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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我就是如此娇花-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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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平郡主满眼通红,拼命的挣扎着想要过去,可双手却是被人死死抓着,整个人根本就挣脱不开来,她红着眼大哭道:“母亲,母亲我知道错了,你放了玉儿,放了她吧。”

    “我以后再也不胡来了,我再也不敢惹事了,母亲你放了她,我求你放了她啊…”

    昭平郡主大哭出声,可是安岳长公主却是没有半点动容,在她眼里,玉儿不过是个奴才,是个能随意让她决定生死之人,她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玉儿三人从最开始的凄厉惨叫,到后来的奄奄一息,再到那棍棒加身之时,张大了嘴瞪着眼再也叫不出声来,满脸绝望的瘫在血泊之中断了气。

    “玉儿!!”

    昭平看着玉儿死不瞑目的看着她,趴在地上被打成了血人,后背上皮开肉绽,几乎看不到一块好肉,一只手还拼命的朝着她这边伸来,好像想要求她救她。

    她眼睛瞪得很大,脸上嘴上都是血,那满目刺鼻的血腥气息几乎将昭平整个人都笼罩在内,而眼前的地上一片殷红,让她头一次知道这血的颜色这么刺眼,也头一次发现,死人的场面会是这么可怕。

    昭平郡主身子发软,整个人滑倒跌坐在地上,脸上全是泪水,她抬头看着安岳长公主嘶声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玉儿,她做错了什么?”

    安岳长公主闻言脸色冷漠道:“她是没做错什么,可是她身为婢女,不懂得拦着主子胡来,不懂得为主子分忧,还眼看着主子闯祸,这就是错。”

    “既然她不能好好服侍你,那本宫自然也就没必要再留着她了。”

    昭平郡主满脸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长公主脸上的冷漠之色,眼里泪水跟决了堤似得,哭得连声音都嘶哑了:“为什么,为什么…”

    “是我偷偷出府的,也是我要进宫去见皇帝舅舅的…玉儿她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

    安岳长公主闻言冷声道:“你是我的女儿,哪怕做错了事情,我也舍不得打杀了你,所以自然要有人替你受过,你是主子,她是奴才,这就是她的命。”

    “如果她是主子,你是奴才,她就能安然坐在这里,而不是受你连累去死。”

    昭平郡主紧紧咬牙死死看着安岳长公主。

    安岳长公主见状眼底闪过抹戾气,突然上前走到了昭平身前,俯下身子冷声道:“你恨本宫?”

    她伸手抓着昭平的下巴,目光锐利如利刃。

    昭平心底刚升起的那点怨恨刺得消散了个干净,眼神不敢看她。

    安岳长公主看着一脸害怕的昭平郡主,手中一松,直接甩开她的下巴,寒声道:“你有什么资格来恨本宫?”

    “你的尊崇,你的富贵,你的高高在上,乃至你肆意张扬的资本,都是因为你是本宫的女儿,是大燕朝的郡主。你能留在这里,让人代替你去死,让人代替你去为你所做的事情赎罪,甚至有人为你的过错承担,也是因为本宫念着你我之间血脉之情,否则你以为若是换做旁人,经过今晚的事情,本宫还能让她安稳的活着?”

    “让她用这种怨恨的眼神,用满心的怨怼,来看我这个给她带来一切,护她周全的母亲?!”

    昭平猛的打了个冷颤,嘴唇发白。

    安岳长公主站直了身子:“你以为你委屈,以为她们无辜,可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夜里坏了我多大的事情,你可又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本宫只是杖毙了你的丫鬟而已,你有什么好不知足?”

    “本宫费尽心思,布局良久,好不容易才换来了今日这之事,可就是因为你这个蠢货,我多日布局终成流水,这么多年隐忍化作虚无,你那皇帝舅舅因此事对我生了疑心,那镇远侯世子和邵缙谋算不成反成祸害,你以为这个郡主还能坐的安稳?”

    “如果你不是我的女儿,如果你身上不是流着我的血脉,我恨不得能能亲手掐死你!”

