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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王爷嫡妻要改嫁-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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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天儿也不暖和,上面还积着一层霜,湿漉漉的。”

    林煜的心思放在了满地落叶和光秃秃的枝桠之上,想着即将要发兵禺氏,南疆那边比起京城还要更冷一些,十万大军在外安营扎寨,若是遇到雨雪天气,行军怕是要困难不少。禺氏小国地处偏僻,早已习惯了严寒,这样的天气对于禺氏来说,却是件好事了。若是正常对战,十个禺氏也没法子在林煜手上讨得半点儿便宜,可是这样冷的天儿,士兵如何受得出?

    想着想着,也忘了身边而还有两个王爷跟着,一时出身就向前慢慢走着,直到撞到了一棵树上,才回过神来,耳边却已是听到了两个王爷的笑声。

    姬无涯道:“三哥你瞧,我说的没错吧,林大将军这一想起心事来,什么都忘了,不撞到树上一准儿停不下来。”

    裕王亦是说道:“本王还想着林将军出身武家,应当比别人更加警惕才是,没成想也有这样出神的时候,还是六弟更为了解一些。只是不知林将军这是在想什么,竟是心无旁骛到,撞了树?”

    林煜尴尬地笑了笑,满怀歉意地抱拳拱手道:“一时想起出兵一事,怠慢了两位王爷,还望两位王爷海涵,也——也莫要笑话下官才是。”

    姬无涯好奇道:“可是与这天气有关?”

    林煜颔首回说:“正是。王爷您瞧,这树上的叶子少得可怜,虽说已经入冬,但毕竟秋冬刚刚交替,京城的气候又一直是颇为温和,按理来说这树叶不该落得这样快。可是今年偏偏就落得如此之快了,怕是今年的初雪也要来得比往年早一些。京城尚且如此,南疆向来阴寒,怕是今年要更冷了。禺氏早已习惯了阴冷,可我大寰的士兵确实是久疏战阵,寻常操练哪怕再过严苛,也是比不过真正的战场的。原本这些倒也无碍,但是行军打仗,天气也是尤为重要,这样的冷,怕是于出兵不利啊。”

    先前林煜在殿上自信满满的言辞,让裕王也以为此番出兵已是胜券在握,可是如今听林煜所言,言语之中有些隐隐的担忧,让裕王心里有些不踏实。操练和打仗有差距,读书和真正的行军布阵也有差距,他姬无渊虽是饱读诗书,精通各种兵书阵法,但真真正正的上战场,这却是头一遭。饶是裕王恣意狂妄惯了,也不敢在领兵作战上狂妄自大眼高手低,今日若不是看着有林煜领兵,这差事裕王无论如何也不会接的。

    “辽西地动,南疆阴冷,今年又比往年更冷一些——”裕王摇首道,“这禺氏此番,可真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了。”

    姬无涯心中盘算着冬日发兵一事,思来想去也是觉得不妥,便是问道:“若是将冬天拖了过去——禺氏的一点点优势便是没了,而且我大寰地大物博,粮储丰厚,供十万大军打上个一年半载的根本不成问题,可是禺氏小国就不一样了,两军对峙的时间久了,怕是他们连粮饷都供应不上了。”

    林煜点了点头说道:“荣王殿下此言不差,只是这如何去拖时间,还有待商榷。我们想拖,那李陌也不是蠢人,不可能任由我们耗着他们的时间粮饷。”

    “说来也是奇了,禺氏一番邦小国,年年赋税能有多少?如何能支撑得住他们起兵与我大寰一战?”裕王虽是没有领兵打过仗,但是对于禺氏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他们地处阴寒,庄稼本就不好成活,年年收成怕是还不够当年吃的,又怎么会有多的,供了行军打仗之用?

    听得裕王如此发文,姬无涯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了。文宗闲明面儿上是公正廉明的当朝丞相,可是有几个人不知道,比起太子来说,他更支持裕王一些。裕王和文宗闲,说难听了就是穿一条裤子的,文宗闲和禺氏勾结,裕王竟然是不知情吗?

    那文宗闲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去私通外贼呢?原本以为他是为了裕王的夺储大业,可如今来看,裕王对此毫不知情,一来这倒也显出了文宗闲行事周密,不禁瞒过了自己的调查,连裕王也一并瞒了过去,二来,怕是这文宗闲对裕王,也是有着不小的忌惮。

    这可当真是有趣了。一个能只手遮天的丞相,放着滔天的权利不握,偏要兵行险招去干这样通敌的事,到底能是为了什么?

