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爱盛欢-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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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宸一边抽出暖宫贴一边应答说:“别人送的!”
“还有人送你这种东西?”莫苒虚弱的问。
聂宸随意的应了一句:“在公司平台上群发一封邮件,自然就有人给我送来了!”
集团总裁群发邮件,竟然只是为了要一贴暖宫贴,到底是聂宸才会这般不以为意,也不顾及下属们会怎样想他。
“你脸就不红?大男人要一个女人用的东西?还要的这么冠冕堂皇!”莫苒弱弱的斥着。
聂宸并没有应她,皱着眉头哼斥说:“什么破东西?怎么还不热?”
“要等一会儿的!没那么快!”莫苒应着。
“要多久?”聂宸问。
“十分钟吧!”莫苒说着,腹部的绞痛再一次传来,话音减弱,渐渐变成了呜咽声。
聂宸见状,连忙脱下了西服外套,搭在了莫苒的身上,以遮挡前排人的视线,接着探手进去解开了莫苒连体裤装背后的拉链,一直温热的手,随即从莫苒的侧腰处抵向了她的小腹。
小腹处传来一阵微凉,虽然聂宸并不懂中医,但是宫寒两个字却是再熟悉不过,从前莫苒便是因为宫寒,每个月月事的第一天,她总要疼的卧在床上一整天才能缓的过来。
只是以莫苒的性子,那时她即便是疼,也只是卧在床上自己忍着,从没有叫闹过一声,而眼下,她这般唤疼,俨然腹中的疼痛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所能忍受的范畴。
聂宸垂头附在莫苒的耳边,低声说:“怎么还是这么凉?不是说女人生育过之后,这些宫寒、痛经的毛病都会有所好转的吗?”
莫苒摇了摇头,一双手死死地按在聂宸压在她小腹处的手上,似乎要将那一抹温热融到骨子里。
聂宸看向孟凡哲吩咐说:“快!再快一点!”
话音刚落,聂宸猛然间觉得大腿处传来一抹湿热,他眉头一皱,探手摸向了莫苒的身下,随着聂宸将手抽出,空气中随即蔓延起淡淡的血腥味,而聂宸望着那一只沾满鲜血的手,木然呆滞。
聂宸再次看向莫苒,这才发现,莫苒已经随着那喷涌而出的潮血昏厥了过去。
医院。
聂宸双肘支在腿上,垂头坐在急救室外,身上遍是斑斑血迹,雪白的衬衫此时已经被血染得暗红刺目。
迟瀚文尾随跟来,见聂宸一身鲜血,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不由分说,迟瀚文大步上前,一把揪起聂宸的衬衫衣领,怒吼说:“莫苒她怎么样了?”
聂宸怒瞪了他一眼,狠狠甩开了迟瀚文的手,也不应话,径直起身向急救室的大门处走去。
急救室的红灯一直亮着,抢救持续进行中。
聂宸良久的注视着手术室的大门,猛然一回身,刚好迎上了迟瀚文凛然望向他的目光。
一番对视,怒火中烧。
顿了片刻,聂宸先开了口:“如果莫苒有了什么意外,十个你也抵不上她一条命!”
“我在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偏偏见了你之后她就倒下了,我还没问你,你对她做了什么?”迟瀚文驳的彻底。
“她有很严重的痛经,第一天她必须要躺在床上!可是今天,她非但没有得到休息,还要给你收拾那些烂摊子!我告诉你,莫苒有了什么事情,你和gs统统都得给她陪葬!”
迟瀚文随即想了过来,莫苒刚刚抱着一瓶热水,他不禁懊恼,自己早应该想到,莫苒是因为腹痛才会抱着一个那么热的水瓶,他应该送她回酒店休息,怎么可以还把她带去了餐厅,可是如今,已经是追悔莫及。
急救室的红灯变绿,很快一个身穿手术服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手中拿着一个染血的托盘。
男医生扫视了一遍站在门口的两个人,近来这两个人交替抢占着新闻头条的版面,男医生对于两个人并不陌生。
一番扫视,男医生径直向迟瀚文走了过去,微微点头示意后,他恭敬地用英文说:“非常抱歉,男爵先生!我们没有保住您未婚妻的孩子!她流产了!”
