。
余莫卿听得出,那正是太子的声音,语气里夹杂着愤怒和恨铁不成钢。她嘴角不禁挂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太子呀太子,你终于也有担心害怕的一天了。
“嘶!你个狗奴才,会不会看着点!本宫的伤口很轻吗!不知死活的东西!”又传来一阵太子倒吸凉气的声音,许是已经找来为他处理伤口的太医或什么人。
“殿下息怒!是微臣等办事不力!”有人安慰道。
“呵,你现在说有什么用!你自己说有什么用!啊?”太子双眼一瞪,黑色的瞳孔仿佛一个深渊,吞噬了那几个小官胆怯的心。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气氛分外凝重。
“不如,咱们再加派人手?”是三皇子的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疲惫。
“不够……”太子生冷的回道,眼神含恨,“好在只是些人证,还不足以威胁本宫……哼,不过他们也没必要当自己有多大本事,本宫照样留了底牌……呵,本宫倒要看看他们还想耍什么花样!”
“皇兄,可需要咱们找把利刃……”三皇子微微抬眼,脸上没多少表情。
“利刃……”太子突然瞪了他一眼,“瞧瞧当年宋幕那个狗东西,难道还不知道用了利刃的后果?”
三皇子没趣的撇了撇嘴。
太子突然眼神一亮,把目光放到了一旁默不作声的傅子文身上:“傅将军……”
“微臣在!”傅子文恭敬答道。
“本宫倒还记得,当年你为父皇派兵乾城可是?”太子语气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