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王爷嫡妻要改嫁 >

第151章

王爷嫡妻要改嫁-第151章

小说: 王爷嫡妻要改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百姓撤离干净。”

    姬无渊左右看了看这些难民,一个个神情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大概刚刚失去家园的人们,都是这样的表情吧。姬无渊思考了一下,也是做出了同样的神情,看得林牧染瞠目结舌,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姬无渊答道:“月铭笙自高自大,没把寰朝放在眼里,但凡他能看到一点儿现实,就不会递出那么一张战书。这一张战书把整个禺氏都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自那之后,水深火热皆是无法幸免的。所以,不要怪我们如何,想要找个人埋怨,只能埋怨月铭笙。”

    “哎,我也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林牧染接着说道,“只是战争,真是令人心痛啊。”

    姬无渊笑了笑说:“只有战争,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显而易见的危险了。毕竟是切切实实的刀光剑影,刀砍在身上,血花四溅,一条性命就这样没了。可是如果是朝堂之上,便是没有这样幸运了。暗地里的暗流涌动,朝堂上不见踪迹的硝烟弥漫,比起战场上的鲜血淋漓来说,要残酷的多了,这些,你的哥哥哥没有同你说过吗?”

    林牧染仔细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说:“我也不记得哥哥有没有说过这些了,哪怕说过,想必我也是当做耳旁风了。我不大喜欢听这些朝堂上的事,每每听他讲说起来,便是有些头疼,不想理会,所以就自己玩自己的,神游天际,等在回过神来,就不知道话题已经变了几遭了。”

    姬无渊瞥了林牧染道:“你哥的好意,你全都给糟蹋了。也不知空学这一身的武艺有什么用处,到头来还不是嫁一个朝中权贵,在宅邸争斗中了此一生。倒不如入了朝廷,做个官吏,庙堂上的厮杀,总比宅邸争斗来得有意义些。”

    林牧染对此倒是不屑一顾。她自己原本就不喜欢权贵之间的争斗,朝堂之上的种种,都被他弃如敝履,她自己选的丈夫,自然也有自信不会陷入宅邸争斗之中。所以她也不后悔每听这些,最后悔的只是不知道那些名单之上的人都是谁,林牧染回了句道:“都是无用功,精力心思全放在这些上面,谈什么报效国家,真是令人发笑。你们原来没日没夜的都是在思考这些吗?”

    “权臣自然要为自己的生计打算,你以为为官一世是为了什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报效国家?为百姓谋福祉?太过伟大了一些,说给那些官员听,他们自己都不信。”姬无渊有些不屑地说了这句话之后,就加快脚步,城门就近在眼前了。

    城门的守卫一一盘查着难民,周围放着一个大大的木条编制的框子,走过的平民都是在筐子里仍了些什么东西。姬无渊有些好奇,林牧染冷笑了一下,上前拉住了姬无渊的手。

    守卫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从哪儿来得?”

    按照先前的约定,姬无渊指了指温胥城的方向,又比划了几个动作,咿咿呀呀的,似乎真的就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守卫又看了看林牧染,道:“这又是谁?”

    姬无渊当即拉了拉林牧染,将人拉入怀中,意思是这是我的妻子。

    林牧染身子有些僵硬,不大自然,姬无渊抚摸着林牧染的后背,到让她渐渐的平稳了一些,更加自然地和姬无渊搂在一起。那守卫讥笑道:“原来是两个哑巴,哑巴夫妻,有趣有趣,缴纳了过关税就进去吧。”

    姬无渊自然是一脸诧异,他身无分文,自然是掏不出这些钱的。而对于林牧染来说,就比较的随意了,林牧染推开了姬无渊,然后掏出了所有的碎银子,全都抛入了那个框中。守卫虽然有些不大满意,但仍是说道:“行了行了,过去吧,看在你们两个是哑巴的份儿上,就不和你们计较了。”

    林牧染当即双手合十频频鞠躬,姬无渊照模照样的做了起来,两人匆匆进了城,看着身后没人追赶之后,林牧染低声说道:“我到衙门口去跪着,你随便怎么做。”

    “你去衙门口跪着做什么?”姬无渊有些不解。

    林牧染笑了笑说:“卖身为奴啊!这年头,只有这样,才能去得了这些人的府上当丫鬟,名正言顺,可以去仔细的查一查谢景迟究竟在哪里。”

    姬无渊笑了笑说:“一起?”

