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绝宠:王妃,别惹火-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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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烟烟不欲与皇室中人有什么纠葛,很快移开目光,随他去了。
见身旁的小人儿一动不动,师夜白以为她是第一次参加宫宴,拘谨得很。
遂,放下手中的酒杯,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小烟儿,喝点茶!”
师烟烟确实渴了,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杯子,浅尝了一口。
父亲给女儿斟茶递水,这为父的还是鼎鼎大名的将军,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大殿中的人的碎碎念叨,让师玥儿脸色一暗,本就在七皇子那里受了气,此番更觉得心里不平衡。
直到,师夜白垂首对她温柔道“玥儿,你也多吃些菜”,心中才好受了些许,却还是嫉恨师烟烟,抢了她应得的宠爱。
高座之上,威严的声音再度响起:“师将军此番扫荡北境流寇,还北境一个安稳太平,实乃大荆朝万民福祉!朕在此亲谢将军,十余年护佑我朝边境安宁!”
“臣不敢——”师夜白立即起身施礼,语气谦恭,“保家卫国乃臣职责所在,皇上,言重了!”
师夜白的话刚完,向从安悠悠然站起身,立即接口称赞:“誒——将军不必过谦,大荆朝师将军的威名,谁人不知?不说朝野上下对您敬畏有加,恐怕周边各国也惧于您的威名。今日将军回朝,荆都百姓列队相迎,从城门一直绵延几近宫门,足以见得,师将军在百姓心目中的重要地位啊!”
向从安的话一说完,皇上和师夜白的脸色,都有些奇怪。
师烟烟自是听出话中的深意,不禁睥了向从安这老匹夫一眼。
五十左右的年纪,一副福气的肉相,紫色官袍加身,右手不停转动着左手拇指上的琥珀扳指,脸上挂着假笑,正是一只笑面虎。
师夜白不再接话,玩心眼非他所长。
皇帝却是扫了向从安一眼,这一眼的含义太过深重。
“将军大胜而归,朕心中高兴,摆宴!”
皇上身旁的太监一声长喊,鱼贯而入的宫女,端着精致的膳食,一一走进殿中。
趁着膳食摆上来的功夫,君玄龄欣然问道,“师将军身旁的是?”
“启禀皇上,是臣的两个女儿,臣斗胆带她们一同入宫!”师夜白已然忘了刚才那一瞬间的暗流涌动,声音中全是镇定和自如,如在沙场运筹帷幄。
“好,师将军真是好福气!”皇上点点头,“都,及笄了吧?”
“回皇上,还差些日子!”
师玥儿一脸期待,盼望着皇上能给她指个婚事什么的。
可惜,皇上问完此话,面上一副思索表情,就再没了下文。
丝竹声起,乐姬舞姬纷纷入殿,为众人膳食之余,增添一丝乐趣。
乐音使人昏昏欲睡,师烟烟微抬起头,见殿中央的舞姬跳着寻常宫廷舞蹈,优美之余也品不出什么其他味道,顿时提不起兴趣。
许多大臣公子们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毕竟,舞姬们都挺漂亮不是?
反观她爹,一人独饮,不是看着圣上,就是瞧着自己,眼神压根没往殿中央的女人身上放。
倒了杯小酒,一碰师夜白的酒杯,师烟烟二话没有,饮尽了杯中的酒。
烈酒入口,难得味道不错,想着宫廷玉酿总也不会差,师烟烟再倒了一杯。
师夜白在旁也不阻止,一脸镇定地看着他家还未及笄的小闺女,连饮了三杯烈酒,面无半分红晕。
“小烟儿爱喝酒,回家陪爹爹多饮几杯!”师夜白朗声一笑,眼中浮出些许宠溺。
师烟烟也不抬头,闷声喝完一杯,放下酒杯,悠然应道:“你有好酒,我自当陪!”
两父女喝酒交流感情,殿上却有人坐不住了。
一名中年官袍男子来到殿前,跪伏在地。
“皇上,微臣小女愿献舞一曲,庆贺我大荆朝国盛民安。”
“苏爱卿有心了!”皇上颔首,自是同意。
兵部尚书苏起面上一喜,回首示意自家闺女出来谢恩。
一娇柔美丽的女子行至殿前,柔柔弱弱地行了一礼,“含蕊谢过皇上!”
