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妻倾世-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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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抱着什么?”裴珩诧异。
玄雷怀里抱着一个大大的包袱,看着像是布料之类的。
“嘿嘿,您是怎么得罪王妃了?这是她给您准备的包扎用的棉布,很舒服的。”就是王妃见是半夏拿来的,哼了一声丢给了玄雷:“拿给裴珩去!技术那么好,哪里学的?”
“这是她原话?”裴珩失笑。
“昂,您什么技术好啊?”玄雷问。
裴珩瞪眼,忽然发现自己的侍卫是不是傻?
于是他也就这么看着玄雷。
玄雷恍然明白……好的,我傻。
于是丢下东西,慌忙跑了。
裴珩这才后知后觉的耳朵红了,技术好……
他内心万马奔腾了!
能哪里学,他不就亲过小娇妻一个!他倒也不至于忘记临京城还有两个女人是他的女人。
可他睡是睡了,没亲过呀。
再说了,自打也小娇妻……那个什么,他又接触过谁?
丫头不是不清楚,就是刚被亲晕了,面子上挂不住吧?
于是,等宁芝回来,裴珩就欲言又止的想解释一下。
可惜宁芝不给机会,用午膳之后宁芝拉着裴珩继续躺着。
裴珩要解释,宁芝直接闭上眼睡觉了。
得,反正是个病人,裴珩入睡也很快的。
直到晚间再躺下,裴珩想解释,宁芝直接堵回去:“干嘛呀?我知道你只亲过我,谁叫你技术那么好的?”
还不许人要来月事的时候闹一波了?
裴珩被堵的哑口无言,只好摸摸小娇妻的头发顺毛了。
宁芝哼了一下,抱住裴珩:“你侧身睡疼不疼?”
“不碍事。”裴珩平躺的都要烦死了。
“那睡吧,你这伤全靠养。”一天两次内服,一次外敷。不过外敷就用五天,五天之后就不能再用了。
裴珩嗯了一下,拉着她的手,很快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宁芝再检查裴珩伤处,就发现比昨天又好多了。
裴珩精神也好的多。
如此养了十来天,伤口已经愈合的很快了。
裴珩也越来越精神,如今只吃药,也吃补药。
总的来说,他这一次虽然凶险,可是已经过去了。
进了腊月,这里真是滴水成冰,不过好在两个人都好多了。
并且,一直担心的凌都真的没事。而从北境城传来的消息是北境城主达达被狄述杀了。狄述果然控制了北境城,接管了北境城的大部分军士。
不服的,都被他杀了。
对自己人这么铁血手腕,对敌人反倒是柔和,叫宁芝等人越发看不清楚这怎么回事。
终于从盛京送回密信,可宁芝看完之后,只觉得脑子里翁了一下,然后就呆住了。
“这……怎么会呢?怎么……可能呢?”宁芝撑着头,觉得一阵一阵眩晕:“不可能的呀!”
“芝芝怎么了?”裴珩紧张的拉宁芝。
宁芝看着他,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了。
第468章 你是我的
宁芝张嘴,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
裴珩顾不得,忙抱起她放在软榻上:“什么事至于你这么急?”
是从盛京城来的信报,莫非是她的人没了?
裴珩也顾不得别的,将那信拿来看。
只见,信上写:六王子狄述出自小王后卞氏。卞氏与六王子当年流落民间,十年前被塔族王找回。随后册封小王后与六王子。
六王子性情温和,因自小生活于大晋,故而精通大晋文化。也因此,被兄弟排斥。
小王后卞氏性情一样温和,不曾听闻与谁争锋。塔族王甚是喜爱。
“卞氏?”裴珩皱眉。
芝芝的娘……也是姓这个少见的姓,卞氏……
十年前……那不正是沥城出事的时候……她的爹爹死了,娘亲和哥哥坠崖了?
难道,她哥哥和娘都没死?而是去了塔族?成了塔族王的妻子孩子?
可是……就算是芝芝的哥哥还小,可她的母亲卞氏是大人,怎么会愿意委身塔族王?
还……甚是喜爱?
小王后这个位份,相对于大晋来说,就是贵妃了。
不过因为塔族人的特殊性,这个小王后其实是可以议政的。就比大晋的贵妃权利大些。
她的儿子是塔族六王子……
塔族王会允许一个拖油瓶占据了他儿子的名分?