迟瀚文闻言一怔,随即瞥向了男医生手中的托盘,红色的血泊之中,一个白色的肉球分外刺目。
一个未成形的生命,就这样黯然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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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就此结尾!明天开始第三卷啦!
然后呢!今晚的字数少!果子继续码字!所以明天早上九点会补上一轮更新!
我怎么觉得以后早上九点的更新会慢慢变成正常化更新的节奏呢!(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01 善意的谎言!
(全本小说网,。)
一时寂静,空气中只剩两个男人无比粗重的呼吸声。
聂宸上前一步,看向医生问:“chris现在情况怎么样?”
未等医生作答,迟瀚文迎面便向聂宸挥向了一拳,这一拳直抵聂宸的面门,聂宸的唇角瞬间染上了一抹血丝。
聂宸竟没有躲,也并没有要还手的打算,他所有的目光仍旧落在男医生的身上,似乎是在等待他的答案。
“你有什么资格问她的状况?”说着,迟瀚文又挥了一拳。
聂宸一抬手,凌空攥住了迟瀚文挥向而来的猛拳,厉声说:“那孩子是我的,你说我有什么资格?”
迟瀚文随即驳了回去:“你的?大言不惭!上一次她为你生了两个孩子,产后血崩,流失了体内近一半的血液,差一点保不住子宫,当时医生就说,她不适合再生育了!你倒好!一而再的想要放干她的血!禽兽!”
虽说聂宸一直认定莫苒的那一对双胞胎就是自己的骨肉,可毕竟只是猜测,如今从迟瀚文的口中得到证实,算是尘埃落定,可是他心中却没有片刻的喜悦,终究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将莫苒推向了生死边缘。
聂宸垂下头,喃喃自语说:“以晟和以安是我的……”
聂宸一时低落,攥着迟瀚文的手渐渐失了力气。
迟瀚文顺势将手抽离,双手猛地攥住聂宸的衣领说:“我告诉你!如今你欠莫苒三条命!她母亲的!她的!还有这个死去的孩子的!以晟和以安这辈子只会姓迟,你永远都别想认回他们!还有莫苒,你也休想再染指她分毫!”
迟瀚文的句句紧逼,将聂宸抽低落的情绪中瞬间催醒了过来。
聂宸单手上前,一把勒紧了迟瀚文的领带,阴冷地说:“这回我倒是要问问你,你有什么资格可以为莫苒和孩子们做这些荒谬的决定?”
男医生立在一旁,两人用中文吵得火热,他听不明白,一时间以为两人争论的是莫苒的病情,随即插了一句说:“麻药过了,病人很快就会醒来!不过病人流了很多血,需要静养!所以,请两位注意情绪!”
医生的话音刚落,急救室的大门敞开,躺在病床上的莫苒被几个医生急速推出向病房转移而去。
特护病房,午后暖阳。
空调二十六度,气氛静谧。
莫苒躺在病床上,麻药虽然已过,她的手指也动了动,只是身体透支太多,医生说想要完全醒来也许需要一些时间。
聂宸倚在莫苒病床对面的墙头,迟瀚文背靠在窗边,两个人有意离得很远,怕走得近了,难免忍不住又是一番争执,终究还是记住了医生的嘱咐,如今的莫苒,需要静养。
安静的病房内,三个手机轮番震动,莫苒的,聂宸的,迟瀚文的,只是此刻,聂宸和迟瀚文竟像是有了默契一般,任由手机震着,全然置之不理。
病房外,是持续发酵的gs窃听风波,而病房内,这次事件中最关键的三个人此刻却仿佛置身事外。
如今,可能全世界都在找着这三人,而这三人却在这小小的房间里躲了一个清净。
莫苒终于醒了过来,一双木然的双眸缓缓睁起,左右扫望着。
聂宸和迟瀚文同时步入到病床边,探身询问。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两句话,却是异口同声。
莫苒缓缓摇了摇头,有点不相信这两个人竟然会同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莫苒又闭上了眼睛,缓了缓,她又重新睁眼,这一次,她知道自己没有看错。
“你们两个怎么都在这儿?”莫苒虚声问,声音有一些沙哑。
只是话刚问完,莫苒就看见了聂宸红肿的唇角,和迟瀚文被扯烂的领带。
“你们两个打架了?”莫苒又问。
聂宸和迟瀚文怒然对望,却没有一个人应话。
莫苒见聂宸身上伤痕明显,迟瀚文只是衣服被扯烂了一点,并没有什么打眼的伤痕,便抬手指了指聂宸,又指了指迟瀚文,问:“他输给你了?”
