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翼双妃,皇上别驾崩-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宫时,发现皇后陆婉之也恰在这里关心龙子,便也想以此为借口先行离开。
“臣妾参见皇上。”陆婉之见皇上来了,起身行了个礼,又侧身退了几步,以表示为皇上和其他嫔妃留出足够空间的贤良淑德之态。
顾凰翊颔首示意皇后平身,转头扫了柳蓁蓁一眼。
“看来朕来得不是时候,既然皇后在这,那朕便改日再来吧。”扫完这一眼,他转身便打算抽身,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娇柔的轻咳。
“皇上是要抛下臣妾了吗?”柳蓁蓁的面色有些不大好看,未施粉黛,略显苍白,她命暮词扶她坐起身来,一只手轻抚的小腹,声音颇显虚弱,“臣妾身体抱恙不便行礼,还望皇上见谅。”
顾凰翊表面上毫无反应,也没说什么,只是心里暗自揣摩。偶感风寒便自作主张不需行礼,有了身孕又派人来素墨殿将他硬生生从国家政务中拉出来,的确任性。这古代后宫的嫔妃们活得如此闲然自在,却让自己显得比剧组里忙得昏天黑地的女明星们还矫情,倒真不是个好风气。
总之他驻足留步了,转过身来重新打量柳蓁蓁,先前暮词分明是来报她有了身孕,如今到她口中怎又成了身体抱恙。又见皇后欠了身先行告退,以留有足够的空间让他二人叙情,顾凰翊便转问了御医:“蓁妃身体如何?”
题外话:
t。t留言爱我,我爱留言……(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19。臣妾还以为皇上能继续演下去
(全本小说网,。)
“回皇上,蓁妃娘娘确实是喜脉,但却偶感风寒,劳累过度,因此看起来有些虚弱,只需好生修养几日便可。”张太医行了个揖礼,如实向顾凰翊汇报着柳蓁蓁的身体状况。
顾凰翊思量着,这劳累过度或许是因为她前几天日日来烦他时带着的糕点,不过这一两天倒的确没见过她的影子。不过,若真是几个糕点便能让年纪轻轻的她劳累过度,那未必也太过娇弱。
“劳累过度……”顾凰翊冷笑一声,凌厉的目光投射向了站在一旁伺候柳蓁蓁的奴才们,忽地勃然大怒,“主子劳累过度!要你们这些奴才有何用!”
宫女、太监们闻言立即下跪,头深深地埋起,生怕皇上又懂了什么杀生的念头,任是谁也没敢说一句话,就连一句求饶都没人有勇气说出口。
他龙眉轻挑,扫视着黑压压的一片下跪的奴才,傲气十足。她柳蓁蓁偏是以为他还是原来的皇上,还会给她至极的盛*,那他便演给她看,如果有些事情太早暴露了真相……反倒没了意思。
“请皇上息怒。”柳蓁蓁终于见到了皇上本来的性情,心中暗喜,但她也深知这样下去任谁都不好,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皇上如平时一样大开杀戒,毕竟这些人都是她悉心*出来的深谙勾心斗角的好苗子,“都怪臣妾擅自在御膳房忙里忙外,不珍惜身子,怨不得他们,请皇上降罪于臣妾吧。”
顾凰翊不言,仍旧面露怒色。他果然料的没错,不论是借自己还是暮词的口,这份对皇上深爱着的辛劳总得被拿出来说道一番,以换取同情。这也是柳蓁蓁的计划之一吧。
顾凰翊向来最厌恶勾心斗角,混迹娱乐圈这么多年,她看够了明星之间尔虞我诈,看尽了世态炎凉。而他最好的兄弟一年前殉情,也正是因为深爱的女人在娱乐圈中被深水与复杂给逼死。
但他虽然讨厌这些,自己却也被迫因社会的复杂而满怀城府,他也同样厌恶这样的自己。因此,在这个全然由他执掌的天下里,他决不允许也存在同样的风气。
如此想着,顾凰翊正准备收些演技里的怒气让他们平身,就听门外传来一声娇柔却满是讽刺的女音:“臣妾还以为皇上能继续演下去呢。”
