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四爷皇妃-第8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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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琴得知这位在四爷夺嫡之路上起了关键性的人物重要登场了。她知道还有一个重要人物,那便是四爷的便宜舅舅隆科多。
四爷或许是为了让年羹尧舒心,这段时间去年氏那边的次数明显多了。兰琴心里不可能不在意,只是在意也无法改变年氏一族在四爷夺嫡之路上所起的作用。她便这样安慰自己:反正弘历是以后的乾隆帝,若是自己此刻介意,那就是阻拦四爷夺嫡,最后还可能耽误弘历。所以兰琴便拼命找一些事情给自己,尽量不去想年氏那边的情况了。
就在兰琴准备再看看能不能将大清火锅的生意做到其他地区的时候,求贵所管的那家店却出了问题。得知所出的问题后,兰琴非常愤怒,恨不得立刻找自己那个庶出的二哥算账,但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只好隐忍了下来。·y
兰琴不得不亲自回了娘家,她答应过德妃不再轻易出入那些地方,以免引人侧目,但是她回娘家,却是无口厚非。
回到凌府后,兰琴并没有跟安佳氏说起什么,因为安佳氏年岁大了,兰琴不想她跟着操心,因为当初她就不赞同兰琴去提携杨氏的儿子。
“琴儿,额娘瞧着你好像不如以前高兴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安佳氏觉察到兰琴浅笑里面的担忧,遂拉着兰琴的手问道。到底是做额娘的,怎会觉察不到呢!
“没什么事情。不过是弘历几个孩子淘气了,他们都越来越大了,管束好他们可不容易了。”兰琴连忙道。
“告诉额娘,是不是王爷如今对你没有以前好了?”安佳氏首先担心的就是这个,她可是受了半辈子的气的,最担忧的就是兰琴这方面不舒坦。
“没有,额娘您可想多了。王爷对女儿一直都很好。不是这些事情。”兰琴依偎在安佳氏的肩头柔声道。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许瞒我!”安佳氏总算问出一点,连忙追问道。
兰琴自知自己说漏了嘴,支吾着道:“还不是杨氏的儿子,我本是给了他一家店铺管。可不曾想,店里的食材出了问题,被人闹了。待我派人查了其间的事情,原来是他贪墨了食材的银子,买了一些差的食材,真正是气死人。他这样做,直接就影响了其他几家店的生意。”
原来求贵为了贪污店里的银子,尽然擅自改变了一些食材的进货地方,以差充好,其中所得的差价都落入了他的荷包。火锅最讲究食材新鲜,经过他这样李代桃僵后,终于让进店吃火锅的食客发现了一些肉食鱼类不怎么新鲜,遂与店里的伙计发生了冲突。这件事直接导致了那家店的声誉直接受损,另外几家店还好,幸亏这个时代没有网络,没有评价,否则后果将会十分严重。
“当初我说什么来着,让你别用那个人的儿子。哎,他是不是果真给你闹出事情来了!”安佳氏立刻急道。
“额娘,没事了,琴儿这不是回来收拾他么。既然他如此不要脸,咱就不给他脸面了。当初我就丑话说在前面,不好好做事绝不会容忍的。这回,阿玛不会向着她们说话,额娘也不用担待苛责庶子的名声。更何况,咱们上次若不这样,她们奇肯分家?”
