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嫡妻要改嫁-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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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应该找上一找的。
“关于这个褚盈之,他们有说什么吗?”姬无涯低声问道。
折璎仔细回想过后摇了摇头说:“当时他们提起褚盈之时,声音拔高了一些,一个说人失踪了,另一个说赶快找回来。随后声音便又低了下去,再不能分辨清楚说得什么。王爷,是要找这个人吗?”
姬无涯点了点头说:“这个人将来,大有用处。”
折璎蹙眉忧虑的说道:“可是我们只知道一个名字,连长相都不清楚,如何能找得出?”
能参与到这样重要的事情中去,想必是个相当重要的人物,但又并非是在朝中为官,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此人是李陌或者月铭笙的幕僚了。如果是自己,是否会放任褚盈之出来?或者,会让他做些什么?
折璎看着姬无涯陷入沉思,也跟着回想起来,之后又道:“如果褚盈之如同李月南一般,是偷偷潜入大寰的,倒也无从查起了。但是如果他是以禺氏官方的身份来的,倒还好查一些。最近来到我大寰的禺氏人马,除了过年时朝贺进贡的那一拨,就是裕王大婚之前,来了一队去谢府送上贺礼的。”
“进贡朝贺的人马,所有人员都会登记造册,在来之前呈到礼部去审一遍,防止混入居心不轨之人。之后去名单上一查便知,至于去谢府送礼的人——”姬无涯也的确回想起了这一段,当时谢景迟即将大婚,月铭笙以幼时相识为由,派了一队人马押送着他送给谢景迟的成亲贺礼,对谢府登门造访。此事传到自己耳中的时候,还曾有疑虑,以为谢太傅或许与月铭笙有什么勾结,但是查探的结果却是谢太傅仍是那个刚正不阿的谢太傅,一切都是自己多虑了。
只是送礼的队伍里,如何能有褚盈之,这些小事,自然是随便交托一个稍微可信一点儿的人便是能办了,不至于要将自己的幕僚派出。哪怕褚盈之当真是在队伍里,如今距离谢景迟大婚已经过了四五个月了,谢府的人如何还能记得清是否有这样一个人,以及这个人的姓名?
折璎看着姬无涯有所迟疑,便道:“王爷不妨去趟谢府,月铭笙派来的送礼队伍,自然全都是月铭笙的人,哪怕没有褚盈之在其中,也说不准会不会有其他人在。禺氏策划动乱一事,定然不会是在地动之后的临时起意,说不定送礼只是为了掩人耳目,重要的是将自己的人名正言顺的送到京城来。”
“你说的不错。”姬无涯颔首道,“继续在这儿盯着,本王去趟谢府,拜会一下谢太傅。”
折璎循礼送走了姬无涯,有些怅然地看着桌上姬无涯用过的杯子,目光又转向了自己那纱帐锦衾,不由得在心中长长一叹。
到谢府的时候,已近黄昏,姬无涯不由得打趣自己说,可莫要被当成来蹭饭的了。
“王爷此时来到府中,可是有要紧事?”谢太傅行过礼后疑惑地看向姬无涯。姬无涯看着谢云,月余未见,谢云似乎又老了一些,老得不像是该有谢景迟这样年纪女儿的人。太子监国,虽然是太子掌权,可是背后操劳的人,却是谢云和南宫阙等一干老臣,太子毕竟在处理国事上还是太过年轻。看着谢云的模样,姬无涯便可断定,如此为大寰江山操劳忧虑的人,又如何能是和月铭笙勾结沆瀣一气的人。
姬无涯略略拱手道:“太傅不必多礼,小王只想着有些事想来请教一下太傅,却未曾看原来已到了这个时候。是小王唐突了,不知府上可曾起了晚膳?”
谢太傅呵呵的笑了起来,十分的和善,让姬无涯身上的戾气顿时烟消云散。谢太傅道:“王爷来的倒是巧,晚饭已经做上了,怕是一会儿就能好了,王爷若是不嫌弃,可在府上一同吃了。”
“那可真是恭敬不如从命了。”姬无涯笑得爽朗,这顿饭他倒是真心实意的想吃上一吃,毕竟谢家是谢景迟的娘家,虽然魂魄换了人,可身子仍旧是谢家的千金,换不了的。而眼前的谢太傅,除却是朝中重臣之外,将来还会是自己的岳父,自然是要搞好关系。
谢太傅招来一个丫鬟,吩咐说让去后厨看一看,再添些菜,说是今晚王爷要在这里吃,要好好招待不能怠慢了。听得姬无涯心里也是有些喜气,看着谢太傅笑着说:“我这一来,还是给太傅家里添了麻烦。不过吃顿便饭,随意做一做便是。”
谢太傅道:“王爷不介意,可老臣却不能松懈,哪能当真随意做上一做。”
姬无涯笑着回说:“太傅当真见外了,说来谢大公子还是我的姐夫,我们之间也是亲戚关系了,便不需要这样客套见外了。”
谢太傅看着姬无涯,顿了顿,不知姬无涯只提谢攸而不提谢景迟是何用意,便只当未曾察觉,回答说道:“终是老臣高攀了。不知王爷今日到访,所为何事?”