顾凰翊转身望向来者,她仍是一身素衣,一件纯白色的曲裾上绣了几样简单的青花瓷图案,甚至比那日让小景子送她的衣服还要素些,但他倒觉得,她打扮得素些要比涂脂抹粉、精巧打扮好上许多。
乔倾月这几日实在是闲得无聊,附近芙清宫的主子林千黛又卧病在*不便陪她排解,她便在今日决定出门散散步、赏赏花,以解烦闷。在宫中兜兜转转,途径扶辰宫时只觉得里面甚是热闹,随意一问便知是柳蓁蓁有了身孕。她本就不想探望她什么,迈开步子就想走,结果听到了顾凰翊的一声震怒。
柳蓁蓁有没有身孕她毫无兴趣,但是,顾凰翊发怒了……她可是有兴趣得很呢。
“倾妃这是何意?”顾凰翊当然知道乔倾月究竟是什么意思,一个人突然间性情大变,任人都会怀疑其中存在问题,乔倾月只是认为他之前的温文儒雅、明君之态都是演出来的戏罢了。
如此想来,她前几日在梁缘殿曲意逢迎、娇柔献媚,或许都不过是为了试探他的真面貌而采取的行动吧。若真是这样,她的两面性似乎就可以被解释得通了。但顾凰翊不能确定的是,这两面,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
“我是何意,皇上还不知道吗?”乔倾月轻笑,慢悠悠地踏进扶辰宫,那副略有挑衅之意的神情,在人看来好像是回了自己的地盘。
顾凰翊暂未回答,只是先命他们平身以示无需降罪之意。柳蓁蓁领着下人们起了身,这些奴才仍旧是颤颤巍巍的,不敢抬头,毕竟他们眼里的皇上一直都是动不动就降死罪的暴君,乱葬岗早已腐尸遍地。
暮词为柳蓁蓁披上件赭色的褙子,系好宽腰带,以免以中衣示人失了体态。
“妹妹这是做什么?怀了龙子本是件喜事,妹妹何苦来本宫这里闹?”柳蓁蓁摇曳着纤细的腰肢走到乔倾月面前来,眼神中略带阴狠。
乔倾月不语。皇上恢复了真性情,最高兴的莫过于她了,毕竟在原来的皇帝那里,她一直荣获盛*,在后宫简直是被捧上了天,地位甚至高于陆婉后。
顾凰翊打量着二人的神情,心中了然后竟有微怒,开始不满于别人总要费尽心思把他视为原来的昏君。他遽然抓起乔倾月的手腕:“跟朕走。”
“皇上!”
“皇上。”
第一声来自于柳蓁蓁的气急败坏,第二声来自于夜栀和小景子略不解的惊呼。
柳蓁蓁攥起了双拳,看着顾凰翊看似亲密拉着乔倾月匆匆离开扶辰宫的背影,心生妒意。若皇上还是原来的皇上,能跟她争*的人就绝对不会存在!
而夜栀和小景子则是跟了上去,一路随着回到了梁缘殿。
“任何人不准入殿。”顾凰翊刚踏入梁缘殿,就忽然止步,转身吩咐。
小景子也只好关上殿门,跟夜栀站在殿外守着。片刻后又有几名原就在殿中打扫的宫女也被赶了出来。
“景公公,你们家主子为何忽然变了性情?”夜栀站直身子,目不转睛地看向前方,哪怕是问小景子的话也不扭头,更没有其他奴才对待他的阿谀奉承、毕恭毕敬。(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20。是朕的错
(全本小说网,。)
小景子沉默了一会儿,尔后回答:“我不知道,皇上还魂后便是如此了,反倒刚刚在蓁妃娘娘面前的举止更像演出来的。”
夜栀点头,表示对后半句的认同。
“不过这样挺好。”小景子回忆着这几日皇上在朝乾殿的龙威和素墨殿的宵衣旰食,不由心生感慨。
夜栀也不语,仍点头。是挺好,但从此一切都便乱了。
顾凰翊拉着乔倾月回了梁缘殿后,直接把她推倒在龙*上,毫无感情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步步逼近。
“臭皇帝,你……你干嘛……”乔倾月缩了缩身子,反手准备坐起身来,看顾凰翊如此行为,她有些慌乱了。
见乔倾月想逃,顾凰翊也不过距龙*只剩半步。他又上前,忽然俯身,双手撑在她的双肩两侧,故意凑近:“倾妃都拒绝朕多少次了?朕今日命令你服侍朕,这是圣旨!”