安佳氏叹息一口气道:“孽债,都是你阿玛造孽出来的事情。琴儿,真是难为你了。”
“额娘,不是什么大事情。不用担心了。”兰琴越来越依赖安佳氏的母爱,每次回娘家,都会依偎在她的怀里撒娇半天,但是真正遇到事情,她却反过来安慰安佳氏。
可是待她真地去见求贵,并且将凌柱一块捎带上谈他的事情的时候,却发现想要摆脱掉这个庶兄,却不是那么容易。
三个人坐在了凌柱的书房里。待丫鬟将茶送上来后,就飞快地退了出去。
“阿玛,二哥如此行事,我断不可再用他了。二哥,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负责。从今日开始,你就不用再去店里了。我们那里庙小,养不起你这尊大佛。”兰琴将茶杯一顿,掼在了桌子上。
求贵却有点不在乎,看到兰琴这般说,觉得直接就将他的面子给抹了,气咻咻地道:“三妹,不就是在食材里弄了点点银子吗,至于要捻人?阿玛,你看看,她就这样对待兄长的。”
“闭嘴!”凌柱横了求贵一眼,然后将手里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琴儿,求贵在你那里也做了几个月了,这回糊涂,我已经训斥过他了。你就念在兄妹的情分上,再给他一次机会吧。求贵,你今日就当着我的面儿,给你三妹在这里发誓,绝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若是做了,自断手指谢罪!”凌柱心里早就将这个庶子骂了一个遍,但是还得为他求兰琴,谁叫他自己养了这么个不成气候的儿子呢。
求贵一听凌柱这话,连忙道:“阿玛,您也太狠了吧,还要我自断……”
“孽子!你妹妹肯给你差事,你就好好捧着。你以为还能养你一辈子。一旦我退下来,你和你媳妇只能变卖家产过日子了。到时候休要来我门前!”凌柱骂道。
求贵一听这话,顿时也不敢再气凌柱,只好哑了嘴巴。兰琴听他们父子这般,心里却已经下了决断,绝不会再留求贵。因为她不指望娘家能助自己,至少不给自己拖累吧。
第1867章 不可增添麻烦了
“不行。·阿玛,当初我说过的话,不会改变的。二哥既然满心觉得委屈了自己,何不让他自己另谋高就。”兰琴却不肯松口,她可不是安佳氏,柔软可欺。她的大清火锅绝不能毁在求贵这样的人手上。
凌柱见兰琴不肯松口,便立刻朝着庶子大吼道:“无用的东西,还不快给你三妹道歉!”他或许是老了,或许是看到了兰琴的未来的前程是自己这些个子女当中最好的,故而才会如此将求贵拼了命也要塞给兰琴,而这个傻儿子居然一点也不理解他的用意,真正是愚蠢至极。
“阿玛!”求贵自然不理解凌柱的用心,仍旧不肯与兰琴求饶。
“你再不去,以后就别再踏我的门槛。以后是死是活,莫要再来寻我!”凌柱也是气疯了,脱口而出这些话。
兰琴心里只冷笑:以为求贵开口求了,自己就会心软。这个便宜老爹想得也太天真了。
“阿玛,额娘那边还在等我。此事就这般了,二哥所贪墨的银子,我念在兄妹情分上,不再追究了。之后,也莫要再来了。”兰琴站起身说道。
凌柱没想到兰琴这般绝,自己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却毫不动容,可又实在墨不出面子再去求了,只好让兰琴去了。
“你个混蛋东西,实在太令我失望,怎么连你弟弟一半的脑子都不曾有!”凌柱厌恶地等着求贵道。
“阿玛,她有什么了不起的,您做什么非要我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讨生活。然道咱家的铺子我不能去管理吗?”求贵道。
“你休要胡想了。若是让你再去糟蹋那些收益,只怕你连裤子都没得穿了。你三妹以后可是有大前程的,你若安分在她底下当差,到时候她若是有了地位,你还可以跟着去求更好的差事。”凌柱吼道。
求贵惊诧地看着凌柱,想了想他的话,眨巴了眼睛道:“阿玛的意思,雍王爷还有更进一层的意思?”