一瞬间,裴珩脑子很乱。之前与这个六王子的对峙中,种种奇怪之处,都好像有了解答。
比如芝芝的父亲学的也是长枪,比如这位六王子的长枪用的很好。
比如这位六王子排兵布阵很厉害,众所周知,宁湛当年,就是最擅长阵法。
比如六王子长得根本不想是塔族人……
甚至连习气也不像,说话的方式也不像……
最后,布阵厉害的六王子,每一次都没有用全力……
比如……六王子几乎是淡定的将凌都让出去……
凡此种种,这真的是巧合?
“芝芝……你……你怀疑这是你哥哥和母亲么?”裴珩先挥手叫人都出去,才问她。
“哪里……有那么巧的事呢?怎么就这么巧呢?我始终想不通,既然我一家都死了,为什么独独留下我?你知道么,我当年是被喂了迷药放在屋里的。我那么小,杀了我不是很简单?既然娘亲都能带着哥哥坠崖,为什么不带我呢?”宁芝眼神空洞,苦笑。
“我一直想不通,既然杀了他们,何苦留下我?我是女孩子,如果正常思维。我能替家里做什么?”宁芝摇头。
“也许是搞错了呢?”裴珩抱住她:“不一定就是你哥哥和你母亲的。”
“我……我有预感,就是的。”宁芝抱住裴珩:“怎么办,我母亲是塔族人的小王后么?我哥哥是我们的敌人么?我怎么办呢?”
宁芝没哭,只是很无助的一直问怎么办。
对于她来说,一直觉得自己一家子都死了,心里恨意从来蓬勃。
可是忽然有一天,有人告诉她,你的母亲和哥哥都活着,不仅活着,他们还是塔族人的妻子和孩子。
这样,叫已经死去的宁湛情何以堪呢?
“我爹……都说我爹是死在了塔族人手里。他死的很难看。中了六七刀。而且是因为他临死之前被喂了药,所以……明明有一身武艺,只能任人鱼肉。”宁芝一字一顿:“如果……如果我的母亲活着,我父亲的药,是谁喂进去的?”
“带走了哥哥,丢下了我。是是因我是宁家的骨血,而哥哥其实不是么?”宁芝一边释放,一边也在分析。
“她……如果嫁给我爹的时候就有了哥哥,其实我爹也不会在意。毕竟宁家这样的家世,娶了她本就是惊世骇俗。她是连娘家都没有的人。爹从不说,可是她身世一定很差。”
“那么,留下我一命,是因为……我爹要死了,所以我是……我是我爹唯一的孩子?”
“芝芝!”裴珩抱紧她。
“我……爷爷在的时候,几步不提起我娘和我哥哥。难道也是因为他也怀疑?坠崖……是啊,坠崖多奇怪。那时候家里所有人都被杀了,除了我昏迷之外,我的奶娘都死了。我娘和哥哥是怎么逃出去的?既然逃出去了,怎么还会坠崖呢?”
宁芝揉着额角:“我真的想不通啊裴珩。我难道……要去想是我娘害死我爹么?我……”
“芝芝,别想了,再派人打听,说不定是错的呢?你的人再厉害,也不可能什么都知道不是?天下姓卞的也不止你娘一个,何况就算是十年前被接回了塔族,也未见得就是你的娘亲和哥哥啊。”
娘亲和哥哥活着,本该是喜事的。
可是此时此刻,裴珩但愿他们是真的死了。
不然……一心报仇的丫头,该如何接受?
“不是最好,只是如果是……”宁芝直起身子:“大约你要为我瞒着了。”
要是叫将军们知道塔族的小王后是她的娘亲……
后果不堪设想啊。
“就算是,也与你无关。你我手中都有兵权,难道是假的?你就算是塔族小王后的女儿,又如何?你毕竟是宁氏血脉!你别不信你自己的家族。你的家族,本殿都羡慕呢。”裴珩正经起来。
宁芝愣着,然后点头:“是,我想错了。我家里……不会不管我的。”
“所以不要怕。暂时瞒着,暗中打探就好。等事情明朗了之后,最坏的结果我们也不怕。”裴珩揉她的脸颊:“不许为了这件事不开心。就算是那是你的哥哥和母亲,也不一定就是你想的那样的。”
宁芝点头:“谢谢你裴珩。”
“到时候,要是有人要求你换个妻子呢?要是我娘真是塔族小王后的话……朝中众臣不会允许你娶我。”宁芝歪头。
“你的母亲是谁不重要,宁氏不会不认你,这世人就不可能不认你。至于本殿,除了你,谁配做本殿嫡妻!”裴珩仰头:“无需担心!”