皇上眼中精光一闪,这女子眉间皆是风情,一静一动都百般诱人。
“好,去准备吧!”
她谢过隆恩,暂时离开了大殿。
琴声突然响起,两扇纱质屏风被抬入殿中,待屏风移开些许,一截长袖伸展而出,叫殿中所有人的视线都随它而去,长袖之后是柔软的身姿,如蛇似妖,和着美艳的舞衣,让人眼前一亮。
长袖不断舞动,盈盈一握的纤腰不断向后弯曲,柔韧好似新生的柳条儿。
柔美的长袖在空中翻腾,吸引不少人的目光,而这不断扭动的柔腰,更是引得大殿中许多人的垂涎,师烟烟目光一扫,便见好几位皇子都看得痴迷。
曲终舞毕,掌声雷动,连坐在上首的皇上都大赞了一声好。
“竟未想苏尚书的女儿,将这长袖折腰舞演绎得如此好!”
苏含蕊心中一喜,面上浮现可人的红晕。
偏偏,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横插了进来。
“腰粗、腿短、屁股大,脸上还擦那么多粉,都抖到本殿下的杯子里了!”
坐在轮椅上的七皇子君飞羽,面露恶心地往左手边的茶杯里吐了一口。
嫌弃地一挥袖子,让旁边宫女将桌上的东西统统收走,仿佛染了什么不得了的脏东西。
苏含蕊的脸,是由红转白,再转青,傻愣愣地站在那里,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下的洞里。
全场的人不敢说话,太子象征性地瞟了一眼苏含蕊全身,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无声地在说,七弟说得不错,这个女人确实不怎么好看,和扶苏一比,简直丑得吓人。
龙椅之上,君玄龄并没有因为君飞羽的不敬,而龙颜大怒,反而吩咐宫女:
“七皇子身子不好,给他换上参茶!”
又朝殿上的苏含蕊,开恩地一挥手,“表演得不错,下次别擦这么多粉了,下去吧!”
有人倒霉,就有人暗笑。
向敏之从座位中离席,慢腾腾地走到殿中,师烟烟见她腿脚没好利索,看来没办法献舞,不知道她要玩什么。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0章 冲冠一怒,御前亮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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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女向敏之,愿弹奏一曲,为皇上助兴!”
皇上点头示下,她欣然差人将琴案抬上来。
高山流水,非技艺纯熟之人,不敢弹。
向敏之非常自信,边弹还边对四皇子君飞寒明送秋波。
似乎以此曲暗示他,高山流水,她是伯牙,在求子期。
琴音尚可,画面却有些辣眼睛,师烟烟不想再看。
师夜白见她低着头,不禁关怀道:“小烟儿累了?要不要靠在为父肩上歇会儿?”
“不要”师烟烟断然摇头。
大殿内人多眼杂,她老实坐着就行了。
也不知这些人表演来表演去,有什么意思?
支着胳膊,拄着脑袋,师烟烟半闭着眼开始静心冥思。
不知不觉,琴音结束,旁边的师玥儿有些坐不住,要上去好好表现一番。
她还没起身呢,向敏之倩然一笑间,对浑然不觉的师烟烟,递来一个邪恶的眼神。
“皇上,臣女听闻将军府上的两位小姐皆是多才多艺,特别是大小姐师烟烟,文采非凡。上次在百花盛宴上就曾作诗一首,赢得不少人的嘉奖!今日,臣女斗胆提议,让师小姐再展示一番。”
“哦,是吗?快快有请!”有人助兴,皇上当然欣喜。
“姐姐,叫你呢!”师玥儿推了一把师烟烟,眼底有些窃笑。
她也想看看,当着龙威,师烟烟能怎么丢脸。
等师烟烟糟糕的表演之后,她再上去,定能一举挽回将军府的颜面!
莫名其妙被点到的师烟烟,此时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慢悠悠地抬起了小脑袋。
坐在高位上的九五之尊,这才看清了她的长相。
待瞧见她那张脸,和记忆中某人的模样,慢慢重合,近有八分相似。
他的目光一怔,忽然有些恍然。
大殿内的人似乎都消失了,唯独就剩下那个俏生生站着的女子,君玄龄嘴里无声地吐出一个名字——
坐于他下首的其中一位美艳宫妃,捕捉到他的口型,不禁面色一白,牙齿轻咬嘴唇,一脸藏不住的恨容。
师夜白的身子也是一僵,有些懊恼将烟烟带进宫来。他以为十几年过去,皇上早已忘了,没想到……
好一会儿,皇上回过神,垂眸看向殿中的娇小身影,语气中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许期待。
“今日,你准备展示什么才艺?”
