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嫡妻要改嫁-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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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丫鬟犹豫了一下,这里是姬无涯的卧室,床自然是姬无涯的床,如今私自将人放在床上,如果将来怪罪下来可怎么办?碧回见她们几个人不说话,于是道:“你们别怕,荣王殿下待姑娘好着呢,不会因为你们私自决定让姑娘躺了王爷的床就责罚你们的。”
碧回说完,又接了一句道:“反而,如果姑娘有什么闪失……”
那几个丫鬟也是伺候了姬无涯许久的,对姬无涯也很了解,自然知道能让姬无涯带回府的姑娘不多,且李管家那边又将人安置在青莲居,这几个大丫鬟不是司蓝那样的能比的,当即就果断的动手,帮着碧回把人放到了床上,拉过被子将人盖好。
碧回又将谢景迟的头发散了开,拿着新的毛巾把湿漉漉的头发也擦了擦。
那边雍王也是换好了衣裳,回到了主卧中,榻上已经收拾干净,雍王坐在榻上,唤了个丫鬟道:“你去,找李管家,让他寻个大夫过来给人看看。”丫鬟得了令便跑了出去,雍王好奇地将目光转向内室,看着躺在床上的身影。
元宵宴时,他也配着姬无涯去悄悄看过那些女眷,谢景迟的脸他是认得的,裕王大婚那日,他也是在的。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个,就是裕王两个多月前风光迎娶的谢太傅幺女、谢家千金谢景迟。
可是人现在在荣王府,还被一个小丫鬟给推到荷塘里去了,这是实在是不能不说奇怪。他近日来,就是听闻姬无涯回京时的车队有两架马车,他也很好奇另一架车里是谁,于是就先跑来看一看,他和姬无涯的关系素来很好,因而姬无涯即使不在府上,他也是来去自如。
恰巧,姬无涯直接回宫复命去了,又恰巧,谢景迟被丫鬟推入水中正好被雍王撞见。
雍王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在裕王大婚之后,自己似乎确实是再也没有见过谢景迟,先前这样的事并不惹人在意,只是现在有另一个谢景迟躺在荣王府的时候,就相当令人介意了,毕竟裕王妃,连回门礼都没有走完。
雍王大概猜想了一番,心里有了个谱,便不再说话,有丫鬟奉了姜茶上来,说是让他吃碗姜茶驱驱寒气,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后,李管家才匆匆地带着个郎中到了这儿。李管家先是带人行了礼,雍王摆手道:“免了免了,先去看看人怎么样吧。”
郎中已经上了年纪,这样一路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李管家只能吩咐丫鬟去拿水来。碧回见有郎中,忙过来拉着老郎中到了床边,纱帐已经放了下来,只露出一只手出来,老郎中被拉到床边坐下。
碧回道:“大夫快给姑娘瞧一瞧。”
老郎中顺了顺气,伸出手,将指头按在谢景迟的手腕上,探了半晌脉搏道:“这位姑娘没有大碍,可能是有些受惊,老夫开些安神定心的药,煎几服吃下便无事了。”
碧回长舒了一口气,又问:“可为何姑娘昏迷不醒?”
“大约是因为落水,气息不顺,所以一时无法醒转,但脉象显示,这位姑娘的身体没有大碍,无需担忧。”老郎中慢悠悠地说着,谢景迟的脉象实在是太健康了,完全没有能挑剔的地方,但不开药这些人肯定是不放心的,于是老郎中就开了些常规的安神定心的药。
雍王点了点头,看了看一旁的李管家,问:“对了,那个丫鬟呢?”
“司蓝……已经畏罪自尽了。”李管家缓缓回道。
雍王点了点头,不多说什么,那边老郎中开好药方,要拿给他看,他挥了挥手让李管家接下来,让人赶紧去煎了药。
李管家拿了药方问:“那王爷您?”