“我根本不担心,你要是因为这些不想娶我,那我只会弄死你。”宁芝伸手,捧起裴珩的脸:“你是我的!”
第469章 番外:旧事
二十三年前,宁湛接管沥城也有几年了。
成日里战乱,所以一时还没波及沥城,可也是紧张至极。
老大不小,他都快忘记自己还没成婚这件事了。
不过,除了大哥之外,三弟四弟都是一样,成婚都很晚了。
可这种不在意,再遇见了那个美丽至极的女子的时候,就忽然变了。
初见卞氏,卞氏是说不出的狼狈。
她穿着一身褐色的袍子,看起来像是男人的。头上包着一块天青色的布,将一头漂亮的长发包起来。
跟着逃荒的人进了沥城。
浑身上下,只有一个小包袱。
脸上涂着不知道是土还是泥巴,看起来脏的叫人不想再看。
可她一双眼,虽然带着惊慌,却美丽的不像话。
宁湛头回见,就笑了,这女人,只管涂了脸,手还是雪白漂亮。这能防得住什么?
于是,宁湛叫人去叫她来。
宁湛的亲兵态度极好,所以卞氏即便怕,也顺从的来了。
她叫了一声大将军,就站在那,不说话,也没下跪。
宁湛想,果然是美人,声音也好听的不得了。
宁湛叫人打水,叫她洗脸。
卞氏不肯,却不敢反驳,只是一双好看的手拽着衣袖,紧张的不得了。
“不必害怕,你独身一人岂不是危险?我收留你如何?”宁湛说不清自己的心思,只觉得这个女人,很好。
“为什么?”卞氏傻傻问。
“因为你太美,这里很乱。”宁湛直言不讳:“你要是留在将军府,我可以保护你,没人伤害你。”
对这样的美人说话,真的要真诚。
卞氏瞪大眼:“你……你怎么知道我美,我都这样了……”
卞氏说这话的时候,有点羞涩,也有窘迫。
“美人在骨不在皮。”宁湛笑了笑:“去洗漱更衣吧。”
卞氏被宁湛的笑安抚了。
宁家人都好相貌,宁湛也一样好相貌。虽然不是二十岁的男人了,可是三十多更是成熟有味道的时候。
卞氏傻傻的去了。
洗漱过,换了一身普通的月白色裙子。
裙子是将军府丫头找来的,将军府没有女主人,自然没有那种华丽的衣裳。
可是比起之前卞氏的那一身来,已经好多了。
只是……
换了衣裳之后,卞氏那微微隆起的肚皮,就藏不住了。
丫头们诧异的看,卞氏摸着肚子低头不语。
丫头们只怜惜她看着年纪也不大,就怀孕了。这颠沛流离的,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不是还在。
这一想,越发温和的将她带去了前厅。
宁湛看到了卞氏的肚子,也是诧异。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来。
叫人先照顾卞氏用膳。卞氏虽然饿极了,但是还是小口吃。
吃饱了,喝足了。才被带来与宁湛说话。
“多谢将军。”卞氏犹豫:“我没有做过活,但是我可以学的……”
宁湛看了看她洗干净之后莹白的脸,是真的绝色啊。一双眼水波潋滟,叫人移不开眼。
再看她虽然怀孕,却明显还不怎么显眼的腰身。再看她那一双纤细的手……做活,做什么。
能叫她做什么呢?
“几个月了?”宁湛问。
“四个半月了。”卞氏低头。
宁湛诧异,他之前见过弟媳妇怀孕,五个月也不怎么显眼。
再看卞氏,便清楚了,便是太瘦,所以显得肚子突出。
“孩子的父亲……”宁湛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