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隔世缘:青草香气-第3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盟嫡匝舨换嵩倩乩吹哪亍K盟嫡饷床腥痰幕澳亍?蕹烧庋荒芄治摇R俏依浔馗闼的阕畎娜嗽僖膊换峄乩矗阋驳每蓿挡欢ɑ沟玫苯秩銎么蚬霾豢险酒鹄础�
不管怎么说,我哭得一点都不伤人,我多优雅呀,眼泪啪啦啪啦地掉,还能笑着跟金杰人打架。她要我回去,我不肯,我还要等,我说再等五分钟,就五分钟,说不定他正在跑来的路上。我只要再给我五分钟呀,行不行。可是金杰人不肯,于是我就跟她打,把所有的力气都拿出来跟她打。她不让我,也跟我对着干,一掌一掌拍,一脚一脚踢。刚才吃了太多的东西,现在又做这么剧烈的运动,胃不肯了,造反了,我捂着肚子蹲下身,哇地吐了起来,吐得翻天覆地,几乎把心都吐出来。要是真能把心吐出来就好了,它在我的身体里面这么疼,我不想要它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278章 再也笑不出来了
(全本小说网,。)
到学校以后,林灼峰和张扬她们的爸爸要回去了。我使劲地抱林灼峰,说林叔叔,谢谢你把我捡回来,不然我还在大街上找不着北呢。
他一把一把地给我擦眼泪,说小暖,别谢我,只要你不哭,我谢谢你,好不好。
然后我摇晃着啊呆的手说啊呆,替我谢谢你爸爸,他的衣服都被我抹脏了替我说声对不起。啊呆说小暖,这不是我爸爸,这是雪艺爸爸。于是我马上转过身来抓池宁,我说宁宁,快点帮我跟你爸爸说声对不起呀。池宁哇一下哭起来,说小暖,我不是雪艺,我是宁宁呀。她哭得那么悲那么痛,就好像是她的苏家明不回来了一样。可苏家明就站在你旁边嘛,那么好那么暖,你有什么好哭的。我累极了,跟林灼峰摆摆手说算了,下次有机会我替你洗衣服吧。说完转身就往楼道里走。
我一抬眼,看见张爱花在拖地板,便笑了,说哟喝,阿姨,你身上这条围裙该不是用胖子的衣服裁出来的吧?
张爱花听了,大怒,直接就把拖布往我脚背拖过来,说叫你丫的眼尖!叫你丫的多嘴!
我躲开她,笑着跳着往楼上逃,刚到三楼就看见谭锐站在我们房间门口巴巴地等着,等得心都快碎掉了的样子。我还没开口说话,楼下传来金杰人惊天动地的咆哮,说喂,张爱花你太过份了吧,我送你件衣服穿,你居然给我裁成了围裙?还裁得这么难看?!张爱花也咆哮,说呸,你穿旧了不想要的衣服才给我!有什么好心疼的?再说了,你那型号的衣服,就我这小蛮腰的身材,能穿得下吗?!裁成个围裙还是抬举它!另外一件我直接剪了做拖把了!你没见拖把的布条也很眼熟吗?!
我笑倒在谭锐怀里,我说你看见张爱花那围裙了吗?简直丑得我连刚吃下去的饭都要吐出来了。谭锐说我看见啦,她刚才还很得瑟地问我好不好看。我厚道,跟她说了实话,结果她生气,想把我轰出去,幸好我口袋里还揣了几块巧克力,拿出来哄哄她,她就高兴了,就让我呆在这里等你了。
我听着,真的是要笑死了,谭锐也跟着笑。我一直抱着他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所以他没看见我的眼泪还在往下掉。我说谭锐,我问你个事,赵阳走之前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
然后谭锐再也笑不出来了,他的表情像风干的植物,摇摇曳曳,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这天晚上,金杰人还是没能爬到上铺去睡,她气得要命,恨不能把所有的床都拍成碎末。
之后的好几天,她也都没能爬上去,但谁劝她不要爬了都不行。所以我们每天都能看见她无数次扭动着肥硕的腰和巨大的屁股踩着床梯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往上挪,惨不忍睹。
她的问题不在于爬不上去,只是踩到最上面以后,不敢把另外一条腿往床上迈,所以每次都在那里卡住,不上不下地挂着。她大概是真的有人们说的的恐高症,眼睛怎么都不敢往下看,一看就要哭。(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279章 亏不亏心
(全本小说网,。)
接连看了几天以后,我实在是忍不住要笑,我说胖子,你这是何必。做不成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可以做睡在我对面的兄弟,这几天你睡在雪艺床上,我早上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你,特高兴。
金杰人屈着一条腿,垂着一条腿,死命抓着床架,咬着牙齿就哭起来。我知道她在哭什么,因为我也想起了锦素第一次来我们寝室的时候,很准确地认出了我们每个人的床,她说传说胖子是睡在小暖下铺的兄弟。金杰人对锦素怀着某种前世里的感情,很难解释,但沉得要命。锦素死了以后,她去参加她的葬礼,一滴眼泪没掉,整个人都是懵的,还不回神。
金杰人哭着哭着就恨起来,说:传说非要有什么变化不可的话,也只能是睡在你下铺的兄弟变成了睡在你上铺的兄弟!别的,没门!
