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我就是如此娇花 >

第509章

我就是如此娇花-第509章

小说: 我就是如此娇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当皇后,还说什么老天爷骗她…”

    “老天爷骗她?”冯乔微怔。

    阿厄恨声道:“谁知道骗她什么了,她就是个疯子,成天说什么温家不该这样,她该富贵无边,还说你爹早该死了,说要不是你们从中作梗她本来该是大官的女儿。”

    “她成天疯疯癫癫的,一边骂老天不公,一边咒你们早死,还说是我给她带来了灾厄,恨不得能打死我,后来她自己跌进井里淹死了,我高兴还来不及,谁要替她报仇。”

    他那时候就经常听到冯妍骂冯乔,骂廖楚修,骂冯蕲州,骂所有所有曾经跟她相关的人。

    他年龄虽然小,可却也将那些人的名字全部记在了心里。

    冯乔听着阿厄的话后脸色瞬变,眼底满是惊愕。

    冯妍的那些话,旁人看来是疯疯癫癫,不甘心落败之后的嫉恨之言,可唯有她知道,那桩桩件件却都和她前一世相同。

    前一世时,温家没有倒掉,七皇子登基之后温正宏位极人臣。

    前世冯蕲州意外死在沧州,无人追查萧云素死因,冯远肃和冯恪守做的事情全部被掩埋,后来的确是官居高位十数年,冯妍也自然是官家小姐……

    可是这一世所有的一切,都因为她安然归来所改变。

    冯妍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她怎么知道上一世的事情?!

    冯乔压下心底怀疑,又跟阿厄问了一些话后,这才说道:“那你为什么找上尽欢?”

    阿厄张张嘴,半晌后才低哼道:“我刚开始只是听说她也姓冯,而且在你们府外见过她好多次,知道她也是以前冯家的人,才想要找她混些银子的,只是后来……”

    尽欢待他极好,不仅给他吃穿,将他留在府中,后来当知道他是冯妍的孩子后,还将他记在了冯长祗的名下,成了他们府中的少爷。

    她会陪他读书,教他功夫,还给他做很多好吃的东西,在他被噩梦惊醒的时候抱着他安抚他,跟他讲她以前四处行商时的见闻……

    从来没有一个人,对他这么好过。

    好的让他舍不得离开。

    阿厄张了张嘴,闷声道:“我没想要找你报仇,那个女人不是我娘。”

    冯乔抬头看了会儿阿厄,片刻后轻声道:“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你小姑姑,只是阿厄,你既然想跟在你小姑姑身边,就要学会收敛了你这一身野性。”

    “京中勋贵遍地,一个石头砸下去,就能砸中好些个皇亲贵戚。”

    “你的冲动,你的凶狠,甚至你这般外露的眼神和戾气,一个不好,便会给你,还有你的小姑姑招来杀身之祸。”

    阿厄抬抬头,不解的看着冯乔。

    冯乔并没有解释太多,只是说道:“你现在或许不懂,但你如果想要保护你小姑姑,就要记得我的话。回去后多看看书,等大一些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

    阿厄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只知道冯乔不会拆穿他的事情,松了口气。

    冯乔见状失笑:“行了,去吧,找你小姑姑去。”

    阿厄点点头,转身就走。

    只是走到房门前时,他却又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冯乔。

    冯乔抬眉:“怎么了?”

    “你……跟我想的不太一样。”阿厄小脸皱起来。

    冯乔失笑:“那你想的我是什么样?”

    阿厄抿抿嘴唇。

    冯妍打小就在她耳边说,冯乔恶毒,狡猾,心如蛇蝎,冷心冷肠……

    他虽然不怎么信冯妍的话,可是看到尽欢那么讨好冯乔,冯乔也不肯见她,甚至将她好意践踏的模样,一直以为冯乔肯定是个恶毒女人。

    可是今天见到,却觉得她除了狡猾,可旁的恶毒蛇蝎半点都没见着。

    她没有想杀他,也没有伤害小姑姑,而且她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说话时声音也是温温柔柔的。

    阿厄皱着小脸看着冯乔:“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你说。”

    “你为什么不肯原谅小姑姑?”

 993 遇见

    “你知道我骗了小姑姑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怕我伤害她,小姑姑为了你也恨不得能豁出命去。明明你们都还在乎,为什么你不肯原谅她?”