他的目光变得凌厉了些,掺上复杂的情感色彩,语气也从前几日的温润柔和变得有些许僵硬。
乔倾月竟分辨不出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到底以往六年是他的假面,还是这几日是他的假面,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臣妾……遵旨。”她决定赌上一把,也全是遵了爹爹密信中的命令。
爹爹命她来后宫之中给皇上吹枕边风,但她确实容忍不了之前的皇帝,实在说服不了自己屈从于他。而今,若这几日的他才是皇帝的真面目,姐姐又因自己不助力爹爹而受到牵连,她现在或许愿意牺牲些什么。
顾凰翊又凑得更近了些,听乔倾月这样说,他竟更加不满,好像梦境中的什么情感正在猛烈地冲击着他:“难得倾妃如此乖巧。”
他单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下移,却是刻意规避着敏感的部位,只扯下她的系带和宽腰带,那件白色的青花瓷曲裾深衣忽而松散开了。
见顾凰翊的薄唇快要触及自己,身体又没了紧身的包裹,乔倾月的安全感尽失,她轻轻闭上双眼,一行泪水缓缓划过侧脸。
她一个女子,15岁进宫,只为了帮助父亲争权夺利,捍卫江山,她自小没有玩伴,亲生的姐姐甚至都成了被利用的工具,入宫后,更是只有夜栀伴在身旁,这本就让人觉得单薄得怜惜,如今又在一个男人面前留下了眼泪,若是顾凰翊毫不理睬,那才真是衣冠*。
“别哭。”顾凰翊皱了皱眉,从她身上翻身起来,帮她理了理衣裳,重新系好两条带子,“是朕的错。”
他并不想真的对乔倾月做些什么,不过想唬她一下罢了。身边的人总在怀疑自己,总在以为更差的自己才是真正的面目,而那睿智、威严的一面不过是假象,这总归有些恼人。却没想惹她哭了。
顾凰翊伸手将乔倾月从龙榻上拉起来,声音变得柔和,语气变得温润,那份演出来的凌厉也不见了,反倒有几分愧恧。
“本来就是你的错。”乔倾月连连点头,对顾凰翊的认错态度表示认可。没错,就是这样,心疼她就对了,没湿她身就完美了。嗯,计谋得逞,很好。
她的眼泪很快就停了,但她绝对不能让顾凰翊发现她在演戏,绝对不能。于是她站起身来,赌气似的朝梁缘殿殿门走着。
“你去哪?”顾凰翊追了一步。
“回宫。”乔倾月仍旧头也不回,但声音听起来却还携着一丝抽泣的意思。
顾凰翊也不拦她,就任她走了。
但是,乔倾月越走越觉得这事不太对劲。虽然结果她是满意的,但顾凰翊怎会是这种态度?怎么会是这种态度!
他明明就是一个衣冠*的角色,他明明就是一个不应该心疼她、不应该放开她的角色,他明明就是一个不应该主动道歉的角色。
是啊,他那么自以为是、自命不凡,怎么会主动说:“是朕的错。”
是朕的错……
朕的错……
这句话竟让乔倾月心中有一丝悸动。
“娘娘。”夜栀见乔倾月出来了,表面上倒也不显慌张,只是走上前去,简单行了点头之礼。
“娘娘,皇上怎么了?”小景子也匆忙过来询问一番,显然要比夜栀紧张一些。看乔倾月的衣裳有些褶皱,小景子就觉得这不太好。
乔倾月的目光有些呆滞,她还没搞明白刚才的状况到底是哪一出,就只是摇了摇头。小景子见这怕是也问不出什么来,干脆直接自己进了殿。
回雨霖宫的路上,主仆二人一句话也没有讲,气氛格外诡异。回了宫,只见小扇子正在门口候着,像是有什么事在等着她们,见她们二人回来了,疾步上前,又差点摔了个踉跄:“叶子姐,安……”
“你喊我什么?”夜栀微眯双眼,右手搭到自己腰间的剑上,扭头看着小扇子,打断了他,她的声音略有些上扬,听起来似威胁之意。
“叶子姐啊。”小扇子以为夜栀多听了一个字去,以至于产生了些什么听觉的误会,于是一本正经地看着夜栀,很认真地解释了一遍:“是叶子姐,不是叶子姐安。”
乔倾月不语,在一边偷笑。
夜栀看了她一眼,心里大概明白一二,定是娘娘向雨霖宫宣告的这个名字,而且还可能不仅是宣告名字而已,甚至都“下令”让大家皆来喊她这个名字,她满是无奈:“娘娘,你怎么……”
“哎呀。”乔倾月摆了摆手,打断了夜栀对自己的埋怨与嫌弃,一副“天大地大没什么事大”的模样,又拍拍她的肩膀表以安慰,“你这个名字实在是念起来很像叶子嘛,我觉得让他们这么叫也挺好的,多活泼啊。”
一边说着,乔倾月一边捏了捏夜栀那少有表情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