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的和亲长路-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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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下,一对男女幸福地坐在草原上欣赏着夕阳。伊腊雅的头靠在左将军的肩上,而左将军则是用自己的头,抵着伊腊雅的头。
“那林我不想失去你,我不想见到你娶别的女人。”伊腊雅一边说着,一边抱紧了左将军。“我想你一直都好好的。”
左将军显然不知道伊腊雅最后一句话的含义,但却还是笑了笑,对着她说到:“你不会失去我,我会一直都守在你的身边。”
伊腊雅将靠在左将军肩上的头抬了起来,眼睛中满含热泪,左将军不知道那是为什么。可能是被自己的话语所感动了吧。
当太阳慢慢下降,当第一抹夕阳照亮了草原,草原顿时变得金灿灿的,当第一抹夕阳照亮了树杈,树杈顿时变的金绿金绿的,当第一抹夕阳照亮了远方的树,树变的朦胧的金色,当第一抹夕阳照亮了远方的天际,天际外二人似乎看到了希望。
但却就在那之后的一年,左将军家道中落,原本要嫁给他的新娘子,却也跟着独自离家,一个人闯荡的哥哥成了亲。
那一日,十里红妆,场面好不热闹。但与这喜庆场面唯一不符的,便是左将军那颗碎了的心。兄长成亲,作为胞弟,定会出席,但是左将军那一刻多想就此逃走,不想在那里多呆一刻。
“听闻今日的新娘子是个匈奴女子。”“我还听说这个匈奴女子原是与那林有婚约的,但却不知为何与他哥哥成了亲。”“还能为了什么,那林家道中落,他哥哥独自在外闯荡,已成就了一番事业,还被昆弥封为将军,那新娘子自然是会跟着他的!”“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女子!”
席间,宾客们对左将军的哥哥和伊腊雅议论纷纷,都在为左将军抱着不平。然而左将军却并没有什么感触,他仍旧沉浸在失去伊腊雅的痛苦之中,哪里又有这闲情管这些呢?
“弟弟,怎么样,哥哥今日成亲,你可高兴啊?”明摆着的,左将军的哥哥明摆着就是为了气他自己的弟弟。
“还未恭喜兄长今日大婚。恭喜兄长喜获美娇妻一枚。”左将军的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但表面上却还是不得不奉承着。
“哈哈哈哈,还得多谢弟弟你的舍让啊,不然哥哥怎会得到伊腊雅这匈奴美女呢?”话语中满含着得意的语气,就像是自己得到了一个世界一样。
看着自己哥哥趾高气昂,沾沾自喜的模样,左将军不禁将拳头握紧了些。就在下一个瞬间,伊腊雅身着艳丽的衣裳,踏着莲步,款款而来。瞥见一旁的左将军,她的眼眸似乎暗淡了些,但是却又转瞬即逝。左将军的心在那一刻已经完全碎了,是被伊腊雅开心的表情给伤的。
人生缘分都有一定,在那未到头时,大家都是痴心妄想。乃至无可如何,那糊涂的也就不理会了,那情深义重的也不过临风。
“这第一杯喜酒自当是要敬你的夫君的,但至于这第二杯嘛,既然你们的亲友都不在,那便敬那林将军吧。”操持仪式的嬷嬷四下里望了望,好不容易望到了左将军,于是便对着伊腊雅说到。
伊腊雅顺着嬷嬷的视线望去,左将军正一个在酒桌上喝着闷酒,独自不悦。只见伊腊雅示意侍从将自己手中的酒杯倒满酒之后,自己便朝着左将军的席间走去。
“今后你便是我的小叔子了,还望小叔子要多多关照我这个嫂嫂才是。”伊腊雅举着酒杯,对着左将军挑了挑眉,说到。
“呵呵。”左将军听到伊腊雅陌生的语气,似乎觉得面前的这个人不是他所认识伊腊雅了。“恭喜。祝大哥和嫂嫂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语罢,左将军便将手中的酒放在了自己的嘴边,微微一仰头,一饮而尽。看到左将军如此爽快地喝下了那杯酒,伊腊雅也笑了笑,将酒杯凑到嘴边,一饮而尽。没有一点的犹豫,更没有一丝的不舍。伊腊雅就像是送别亲友一样,平淡地喝下了那杯酒。
