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色田园之最强农女-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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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右想许久,她想起了以前在电视里看的,在例假过后十四,十五天的时候同房是最大怀孕机会的,然后就要把自己当孕妇对待,直至到下一次的例假来临。把自己当孕妇对待,不就是说不能同房了嘛,书上都说了怀孕初期不能同房的,可是他们三个总是粘着她,一有机会就拐她睡觉,她是希望他们不要老粘着自己,才说出男人应该要干出一番事业的话。
关键是现在,他们果然乖乖去搞创业了,不过这业在哪里还没见着,麻烦事情一堆堆的。
“那当然,他们敢跟我作对,我只让县令把他们抓走已经是仁慈了。”祁天彻丝毫不觉得他这样做有何不妥,反而觉得自从跟娘子一起之后,自己变得越来越仁慈善良了。
祁天恒让黑白无常继续整模具,他进屋喝口茶水,刚好听见祁天彻的话,似是深有体会的说道:“嗨,这还不是你这摄政王当得不够及格,让一窝刁民全躲在谢屋村里力,穷山恶水出刁民,这些人简直就是刁民中的刁民。”
再任由他们这样下去,恐怕真要出乱子了,于果一时也顾不上跟他们讲其中的利害要点,对祁天彻说道:“听着,你现在赶紧去镇上找县令让他把村民都放回来。”
“不去!”祁天彻一般不会逆娘子的意思,不过这次他好生气的,他可是要立志干一番大事业的,怎么能够让这些刁民来阻止呢。
“就是,娘子你这个时候不帮我们,怎么反而给那些刁民说话!”祁天恒也觉得娘子过分。
“这里没你的事!”于果瞪了祁天恒一眼,正欲给祁天彻分析原因,却猛的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阵叫骂声,还伴随着阵阵哭声。
“夫人,出事了。”黑白喊道。
于果才刚走到院门,外面那些人也已经走到了门口,除了被祁天彻派人抓走的,剩下以族长为首的村民全到齐了,只见族长扶着拐杖,颤巍巍的走上前,开口说道:“祁家夫人,自从你们一家搬来我们谢屋村之后,我们村民没有亏待过你们吧?”
之前她很少跟村民打交道,亏待真说不上,她以为族长带领村民来是想说祁天彻让官府抓人的事,正要解释很快会让官府放人的,叫他们不要担心,却见族长做了个阻止的手势,只好静听下文。
“你家大夫君和官府私通,这眼看着田里的小麦要成熟了,你家没收了我们的良田,几个村民只是泄愤往田里扔了石头,官府就派人来抓走他们回衙门蹲牢子;你家三夫君纵容黑白无常打断了陈大和陈二的腿,他们只仅仅是拦着你家三夫君要跟他讲道理,不是不让你三夫君去摘树上的东西,而是让他小心点不要踩死他们家的花生;如今,就在刚才,你家的二夫君也勾结了官府,没收了我们山上种的地,你们这是要不给我们留活路啊……”
族长一口气说完,这些消息直把于果砸得眼前发黑,她以为祁天湛是三人中最省事的,她以为祁天恒刚才的言论只是唯恐天下不乱瞎扯的,她以为……昏迷前残存的最后意识告诉她,真出大事了。
*
“他们呢。”于果醒来开口的第一句问村民的事,小腹传来的疼痛让她以为恼人的大姨妈又要来造访,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祁天恒温柔按住,“娘子,你现在刚怀有身孕,不宜起来。”
祁天恒有点小心虚,打断陈大和陈二的腿这件事一直瞒着娘子的,没想到还是让她知道了,还来不及从娘子怀孕的喜悦中回神就先被吓了一跳,娘子的脉象很不稳,已经动了胎气的,俨然有小产的迹象。
她怀孕了?于果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却是听话的没有起来,不见祁天彻和祁天湛,也听不见外面的吵闹声了,蹙起了眉头,“天彻和天湛呢?”
祁天彻和祁天湛都在房门口站着呢,祁天恒那小子说他们二人是害娘子昏迷的罪魁祸首,还说害怕娘子看见他们会生气得动胎气,所以将他们二人赶出了房外,这会儿听见娘子问起他们,便推门走了进来,不过也不敢太大声音,小声的唤了声娘子。
“族长他们呢?”