说话间,身子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似乎想将她看得更仔细。
可惜,他白期待了,师烟烟没有任何表演欲望。
只见她眉头一蹙,脸上的纠结惟妙惟肖,有些苦恼道:“才艺?臣女没什么才艺。”
大殿之内,立时兴起一片低低的哄笑声。
君玄龄有些奇怪:“怎么会没什么才艺,我记得你母——”
咽下口中的话,君玄龄见她在下边站着一动不动,小小的身子笔挺似剑,有种坚韧而又柔美的感觉。
难得动了些恻隐之心,赏了她个台阶下。
“朕方才听向爱卿家的千金说,你作过一首不错的诗文,现在,你将那诗再念一遍,朕也品鉴一番。”
向敏之在下边已是乐得不行,之前去过百花盛宴的公子小姐们,也是一脸隐忍的笑意。
唯独师夜白不清楚状况,还准备洗耳恭听他家小烟儿的好诗。
“臣女不记得作过什么诗。”
师烟烟一脸淡然地摇头,任它皇上催、太监急,她就是不为所动。
“启禀皇上——”向敏之又站了起来,“臣女还记得师小姐的那首诗,对仗工整,实乃佳作,臣女可以念给皇上和各位大臣听。”
正兴致昂扬,蓦地一盆冷水,凭空浇来。
“本殿下最讨厌别人诵诗,特别是声音难听的女人!”
坐得端端正正的七皇子,啪地把茶杯一放桌案上,一脸厌烦地看着搞不清状况的向敏之,赏了她一眼冷飕飕的冰碴子。
“羽儿,不得无礼。”
一道柔弱而又娇艳的女声响起,说话的正是方才面色突变的那位宠妃,乃当朝贵妃之一的月妃,也是七皇子的亲娘。
她眼神中带着几分暗示,更多的还是疑惑,不明白君飞羽为何要在这次宫宴中,频频刁难大臣千金。
这次,约莫是有些要为将军府的嫡女解围的意思。
不管如何,月妃不希望他表现过于张扬,只得出言警示。
而另一边,接收到儿媳求救眼神,作为太子生母的皇后,自然也出来说上两句。
“月妃不必斥责七皇子,他身子本就不好,坐在殿内许久该是不舒坦了,不如出去走走。本宫倒想听听师小姐的那首诗,既然她害羞不肯念,就由敏之丫头代替吧!”
“是,皇后娘娘!”向敏之心中一喜,不管七皇子的阴寒目光,高高兴兴地将诗念了出来:
“咳咳——山外青山楼外楼,我心系你不眠休,何时与君结良缘,我已等得好忧愁。”
向敏之念得极富渲染力,全场霎时安静,继而大笑出声。
师烟烟无知无觉,也不觉得丢脸。
这诗,是师玥儿怂恿前身在百花盛宴上念出来的,骗她说君飞寒喜好诗文,更赞赏大胆直接的女子,如果能用诗来向他表达爱意,定能博得他青睐,还将这首特意准备好的诗给了师烟烟,鼓励她公开示爱。
前身爱慕君飞寒,却从未得到过对方关注,鬼使神差就信了师玥儿的话,这才有了之后的这场笑谈。
师夜白早听出诗不对劲,想领自家闺女回到席位上,她一个人站在殿上孤清清的,他这当爹的心疼。
而殿内的人仿佛被点了笑穴,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对师烟烟指指点点。
师夜白虎目一扫,有些品级低的官员立即噤了声,向从安与他那一派的几个人倒是不怕,继续数落和嘲笑。
啧啧声不绝于耳,师夜白雷霆大怒。
立时拔出腰间长剑——
三尺青锋一亮,驰骋沙场无数的杀气和血气,突地涌入大殿,笑声霎时停住。
敢问大殿之内,谁不怕师夜白手中的那柄剑?
那剑砍了多少敌人头颅,染了多少敌军热血,只怕数也数不清。
师夜白一怒,朝野无人敢动。
除了侍卫,殿内就他一人佩了剑,还是圣上特许。
气氛一下子沉默下来,龙椅上的君玄龄,亦表情突变。
许他带剑入殿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