    小孩儿满脸不解的看着她,眼里全是执拗。

    冯乔摇摇头:“不是不原谅,而是有些事情,无论再怎么努力,也回不到从前。”

    她放不下曾经的芥蒂,尽欢放不下冯长祗。

    冯乔永远都忘不掉冯长祗所给她的伤害,那种懦弱欺瞒,满以为是救赎,却最终将她送入地狱的绝望。

    她不是圣人,做不到以德报怨,更不是菩萨能够普渡世人。

    她们之间横着太多的东西和纠葛,哪怕她真的接纳了尽欢,她们也再也回不到往日的亲密。

    与其战战兢兢度日,倒不如各自安好。

    阿厄听不懂冯乔的话,只是问道:“那你恨小姑姑吗?”

    “不恨。”

    阿厄小脸皱在一起,只觉得脑子乱成一团。

    ……

    从冯乔房中出来之后,阿厄就被等在外面的红绫带去了旁边的房间,那里尽欢正小心翼翼抱着廖蓁。

    阿厄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小姑姑笑的这么开心,他忍不住凑近了一些,就看到尽欢怀里躺着的一小团,脸蛋粉嘟嘟的,一双眼睛又黑又亮,皮肤白的像极了他爱吃的糯米团子。

    好小呀……

    阿厄伸出手,碰了碰廖蓁的小手,只觉得软绵绵的。

    尽欢抱了孩子一会儿,就将其小心的递给了一旁的奶娘,然后带着阿厄走了出去。

    玲玥从冯乔那边过来,走到尽欢身前递给她两盒东西。

    尽欢不解:“这是?”

    “这是百里谷主送给王妃的药膏,对外伤极好,王妃说让你回去之后好好将养腿伤,你还小,别一时大意落下了病根。”

    玲玥将药膏放在她手里说道,“王妃让我转告你,往后别再去做傻事了。你从来没有对不起她,更不用补偿她什么,每个人总有自己要承担的东西,和要走的路。”

    “虽然回不到从前,可她依旧希望你能好好的。”

    “不必再为别人,只为你自己而活。”

    尽欢握紧了手里的盒子,措不及防的掉了眼泪。

    她连忙低下头胡乱抹了两把,想要说“好”,想要说她会好好的,可是所有的话却都堵在了喉咙口,那泪珠子也越掉越多,怎么都停不下来。

    从冯乔住处出来之后,尽欢没有再去别的地方,也没有再见别的人,而是直接带着阿厄一起出了永定王府。

    站在永定王府门外,尽欢小心翼翼的将那两盒药膏贴身收好。

    阿厄站在尽欢身旁,看着她脸上如释重负的神色,想要问一句,冯乔没有原谅她,甚至对她也算不得亲近,小姑姑为什么还这么开心,就像是得到了期盼已久的东西一样,眼中全是满足?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阿厄已经成年,甚至不再是当初那个浑身戾气的孩子时,他才明白。

    这世上有一种感情,叫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冯乔的冷淡,尽欢的释然。

    才是给彼此最大的宽容。

    ……

    “你说,乔儿到底原谅她了没有?”

    廖宜欢之前走了之后,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来,怕尽欢气到冯乔,也怕两人争执,最后愣是拽着百里轩过来,两个人躲在角落里偷看。

    直到尽欢两人离开后,她才拿着胳膊肘撞了百里轩一下,“难道乔儿说什么了,怎么哭的那么惨?”

    百里轩蹲在角落里,见廖宜欢满脸担心的模样,心中有些泛酸,忍不住说道:“嫂子原谅不原谅尽欢我是不知道的,我只知道我快不行了。”

    廖宜欢“啊”了一声,连忙扭头,就见到百里轩呲牙咧嘴的扶着墙。

    “你怎么了?”

    “脚麻了……”

    “……”

    廖宜欢无语:“你怎么这么不中用啊?才蹲一会会儿就脚麻了?”

    “什么一会会儿,咱们在这里蹲了大半个时辰了好吗?”

    他又没有偷窥的癖好,哪里能练就一身金刚不坏的本事?

    百里轩想要站站不起来,蹲蹲不下去,只能靠在墙上一边揉腿一边疼的脸上直抽。

    “真没用,也不知道我怎么就找上了你。”

    不能陪她笑傲江湖,不能陪她劫贫济富,蹲个墙角都能脚麻…

    廖宜欢嘴里嫌弃的不行,可手上却是干脆利落的提着百里轩朝着自己身上一靠,然后伸手替他揉着腿:“哪里麻,是不是这里……还是这里……”

    “哎哟,你轻点轻点……嗷疼疼疼……”

    “闭嘴,丢不丢人啊你!”

