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的和亲长路-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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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哼,你还真是好意思说啊。”云娜不屑地勾了勾嘴角,握着刀的手紧了紧,“你全当我不知晓吗?我母后为何而死,母后那腹中尚未出生的孩子为何而死,你全当我不知晓吗?你与那个贱女人的所有事情我都看在眼中,别以为我不知晓伊腊雅就是你与那个贱女人的孩子。”
“云娜,你死去的母后希望看到你如今这般模样吗?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是想打算谋权篡位吗?”听了云娜的一番言辞之后,匈奴单于的脸色很是不好,犹如一个调色盘,五颜六色的。
“是啊,亏得你还能看得出来。”云娜用余光不屑地看了一眼坐在单于之位上的自己的‘父王’,说到,“今日我云娜在此宣誓,我匈奴从今往后易主了!从今往后,我便会掌管匈奴朝中的事务。”
“真是放肆!你还把不把我这个父王放在眼中了?”匈奴单于皱了皱眉,冷冰冰地看着云娜,“我匈奴尚未有过女单于,你这样怎能服众?我绝不同意!”
“这由不得你同意。”云娜邪魅地勾了勾嘴角,对着匈奴单于说到,“在场所有大臣们的家人都在我的手中,若是你们不同意,我可保不准会发生什么。”
“你你还真是卑鄙之至,我怎会有你这样的女儿!”匈奴单于一边说着,一边手还在蠢蠢欲动。
“多谢‘父王’夸奖,向来卑鄙这一绝学,云娜还是向‘父王’学来的呢。”云娜一边加重了‘父王’二字,一边注意到了自己‘父王’蠢蠢欲动的手,于是便想将计就计,打算看看自己的‘父王’会有何举动,“这些年来,我不过是你攻入乌孙的一枚棋子罢了,觉得无用了,便扔到一旁。”
趁着云娜‘失神’的一瞬间,匈奴单于便想夺过云娜手中的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但是不想,云娜的动作却比他要快上几倍,于是云娜‘父王’的手便被云娜砍了下来。
“啊!”云娜的‘父王’吃痛地用另一只手握着被砍掉的手,痛苦地叫喊着。
“这样可不行啊‘父王’。”云娜笑了笑,踢开了离自己不远的被自己砍下的自己‘父王’的手,“哦对了,‘父王’我尚未告知你真相吧。”
站在下面的大臣们纷纷不寒而栗,纷纷看着自己面前原本天真烂漫的云娜就这样蜕变成了心狠手辣的女人,都不禁觉得有些吃惊。
“当年你为何寻不得姑姑?现在告知你也不迟。”云娜的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邪恶地说到,“我那日前去祭拜母后,谁知她突然冲了出来,而后我就把她推倒在地,谁知她竟护着肚子,原来她已有了两月的身孕了。而我那时早已知晓你二人的关系了,特此命人将她带入了兵营,任由那些男人处置。”
“你你这个畜生!”听到云娜的言辞之后,云娜的‘父王’面露凶光。
“那个兵营之中有十几个男人,都是未曾碰过女人的。你说,姑姑是如何死的?哈哈哈哈哈”云娜全然不理会自己‘父王’的情感,自顾自地继续说到,“真是可惜,一尸两命!”
“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只见云娜的‘父王’从地上跳了起来,打算用仅有的一只手去同云娜抗争,但是下一个瞬间,云娜握着刀的手一动,自己‘父王’的脖子处便出现了一条深深的口子。
“同‘父王’的所作所为相较,云娜自愧不如。”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着的自己的‘父王’,云娜冷冷地说到,“从今往后,我便继位匈奴大单于一位,还有谁不服,大可站出来!”
“参见大单于!”所有人都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而后都纷纷不约而同地行着礼,参见着他们新的大单于。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二十六章:楚思凝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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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揭退兵了,楚思凝在那儿约莫又呆了几日后,终于挥手告别了那些百姓。而当她坐上了马车,准备离去之时,那一群百姓却又纷纷来到了楚思凝的马车前。
“右夫人,多谢右夫人施以援手,这几日苦了夫人了。见夫人发上无饰物,这些是村中女人们凑出来的首饰,还望右夫人莫要嫌弃。”一个女人手捧着一堆的首饰,眼睛中满是对楚思凝的敬仰。
“有劳大家了,但是这些东西我不能收。”楚思凝下了马车,来到了那个女子的面前,温和地笑了笑,说到。
“右夫人可是嫌这些首饰太过朴素了?我们再去买些华贵的可好?”那个女人看了看手中的首饰,又看了看楚思凝,焦急地说到。
“不必了。”楚思凝连忙摇了摇手,对着那个女人说到,“并非这些首饰朴素。只是若是你们都将这些首饰赠与我了,你们怎么办?”
