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嫡妻要改嫁-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鹊模慰鲎鹄椿故鞘质媸省�
行路途中,因着赶车的人要聚精会神地赶路,谢景迟自己在车中无聊,又将那些书册拿出来慢慢地翻看起来,中午的时候,车队在一边休息了半个时辰,其间上官笙又是来了一次,看着谢景迟正在看书,便是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重章还特意提醒了谢景迟一句,遭了谢景迟一个白眼后,只得暗暗去找叠彩说话。
倒是薛辞前来,让谢景迟始料未及。薛辞拿着一个陶埙,吹着一个晦涩地曲子,听来一阵凄凉之感油然而生,谢景迟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便是见到了薛辞。
“打扰到姑娘看书了吗?“薛辞吹完之后,有些歉意地望着谢景迟。
谢景迟点了点头说:“是有点儿,你吹得太凄惨了,听着听着,满脑子都是地动过后的场景,如果不是怀着一颗想要救济百姓的心,对将来的事怀有美好的憧憬,想必此刻已然是潸然泪下了吧。“
薛辞凄然一笑,看得谢景迟心里生出一些同情来。只听薛辞低声道:“天灾躲无可躲,非人力所能抗衡,固然悲戚,却是命数使然,无可更改。只是想到有些许人祸,令人心生胆寒,越思越悲,故而才会有这样的埙声。我有一个朋友,地动之时人在辽西郡,此时生死未卜。而另一个朋友,正等着这位朋友的救治。若是他死了,她也活不久,想来当真是令人悲叹了。”
姬无涯寻找薛辞是为了找裴玉的事,谢景迟是知道的,看来薛辞口中的朋友,一个是裴玉,还又一个就是自己了。不过为什么会活不了?谢景迟有些惊讶地看着薛辞,无论是韫玉还是谢景迟,说起自己所中之毒,都言四月之后会有小产症状,伴随着剧痛,但是却没有说过会闹出人命啊!
“你那位等待救治的朋友,所患何病?”谢景迟忍不住开口问道。
薛辞迟疑了片刻,一抹苦笑泛起,继而开口回答说:“我还以……罢了,说一说也无妨。我的那个朋友,中了一种奇毒,名唤四月春。姑娘若是有过耳闻,应当知道这种药的功效是何。”
谢景迟点了点头说:“中毒者会有怀胎的假象,但是四个月后,会有小产症状,并且伴有剧痛。”
“是这样没错。”薛辞的神色愈发地苦楚,“可是那样的剧痛,又岂是一名女子能够忍受的。若是不能提前解毒,后果不堪设想,而天地下能解此毒,又可寻踪迹的,唯有丹毒手裴玉一人,可是裴玉如今,却在辽西明菖谷中,生死未卜。”
四个月后会有剧痛的事,谢景迟是知道的,但是却是无法想象有多痛。如果说是像生孩子一样痛——可她也没生过孩子,根本无法感同身受地区想象。而她其实是很怕疼的一个人,如薛辞所言,一个女孩子怎么忍得了剧痛呢。
“希望裴玉公子能够安然无恙。”谢景迟这话说得十分真诚,毕竟只有裴玉能解自己中得奇毒,若是裴玉在地震时不幸身亡,自己也要跟着遭殃。想到这里,谢景迟不得不再次问候了一下裕王的家人,随后又意识到,姬无涯和他是一家的,忙又说了句先前说的那些都不算。
薛辞摇了摇头,颇为伤感地说道:“听天由命吧。”
说完之后就转身回去了,留下一个独自悲伤郁闷的谢景迟。
休息过后,车队再次出发,行进了一个时辰之后,突然被拦住了去路。叠彩回头向着马车里说道:“前面的路……有些难走。”
谢景迟撩开帘子探出头,边说着:“路难走也是路,慢慢走不就行——”看到前面的路时,谢景迟还没说完的话硬生生截断在嘴边。前面那哪里是路,分明是一片沼泽地,看样子应该是地震之后,山体滑坡发生了泥石流,又有山泉灌入,直接变成了一片类似于沼泽的地方。虽然这里肯定是没有沼泽那样让人无法穿越,却也十分的不好走。
“拆几个马车,将木板铺在上面,然后速速驾车通过,实在过不去的,就抛下车步行。”谢景迟当即反应了过来,对着重章和叠彩吩咐道。
重章顿了顿,而后问道:“可若是步行,怕是脚程要慢上不少。”
“总比过不去强。”谢景迟下了马车,上前仔细看了看,泥石流覆盖的地方并不算广,拆一辆马车就足够了,随后回头看了看后面的人,索性又对重章说道,“把我坐的这辆车拆了吧,动作快一点,不要耽误时间。”
叠彩皱了皱眉说道:“拆了这辆?那您……”
“不然呢,拆别人的还要交涉,浪费时间,直接拆吧,我去看看和薛辞挤一挤,毕竟他也是姬无涯带来的人,应该也不会不拒绝。”