    廖宜欢低喝出声,手里却是放轻了几分。

    百里轩靠在廖宜欢身上,暗戳戳的抱着自己媳妇儿软绵绵的腰肢,感受着她全部心神都放在自己身上,小心的替他揉着腿,不由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咧嘴偷笑。

    管她原不原谅呢,他家媳妇儿,还是多惦记他好。

    廖宜欢完全没注意百里轩的偷笑,只是一边低头替他推着腿上筋络,一边问他还麻不麻,全然忘了眼前这跟弱鸡似的百里轩也是会武的。

    ……

    晚间廖楚修回房时,冯乔在房中逗着醒来的孩子玩。

    屋中灯烛透亮,床头的冯乔面色莹润,微垂着头时,脸上是掩不住的温柔和幸福。

    廖楚修只觉得心口像是有什么流淌,想要凑近抱抱孩子,却被冯乔推了开来。

    “去洗洗去,浑身的酒气,也不怕熏着孩子。”

    “哪里熏了…”

    “你自己闻闻?”

    冯乔白了他一眼。

    廖楚修抬手轻嗅了嗅,脸上生出些嫌弃来。

    小的没抱到,他有些不甘心的只能搂着冯乔亲了一口后,这才转身去了隔间洗簌。

    等收拾妥当,又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之后,这才走了回来,然后伸手捞过宝贝闺女,就凑上去亲了口。

    “小蓁儿,看爹爹…瞧爹爹的宝贝儿,越来越好看了……”

    小家伙嘴里发出些叫声,抓着廖楚修的手指头呀呀叫着。

    廖楚修抱着她逗着玩儿了一会儿,又碰了碰她鼻尖,这才将孩子交给了奶娘抱下去休息。

    等房中只有他和冯乔两人之后,他就直接挤到了床上,抱着冯乔嗅了嗅她的脖子:“媳妇儿真香。”

    冯乔轻拍了他一下:“喝多了?”

    “没有,就是被那几个老家伙拉着说话,累。”

    冯乔看着耍赖将头瘫在她肩头不肯起来的男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廖楚修如今在朝中掌着权柄,人人都想要拉拢讨好于他,特别是朝中一些从永贞帝在时就对皇室忠心,后又继续留下来的老臣,更是恨不得个个都能和他亲近些。

    前段时间李家出了桩大事,李丰阑的小儿子在夜荷湖的花船上喝了酒时,重伤了来京述职的燕山王,自己偏巧还掉进河里淹死了,李家不仅不能寻燕山王报仇,反被燕山王反咬一口,追究李家冲撞于他的罪过。

    李丰阑为此遭了圣斥,回府后大病了一场,后来也不知道李丰盛从中做了什么手脚,等李丰阑好起来后,就直接带着自己膝下一脉告老还乡,离开了京城之后。

    李丰阑一走,朝中那些老臣便都有些惶惶不可终日。

    永定王府和永贞帝之间的恩怨众人皆知,而当初永贞帝在位时,为了讨好圣驾和当时那几个极有可能“登顶”的皇子,他们可没少出馊主意来陷害廖楚修。

    如今人家掌了权,又得新帝看重,连生个女儿都跟皇室产子一样,连皇帝都亲临永定王府。

    那些人惊惧之下,总觉得说不定哪一天,新帝就会送他们去陪了永贞帝。

    “他们也是被李丰阑的事情给吓着了,所以才想着亲近你保命罢了。说起来现在朝中的情形倒是越来越好了,咱们这位陛下,倒是有些手段。”

    廖楚修蹭了蹭冯乔脖颈:“我倒是希望他能早日彻底掌权,每天都去上朝,听那些老家伙唧唧歪歪,烦死了……”

    冯乔忍不住笑起来。

    她伸手挠了挠廖楚修的头发,见他舒服的直眯眼,忍不住问道:“你今儿个怎么愿意放尽欢进来了?”

    如果说经历丰安山的事情之后,最讨厌尽欢的人,怕就是廖楚修了。

    先前廖楚修拦着尽欢的事情,她多少知道一些。

    只是她不愿违了他心意,所以假装不知罢了。

    廖楚修伸手抓着冯乔的手,拨弄着她的指尖说道:“还不是见她烦,隔三差五的就来咱们府门前头站一会儿,跟个望夫石似的,她要不是个女的,我早就揍她了。”

    他满脸嫌弃的说了几句后,又低声咕哝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