“前些时候在辽西,夜里难寐时翻过几本闲书,看到有提说禺氏的一种醉心丝,一时好奇,但又不方便去向父皇讨要。突然想起曾经禺氏的四皇子向府上送过贺礼,不知贺礼中可有这醉心丝?可方便借小王一观?”(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六十章 老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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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无涯说罢,温润一笑,目光殷殷地望向了谢太傅。月铭笙遣人送来的贺礼定然是送给谢景迟的,也必然是随着出嫁时一同搬到了裕王府上。这些事情姬无涯不会不晓得,只是如今却是需要一个由头,来挑出月铭笙送礼一事。
谢太傅听了姬无涯的请求,愣了片刻之后,回忆道:“醉心丝?当时禺氏四皇子殿下确实是遣了一队人马到了府上,说是给小女送来成亲的贺礼。那礼单和贺礼一同都随着小女出嫁,送到裕王府去了,一件都未曾留下,就算是有——怕王爷还是要去裕王府跑一趟了。”
一旁立侍着的谢夫人上前奉了茶,嗔了谢太傅一眼后,向着姬无涯道:“王爷来的巧,府上确是有醉心丝。”
谢太傅疑道:“怎么老夫就不知,自家府上还有这样的东西?”
谢夫人埋怨道:“你整日里净操心着国事了,什么时候管过家里的事?单说那四皇子送来的贺礼礼单,你仔细看过没有?”
姬无涯看着这一对老夫老妻的闲常家话,忍不住轻轻笑了笑。谢夫人忙转身施礼道:“老身失礼了,让王爷见笑了。王爷若是想看一看那醉心丝,不如等老身片刻,容老身去取来。”
“哦?竟是尚在府中?”姬无涯佯作大喜,“此行不虚了,就有劳谢夫人了。”
谢夫人含笑说道:“那醉心丝说来当真来得及时,裕王妃尚在闺中时,有一张瑶琴,是幼年蒙山中高人所赠,只是临到出嫁前的两个月,却没由来的断了弦,恰巧此时禺氏四皇子送来了贺礼,那醉心丝就在礼单之上。当时小女就将醉心丝拧作一股,补上了那根断弦,音质竟与断弦之前别无二致。”
姬无涯赞道:“这琴竟还在府上?”
“唉……”谢夫人神色暗淡,叹了一声,随后又是焕起笑言道,“说来话长,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总之这琴是留在府上了,王爷稍等片刻,老身这就去取来。”
说完,谢夫人施礼后转身向着内堂去了,一步一步,端的都是管家女子的风范。姬无涯看着一旁的谢太傅,神情落寞,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伤心事。姬无涯自然是知道,谢晚娘为了嫁给裕王与家中决裂一事,此时的谢太傅,应当是想起了女儿,故而如此伤心吧。
若是他知晓,谢景迟在新婚之夜,就被自己的心上人掐死并且抛尸乱葬岗,该是何等的心痛。所幸有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谢景迟,能让这个生命延续下去,才不会让这个两鬓苍苍的朝中老臣,因白发人送黑发人而肝肠寸断。
姬无涯缓声唤了唤陷入沉思的谢太傅道:“太傅,谢太傅?”
