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的和亲长路-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思凝从未见过如此大的场面,只听娘说过。爹爹你就让思凝去吧”楚思凝一边撒着娇,一边眨巴着大眼睛,说到。
“罢了罢了,你去吧。”楚丞相一直都抵不了自己女儿的撒娇,这一次当然也不列外。“不知昆弥意下如何?是陪同思凝前去,还是待在府内?”
昆弥看了看楚丞相,又看了看楚思凝,见到楚思凝那副神情,显然是不想让昆弥陪同前去。本来昆弥想顺着楚思凝的意思的,但又突然想到自己的夫人如此倾国倾城,只要是个男人都会为之心动时,他便勾了勾嘴角,说是愿意陪同楚思凝一同前去。
“这‘授带之日’到底是何重要之日?”昆弥问着楚思凝,但见楚思凝扭头闹着变扭,不回答后,又问着一旁的楚丞相。
“所谓‘授带’,便是女子将自己所织的矜带授予自己所倾慕的男子。若是那男子对那女子有所好感,不管矜带的美丑,都要接受,以成就一段段的姻缘。在这日,往往都是那些平头老百姓的成人之日,也可算是成人典礼了。”楚丞相捋了捋胡子,笑了笑,说到。“若是照着‘授带之日’算来,再过三日,思凝你便要将自己手织的矜带抛赠予他人了吧。”
“这是为何?”昆弥听了楚丞相前面对‘授带之日’的解释后,点了点头,但又听到楚思凝要将自己手织的矜带抛赠予他人之时,似有些不太愉快地追问着楚丞相。
“这是历任天女册封的礼数。若天女未参加‘授带之日’,那必得将自己手织的矜带抛赠予他人。若被汉人接到,那那人必有官封之赏,若是被外国之人接到,那必得与那国交好。”楚思凝的爹说着说着,突然变了脸,说到。“只是,若是被敌国之人所接到,那天女便是惹得人神共愤,必得在众人面前,受十三鞭的鞭挞之苦。”
“原来匈奴单于打的是这个如意算盘。”楚思凝似乎被自己父亲的一席话给点播到了,然后又结合先前匈奴单于那未知的动机后,一切便都了然于心了。“若是如此想来,便对了。我竟如此大意!想必雁儿想告知我的,便是这个吧。”
“孤也尚未发觉。原来这个老狐狸如此狡猾”昆弥在楚思凝的自言自语下,也受到了点播,恍然大悟地说到。“想必那行鞭之人定是匈奴之人。”
“那这可如何是好?这匈奴单于从不做无把握之事。既然如今他主动向陛下说来大汉,想必是做足了准备。”被楚思凝和昆弥这样一说后,楚丞相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爹爹,此事思凝还得与昆弥好好商议,你且先不必告知娘,免得她担心。”马车一停后,楚思凝便立马对自己的爹说到。
就这样,三人隐瞒着这事,谁也都闭口不提。本以为会露馅,但知道用完晚膳,却依旧是没有败露。到是楚思凝的娘还欣然同意明日楚思凝的行程了。
“谷西,你是不是喜欢韩将军啊。”散了席后,见韩利回去了,人都散了些的时候,楚思凝便走进了厢房,趴在了谷西的肩上,反问到。
“夫人怎的这样问?我与韩将军仅有一面之缘,若是这样说,还太早了”谷西被楚思凝的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懵了,于是便红着脸,说到。
“我只想同你说,韩将军在这儿很受女子喜爱。明日便是‘授带之日’了,若是韩将军露面,那么这铺天盖地的矜带便都会朝着韩将军蜂拥而至了。”楚思凝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谷西的神情。
“‘授带之日’?”谷西被楚思凝这一话说得有些晕头转向了,一脸疑惑地反问着楚思凝。
“所谓‘授带’,便是女子将自己所织的矜带授予自己所倾慕的男子。若是那男子对那女子有所好感,不管矜带的美丑,都要接受,以成就一段段的姻缘。在这日,往往都是那些平头老百姓的成人之日,也可算是成人典礼了。”楚思凝学着自己爹爹的语气,为谷西解释着。“行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且好好想想吧。我先去睡了,你也早些睡吧。”
楚思凝离去后,不知怎的,谷西的心有些空空的,但又好像有什么堵住了似的。
本来已经吩咐好佣人为昆弥大扫除了一件厢房的,但昆弥却毫不领情地朝着楚思凝的房间走去,佣人们是拦也拦不住,也不敢拦。
“夜深了,昆弥还是快些去歇息吧。”见到昆弥到了自己房间后,楚思凝似有些尴尬地说到。