她一咬牙一使劲,人就上去了,然后一只手扒着一边的床沿,一动不敢动地问我是不是上来了?我是不是上来了啊小暖!小暖你看看,我真的上来了真的上来了啊,小暖小暖小小暖啊啊啊啊啊!
她喊得太大声,好多听见动静的人都跑来看,看她像只巨型甲壳虫一样扒着床板趴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却兴奋得哇哇哇大叫。我没笑,只说胖子,你得意个什么劲,你一会怎么下来?
果然,下来比上去难多了,但没还没能难到能打败她的地步,在林雪艺床上过渡了一个半星期以后,她彻底把窝搬到我原来那张床上去,还把所有的零食都摊在床上给自己办了一个庆功宴,吃得不亦乐乎,好像那些零食都得罪了她似的。
我扒着床沿抢她的零食吃,说胖子,你这么死较劲到底是跟谁过不去!她头也不抬,说:我跟你那能苦死人的命运过不去!谁他妈规定你必须得遭这些罪的?被我逮起来就把他给拍得连骨灰末都找不着一丝!
我被这话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把吃了一半的鸡爪还给她,说胖子,冲你对我这么好,不抢你的东西吃。她瞪着被我啃得只剩个骨架的鸡爪看了一会,直接把臭脚丫贴我脸上来了。
然后我们给李教官写信,谁也没有写发生在我身上那些不好的事情,但是金杰人在信的最后面加上了一段,说李存,小暖变坏了,变得一点都不关心胖子了,胖子挂在上铺下不来,她不救我,还坐在下面笑。她说李存,你快点回来吧好吗?回来帮我们把小暖骂醒,她现在根本都不听我们的话了。她写着写着,眼泪水就往信纸上掉,我说咦,胖子,好好的一封信都被你哭化掉了,快点放到窗台上晾晾干再寄,不然准会烂在路上。她抹了两把眼泪,哗哗哗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很不情愿地把信塞给我,再不肯多看一眼。
我一边晾着信一边读着金杰人写的那段话。她居然说我现在根本都不听她们的话了。我说胖子你这样说亏不亏心?她说呸!你这一天到晚地折腾我们有没有觉得亏心过?!(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280章 欲言又止
(全本小说网,。)
我想不明白我哪里不听话了,怎么就不听话了。我不要太听话。自从赵阳走了以后,我乖得都不像是从前那个顾小暖了。她们说起床,我就起床。她们说洗脸,我就洗脸。她们叫我多吃饭,我就能一口气吃三两米饭。她们让我去上课,我很乖地去上课。她们让我睡觉,我就乖乖地钻进被窝。她们说笑,我就笑。我是多听话一姑娘啊,都能上排行榜了。
只是有时候在食堂吃饭,看看赵阳不在,就会习惯性地把红烧狮子头留出来准备给他打包带回去。林雪艺每次看见我的这个小动作就会骂,说把狮子头给我吃下去!她这样一吼,我就醒了,就想起赵阳没有在寝室里看着武侠小说等我给他带饭。我说雪艺,你让我打包带回去晚上磨牙使行不行?她还是气势汹汹地吼,说不行,你现在就给我吃下去!于是我只能很听话地就吃掉,一点渣都不留。倒是金杰人有几次替我说好话,跟林雪艺说雪艺,小暖吃不下你就别逼她了。说着她就会把筷子伸过来夹我碗里的狮子头,每次都被林雪艺打回去。
不过有时候,他们各自有事,留我一个人呆着,没人跟我说要做什么的时候,我就会往外面走,一步一步地走,有方向,有目的,特坚定,不管不顾就能走出寝室。
我去教室,去图书馆,去学生会,去男生宿舍,去广播室,反正所有谭锐可能在可能去的地方我都去,然后站在路边等,等到他出现,就看着他笑,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只是笑。谭锐知道赵阳去了哪里,现在到底在哪里。他肯定知道。全世界大概也只有他知道了。我问了他那么多遍他都不说我也就懒得再问,只是看着他笑,然后眼泪浑不自知地往下落。那么多的眼泪呀。天知道我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眼泪,一笑,眼泪就飒飒地往下掉,像深秋的树叶,像去年我生日那天纷扬的雪,怎么止都止不住。
开始几次,谭锐看见我等他,会向我走来,一把一把擦我脸上的眼泪,说安慰的话,说小暖,你别哭,别哭呀。他说小暖,你别哭,别哭了,我在这里的,别哭了好不好。他说小暖,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我请你喝奶茶好不好?你别哭了好不好?