谢太傅乍然从回忆中醒来,两只眼睛中仍是饱含不舍和无奈,看得人不禁心有戚戚焉。谢太傅道:“王爷恕罪,老臣一时失神了。”
姬无涯上前一步,扶着谢太傅的手臂,在谢太傅的慌张与惊诧中,扶着谢太傅到了上座右侧坐下,而后出声安抚道:“太傅是朝中老臣,我大寰的中流砥柱,小王此举是在情理之中,太傅无需惊讶。小王看太傅失神之时,眼中多有悲戚之色,可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谢太傅坐下后,原想站起来,却见姬无涯已经在左侧坐下,并且用手压了压自己的胳膊,便也只能安生地坐下。复又听到姬无涯的垂询,轻叹一声后说道:“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既然太傅不愿提起,小王也不便多问了。”姬无涯颇为善解人意地说道,“说来,如今辽西地动,禺氏那边也是蠢蠢欲动,最近早朝,可能会有不少人拿着月铭笙曾给太傅府上送过贺礼为由,刁难太傅,太傅可要当心了。”
谢太傅又是一声沉重的短叹,而后说道:“王爷有所不知,老臣这两日也正发愁此事。太子信任老臣,朝中事务多会征询一下老臣的意见,对此朝中有些官员大为不满。近日来,南疆递来了不少折子,都是说和禺氏摩擦的事,太子殿下把折子拿给老臣看,连带着的还有拿着禺氏四皇子曾向老臣府上送礼的事来尖刻讥讽老臣的折子。”
姬无涯眉头微蹙,不过此事也在姬无涯的意料之中,当即姬无涯便是对答说:“太傅两袖清风、刚正不阿,自然与禺氏作乱一事毫无干系。若是送上成亲贺礼便可为人指摘,那禺氏还年年向我大寰朝贡呢,那些贺礼为由发难的人,是不是也要参我大寰一本了?”
谢太傅忙是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说:“王爷不可不可,这贺礼确确实实的送到了老臣府上,同僚有所揣测也是常理,老臣也能理解。只是老身一腔热血、肝胆忠心日月可鉴,绝不是那种私通外邦的乱臣贼子。看到这样的折子,难免还是有些心寒的。”
为朝廷付出奉献许多,只因一份被迫接受的贺礼便遭人怀疑,搁谁都是会寒心的。姬无涯自然理解这些,看着谢太傅宽慰道:“不过是一些宵小,不知太傅对我大寰一副赤胆忠心,只知胡言乱语捕风捉影构陷他人,太子皇兄也是明眼之人,不然也不会将折子拿给太傅看了。”
“朝廷待老臣恩重如山,老臣自当鞠躬尽瘁。”谢太傅低了低头。
姬无涯又笑道:“太傅与皇室也是姻亲,于公于私,此事都不可冤枉了太傅才是。只是可惜了……”
谢太傅有些好奇,问道:“王爷在可惜什么?”
“可惜太傅没有待嫁的女儿了,不然母妃也不用发愁小王的婚事了。”姬无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若是太傅还有待嫁的女儿在府上,说什么小王也要娶回家去,哪怕是赖在谢府死缠烂打,也是要求得太傅答应不可!且不说太傅教出的女儿是如何的优秀,单说能有太傅这样的岳丈,都能叫别人羡煞了。”
谢太傅一时被姬无涯的话忽悠得摸不着头脑,想不明白姬无涯此言何意,莫非是与裕王有什么过节?姬无涯看着眼神有些飘忽的谢太傅,知道他是想多了。不过也难怪,自己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娶他的女儿,不过是一个已经嫁过一次的女儿。但谢太傅对此一无所知,有疑惑,会多想,是难免的。故而姬无涯又是笑了两声,接着说道:“只可惜没有这样一个小姐,来一了小王的夙愿了。也罢也罢,终归是小王没那个福分——对了,接着说禺氏的事罢,太傅看了折子,太子是如何说的?”
“太子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让老臣知道有这样一回事。”谢太傅说着又是扶膝低声道,“只是谣言已起,再想制止就难了。只希望禺氏那边不要出什么大的乱子,不然老臣又是要惹上一身祸事了。”
姬无涯心道,祸事已经有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祸事,只可怜自己这个未来的老丈人,要难熬一阵子了。只是谢景迟已然出嫁,如今明面上仍旧是裕王妃,也不知是否还有弹劾裕王的折子。此番定下裕王和自己一同出征,想必也是要惹上一番非议了。
“对了,太傅可还记得送礼的队伍中,都有什么人?”姬无涯突然转了话题,让谢太傅有些茫然。
细细想了一番之后,回说:“都是禺氏四皇子派来的,老臣也没怎么在意。”谢太傅说完这些,看了姬无涯一眼,心想着无事不登三宝殿,姬无涯匆匆从灾区赶回来,到自己府上拜访,定然不仅仅是看看醉心丝那么简单。想必问题就是出在这个送礼的队伍上,莫非送礼的队中,有什么关紧的人物?
姬无涯又问:“瞧我问的,月铭笙送礼,来的人当然都是月铭笙的人马了。只是素来听说月铭笙的文治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