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如此娇花-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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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迎月见着贺兰沁竟然就直接走了,眼底顿时流露出愤恨之色,还没等她想办法怎么能讨好廖宜欢,廖宜欢就直接甩着鞭子朝着她身边的地上抽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你还不走,想要我揍你是不是?”
贺兰迎月吓得脸色发白:“你,你不能……”
“我不能什么,不能揍你?”廖宜欢冷笑出声:“这儿可没有我娘护着你,我就算是打了你大不了回去挨外公一顿板子,说起来我跟你还有贺兰云心的事情还没了呢,要不然就今天一起清算了好,打不着贺兰云心打你也一样…”
廖宜欢手中鞭子一抖,看似想要朝着贺兰迎月抽过去。
贺兰迎月吓得尖叫了一声,连忙转身就跑,那模样就像是身后有鬼在追着她似得,狼狈至极。
廖宜欢看着贺兰迎月踉踉跄跄的消失在眼前,直接将鞭子一抖收了回来,卷在了手腕上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就这胆子,还敢跟我玩。”
于娇娇和翁静雯都是张大了嘴,廖宜欢回头冲着她们说道:“看到了没有,对付这种人,跟她说什么都是废的,还不如直接动手来的干脆。”
翁静雯吞了吞口水:“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打她。”
廖宜欢闻言撇撇嘴。
倒是冯乔在旁笑道:“廖姐姐不过是吓唬她罢了,今儿个可是舅公的寿辰,她怎么会在这里打人。”
506 战起(一)
于娇娇和翁静雯闻言看着廖宜欢。
廖宜欢把鞭子重新别回腰间:“我才没那么傻。”
贺兰迎月心眼多的一堆,胆子却只有针尖大小,她不过是吓唬吓唬她罢了。
更何况先不说今儿个是翁老爷子的寿辰,她在这里打了人,岂不是扫翁家人的脸,就说那贺兰迎月就是个十足十的不要脸皮的女人,回头跑去贺兰府上一闹,大哥还不得抽她?
她才没那么傻。
翁静雯听着廖宜欢的话拍拍胸口:“还好还好,我还真怕你打了她她在府里闹起来,不过这人真是没脸没皮,我跟娇娇姐都不想搭理她,她却还硬要跟着过来。”
廖宜欢嗤声道:“她要是有脸皮,当初她妹妹就该浸猪笼扔进白安河了。”
于娇娇见冯乔听着她们几人的话有些不懂,在旁低声道:“表妹你还不知道吧,刚才那个人叫贺兰迎月,她妹妹叫贺兰云心,抢了宜欢之前几乎快要定亲的男人,两人厮混的时候被宜欢抓了个当场,后来才知道贺兰云心早就跟那个人珠胎暗结,连孩子都三个月大了……”
于娇娇简单几句话就把廖宜欢跟贺兰姐妹两之间的恩怨说了一次。
廖宜欢听着那话忍不住“呸”了一声,瞪她:“那个沈九才不是我男人,我可看不上那孬货。”
冯乔听着于娇娇的话有些乍舌,虽然说河福郡民风开放,也远不像在京中那般对女子严苛,可是像贺兰云心这种也未免太过自贱了些。
而且于娇娇虽然说的简单,冯乔却是很敏感的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不对来,那贺兰云心当时已经怀孕三个月,跟那个沈九郎来往一直都没被人发觉,怎就那么巧合的在肚子快要大起来之前就被廖宜欢捉奸在床,坏了廖宜欢和沈九的婚事?