楚思凝的身上已褪去了华而不实的衣衫,仅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纱衣,头上也没了沉重的发饰,三千丝都自然而散乱地垂了下来。本就不喜胭脂的楚思凝,面上也全然没有了任何妆容。此时的楚思凝,似比平日里的还要美。
昆弥没有说话,呆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后,终于快步走到了楚思凝的面前,虽有些犹豫,但仍是将自己的双手放在了楚思凝的双颊上,缓缓地低下了头。
“昆弥,时候不早了,还是早些睡吧。”楚思凝侧开了脸,说到。
“思凝”昆弥放下了手后,楚思凝便转过了身,想要离开,但却被昆弥从身后抱住了。“思凝,孤想要个孩子”
楚思凝的身子愣了一下,不知该如何作答。现在对于楚思凝来说,‘孩子’二字,无疑是她心中的一块伤疤,即使是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她好像还是走不出来。
楚思凝在昆弥的怀抱中,转了过来。二人对视着,没有任何的话语。突然,楚思凝踮起了脚,如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昆弥的春胖。之后,她没有就这样停止,而是勾着昆弥的脖子,闭上了眼睛,忘我地亲吻着。
而昆弥则是被楚思凝的主动吓到了,但渐渐发觉到了,越是到后边,楚思凝便越是生涩,这让昆弥一下子反客为主,将她抱到了床榻上。
月亮这时更亮了。草地上显出一片悠悠的银光,月儿照在那两棵树上,露出斑驳狰狞的黑影。让人不经顿生寒意,裹紧衣裳。望着空中那轮悬挂的月儿,还是那么弯弯的,却愈加明亮了。为什么这般亮的月儿,宁缺不圆?也许这样更好,它能够更好的勾住夜空而不让自己掉下来,自己的美丽也可得到释放。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九十八章:宁是一厢情愿,也不愿就此错过
(全本小说网,。)
晨曦的微光驱走了夜的最后一缕黑暗,带来了可爱的清晨是一份清新,一份适意,一份静水流远的宁静,秀丽而温情,披着清纱般的晨雾,那般的朦胧和美丽
早晨,一些不知名的鸟儿站在摇曳不定的苇秆上,昂着头,抖着翅膀,争相卖弄着动人的歌喉,悦耳的歌声似行云流水,在绿苇浪上滚着跑着;在清新润湿的空气里流荡,余音袅袅,小绝如缕轻风吹来。粉荷摇曳,刚脱花瓣的嫩黄色的莲蓬。清香四溢,众多的红翅青头蜻蜓在上面飞飞停停,总舍不得离去。
百鸟欢唱,你唱我和,你呼我应,有远有近,百鸟争鸣,百花齐放,是个清新而欢快的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内,床上的人儿赤着身子,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当她直起腰板的那一瞬间,突然感觉自己的腰很酸,很痛。她怨恨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罪魁祸首后,吃痛地床上了衣裳。
许是在乌孙养成的习惯,一大早,谷西便起来了,因为脚上有伤的缘故,所以她走路时看起来有些一瘸一拐的。府内的佣人们个个都是自顾不暇,怎会还有人去搀扶她呢?
她试着将那只受伤的脚轻轻地放在地上,慢慢地开始走,一步一步,虽有些慢,但至少还是能走的。正当她兴奋不已的时候,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谷西?你这是怎么了?”谷西摔倒了,正巧被楚思凝撞见了。楚思凝连忙跑到了谷西的面前,将她扶了起来。“张医师都嘱咐过了,这几日,万不可用你那只受伤的脚,你怎的还是不听呢?”
“谷西不想因此成了一个废人。”谷西似乎很要强地说到。
“废人?谁跟你说的?你只要安心将脚伤养好,便好了。且今日我看你的脚有些发肿,可是昨夜碰着什么了?”楚思凝看了看楚思凝那微微发肿的脚,似有些关心地反问到。
“昨夜谷西彻夜都未睡。”谷西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的确有些许发肿的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彻夜未眠?可是因‘授带之日’所影响?”楚思凝挑了挑眉,似有些调侃的意味,
“夫人”谷西红着脸,低下了头,话语中似有些嗔怪的语气。“今日便是‘授带之日’了,不知夫人可否带谷西一同前往?”