    林牧染摇头道:“你这样的气度,谁会要你?我自己去就成了,你如果想和我配合,就好好的呆在外面接应着。等我和谢景迟接上头了,就想法子和你联系。总之你就在衙门周围找个工作做着,省得无聊。过几天想必也该驱散人到后面的城池了,我们速战速决。”(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九十九章 录用

    (全本小说网,。)

    先前的林牧染,没少偷溜出府,所以对外面的那些常见的套路都了如指掌。往年她到天桥底下看杂耍的时候,总是会见到三三两两的以各种名目卖身为奴的可怜人。如果不是日子当真过不下去了,也不会甘心去给别人为奴为婢的。

    于是,林牧染按照自己之前的所见所闻,先是依样画葫芦地做了个牌子,挂在胸前,然后就在衙门口寻了个风景好的地方跪下了。耷拉着脑袋,看模样倒也是有几分落魄之感。林牧染看着来来去去的各种人的脚和鞋子,心中有些怅然,自己已经跪了好长一段时间了,膝盖有些疼,脚麻麻的,更重要的是很久没有吃东西了,所以特别的饿。

    面前的人们走来走去,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却是从未见到衙门里有人出来过。

    等到黄昏的时候,林牧染有些绝望,难道自己今天一天就要白费了?白白跪了这么久?如果给姬无渊知道了,不得笑话死自己,肯定还会说不让自己再插手这件事情。但是林牧染不可能不去找谢景迟,她都已经跑到这里来了,不可能轻易放弃的。

    所幸,皇天不负有心人,林牧染神思恍惚的时候,有一双金丝绣花织锦软靴停在了林牧染身前,林牧染看到这双靴子的时候,一开始还有些恍惚,随后突然抬起头,看到了面前的人缓缓蹲了下来。

    那是一双蕴藏着冰封寒池的眼眸,林牧染只是稍稍对上了一下,就蓦然觉得浑身发颤,背后感受到了深深的寒意。当即,林牧染就把目光移开了。而在林牧染对面的人,一袭绛紫色的衣袍,正是禺氏四皇子月铭笙了。先前林牧染没有见过,故而认不出来。但是仔细一想,如今五怀城中,有这样气度打扮的人,也只能是月铭笙了。

    月铭笙低声说道:“字写的不错,看你在狼狈的样子,是从温胥城逃出来的?”

    林牧染仓促地点了点头。

    月铭笙又道:“原本是做什么的?”

    林牧染吱呀了几声,就是没有说出话来,手在面前做出穿针引线炒饭做菜的架势,试图告诉月铭笙说,自己原本是个农家女,在家里做自己能做的事以续生计。林牧染因为常常习武,所以手上是有茧子的,而且这样说的话,也不会引起怀疑,毕竟不会有什么大小姐之类的人,会想到去卖身为奴。

    “是个哑巴?”月铭笙有些侧目,“看你像是识字的样子,跟我走吧。”

    月铭笙原本只是随口来问一句,但既然是个哑巴,那就让月铭笙有些满意了。不说话的人,总是要比会说话的人来的让人放心一些。林牧染有些惊讶,自己这么快就被录用了吗?就比划了两个动作,月铭笙这也太不设防了吧?

    月铭笙已经站起了身,林牧染也在失神片刻之后,慌忙站了起来。跪了一天突然站起来,腿一时站不直,向前趔趄了一下,月铭笙反应迅速地扶住了林牧染的胳膊,蹙眉说道:“也不仔细着点儿,这么毛手毛脚的,能行吗。”

    其实月铭笙今天来本就是想着给谢景迟找个贴身的丫鬟,结果刚出了衙门,就见到了这个卖身为奴的人。胸口挂着的牌子上的字迹,娟秀漂亮,吸引到了人的目光。这也充分说明了,能写得一手好字是多么的重要。林牧染赶紧揉了揉自己的膝盖,伸展了一下双腿,原地跺了跺脚,差不多的时候,才向着月铭笙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月铭笙这才带着人向着衙门走进去,一旁的侍卫有些无奈,却也只能跟着一同回去了。

    等到了衙门的时候,月铭笙对着迎上来的城主夫人说道:“带这个人去洗一洗,换身干净的衣裳,然后到书房来见我。”

    林牧染有些好奇地看着城主夫人,而月铭笙吩咐完之后便是离开了。

    那城主夫人有些富态,走起路来却也是有几分绰约风姿,说话声音尖尖细细地,让林牧染听了十分的不舒服。城主夫人看着月铭笙离开了,这才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林牧染,语气间多有不善地问道:“你是什么人?”