左将军的颜色彻底黯淡了下来,复杂的情绪在心头缠绕着。看着伊腊雅渐行渐远的背影,左将军终于明白了那一日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所有的女人,都这么势利!我讨厌这种装腔作势的女人。——左将军(那林)
于是从那以后,左将军便整日沉迷于女色,不管是谁来,都不能讲左将军劝回来。直到有一日,昆弥在花楼中对他说的一席话,将左将军从此拉回了正轨。
“边境总有其他国家骚扰,不知你们可有合适的人举荐,为孤常年戍边?”一日,乌孙王庭之上,昆弥皱着眉,似乎想不到对策地说到。
“禀昆弥,左大将的哥哥也许是个很好的人选。”这时候,大禄看了看左将军,然后对着昆弥说到。
“左大将的哥哥?”昆弥听了大禄的话,看了看左将军,一脸好奇地说到,“孤倒是听说,左大将的哥哥有过戍边的经验,大战也是十分的骁勇。不知”
“禀昆弥,若是昆弥的旨意,想必兄长定会答允,‘为国效力,此乃将军之职责。’这句话,我是从汉军的一位将军身上学来的。”左将军看了看大禄,又看了看昆弥,于是便勾了勾嘴角,将右手搭在了左肩,微微低下了头,说到。
“那此事便这么定了!”昆弥点了点头,看了看大禄,又看了看左将军,笑了笑,说到。
没错,派遣左将军的哥哥前去戍边,的的确确是三人一同的主意。不仅是为了解左将军的心头之患,还是为了搓搓他的锐气。乌孙王庭的兵权,除了左右将军与昆弥,就在左将军的哥哥手中了,若是将它夺过来,那么昆弥的地位就可以稳固了。
没想到,左将军的哥哥临走前去戍边的时候,竟将伊腊雅也带了过去。就像是一阵风,他与她的回忆已不复存在了,他与她的感情,也逐渐消散了vipy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六十二章:册封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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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小街是静谧的。当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小街便迎来了一个温馨的晨。此时小街的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道旁的柳树低垂着头柔顺的接受着晨光地淋浴,挺拔的杨树像健壮的青年舒展的手臂,草丛从湿润中透出几分幽幽的绿意。
那清晨的阳光丝丝缕缕,如同细雨般滴落在眼前这好似梦幻的房子上,洒遍每一个被年代尘封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植物的清新气味。
今天将要举行的是楚思凝册封为天女的仪式。于是整个丞相府内,除了楚思凝之外,所有人都不得不早早地起来打点。
当雁儿推开楚思凝的房门,轻手轻脚走进的时候,却看见楚思凝坐在床上,睡眼惺忪地捂着自己的头。最为触目惊心的便是她那苍白的脸蛋。
“小姐,你的脸色为何这样差?”雁儿放下了手中的衣物,皱了皱眉头,疑惑地反问着楚思凝。
“不碍事。”楚思凝摇了摇头,对着雁儿笑了笑,说到。“今日是册封大典,你快些为我更衣吧。”
雁儿见楚思凝是如此的虚弱,恨不得让她就此不要去参加什么册封大典。但是无奈,圣旨不可违。于是便雁儿之后将楚思凝扶到了铜镜前,开始为她梳着头发。
“小姐,那些衣物饰品都是陛下命人给您的”雁儿一边为着楚思凝梳着头发,一边看了看自己方才放在一旁的衣物。
“你怎的不多睡一会儿?离册封还有好几个时辰,你大可再睡一会儿。”这时候,楚思凝的房门被推开了。只见谢知依走了进来,看着正在梳妆的楚思凝,似乎有些不解。“你的脸色怎的这样苍白?可是生了什么病?要不我去同你二哥商议,让他求陛下,将册封大典推一推?”