说完之后,便是朝着后方薛辞的马车走了去,重章只得听令去拆了马车,迅速地铺在泥石流的表面。为了以防万一,谢景迟看木板已经铺好,就对着众人说道:“这样的法子,我也只是听说过,不晓得实际操作起来,木板能不能支起马车和马的重量,如今我的车已经拆了,现在还需要一辆车,来试一试走在木板上会不会沉下去,这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
上官笙当即便是说道:“用我的吧。”
重章看了上官笙一眼,谢景迟点了点头道:“上官大人为大家做出的牺牲,我会记着的。让重章架着马车去试一试吧。”
薛辞接着说道:“上官大人不如也来我的车上吧。”
原本谢景迟就是这样想的,本还在想着如何去和薛辞商量,如今薛辞自己说了出来,倒是让谢景迟省了一些麻烦。谢景迟感激地看了看薛辞,那边上官笙自然是十分同意的。让车夫将马车交给了重章后,自己带着东西到了薛辞的马车前。
谢景迟看着重章架着马车轻松驶过,这才放心地对着其他人说道:“车上不要坐人,让车夫把车架过去,我们步行过去,这样比较保险。”
其余人也是迟疑片刻之后,纷纷下了马车。待所有马车都过了去后,谢景迟带头上了木板,木板浮在泥面上,多了一个人踩着,顿时下陷了一些,谢景迟站在木板上摇晃了一下,稳住身形之后,才缓缓往前走去。其余人看着谢景迟已经上了木板,也都纷纷排好队往上走着。看着已是要到岸边,谢景迟舒了一口气,却突然听到有人凄厉地叫出了声。(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零六章 汇合
(全本小说网,。)
那一声惊叫实在是太过凄厉,听得谢景迟心头一惊,转身看了过去,却并非有人落入泥潭之中。
第四块木板上的人纷纷向两边散开,似乎是对木板周围的泥潭有着深深的恐惧,谢景迟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从那边经过的时候,并没有发觉什么异样。难道是一些山中野兽被泥石流冲落,在泥流中昏迷,刚巧在这时醒了过来?
想想也不大可能啊,这样的泥潭,像是沼泽一般,进去的人哪还有活着的。骚动越来越大,最初发出惊呼的人瘫坐在一边瑟瑟发抖,最后还是薛辞率先开口说道:“诸位大人稍安勿躁,小心过了这里就是。”
谢景迟不明所以,扬声问道:“薛辞公子,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都不动弹了?”
上官笙抬手抹了一把汗,随后又是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接着才回头看向谢景迟,代替薛辞回答说:“有人在下面看到了刘侍郎的马车车帘,再仔细一看,整个车身应该都沉了下去,只是不知……刘侍郎是否还活着。”
说是这样说,但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在这个位置,哪怕人从马车里跑了出来,也逃不出去。刘侍郎多半已经死在这里了,谢景迟怔在原处,万万没有想到刘侍郎竟然真的在途中丧命。虽然行夜路是他的选择,可也是有谢景迟的逼迫在其中。这算不算是,自己间接地害了一条人命?
似乎是明白谢景迟心中所想一般,重章迅速地上前,在谢景迟身后停下,低声说道:“主子不必自责,刘侍郎有今日的下场,不过是自作自受。他并不是什么好官,如今能死在路上,也是少了将来被弹劾后的凄惨下场。现在当务之急,是速速到旻州城与王爷汇合。”
“可……他再怎么十恶不赦,也不该死在这里的,他的错应该由法律来制裁……”谢景迟捂住了自己的脸,有些失落地说道,“我是不是真的会给人带来厄运?因为我,怀珠死了,碧回受了伤,折檀生死未卜。如今又是因为我的咄咄相逼,害得刘侍郎客死异乡,我真的……真的……”
重章看着谢景迟的背影,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回头看了叠彩一眼,叠彩却也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摊开手表示无能为力。
那边薛辞已经通过了木板铺就的道路,站在谢景迟的身前,轻声开口说道:“司思姑娘可是在为柳侍郎的事情自责?”