    林牧染当即把自己的牌子拿出来,咿咿啊啊了几声,指着牌子上的字,那城主夫人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地,语气也是缓和了不少地说道:“原来是个哑巴,个子倒是不低,走吧,跟我来吧。”

    说着,便是领着林牧染到了后院去,找了两个丫鬟来,给林牧染梳洗了一番,也是换上了丫鬟的衣服。紧接着那城主夫人便是在林牧染换衣服的时候说道:“你到了五怀城的衙门,就是我们府上的丫鬟,什么事儿做起来,都要仔细着点儿。虽然是四皇子把你领回来的,可是这个衙门的主子仍旧是我和老爷,明白吗?”

    城主夫人这一番话说出来,让林牧染对她刮目相看,竟然是有这样的勇气,敢在背地里给月铭笙找不痛快,想必这城主怕是不久就要换了。但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样简单的道理,林牧染自然也是懂的。林牧染点过头后,那城主夫人方才满意地对一旁的丫鬟说道:“把她带到书房去吧。”

    这个时候已经是满天星斗了,林牧染抬头看了看星星,心中有些雀跃,自己是很快就要见到谢景迟了。那丫鬟带着林牧染一路到了书房,通传了一声之后,林牧染跟着进了书房,等那个丫鬟告退之后,月铭笙方才褪去了一脸疲惫,目光恢复了以往的寒意,盯着林牧染看了一会儿,看得林牧染心中有些发毛。月铭笙对着林牧染招了招手说:“模样不错,走到前面来,桌子上有纸有笔,我问,你答。”

    林牧染点了点头,像是之前领路的那个丫鬟一样,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拉扯出一张纸,又拿起毛笔沾了墨水,乖乖地站在桌子边等着月铭笙的发问。

    月铭笙顿了一会,才开口说:“叫什么,原来是哪里人,做什么的。”

    林牧染丝毫没有犹豫地落笔写道:水景,温胥城人士,原是农户之女。

    月铭笙拉过纸张,将信将疑地看过之后,抬眼又看了林牧染道:“字写的不错,跟谁学的。”

    林牧染依旧是不慌不忙地落笔道:邻居是一名落榜的老秀才,前两年搬来的,闲着无聊时,跟他学会了写字,也念了几本书。

    “你倒是聪明。”月铭笙似笑非笑地说着,“今年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

    这时,林牧染才顿了顿,有些迟疑,神思之中似乎有些淡淡的忧伤。做好了这一假象之后,林牧染方才落笔写道:火球砸中了我家房子,当时我正在邻家临摹字帖,我活了下来,父母却是活活烧死了。今年十八岁了。

    月铭笙道:“也是可怜了。你知道之后要伺候什么人吗?”

    林牧染佯作思考之后,写道:夫人吗?

    月铭笙将手上的那些纸张都放下,而后说道:“差不多吧,你要伺候的主子,受了些上,衣食起居都要仔细着来,你能做到不能?”

    林牧染道:您尽管放心吧,奴婢没有别的什么长处,就是心细。

    月铭笙点了点头,又阴沉下了语气说道:“不管你将来的主子说了些什么,只要不是寻常的事物,都给我记下来,等到晚上她睡下了,你过来告诉我,明白吗?”

    林牧染有些惊恐地看着月铭笙,随后急匆匆地点了点头,而后又落笔写道:您怎么会说,我怎么做。

    “好了,今天就先这样吧。”月铭笙抬手揉了揉眉头,继而说道,“水景是吧,这名字我不大喜欢,换一个吧,就叫……就叫梨景吧,梨花的梨。”

    林牧染觉得有些有趣,他怎么起这样一个不大吉利的名字?但还是点头应下了,还在纸上将新名字又誊写了一遍。月铭笙满意地点了点头,摆了摆手说:“到门口去,让那些侍卫带你去主子的卧房,她这会儿应该刚用完饭,拿着纸笔去。”

    林牧染点了点头,拿着笔墨纸砚离开了。在门口侍卫的带领下,林牧染到了谢景迟如今正住着的地方,月铭笙猜的不错,谢景迟此时刚刚用过饭,屋子还亮着,林牧染进去的时候,谢景迟正在喝药。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