“不碍事的,只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昨夜一直在闹腾罢了。”楚思凝握住了谢知依的手,虚弱地笑了笑,说到。
“我来吧,雁儿你先去忙别的事。”谢知依接过雁儿手中的木梳,对着她笑了笑,说到。
身穿淡粉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那瓜子型的白内如玉的脸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的像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似画非画,唇绛一抿,嫣如丹果。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韵神情。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白玉步摇,两缕青丝垂在胸前。
手腕处带了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与一身浅素的装扮相得益彰。脖子上未有任何装饰,露出乐线条优美的脖颈和那清晰可见的锁骨。
谢知依看了看铜镜中的楚思凝,满意的点了点头。虽说是册封大典,但是楚思凝也未免太过朴素了。为了不被责怪,于是在谢知依一番好意的劝说下,楚思凝才终于同意换下了身上那件朴素的衣裳。
月白色与淡粉红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煞是好看;腰间扎着一根粉白色的腰带,突触匀称的身段,奇异的花纹在带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足登一双绣着百合的娟鞋,周边缝有柔软的狐皮绒毛,两边个挂着玉物装饰,小巧精致。
左手小指上戴了一枚并不昂贵的尾戒,虽不是碧玉水晶所制但也耀眼夺目。微抬俏颜,淡紫色的眼眸摄人魂魄,灵动的眼波里透出灵慧而又妩媚的光泽,樱桃小嘴上抹上了蜜一样的淡粉红,好似在诱使人犯罪让人想一吻芳泽。
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仅戴几星乳白珍珠璎珞,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斜斜一枝白玉步摇,垂着白玉珠。娇嫩洁白的小手里紧攥着一方丝绢,淡黄色的素绢上绣着点点零星梅花,衬得此绢素雅。
“汉帝赏的东西就是好。你这身装扮虽朴素却不失华丽,当真是极好的。”谢知依看着楚思凝身上的衣裳和头上的发饰,勾了勾嘴角,羡慕地说到。
“拜见天女。”刚想站起来的楚思凝却听见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只见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对着楚思凝行着了。“陛下命我来告知天女基本的礼仪。”
“恩,知道了。”楚思凝点了点头,说到。“只是嬷嬷,思凝还为用膳,不知嬷嬷可否能让思凝用完膳后,在学这礼仪呢?”
“自然是可以的。不过还请天女快些才好,若是误了时辰,奴婢可担待不起。”楚思凝算是听出来了,那个嬷嬷的语气中是满满的讽刺,似乎不屑于她一样。
不过好在雁儿将早膳端了过来了,不用楚思凝再踏出房门。但是坏处却也随之而来了。楚思凝在用早膳的时候,嬷嬷却在一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楚思凝的内心倒是没有任何的波动,一边用着膳,一边看了看正滔滔不绝讲着的嬷嬷。但是自己身旁的雁儿和谢知依却忍不下去了!两个人努力地抑制着她们自己内心的骚动。
“嬷嬷!说了这么多,您难道不口渴吗?”雁儿突然插了一句,这句话就像是用自己的后槽牙说的。说的是委婉的,但是要是说的直白一点,就是让那个嬷嬷闭嘴。
“多谢姑娘关心,只不过天女册封可谓是事关天下的大典,若是有人无意出了错,那丢的可是陛下的脸面呐!”那个嬷嬷一边说着,还不忘撇了撇正在用着早膳的楚思凝。
“嬷嬷真是言重了。那会有那种人呢?有的是话多的奴才让主子出糗罢了。”谢知依当然是听出了那个嬷嬷适合意思,于是便立马替着楚思凝回答到。
“谢姑娘,你只不过是一介低微的艺妓,有何资格说出这种话呢?”那个嬷嬷和谢知依互相嘲讽着,味十足。
“够了!”楚思凝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拍案而起,面色似乎是十分的严肃。“嬷嬷,请你放尊重点,你面前的谢姑娘不只是一介低微的艺妓,她将来可是我的嫂嫂,整个月氏的国母。”
“我已年过半百,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难道我会怕?”那个嬷嬷似乎没有丝毫的畏惧,依旧是跟着楚思凝唱反调。“天女身份尊贵,怎可同一介艺妓整日呆在一起?说出去,成何体统?”
“那嬷嬷这话的意思,便是执意要与我作对了?”楚思凝挑了挑眉毛,勾了勾嘴角,反问着那个脾性倔强的嬷嬷。“艺妓又如何?身份低微又如何?嬷嬷你可知你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可有考虑过自己?”
“我伺候过两代天女,没有一个是敢像你一样同我顶嘴的,你就不怕我去禀报了陛下,让陛下收回册封你为天女的圣旨?”嬷嬷似乎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波动,语气中甚至还有着威胁的语气。
“那嬷嬷大可去便是了。我不需要这荣华富贵,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