莫苒这般问,是因为清楚迟瀚文如今深感重病,若是真死犟起来,理应不是聂宸的对手,可聂宸竟然输了,所以语气中难免有了一丝戏虐的味道。
“是!”
“不是!”
一个问题,却是两个答案。
莫苒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声说:“扶我起来!”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将手按在了病床的遥控器上,一时争抢,谁都不甘落下。
莫苒见状,斥了一句:“松手!”
这一声,倒是管用,莫苒从两个男人手中抽出了遥控器,将病床向上调高了一些角度。
莫苒斜靠在病床上,虚声说:“你们两个都走吧!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公司还有那么多事情,你们都不管了吗?我没什么事,再休息一下,我会让辛笛来接我!”
迟瀚文瞪着聂宸,冷冷的说:“命都快没了,还说没什么事?”
莫苒虚弱的挤出了一丝笑意说:“每个月都要经历一次,怎么就没命了?”
聂宸和迟瀚文闻言,惊诧的一并将目光投向了莫苒,见她的模样和语气,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
莫苒木然的看向两个人,见两个人的眼神有一些怪异,便问:“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聂宸见莫苒不知情,索性就不想让她知道事情的真相,毕竟孩子已经没了,即便是知道了,不过又是一番折磨,何必要让她经历这样一份双倍的伤痛,便握住莫苒的手,柔声说:“没什么!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好好休息!别急着出院!听话!”
身体渐渐回苏,莫苒也想起了早上在酒店房间里发生的事情,随即从聂宸手中抽出了手,呵斥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就算是听,我也应该听和我有过‘肌肤之亲’的人的话!”
迟瀚文听不明白莫苒的这一番说辞,可是聂宸却明白,早上他问她和迟瀚文是否有过“肌肤之亲”,可这是气头上的话,她这时当着迟瀚文的面将这话题扯出来,俨然是余怒未消,存心不想给他台阶下。
只是碍着莫苒当下的身体状况,聂宸并未想辩驳,继续说:“我为我早上说过的话道歉,气头上的话,你怎么能当真?”
莫苒冷言一呛:“奈何我偏偏就是当真了!在你眼里我都是和别人有过肌肤之亲了人,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不觉得自己很多余?”
“对不起!”聂宸又是一句道歉。
迟瀚文插了一句:“对不起?你欠她的,已经不是用一句对不起所能弥补的了。”
聂宸冷眼瞥向迟瀚文,似是提醒的口吻说:“你应该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什么话当说,什么话不当说!”
聂宸这般提醒,也是不想让迟瀚文告诉莫苒,她流产的事实,如果莫苒知道真相,以她现在的身子必定是承受不了的。
迟瀚文撇过头去,叹了一口气,聂宸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自然明白,就算是不用他提醒,迟瀚文也并未想过眼下就告诉莫苒流产的事情。
莫苒瞥了一眼两个人,轻斥说:“我想静一静,你们都走吧!留在这里只剩下扰人了!”
聂宸看向莫苒叮嘱了一句:“今天不准出院!好好在这里休息!”
莫苒瞥了他一眼,也没应话。
迟瀚文顺势接了一句:“至少住到明天,否则我早上答应你的事情,可就不作数了!”
早上迟瀚文答应莫苒晚上会入院接受治疗,这句话对于莫苒就是一剂威胁,以莫苒对他身体状况的担心,迟瀚文知道,莫苒一定会答应他。
果然,莫苒点了点头,应了声:“我知道了!住一晚就是了!”
聂宸见莫苒答应别人倒是答应的这般痛快,心中暗堵,很显然两个人刚刚这一番对话里藏着什么暗语,聂宸即便好奇这种场合也不适宜多问,便看向迟瀚文说:“走吧!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走啊!你先走!”迟瀚文回呛说。
“你走我才能走!”聂宸补了一句。
“你不走我怎么走?”迟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