    姬无涯疑虑归疑虑,可对于裕王的发问,还是接着说了下去:“三哥所言,也是六弟疑惑之处。虽说我国为了赈灾耗费财力物力,但打仗不紧要看对方的状况,还要量一量自己的能力。禺氏这样自信的递来战书,让人不禁想要怀疑,莫不是有人暗中资助……只是又有谁能有这样大的本事,去供应一个军队的粮饷。要知道打起仗来,谁知道要打多久才是个头,资助军粮,那可是个无底洞啊!”(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六十四章 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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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煜嗤笑道:“何止是无底洞,那还是会赔上身家性命的无底洞。”

    “此事还是应当细细盘查一番,若是我大寰出了通敌卖国的乱臣贼子,就要早些把人揪出来处置了,留得久了就是大祸害。”裕王转眸看向了姬无涯,问道,“六弟可是查过此事?”

    姬无涯如实道:“诚然是查过,只不过一无所获就是了。三哥神通广大,手段比我要厉害的多,若是三哥动手去查,想必要比我顺畅的多。”

    “查案这样的事,还是要术业有专攻。”裕王心中冷笑一声,“大理寺少卿那边,闲散的久了,刑部也是许久没有查过这样的案子了,稍晚一些时候,派人去跑一趟,总归是要比我们这些门外汉查得快一些。况且出征在即,咱们也没那么多的功夫去查这个。但禺氏粮草来源一事也是不容耽搁的,只能用这个折中的法子了。”

    裕王三言两语,便把这个差事踢给了刑部大理寺,其中意味,姬无涯又如何能不明白?能够支撑得起一军粮饷,又能暗中资助禺氏的人,若为官,必是朝中重臣,若为民,必是商中富贾——且是巨富之人。无论是官还是商,调查起来都是牵连甚广,一着不慎就会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虽然他们是当朝皇子亲王,但并不意味着谁都可以去得罪了。

    尤其是一些没有事实基础的揣测,真要查起来,查到证据了还好说,若是查不到,把人得罪的狠了,在这样皇帝病危的关键时刻,对未来造成的影响可是不容小觑。

    “对了,裕王爷,今日早朝为何不见谢太傅?”林煜觉得裕王的想法很对,但又觉得这样的事,还是应当由一个有威望的人去交代更为合适,于是就想到了谢太傅。想起了谢太傅,林煜方才发觉,今日早朝,朝堂之上唇枪舌剑,却是少了点儿什么,原来少得正是谢太傅。

    谢太傅难得的缺席了一次早朝。

    裕王那对时常飞扬的眉毛,难得的蹙了起来,回答说:“本王也不知道因由。”

    裕王不知道原因,这是当然的。谢太傅因为女儿强行要嫁裕王,而与女儿断绝关系,又如何能与裕王亲近起来。说来这对岳婿,竟是从未私下有过接触,裕王与谢景迟大婚之日,谢府仅有谢攸和谢茗昀两人到场,而后谢景迟的回门之礼也是不了了之。谢府出了事,裕王虽然不会毫不关心,但也只是做做面子上的功夫,送点儿东西过去也就算完了,若是让裕王时时刻刻关注着谢府的动向,便是不大可能了。

    谢太傅这个人,认死理,认准的事情,便很难再作出更改了。

    所以裕王倒也是很明智,不在谢太傅身上花太多的心思。

    姬无涯摊了摊手道:“三哥这个女婿都不清楚了,我这边就更不清楚了。昨儿个我去了趟谢府,谢太傅还好端端的与我一同吃了顿晚饭,怎么今儿个就不能来上朝了。”

    林煜摇了摇头说:“谢太傅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早朝甚少缺席,如果不是自己病到下不得床,是不会不来的吧。”

    裕王道:“林将军有心了,倒是本王这个女婿做的不大合格了。”

    “林将军突然提起谢太傅,莫不是觉得此事与谢太傅有关?”姬无涯的眼睛半合起来,盯着林煜看去。谢太傅确实像是个值得怀疑的对象,女儿高嫁、儿子尚公主,还有个经商颇有所成儿子。而且为官日久,德高望重,人脉甚广,如果是谢太傅,想要做这件事倒也不是不可能完成的。

    起初姬无涯也动过一点儿这个念头,只是很快就打消了。如今莫非林煜也是怀疑到了谢太傅的头上?