以廖宜欢的性情,不用想就能知道她当时必定会动了手,动手便是吃亏,哪怕沈九对不起她,沈家因为那一顿打怕是也就歇了歉疚的心思,而贺兰云心虽然不是贺兰明泉的亲孙女,但是头上顶着贺兰的姓氏,肚子里又怀着沈九的孩子,那个沈家先是得罪了廖宜欢,这种情况下不想吃罪贺兰家,迎娶贺兰云心入府便是铁定的事情。
她想起刚才贺兰迎月那张格外柔弱惹人怜惜的脸,心中若有所思。
看来廖宜欢当初怕是被人算计了……
冯乔看了眼廖宜欢转眼就跟于娇娇一起叽叽喳喳的说起话来,半点都没有为贺兰迎月的出现所生气,她也没有把心里的怀疑说出来。
这白安城中从来就不缺聪明人,无论是贺兰明泉也好,还是廖楚修和贺兰君也好,他们都不是会让廖宜欢吃亏的人。
能早些看透那个沈九的为人,甩了沈家的麻烦,对廖宜欢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
翁静雯抓了块点心吃着,一边说道:“其实我觉着欢姐没嫁去沈家才好呢,你都不知道,那个贺兰云心刚嫁进沈家没多久,沈九就不知道跟谁学了赌,荒废了学业不说,大半年时间就败掉了上万两银子,而且花钱也就算了,他那个娘还给他连着抬了好几房的姨娘。”
“贺兰云心过去之后没过几天好日子,就险些被那些姨娘害得掉了胎,后来虽然说勉强把孩子生下来了,那孩子身子却不好,现在沈家后宅家宅不宁,贺兰云心跟那几个姨娘斗的不可开交,那叫一个热闹。”
翁静雯虽然年岁小,可耐不住她是翁家小姐,只要想知道的多的是人把最新的八卦送到她手里,再加上沈家那几个姨娘都不是省油的灯。
大半个月前,那个贺兰云心还害的沈家一个小妾掉了胎,沈九对她动了手,贺兰迎月母女还去沈家替贺兰云心出头来着,只可惜沈家如今已经知道,贺兰家压根就没当贺兰迎月母女是正经亲戚,而他们娶了贺兰云心不仅半点都没有讨好到贺兰家,反而还得罪了镇远侯府,他们哪还有什么好脸色给她们。
当时沈家那个脾气爆烈的沈夫人就直接把两人明嘲暗讽了一通,连带着回去还罚了贺兰云心跪了几天祠堂,然后转头就给身边两个丫鬟开了脸,直接塞进了沈九的房中。
于娇娇闻言哼了声:“再热闹也是她活该,现在才哪儿跟哪儿,以后还有得她受的。”
廖宜欢在旁边见着两人替她打抱不平,直接扔了颗松子进嘴里,翻了翻眼皮说道:“行了啊你俩,老说她干什么,晦气不晦气?你们两今儿个不在前面陪着邵姨她们,怎么跑这儿来了?”
她和冯乔去不去都行,于娇娇和翁静雯可是正儿八经的翁家孙女外孙女,难不成还能来躲懒?
于娇娇闻言连忙一拍额头:“瞧我,被那女人气得连正事儿都忘了。薛亮知道你回来了,吆喝着要让你出去比猎,我听说你被贺兰大哥扔去了东营,今儿个才回来,所以就来问问你要去不?”
廖宜欢扬眉:“他又想干什么,去年还没被我揍舒服?”
翁静雯在旁边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几时对你服气过,打你回来他就一直在嚷嚷着要跟你比,结果你去了东营,他还吆喝着说你怕了他在躲他。”
“呸,我能怕他?你跟他说,让他挑时间、地点,到时候我铁定奉陪!”
于娇娇瞅了她一眼:“那贺兰大哥?”
廖宜欢“呃”了一声,想起贺兰云城抽她板子的模样,顿时有些怂,不过转眼看到旁边的冯乔后,眼珠子一转顿时扑过去道:“乔儿,你肯定不会看着我被人欺负是不是?”
冯乔好笑:“你又想干什么?”
“到时候薛二狗约我的时候你陪我一起去呗?”
冯乔看着廖宜欢满脸哀求的模样,难得拒绝道:“不行,我最近有事不能出去,而且你们最好也不要出城…”
“为什么啊?”
“因为……”
冯乔张嘴正想说河福郡怕是快要乱了,出城后会不安全,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耳边就响起一声巨大的撞钟之声。
那声音犹如天际而来,“嗡”的一声响彻大半个白安城,而紧接着又是接连五声钟响,一声沉过一声,声声不断,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507 战起(二)
河福郡战事起的突然,仿佛一夜之间,整个白安城中再不见之前繁华。
守城之人增加了数倍,而离白安百里之外的夷川隘口,贺兰卓和贺兰云城亲率一万东营将士镇守。
翁老爷子的寿宴最后以白安城战钟警鸣结束,而廖宜欢也早忘了之前还在讨论的与人比猎的事情,直接回了贺兰家之后便没有再回来。
冯乔一直待在春雪居里,寸步未出,可外面的消息却是源源不断的被送了过来。
吴世军造反,与贺兰云景大战于曲宁城外,本欲借西疆之力直取河福郡,却正逢西疆内乱…南越趁乱入关,南越戍边大将厉镇川率兵亲临夷川,欲攻白安……
……
白安城内局势紧张,而京中也因为阳桧突变而大乱。
宫中御龙台中,永贞帝看着战报,气得胸口不断起伏,脸上满是狰狞之色。
“二十万,整整二十万人,那吴世军哪来的这么多兵力,那阳桧又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的人!?你们每日都跟朕说着天下太平,说着没有异事,直到吴世军造反,朕才知道那阳桧的兵力居然都快赶上西南军了。”
“你们好啊,你们好的很,你们吃着朝廷的饷银,拿着朝廷的俸禄,一个个却只知道跟朕粉饰太平,是不是要等到他们都打进京城,取了朕的脑袋,朕才知道朕这朝中居然有如此能人,啊?!”