雍王道:“本王你就不用管了,这荣王府,本王比自家府邸还熟悉,本王就在这儿等六哥回来,你去忙吧。”(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十九章 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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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无涯入宫后得知,皇上身体不适不能接见,供词便呈在御书房,托御书房的程公公转达了自己的问候,说明日再来看望父皇。
说完便是离宫回府了,皇帝病重,在身旁侍候的,应当是贤贵妃,贸贸然前去自然不妥。
一路回府,李管家见姬无涯这么早便回来了,忙道:“王爷,雍王殿下来了,在您的院子里等着呢,有一段时间了。”
“嗯,知道了。”姬无涯点了点头,雍王跑来是意料之中的事。
李管家又道:“还有迟姑娘……也在您的院中。”
“怎么安排到本王院子里住了?偌大个王府还收拾不出来一个院落?”姬无涯有些好奇,李管家不是不知轻重的人,自然不可能将人如此安排,许是雍王见到了人,闹得什么鬼主意。
李管家回说:“是……王爷您离府后,迟姑娘在后花园不慎落水,刚巧雍王在附近,及时将人救了上来,就带到主院去了。”
“人没事吧?”姬无涯皱起眉头,刚离开一个多时辰,人就跑水里去了,后花园的荷塘?也是,荷塘中今日荷花许是开了,莲蓬也没少结,估计是想要摘莲蓬,却不小心落水里去了。
“寻了大夫看过了,说是无碍,只是……”李管家犹豫了一下回答说,“只是人至今昏迷,现在在您的卧房中躺着,不知何时才会醒转。”
说话间,两人已经行至主院,姬无涯点了点头,走进主院,丫鬟小厮行礼,还没进到厅中,雍王便是跑了出来,拳头直接冲着姬无涯招呼过去,姬无涯无奈,只得陪他过了几招,待差不多的时候,两人同时收手。
雍王拍了拍姬无涯的肩膀道:“嘿嘿,六哥可退步了不少。”
“哪像你,整日打打闹闹没个消停,可不是愈发退步。”姬无涯抬脚向厅中走去,雍王跟上,李管家笑笑便退开吩咐人去伺候着。
到了内厅落座,雍王便开口道:“六哥,你带回来的那个,是咱们三嫂不是?”
如此直白的询问,也只有和自己关系很近的雍王才问得出,丫鬟将新的茶盏摆上桌,姬无涯挥了挥手,让人全都退了下去,门带好后才回答说:“瞒不过你,确实是谢景迟,我离京那晚,在乱葬岗遇见的。”
“乱葬岗?!”雍王似是听到了天方夜谭,“啧啧,这样好的媳妇儿,三哥都不稀罕?”
姬无涯笑了笑:“我也很讶异啊,所以这不给帮忙捡回来了。”
“六哥可真是交好运,这样的好事都给你遇到了。”雍王面露喜色,“啊对了,沈秀那个案子,怎么说?”
姬无涯不语,面着微笑,雍王着急道:“六哥你别卖关子,怎么样?咬出来谁了?”
“咬出来两个!”姬无涯嗤笑道,“只是连拔连个有点儿冒险,所以我就捡了个轻的,把沈秀的供词和肃王府的令信一并呈上去了。沈秀原本是咬死不认自己替人办事的,谁料最终改了主意,只说得了京里头主子的命令,却是不肯说是哪位主子。”
雍王顿了顿,一巴掌拍在桌上道:“可恶,肃王派出去的人我原以为已经拦下来了,没想到还是伸到安州去了,六哥你还好吧?又没有伤到?他以为他称病闭门不出,我就不知道他手下的那点儿小动作了?”
桌子抖了抖,桌上的茶盏也是抖了抖,洒出来些许茶水,姬无涯缓声道:“我这不是好端端地回来了么,你再看近日可有肃王府的人马归京?”
姬无涯那边调动十二墨雨的事,雍王是知道的,这样一问,雍王点了点头道:“清理干净了就好,这下五哥可该肉疼好一阵子了,赔了夫人又折兵,再想想,沈秀的案子无论是父皇还是太子去看,他都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正在交谈时,李管家却是敲了敲门,姬无涯准了人进来,李管家先是行礼,而后道:“王爷,迟姑娘那边的状况,似乎不大好。”
雍王挑了挑眉毛,对于这个称呼有些戏谑,姬无涯问:“怎么回事?刚不是说没有大碍?”