    与姬无涯的怀疑相反,林煜摇了摇头说:“王爷怎么会作这样的想法。谢太傅为官许久,劳苦功高,德高望重,我大寰社稷正因有了谢太傅这样的良臣,才愈发强盛。且谢太傅的衷心,日月可鉴,哪怕怀疑自己,下官也不会去怀疑谢太傅。下官只是觉得,今日若是谢太傅在,想必会有些高见。谢太傅博览群书,或有什么应对严寒的妙法。”

    姬无涯放下心来,道:“是我小人之见了。林大将军所言甚是,以谢太傅之见闻,想必会有绝佳对策。三哥觉得呢?”

    裕王勾唇一笑,道:“与林将军不谋而合。算算时间,现在到谢府去,还能在本王的岳丈家中蹭顿午饭吃,六弟、林将军,意下如何?”

    “不妥不妥,若是谢太傅缠绵病榻,我们还这样过去劳烦于他,也太过不通人情了。”林煜第一个摆了摆手说,“下官也只是惋惜一下,对策还是自己费些时间,翻翻古书看看有没有记载就是,就不要麻烦谢太傅了。两位王爷若是有心,不如也一同找一找应对的法子。”

    “林将军府上,可方便?”裕王当即说道。

    姬无涯侧目看了看裕王,心知他这是想趁机去往林煜府上,只是不知有何图谋。

    林煜对此倒也没有多排斥,只说:“我的住处比起谢府要远上一些,现在回去的话,倒也却是能赶上吃饭,只是就没有办法细心准备就是了。如果两位王爷不嫌弃粗茶淡饭,可往下官的住处一叙,顺便将帐下的兵将名单拟定一下,午餐过后呈报给兵部,再有兵部和吏部协商,将人手抽调出来,下发通知。”

    这些流程姬无涯十分的熟悉,林煜这样说一遍,主要还是照顾一下裕王。裕王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点了点头后道:“既然如此,话不多说,启程吧?”

    “走。”姬无涯干脆利落的点头应下了,无论裕王有何图谋,自己在旁,总比自己不在要好得多。

    三人便是离了树林,各自上了自家马车,往林府方向去了。姬无涯刚一上了马车,便见折锦躲在马车中,身上带着伤,且伤的不轻。

    姬无涯当即冷声吩咐了车夫道:“行稳一些,速度不用太快。”

    折锦的呼吸声很轻,面色苍白,嘴唇上也是没有丝毫血色。姬无涯大概看了一下伤口,已经做过简单的处理,如今折锦正处于半昏迷状态。姬无涯自座下寻出伤药,又重新替折锦处理了一下伤口。接着倒出一些准备好以备不时之需的药丸,填入了折锦的口中。

    折锦咳了两声,醒转过来,挣扎着要起来行礼,被姬无涯拦了下来。

    姬无涯道:“怎么受的上?”

    如今的折锦已是气若游丝,断断续续的向姬无涯说明了情形,姬无涯听罢之后,攥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十二墨雨——如今只剩下十人了——奉命从京城赶往南疆,再从南疆一路向辽西行去,意在在此途中寻找谢景迟的下落。只是姬无涯没有料到,不知是自己这样在寻找谢景迟,裕王也是用了同样的法子,并且派出了更多的人。肃王和晋王两人也不安分,皆是有近侍心腹在途中埋伏。

    折锦他们离开京城百里之后,突然就遇上了三王的人马。本是乔装成了贩夫走卒,可仍是被看了出来,两方人马大打出手,而折锦这边,只有五人在场,其余人换了其他的渠道去打听谢景迟的下落,折锦他们如何千里挑一身经百战,可终究寡不敌众,败下阵来。他们见对敌不过,就拼死撕开了重围,让折锦逃了回来,一路逃回京城,这才把消息带了回来。

    “他们倒是下了血本。”姬无涯眸中闪过狠厉之色,“看来上次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

    折锦忧心道:“王爷,我们的人……”

    “除了十二墨雨,全部抽调回京,把京城及周围方圆二百里地内,所有裕王、肃王、晋王的爪牙,全都给我拔了,本王这次,要他们睡觉,也觉得肉疼!”姬无涯说完,又看了看折锦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服了药,好多了,再坚持三个时辰,应该没什么性命之忧。”折锦抿了抿嘴唇,盘算了一下。

    姬无涯颔首道:“现在本王要打林煜府上去,中途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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