祁天彻正要回答,却被祁天湛悄悄碰了一下袖口,然后发现了祁天恒搁在身后的手在冲他们摆手,意思是叫他们不要说话。
“说话。”如果不是她现在小腹不舒服,她就自己起床去村里看看了。
没有人回答她,她瞪大眼睛看着幔帐顶,静谧的气氛在房间蔓延开,过了好一会儿,她幽幽的叹了气,他们三人以前都是呼风唤雨习惯了,做事情向来也是独立果断,跟在他们身边的人又从来只会奉承,如今又哪里能指望他们一下子开了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天彻,让县令把族长他们都放了,你亲自去把人都接回来。”
“天恒,你的医术要接好陈大和陈二的腿应该不难,快去吧。”
“可是是他们害得你昏迷动胎气的。”祁天彻没有忽略娘子口中‘族长’二字,娘子昏迷了,他第一时间雷霆震怒,向刚回到家的祁天湛,以及陪同祁天湛一同回来的县令吴淼发了火,吴淼已经知晓他的身份,又哪里敢不从,立即下令将谢屋村的一干刁民全部抓回了衙门。
他当时气得想杀人,不过当时娘子昏迷,他一时担心所以忘了处理他们。在他心目中那些害他娘子昏迷的村民都该死,只等娘子醒来,他就亲自去监督县令把人杀了。如今听见娘子竟然要他亲自去衙门把村民接回来,他心里不乐意,而且也十分的不解。据他所观察,娘子跟这些村民都不算熟悉的。
“都听话,快去。”到底是自己的夫君,即便是做错了,仍自私的想要站在他们一边。
见她坚持,祁天彻虽然心里不想,不过又看祁天恒已经起来,还一个劲冲他使眼神,意思叫他顺着娘子的意思,只好点点头,跟着祁天恒走出了房门。
“娘子。”待他们二人一走,祁天湛也不站着了,坐在床沿边上握着于果的手,他原本白皙的手背因为这两日砍山上的树被划了几道小痕,手掌心里还有没有来得及挑破的水泡。他把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亲了亲,又道:“娘子,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
于果看着他,“天湛,我不是要生你们的气,不过你们这次是真做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祁天湛不敢接她的话,只要她不生气,不动胎气,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于果本来还想说话,请听见门口传来了顾左的声音,“主子,安胎药已经煎好了。”
“我去端药。”祁天湛再次亲亲她的手,走了出去。
祁天湛端药进去的时候,见她已经坐起了身子,吓得心肝都颤了颤,祁天恒的叮嘱他还记得,说娘子刚怀了身孕就动了胎气,得要好好卧床休息才行。
见他一副紧张到不行的样子,于果只好安慰道:“没事,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喝完安胎药,在祁天湛的坚持下,于果只好躺了回去,“天湛,你给我说说村里的事情吧。”如今责备或是大骂已经于事无补,特别是连最懂事的祁天湛也做出让县令没收村民山地的事,这一件件事的发生都是她太大意了,如果她一开始就多点关心,恐怕事情就不会发展到如今地步。当然现在也不是自责的时候,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想办法弥补点什么才是首要的。
祁天看她真不像是要生气的样子,也不敢有所隐瞒,就把事情前后说了一遍,不过他说得再多,其实也就是族长说的那样,就是祁天彻找了县令收回了村民的田,他要用来种《杂交水稻》,祁天恒去摘皂夹,陈大和陈二希望他们能够小心点不要踩死他们家的花生苗,至于他,是今天突发奇想,既然要做这个世界最大的茶叶商人,光是屋背山和大尖山怎么够,先把这附近山头都种满茶树再说,于是他也去找了县令来收回村民的山地,剩下再发生的事情,她也知道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42 幸福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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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果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房里点燃了煤油灯,他们三人本来在一旁静静的坐着,看她醒了,祁天彻连忙说道:“娘子,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呆了一下才想起白天的事情,对了,她怀孕了。