“同迟姑娘一道来的丫鬟,说是迟姑娘开始发热了。”
姬无涯道:“请大夫来,再看看。”
李管家弓身道:“先前请的大夫一直都在,却……束手无策。”
雍王在一旁煽点道:“六哥去看看呗,我也想再看看。”
对于自家七弟的这点儿小心思,姬无涯了然于心,无非是见自己领了个姑娘回来,想要调侃一二,可不顾躺那儿的其实是名正言顺的裕王妃,是两人的三嫂。姬无涯无奈摇了摇头,起身往卧房去,雍王兴致勃勃地跟了上去。
谢景迟躺在床上,脸色很正常,气息匀实,坐在床边把脉的郎中倒是满头大汗,气息不稳。碧回在一旁焦急地看着,刚刚她给谢景迟喂药,发现喂不下去,还洒了许多,她刚拿起毛巾把药擦去,手贴在谢景迟的脸上,就感到了灼人的烫意。
这样烫的体温,怎么可能没事,于是又把郎中抓了来。
郎中颤巍巍地收回手道:“老夫医术不精……这位姑娘的脉象看来,着实是没有大碍。”
碧回急声道:“怎么可能没事,姑娘的身子这样烫,怎么会没事!”
姬无涯走进卧房,看碧回正揪着老郎中质问,出声道:“碧回,你先别急。”
碧回见姬无涯回来,连忙施礼道:“王爷,这个郎中一直咬定姑娘没事,可我摸着姑娘的身子十分的烫,断然不是寻常的发热,姑娘刚刚落了水,这会儿身上这么烫,又一直昏迷不醒,他却一直说脉象平稳没有大碍。”
碧回的声音十分着急,姬无涯听着也有些奇怪,这老郎中他认得,是京城里有些名头的大夫,也来王府出过几次诊,一般来说不会断错症,更不会在王府撒这样显而易见的慌,而碧回这样着急,说的也不会是假话。
姬无涯走到窗前,老郎中和碧回都退了开,谢景迟安安稳稳地躺在帐中,姬无涯先是伸手搭了脉,脉息平稳,没有异样,而后又轻轻将帐子撩开,伸手去探了探谢景迟的额头,烫人地温度让他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雍王跟在一边问:“六哥,怎么样?他们俩谁在说假话?我替你修理他们。”
老郎中和碧回互相看了一眼,碧回瞪了瞪老郎中,老郎中抹了一把汗。
姬无涯摇头道:“都没撒谎,确实是脉息平稳,身体发烫。”
雍王惊讶道:“还有这等奇事,让我来探一探!”说完就要上前,却被姬无涯拦了下来,只能讪讪地站在一边,冲着姬无涯挑了挑眉。
姬无涯不理会他,转身问老郎中:“开了什么药?”
老郎中老实回答说:“回王爷,开得是些安神定心的药。”
碧回一边道:“王爷,药煎好了,但是喂不下去……”
雍王一拍手道:“这还不简单,让六哥——”
雍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姬无涯截断了道:“对症方才能下药,如今不明症状,那些药也先不要喝了,去冰库取冰,先略微给她降降温——这就让碧回来吧,李管家——”
李管家弓身道:“老奴在,王爷请吩咐。”
“去请柳太医。”姬无涯吩咐完,雍王上前拦了拦道:“六哥,柳太医是太医院院首,要这样大动干戈?”
“寻常的病,林老一般不会束手无策,林老束手无策的病,只能请柳太医了。”姬无涯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老郎中,继续道,“七弟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会通知李管家去你府上的。”
雍王看了一眼床榻,隔着帐子能隐隐约约看到谢景迟的身形,她落水时间也不长,又被自己及时救了上来,按理说怎么也不会出大事,可现在要去请柳太医出手,这就完全不一样的,柳太医来了,看过病之后,宫里头肯定要问。
那么姬无涯从安州回来带了一个姑娘的事,肯定是瞒不住的,何况带回来的这个,还是谢景迟,风光大嫁的裕王妃。如果在不合适的时候被发现了,那么吃亏的就只能是姬无涯,倒不如任由她这样下去,病好了是命大,病死了,大不了少一个筹码。
于是雍王开口道:“六哥现在我们谁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是什么病,但万一只是一时的昏睡,说不定过一晚就好了,不如就先用冰块消热,等一晚,如果还没有退热苏醒,再请柳太医也不迟。”
此话一出,碧回登时就跪了下来道:“王爷,病不可误啊!如果今晚一夜过去,姑娘还是这个样子,这样烫,人都要烧坏了啊!求王爷快些把柳太医请来给姑娘看一看,迟一时一刻,对病情都是延误……”
说着便哭了起来,雍王恼道:“现在表忠心不嫌晚?那她被人诳到后花园荷塘边,被人推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