但是后来,他开始躲我,一看见我远远地等着他,就拔腿跑掉,跑去找一个人来把我领回寝室去,那速度,跟老鼠见着猫一样的。我多美多好的一姑娘呀,你怎么能那么怕我呢?
再后来,谭锐就不见了,跟赵阳一样,连再见都不说,就不见了。我最后一次看见他是在男生宿舍楼下的树荫里,他没有像前几次一样拔腿跑掉,而是慢慢地朝我走来,给我擦眼泪,说小暖,你别再这么哭了,好不好。我点着头说好,我不哭了,你可以告诉我赵阳去哪里了是吗?他不说话,用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我。
欲言又止。
欲言又止。
永远都是一张欲言又止的脸。(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281章 再见,小暖
(全本小说网,。)
我是真的恨透了谭锐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恨透了。后来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每当黄昏的时候,我都会想起谭锐的脸,想起他脸上欲言又止的艰难表情,想起最后一次看见他时候他身上披满落日余晖的样子。过去那些年里我从来没有认真去想过他脸上那种欲言又止是和爱情有关,是因为爱又无法说出口,是因为太想拥有却又不能够的悲伤。很多年后他们告诉我说谭锐对我的爱情可以用“海枯石烂”来形容,我笑得不能自持,原来有人曾经那么爱我,爱到那用“海枯石烂”来形容,而我却不知道。
他们说不是“曾经”。
他们说小暖,你要弄清楚,不是“曾经”。
而是“一直”。
他们说他一直都那么爱你,有爱到海枯石烂去的决心。
很多年后他们还告诉我说,其实当年谭锐走的时候,是跟我道过别的。只是我睡着了没有听见,没有看见,什么都不知道。他们说他在深夜的时候来我们寝室,是池宁给他开的门,他一言不发地走进来,坐在我的床边看着我熟睡的样子,长长久久地看,像是要把我的样子,永远刻进心里面去。然后他亲吻了我的唇,跟我说再见。
他说再见,小暖。
他们说他这样说着的时候,眼泪一串一串落在我的唇上,我在梦境中舔着喝下了他那苦涩的眼泪,很淡漠,浑然不知道睁开眼睛醒来以后,我又要面对一场别离。
然后第二天,他就不见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往后那么多年的时光里他也没有给我们任何人一星半点的消息。丁力和他是发小,住一个村,每年过年回家的时候,他都要到谭锐家去,向他的父母兄弟打听他的下落,可他们不告诉他,瞒着他,瞒得滴水不漏。他知道这是谭锐的意思,所以有一段时间他恨得想打我,是我逼走了谭锐,是我害他丢了那么好的一个朋友。我说丁力你打我吧,我不还手。他真打了,狠狠给了我一拳,不怎么疼,但真的非常用力。幸好他动手了,不然我更难受。
谭锐走的时候只有丁力送他。他跟丁力说我再也没办法面对小暖了,她一看见我就哭,一看见我就哭,我的心都被他哭碎掉了。他说你好好照顾小暖她们,我走了。
然后我就再也不敢胡乱哭了。
我怕哭着哭着,又会把谁给哭不见掉。我怕再哭着哭着,他们全都不理我全都离开我全都不要我了。从前高中里面有一个女孩子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