“若是我说不可呢?”楚思凝看着谷西那期待的神情,突然开着玩笑吓唬着她,说到。“行了行了,我定会带你去的。用完早膳再去吧。”
“多谢夫人。”谷西听到楚思凝答允之后,开心的就是像是欢脱的麻雀一般。“对了夫人,我爹娘”
“你且放心。”楚思凝扶着谷西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一边示意她安心,一边说到。“你爹娘我已将他们安置在韩将军府中。只不过,这几日你还不可去见他们。”
“这是为何?”谷西似乎有些不解地反问着楚思凝。
“这几日云娜和匈奴单于盯我盯得很紧,待‘抛带之日’过后,云娜他们不再盯我之时,你再去探望也不迟。”楚思凝握住了谷西的手,轻轻地拍了一下,说到。
“夫人,左夫人如此心狠手辣,你为何处处退让?纵然她不是杀害和安公主的主谋,但她却同匈奴单于处处针对夫人你,还害得你”谷西似乎意识到了下面这些话可能会带给楚思凝悲伤的情绪,于是便立马住了嘴。
“其实你们顾及着我失子之痛时,却全然忘却了云娜,她也曾丧子。”楚思凝叹了口气,思没有丝毫的介意,说到。“她的孩子是太后命人将堕胎药送去的,而云娜也不知那碗‘安胎药’便是堕胎药,全然被蒙在鼓里。若是说可怜,云娜着实比我还要可怜。”
“若是这样说来,左夫人也确实可怜。”谷西点了点头,不得不认同着楚思凝的话语,说到。“说来也真是奇怪,自左夫人小产后,太后的身子便是百般的不适,昆弥为太后寻了近千百种的上好药材,但太后的病为何仍是迟迟不见好转?莫不是左夫人那孩子的冤魂缠上了太后?”
“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鬼神之说。”楚思凝看着谷西认真揣测的模样,不禁想笑。“若是当真如此,那我那枉死的孩子的冤魂,岂不是应缠上五公主?”
“这倒也是。”谷西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说到。“夫人你可知,韩将军心仪之人?”
“心仪之人?我虽不太清楚,但毕竟这种事,还是要你亲自去问才好。”楚思凝笑了笑,指点着谷西,说到。“若是你不说,他又怎会知晓呢?若是刚好他也对你有所期待,而你们都闭口不提,岂不是就此错过?”
楚思凝的话语就像是魔音一样,萦绕早谷西的耳畔。是啊,若是不问问,又怎么知道呢?但若是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又该如何?
“行了,去用早膳吧,一会儿你我一同去渐渐所谓的‘授带之日’。”楚思凝看着谷西犹豫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说到。
当她们到了膳厅后,所有人似乎都已在那儿恭候多时了。见到昆弥后,楚思凝便笑着,坐在了他的身边。本来主子们的用膳时辰,应是轮不到那些佣人们的,更别说是谷西这个他国的侍女了。但无奈盛情难却,所以谷西只好战战兢兢地坐下同他们一同用膳了。
“一会儿用完膳,你们便快些去吧。”楚思凝的娘突然催促着他们,疏导。“今日我便要启程去江南了,少则一两月,多则三四月。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故此,娘不在的时日里,你定要好好听爹爹的话,知否?”
“是是是,思凝知晓了”楚思凝无奈地回答着自己的娘,说到。“好好的,为何突然要去江南?”
“江南本就是娘的故里,再者,娘已有十几年尚未见过那些故友了。”楚思凝的娘笑了笑,说到。“昆弥,今日思凝便劳烦你了。”
“怎会?”昆弥摇了摇头,一脸宠溺地看着楚思凝,说到。
就这样,在众人的谈话间,早膳便不知不觉地用完了。用完早膳本应缓缓的,但楚思凝却迫不及待地跑出了丞相府,准备徒步前往。但这刚一出府门,便被一个曾经上门提过亲的男子撞见了。
“这不是楚丞相的千金嘛怎么,嫌乌孙不好,又回来了?可是回来改变心意,要同本公子在一起?”那个男子一边自恋地说着,一边还想用自己的手去触碰楚思凝的肌肤。
“思凝岁不曾记得公子,但还望公子让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