凌柱狠狠地瞪着他,点了点头,这才道:“总算还不算太蠢。若是他真登了龙榻,你三妹少则是妃位,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你想想,那以后还少得了你的差事!你现在为了一点蝇头小利,生生得罪了她,日后再想攀上去,只怕更没脸皮了。”
求贵这下傻眼了,他的确也太鼠目寸光了,尽然还没干三个月,就将手伸向了那些碎银子上面。
“阿玛,那现在怎么办?”求贵总算还没有笨到跟自己的好处作对。
“去求她呀,刚刚让你去求,还抹不下这个脸面。你亲自去求,待我再与你嫡母商议商议。”凌柱只好道。
那厢,兰琴去了安佳氏那里,将自己拒绝再用求贵的事情说了。安佳氏便立刻为兰琴能摆脱杨氏所出的儿子,自然是高兴不已。
“额娘,我得回去了。怕阿玛还会来求我。还是躲开去了。”兰琴道。
“嗯,若是平日,我必要留你,可是现在,你快走。莫让那个没脸没皮的缠上来。”安佳氏道。
结果,待求贵想来求兰琴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求贵无法,只好去求凌柱跟自己再去求情。凌柱自觉理亏,但是为了庶子,只好抹下脸面来求安佳氏。
房内,凌柱遣退了所有下人,安佳氏看着凌柱的样子,便知道他这是要来求自己,遂冷了面孔。
自从分家后,凌柱也甚少去姨娘房里,倒与安佳氏认真过起了日子。
“夫人,求贵的事情……”凌柱沉默了一会儿,对着安佳氏那张漠然的脸开口道。
“老爷,我们已经分家了。我不再有责任去管庶子的事情了。”安佳氏打断了凌柱道。
凌柱略有些诧异地看着安佳氏,心底泛起一点点不自在,他从未这样在这个女人面前低三下四过,可如今却要厚着脸皮来跟她说。
“夫人,他们到底都是我的子嗣。且琴儿将来的身份,可能贵不可言。她总不能身边没有人呀,还有什么比自己的手足兄弟更可靠?”凌柱道。
“旁的我不敢说,单就这个求贵,是个什么脾性,你还不知道?你将他送到琴儿身边,不是害了她么。以后她的身份越高,身边的人越不能出差错。你若是还念着琴儿,就不应该开口了。”安佳氏气呼呼地道。到现在,凌柱的心还在偏袒杨氏那个贱人,实在令安佳氏觉得再不想忍耐下去了。
凌柱被安佳氏这句话赌得哑口无言,老夫老妻,只好那样相对无言地坐着。
“老爷,你的嫡长子现在再翰林院当庶吉士,你的嫡女现在氏雍王侧福晋。做什么,你还有那么顾及庶子。他自己不成气候,你便非要将他推给琴儿,这是作何道理!”安佳氏道。
凌柱被她问得再一次哑口无言,刚刚安佳氏那番话字字如针一般刺在他的心上。
“老爷,我劝你不要再多操心了。扶不起来的人,你为他操心那么多,他可有感激你一份?说不定还在说你不好,没有给他们更多!琴儿然道没给他机会?”安佳氏道。
凌柱心里越发苦涩和自愧起来,他这些年来的确的确将太多的关注放在了庶出的子女身上了。
“老爷,琴儿以后的前程贵不可言。咱们现在是要将可帮她的人送到她身边去,而不是给她制造麻烦。你忘记了你差点就被人参到皇上面前的事情了?可是有人想对付琴儿,然道真地是对大行皇后的尊敬?那么年久的事情都被翻了出来。琴儿以后若是没有母族的支持,只怕要吃很多亏。”安佳氏道。
凌柱听到这里,更加自己亏待兰琴,想想她现在的确需要强有力的家族支持,才能在后面的日子更好。可自己呢,的确也是在给她找麻烦。求贵的性子,若是真能担当起来,只怕早不是今日这番情景了。
“老爷,咱们的琴儿需要的是能支持她的母族,如今您已经有两个儿子为官,剩下的庶子不能作为助力也就罢了,断不可再增添麻烦了。”安佳氏道。
第1868章 怀孕?
年羹尧终于来了。要看书四爷前一晚与兰琴说自己要陪着年家兄妹,这几日恐怕都不能来了。兰琴没有想象的那么不舒服,只是她打算这几日就龟缩再自己的院子里,哪里都不去了,免得再遇到什么事情。
年氏这几日非常快活,为了迎接年羹尧,她特点名人修缮了东小院空着的几间屋子,到时候想留自己的哥哥住几宿,他们兄妹俩的感情是非常好的。
这一日,房屋修缮得差不多了,年羹尧也很快就要到了。年氏却有些恹恹的,精神似乎不好了。
“主子,那边房屋修好了。管事地请您移步过去看看,看看还有哪些地方不好,立刻修了。后日,大将军就要来了。”碧柔走到年氏身边道。
只见年氏躺在美人榻上,眉心隐隐有一股青色,脸色也略略有些发白。
“主子,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来瞧瞧?”一旁的白芷正拿着鸡毛掸子在博古架旁边掸灰,见年氏一早起来后,就精神不济,这会儿子还不见好,便说道。
年氏睁开她那双眉目,摆摆手道:“哥哥要来了,岂能让他瞧见我请大夫。兴许是这些时日忙得有些累了,刚刚躺了一会儿就好多了。”
碧柔扶起年氏,主仆两个便走出屋子,往东小院的后边去了。年氏挑了几间上好的屋子,打算让年羹尧在这里住几日。
年氏扶着碧柔走到庭院里,只见春日的阳光射下来照得人有些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