“朕要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那折子“刷”的一声朝着下面几人砸了过来,西南督府按察使首当其冲,直接被砸了个正着,他浑身打着哆嗦跪地求饶,永贞帝却是半点都不听他解释,直接开口怒声道:“来人,把他给朕拖出去,斩了!”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整个御龙台中都充斥着那人凄厉的求饶声,陈安端着拿着消息入内之时,刚好和被侍卫堵了嘴拖下去的那人错身而过,他面上没有半点动容直接从侧边走到圣驾旁边,对着永贞帝低声道:“陛下,西南又有战报送来。”
“呈上来!”
永贞帝直接将手中的战报拆开,一目十行的看完之后,啪的一声拍在桌上:“好一个南越,好一个趁火打劫,朕看他们是都活的不耐烦了!”
大皇子萧显宏立于不远处,闻言开口说道:“父皇,此次吴世军突然造反,率军围困曲宁,南越又趁火打劫试图攻掠白安,河福郡腹背受敌,怕是会难以为继。”
“是啊父皇,如今还只是南越和阳桧,若是西疆再趁乱插手其中,与吴世军合谋,那……”
四皇子萧延旭并未将话说完,但是话中之意殿中所有人却都已经知道他话中未尽的意思。
如若三方齐出,而吴世军又大开阳桧之门,与西疆联手,那阳桧之地便如无人之境,届时就算贺兰明泉用兵如神,又怎么可能守得住三方夹击,而若吴世军和南越困住贺兰明泉,将西南军全数拖在南境之地,西疆之部趁乱北上,便会侵入大燕腹地,到时候战事便会扩大到整个大燕朝境内,一发不可收拾。
永贞帝脸色难看至极,而萧闵远突然开口道:“父皇,儿臣一直觉得奇怪,那吴世军虽任阳桧太守之职,可募兵二十万却绝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且想要养活那么多私兵,单靠阳桧税收和朝廷拨发的粮草绝不可能。单凭吴世军一人,怎可能撑得起如此大的局面和开销?”
“而且阳桧和白安一样,乃是西南之地最重要的城池,所以朝中才专门派遣按察使每年前往巡视一次,可是如今直到吴世军起兵造反,率军直逼河福郡,我们才知晓那处居然藏着那么多兵力,这其间若说没人周全决计不可能。”
“冯大人,你觉得呢?”
冯蕲州听着萧闵远意有所指的话,面色冷静的跪下说道:“此事的确是都察院失职,没有尽早察觉到吴世军屯兵之事,更未察觉都察院中之人竟与吴世军私相勾结,欺上瞒下。”
“微臣上任已有半年,本该亲自前往阳桧巡视,此间种种必会早现端倪,又怎至于今日被打的措手不及。微臣有罪,还请陛下责罚!”
冯蕲州连半点推诿都没有,直接便揽了罪责在身。
郭崇真旁闻言却是皱眉说道:“陛下,此事怪不得冯大人,先不说冯大人上任仅有半年,单是梳理都察院中之事便花费太多精力,尔后又接连遇到兵库司起火,宫中遇刺,还有科考舞弊之事,他怎能有时间前往阳桧巡视?”
永贞帝听到郭崇真提起兵库司起火之事,就瞬间想起了当日萧闵远入狱的事情,他脸上顿时冷沉下来。
萧闵远心中一跳,连忙说道:“父皇……”
“行了。”
永贞帝看了萧闵远一眼,想起那次萧闵远入狱的时候,因为那次的事情涉及到温家和郑国公府,所以他便全权交给了都察院去查,而冯蕲州为难萧闵远的事情他也知晓,萧闵远因为那次的事情在朝中折损了不少羽翼的事情他更是心中有数。
永贞帝只以为萧闵远是故意与冯蕲州为难,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