“不是我……他就不会死的……”谢景迟把手挪开,看着薛辞。
薛辞却是摇头笑了笑说:“如果不是司思姑娘,我们都得死。而刘侍郎自己鲁莽行事,不听姑娘劝阻,因而丧命于此,又如何能怪得到姑娘头上?”
谢景迟猛地摇了摇头说:“不是的,我能拦下他的,可我偏偏那样子激怒他,让他不得不在那么黑的情况下离开。如果我强行地让他留下,他就不会死了……”
“司思姑娘善心,在下敬佩不已。”薛辞先是恭维了一句,而后才继续说,“只是希望姑娘能够明白一点,自己的性命,自己要负起责任来,别人没有责任和义务去救你。救了是好心,不救却也没有错出。何况姑娘已经尽力,只是他自己不识好歹,因朝中党派之争,而作践自己的性命,又有什么值得姑娘为他自责的呢?”
这番话说得不可谓不狠,这样狠心的话从薛辞的口中说出,谢景迟怎么都不太能相信。薛辞的样貌是标准的君子相貌,温润如玉,当世应无双。也应当善心在怀,悲悯众人。可是刚刚那一席话,丝毫不见谢景迟所想的善心,反而听来有些过于冷血了。
但是仔细想一想,他说得何尝没有道理?
自己都不为自己的性命负责的人,又有什么脸面去指责别人不向自己施以援手?
重章在一旁附和说道:“薛辞公子所言甚为有理,如今队中人心慌乱,姑娘还需振作起来,发号施令,带着众人一同前往旻洲,好继续展开赈灾工作。王爷在那边想必也是等了许久了,辽西的百姓们也是翘首以盼许久了。”
谢景迟反复想着薛辞和重章的话,最后抿了抿嘴唇,向前走了一步,扬声说道:“大家切莫惊慌,先速速到岸边来,以免木板承受不住而下沉。刘侍郎的事,等到了旻洲与荣王爷和裕王爷汇合之后,再作商讨。现下当务之急,是速速赶往旻洲。我们距离辽西郡边界已经不远了,不要在这里耽搁时间。”
还站在木板上的人们陆陆续续都跑了下来,谢景迟不得不又开口道:“大家走慢一些,不要跑不要挤,万一掉下去就得不偿失了。慢一点,都能过的。”
谢景迟说着说着,突然有了一种幼儿园老师维持秩序的感觉,看着一个接一个的人下来,谢景迟松了一口气。最后一个下来的人是上官笙,谢景迟也不晓得他为什么落到了最后,但最后一个人都没有少,让谢景迟安心了不少。随后登上马车,众人启程。
没过多久,便是路过了那匹累死的烈马。谢景迟听到重章汇报这些的时候,心中一惊,问道:“是谁的马?”
“是裕王的。”重章认得姬无涯的马,姬无涯的马头顶有一撮白毛,十分的好认。重章大概扫过马尸,马身上没有伤口,应当是劳累致死。不眠不休奔走一日,对于这样的马来说,本来是不成问题的,也不知为何竟然是累死在路上。
谢景迟长舒了一口气,薛辞在一边道:“裕王和荣王两位王爷,皆非常人,这样的路对他们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不足为虑,现在他们应当已经在城中等候了。”
上官笙也是说道:“两位王爷确实都是惊才绝艳的人物,是我大寰之福。”
谢景迟浅浅一笑,不置可否。
等到夜间,队伍才到了旻洲城,城门闭锁,叠彩下了车上前去叫门,却是无人应答。等了一些时候,重章索性飞檐走壁地爬上了城墙,跃入城中,自行将门从里打开,迎着车队进了城。重章道:“城中无人把守,里面的房屋多半倒塌,只有城墙还完好无损。”
“意料之中。”谢景迟微微叹了一口气,古代的建筑在地震中,若是能够屹立不倒,才是奇迹了。从前哪有防震措施防震意识,虽然古建筑的建筑方式和构思都足以配得上“巧夺天工”四个字。上官笙在一旁叹了叹说:“在下一直有在研究,如何能让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