    想起之前在宫中的事情,安岳长公主眼中就满是戾气。

    之前永贞帝分明就已经动了处置邵缙和廖楚修的心思,只要能顺利下去,她定能唆使着永贞帝撸了那两人的职,甚至让鲁啸取而代之,只要宫禁和城防落到了他们手上,往后无论是想要做什么,都是事半功倍。

    可就是因为昭平,就是因为她没脑子的胡言乱语,因为她在殿上的那一番话,才打乱了所有的事情,让得原本顺利的事情变得复杂,不仅没有算计到廖楚修和邵缙,甚至还将襄王和温家牵扯了进来!

    邵缙和廖楚修安然无事,定会对她心存恨意,报复于她,而襄王因昭平下狱,若是被处置了也就罢了,可若是他能够挣脱牢狱之灾逃了出来,他定会将她们母女恨之入骨。

    更何况还有温家……

    那个温家!

    安岳还记得在御龙台时,永贞帝看她时那格外阴冷的眼神,更记得他口中那几乎于变相禁足的话。

    她这个弟弟,对她再无信任。

    昭平被安岳长公主眼中的戾色惊到,更被她那翻话吓得浑身发抖。

    她惯来嚣张,可那是因为她知道她是长公主的女儿,她知道长公主会护着她,可是她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母亲会对她生了杀心。

    昭平郡主到底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女子,所有的嚣张被恐惧所取代后,剩下就的满满都是不安,昭平伸手抓着安岳长公主的裙摆,边哭边说道:“母亲,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安岳长公主深深的看了眼昭平,看着她那张异常狼狈却与她有几分相似的脸,到底是忍住了杀意,只是开口道:“今天夜里的事情,你给我从头到尾的说一次。”

    “你是怎么遇到那冯妍,又是怎么和襄王起了冲突,还有那个冯乔…你仔仔细细的跟我说一遍,不准漏掉半点细节!”

    她熟知昭平的性子,之前在宫内的时候,昭平说的虽然是实话,可是她定然还有所隐瞒,至少她肯定将对她自己不利的事情瞒了下来,可是今天夜里的事情太过巧合,巧合的让人根本就不相信,这真的只是意外而已。

    昭平选的时机那般的准,若是她能晚上半个时辰,所有的事情就全部都不一样了。

    昭平郡主被吓了一通之后,心里早就有些崩溃,听着安岳长公主的话,丝毫不敢隐瞒,将她从怎么去看顾家,又怎么故意找冯妍麻烦,包括后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

    安岳长公主听着昭平去了顾家,求亲被拒,而且居然只是因为一张顾煦的贴身锦帕,就闹出了这后来的事情,她额头上青筋直冒,这次是真的生出了想要掐死昭平的心来。

    她怎么能生出这么个蠢货来!

    等着说完之后,昭平郡主跪坐在地上,哭着说道:“母亲,我不知道会惹这么大的麻烦,我不知道皇帝舅舅会生那么大气,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除了说你不知道外,还能说些什么?!”

    安岳长公主看着昭平的样子,第一次怀疑她这些年将她养成这般模样到底是多大的错,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从今日起,你就给我呆在府里,哪里都不准去。”

    说完后她扭头看着身旁的人说道:“齐嬷嬷,让人看着昭平,她如果敢踏出府门半步,就给我打断她的腿!”

    昭平被吓得险些晕过去,而安岳长公主实在是被她气得喘不过气来,怕自己忍不住掐死这个蠢货,直接让人将昭平带了下去。

    等这昭平走了之后,安岳长公主才狠狠砸了桌上的东西,气得胸口不断起伏,脸上一片铁青。

    她左臂上的伤口崩裂开来,原本绑着伤口的布巾也被鲜血渗透。

    齐嬷嬷急声道:“公主息怒,小心伤口…”

    安岳长公主此时却哪还有心思去管左臂上的伤口,她只是满心满念的都是昭平方才的那些话。

    面对着最为亲近的嬷嬷时,安岳长公主整个人彻底爆发了出来,怒声道:“本宫怎么就生出这么个蠢货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381 废棋

    昭平以往蠢些也就算了,安岳长公主总想着昭平是她的独女,她能护着她恣意,更何况她那个皇帝弟弟也容不下她膝下有个聪明机敏的孩子。

    她的孩子哪怕再张扬,只要不触及皇帝的逆鳞,她可以肆意而活,皇帝也愿意宠着她。

    所以安岳长公主纵着昭平,甚至于对着她做的那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可是她却没有想到,这一次昭平却是会给她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坏了她的大事不说,甚至被人利用了都还不自知。