祁天恒伸出手搭在她的脉搏上,脉象比白天平稳了不少,不过仍不敢掉以轻心,而祁天湛已经出了房门,去厨房端了安胎药回来。
望着黑乎乎的一碗,于果摇摇头,“我不想喝。”
“娘子,你乖,喝了对宝宝好。”祁天湛把碗递到她嘴边,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仿佛她此刻是那易碎的陶瓷娃娃。
于果摇头,现在肚子空空的,她要喝下这么一碗药下去肯定会吐的,吐了又要重新熬,“吃了饭再喝吧。”
“好。”祁天湛特有温润的嗓音,安抚了于果有些烦躁的心,看着他转身出去,又很快把饭菜端了进来。
“你们吃过了?”没有时钟,于果也只是粗略估算了时间,现在大概是晚上的八点多了。
他们三人点头,饭菜是祁天湛做的,没有于果做的好吃,不过也能勉强填饱肚子。
等她吃完,祁天恒和祁天彻分工合作的把洗澡的浴桶和热水都端进了房间,祁天湛则在衣柜给她找好了衣服和毛巾。
“你们出去,我洗好了叫你们!”一切准备好还不出去,想看她洗澡吗,当然不行,特别是她现在刚怀上了,哼哼,要导绝一切可能性。
“娘子,我们帮你洗吧。”祁天恒见她一直没再提白天发生的事,甚至可以说她醒过来之后一直很乖巧,他很喜欢这样的她呢,于是兴致勃勃的提议。其实不是提议,是他们三人默契的想法,娘子怀孕了嘛,他们伺候她应该的。
“不行!”于果白了他一眼,她不提可不代表她就不记得白天发生的事,她记得清清楚楚呢。
坚持不能惹娘子生气为准则,所以她说不行,祁天恒他们三人便灰溜溜的退出了房门,嗯,在门缝里偷偷的看。
*
夜晚,四人排排睡。平时他们三人都是各睡各房间,各自轮到陪睡的日子就早早把于果拐进房间去,所以,这还是他们四人拜堂之后,第一次四人清醒的情况下排排睡同一张床上。
不过他们心里也清楚,娘子这个时候不宜行房,所以谁都没干乱动。
祁天彻离油灯最近,刚想吹熄灯,却被于果制止,“别熄火了,让它留着吧,你们都和我说说话啊。”
她忽然说这话,他们三人便知道她这是要提白天发生的事,平躺着的姿势让他们无法用眼神交流,想了想,祁天彻最先说话,“娘子,我已经听了你的话,白天就让县令把村民都放回来了,而且,当时让县令把他们田收回来的时候,我也分别给过他们银子的,当时里正也在,就按当时他们买田的价格收回来的。”
祁天湛接着说道:“娘子,我买山地也是这样,让里正和县令丈量好村民的山地,然后按照他们当时买的价格收回来的。”
祁天恒其实不太想提起白天的事,怕惹她生气,“娘子,我就更冤枉了,不过是陈大和陈二的花生地头上有棵皂夹树,我用竹竿打下来的,黑白无常正在捡呢,他们就扑过来大骂我们踩死他们家的花生,这花生哪能这么容易死呢,要不我怎么说他们是刁民呢。”
于果听了之后没有急着发表意见,直到他们三人都着急了,才说道:“我们是一家人,这三件事其实也就是一件事,我们仗势欺人了。”
“哪能呢,我们要仗势欺人就把这些刁民都赶走了!”不惹她生气是准则,可有些话就是不经过思考就脱口而出了。
“我也不跟你们讨论刁民还是良民的事,就问你们一个问题,如果你们是村里的某户人家,田地种着粮食,眼看着就要收成了,忽然官府的人来说要把田地都收回去,你们会怎样?”
一句话让自认为有理的祁天彻三人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祁天彻才说道:“可是,我们已经补银子给他们了啊。”如果他们真是仗势欺人,会补银子给他们吗,这件事情他们真的有错么?
“村民一家老少都住在这里,你让他们拿着那几两银子去哪里?且不说这几两银子不够去别的地方落户安家,你就说他们忽然一下子断了所有的收入来源,花光了你们买他们田地的银子,他们一家老少吃西北风不成?”
这次是祁天湛先说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