“右夫人不必担心,我们都不需打扮了。”那个女人笑了笑,对着楚思凝说到。
“就算你们不需打扮了,那那些尚未出嫁的妙龄女子该如何?”楚思凝看了看那些首饰,又看了看那个女人身后的一些正值妙龄的女子,“‘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若是你将这些首饰全都给了我,那些女子岂不是没了为自己心爱男子梳妆打扮的首饰了?故此,你还是还于大家吧。”
“这”那个女人为难地看了看楚思凝,又看了看手中的一对首饰,而后又朝着身后看了看那些正值妙龄的女子,“那便听右夫人的吧。若是夫人日后有何需要我等协助的,定莫要客气。”
“这是自然。”楚思凝笑了笑后,便朝着身后的人们挥了挥手,上了马车。
车夫挥着手中的马鞭,朝着马儿的屁股上一打后,马儿便跑了起来。于是车夫便驾起了马车,朝着乌孙宫中驶去。沿途的风景依然看过了无数遍,但是这一次看,却别有一番趣味。
不出一个时辰,马车便驶进了宫中。不只是身子尚未修养好还是近日太过于劳累的缘故,楚思凝的脸色很是疲惫和苍白。
于是在雁儿的搀扶下,楚思凝步履艰难地回到了宫中。而当她推开寝宫门的那一刻,首先映入楚思凝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庞。
“思凝,你终于回来了。”见到楚思凝之后,昆弥一把便抱住了她。而雁儿和谷达玮还有宫中的其他下人都纷纷识相地退下了。
“昆弥”楚思凝被昆弥抱着,他身上熟悉的香味窜入楚思凝的鼻子。她顿时感觉有些疲倦,于是便在昆弥的怀中安详地睡着了。
昆弥横抱起了楚思凝,看着怀中睡得香甜的女人,昆弥的嘴角不禁上扬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将怀中的小人放在床上后,自己便坐在了床沿边,细细地看着阖上眼,进入梦乡的小人儿。
昆弥为楚思凝整理着额前零碎的头发,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她那深陷进去的双颊,心中不免涌上一股心疼之情。
“这才几日不见,你怎得就这样瘦了?”昆弥心疼地看着楚思凝那微白的脸,缓缓地覆上了她那香甜的唇畔。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只知道楚思凝再醒来之时,已然是夜里了。暮色早已暗了下来,而昆弥则是在一旁批阅着奏折,是不是还揉了揉眉间。见到楚思凝醒了,便立马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坐在了床沿上。
“醒了?”昆弥见到楚思凝醒了之后,原本皱紧的眉头立刻舒展了开来,脸上满是说不尽的宠溺。“可是饿了?”