    她能容忍昭平跋扈,能容忍她张扬,能容忍她仗着身份的不可一世和惹是生非,可是却忍不下她这般愚蠢。

    昭平甚至到现在都还以为,所有的事情都是意外,而她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齐嬷嬷脸色也是不好看,她知道长公主算计的事情,更知道她今夜想要做什么。

    之前见着长公主神色不好之时,她就已经有些明白今夜的事情败了,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安岳长公主的事情,竟然是败在了郡主手里。

    齐嬷嬷一边替安岳长公主顺气,一边低声道:“长公主,郡主性子急,又冲动,所以这才会被人算计了,可是今夜的事情您从未告诉过旁人,那些人怎么可能会知晓,甚至还提前算计了郡主?”

    “如果郡主真当是被人算计,那襄王,冯妍,甚至还有宫中的事情,乃至那冯乔的出现,怕是都在那暗中之人的谋算当中,这朝中有谁能算计的这般大,难不成是那冯蕲州?”

    “他?他怎么可能?!”

    安岳长公主沉着脸说道:“冯蕲州一早就入了宫,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今夜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提前算计?而且他如果早就已经算计好了,要拿昭平来坏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我们母女?!”

    “昭平去顾家的事情是意外,遇到冯妍也是意外,可后来从襄王出现开始,到冯乔出现,这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人算准了昭平的性子,算准了冯乔对那个冯妍的厌憎,更是一早就知道了冯妍和襄王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将本宫,将昭平,将襄王,将冯蕲州的女儿都算计在了其中?!”

    安岳长公主的脑海里闪过冯乔的名字,可是却不过转瞬间就直接抛在了脑后。

    那个冯乔不过是个才年仅十一的稚子,她怎么可能有本事布下这么大一出局来,将他们所有的人都算计在其中。

    若是冯蕲州在宫外,或是在宫内对她赶尽杀绝,她或许会以为这一切都是冯蕲州授意,可是冯蕲州却一直在宫里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单凭一个孩子,她怎么可能能做得下这般缜密诡谲之事?

    今天夜里的事情只有她和那人知晓,甚至于连动手的人都是那人的人,如今却突然有人如此算计了她,还拿昭平来破了局,除非是那人那边走漏了消息!

    安岳长公主冷了脸,她正想吩咐齐嬷嬷去寻范卓,可是门外却突然却快速跑来个下人,对着安岳长公主急声道:“长公主,宫里来人了。”

    安岳长公主脸色微变,朝着门外看去,就见到那人身后不远处,站着个内监,而在那内监身旁,还站着两名看上去极为内敛的妇人。

    她连忙走了出去,那内监看着安岳长公主裙摆上的血渍,目光微闪,直接开口道:“安岳长公主接旨。”

    “陛下口谕,昭平郡主年逾十七,却性情骄横跋扈,不堪皇室子弟之尊,现特赐教养嬷嬷两名,入住长公主府,教导昭平郡主皇室礼仪规矩。”

    安岳长公主听完那内监的话后脸色大变。

    那内监却好像没有看到她脸上神色似得,只是恭敬笑道:“陛下心疼郡主,又怜惜长公主身上伤势,特命这两位嬷嬷教导郡主之余,服侍于长公主身前。”

    说完后他指着那两个嬷嬷说道:“这两位分别是李嬷嬷和王嬷嬷,都是宫中的老人,曾服侍于先太后身前,陛下让奴才转告长公主,若觉得两位嬷嬷行事差错,或有不如意的地方,尽管告诉宫中,陛下再让皇后娘娘寻更好的嬷嬷过来,定不会让长公主和郡主觉得的为难。”

    安岳长公主听着这话,险些咬碎了牙根子。

    这两个嬷嬷是服侍先太后的人,虽然太后早就去了,可她身份在那放着,就连永贞帝在外人面前也不敢置喙半句,对待先太后留下的这些人,更是宽宥有加。

    她女儿不过是个郡主,能得先太后身边的人教养,已是天大的恩德,她若是敢说个不字,立刻就能得了不敬太后的罪名,这内监虽然说的谦逊,可却是明摆着告诉她,这两名嬷嬷她收也得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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