“不饿。”楚思凝对着昆弥笑了笑,温柔地说到。
“那你便再歇息会儿吧,看你这几日累的。”昆弥拨了拨楚思凝额前细碎的发丝,满眼尽是宠溺。
“我去沐浴更衣,昆弥你先批阅奏折吧。”察觉到了昆弥面上的沉溺之后,楚思凝微红着脸,打算下床。
“正巧,我也未沐浴,一起吧。”昆弥抓住了楚思凝即将离去的手,邪邪一笑后,便横抱起楚思凝,吩咐侍从们去准备洗澡水。
“昆弥,这样有失风范,若是传到了外人耳中定会”楚思凝的脸更加红了,一边劝说着昆弥,一边在昆弥的怀中挣扎着。
“我不管外人怎么想,我喜欢就好。”昆弥停了下来,看了看怀中不老实的人儿,笑了笑,说到。“且无旁人时,你不必叫我昆弥,这样倒是显得生分了。”
“那叫你什么?”楚思凝乖乖地安稳了下来,一脸好奇地看着昆弥。
“‘夫君’如何?”昆弥一脸笑意地看着怀中的人儿,面上的笑意实在是难以掩饰。
楚思凝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但是下一瞬间却又突然涨红了脸。而抱着楚思凝的昆弥则是笑意盎然地继续抱着她,朝着沐浴之地走了过去。而侍女们都早已放好了水,本打算照常给楚思凝更衣的,但是却被昆弥遣了下去。
而楚思凝一开始还是有些警戒的,但是在昆弥轻手轻脚的温柔下,瞬间妥协了。而替楚思凝褪去衣物后的昆弥,则是呆呆地站在原地,随后转过身,展开了手臂,示意楚思凝替自己更衣。
楚思凝看了一眼昆弥宽宽的背部后,犹豫着伸出手去,刚打算收回自己的手的时候,却被昆弥一把抓住。而昆弥也转过了身子,将楚思凝的手放在自己的衣带处,一下解开了自己的衣物。
当二人坦诚相待之时,楚思凝将头别向了另一旁,下意识地不去看昆弥,但是昆弥却将楚思凝的身子一览无余。本想捂着自己身子的楚思凝,一下瞬间就被昆弥横抱了起来,而楚思凝下意识地将手搭在昆弥的后颈,眼睛下意识地对视着他。
昆弥和楚思凝就这样对视着,随后昆弥的笑意更深了,将楚思凝放入木桶中后,自己也缓缓进入了木桶之中。这个木桶很大,正好可以两个人一同沐浴。
“你去救助这几日,倒是苦了你了。”昆弥摸了摸楚思凝的脸颊,心疼地苦笑了一番,说到。
“不苦。”楚思凝顿时有种酥痒的感觉涌上面颊,于是便往昆弥的手便蹭了蹭。
“思凝,对不起。自你嫁来乌孙后便没有一刻安生的,是我对不住你。”昆弥看到楚思凝这样的一个举动,顿时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只是一个脆弱无比的小女子罢了。并不像素日里那样地坚强。
“莫要再说这些了。”楚思凝摸了摸昆弥停留在自己脸上的大手,温柔地笑了笑,说到,“思凝如今很幸福。若是未嫁来乌孙,未经历这样多的痛苦,怎会有如今的甜呢?”
“思凝外头的流言蜚语,我不想坐视不理,但我却无可奈何”楚思凝小手温热的触感窜上了昆弥的身子,这让昆弥的身子有些燥热不堪。
“流言终究有一天会散去,语气跳出来据理力争,倒不如耐心等待着流言不攻自破,这样既能让那些人觉得你做事沉稳,日后自然是不会再传流言了。”楚思凝松开了昆弥的手,温柔地笑了笑,说到。
昆弥看着自己面前的楚思凝,心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而后,昆弥的身子向前一冲,吻上了楚思凝的唇畔。而楚思凝也不知是怎的了,平日里应都会有些理智的,但是近日却毫无理智了,回应着昆弥的吻。
二人紧紧地贴着彼此,都纷纷闭上了眼睛,跟随着自己的感觉,做出着相应的回应。
楚思凝的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昆弥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而良久过后,昆弥恋恋不舍地离开楚思凝香甜的唇畔,二人的嘴中还有一根银丝渐渐断去。昆弥吻上了楚思凝的脖子、锁骨甚至更下的地方。
“昆弥”趁着亦是还有些清晰的时候,楚思凝本想制止着昆弥的,但是昆弥却好像丝毫没有反应。
“不要叫昆弥。”昆弥又吻上了楚思凝的脸颊,轻声细语地说到。“叫我‘夫君’。”
“夫夫君。”楚思凝压着自己的嘴唇,压抑着声音,颤颤巍巍地叫了一声。
本想让楚思凝乖乖叫自己‘夫君’的,但是没想到叫出来,自己却把持不住了,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还跳进去了。
实在忍受不了的昆弥把楚思凝抱了起来,对着门外的所有侍从们吩咐退下后,便横抱着楚思凝朝着寝宫处走去。而当昆弥小心翼翼地将楚思凝放在床上后,将楚思凝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和她赤着身子交缠着。
“嗯”终于压抑不了声音的楚思凝一不小心叫了出来,而听到了的昆弥则是脑袋一片空白,身子有如电击了一般,控制不了自己。
一夜缠绵,一室的旖旎久久不能散去。床上的两人紧紧相拥着,仿佛彼此就是自己此生最重要。然而事实的确是如此的。
一声鸟啼响彻空寂,凝聚成一滴晨露落在树梢星星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