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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8章

妃常难求-第8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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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找不准坐标,我们只能在屋子里面到处乱走,一边走,一边四处看看,夜深人静,这一片庄稼地在微风的吹拂之下,鳞次栉比的起伏,好像锦毯铺在了地面上似的,风吹的那样有韵律,送过来一片沁人心脾的花香。

    我循着花香到处走,边走边看,每一朵花前世都是蝴蝶的灵魂,大概每一个女孩子都是爱花儿的吧。我这样往前走,他也就不埋头苦吃了,间歇性的跟随在我的背后。

    我们慢吞吞的走,冥行敗娜凡辉趺春米撸竺⑷壤崩钡拇淘诹宋业氖直凵希恢址崴兜某晒踩说母锌偈痹诹宋业男闹校绦白撸铱吹皆洞κ且黄咨暮Q蟆�

    真美啊。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这些美丽的花朵,简直好像一路摧枯拉朽要开到天尽头去,我屏息凝神,被这一刻的美景给震撼到了,呆若木鸡的看着。

    “啪嗒”一声,我惊醒了似的,立即回眸,就看到饕餮吃了什么东西,唯恐我责备,那样可怜巴巴的看着我。那受伤的眼神分明是恳求我的谅解罢了,我淡淡然一笑,他这才咳嗽一声。

    接着,我就明白了,原来刚刚饕餮吃了蒲公英啊,蒲公英的种子好像一把一把袖珍的小伞一样,飞到了远处。我摸一摸饕餮的头,“不要调皮捣蛋了,这里危机四伏,好吗?不然我还是送你回去罢了。”

    我这样软绵绵的恫吓,效果却是立竿见影的,一听说搞不好要将之送走,他立即做小伏低起来,呜呜呜哭叫的很是伤心,“好了,好了,到前面去看看。”我提起来纱裙,朝着前面去了。

    跟着,我看到了温非钰,他手中握着花朵朝我走了过来,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薄雾中,好像飘然出尘的仙人一样,我哈然一笑,紧赶慢赶的到了温非钰的旁边。

    “喂,你早到了,有什么新发现?”我问,他甜蜜的一笑,将手中的花束已经径直给了我,其实,这里漫山遍野都是鲜花,送花简直太俗套了,但我还是惊喜的握住了花束。

    “谢谢。”

    “这是昙花。”他幽微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我自小就听说过昙花一现的事情,但从来不知道昙花是什么样子的,温非钰真是一个博物学家啊,我对着貌不惊人的生物开始投注非比寻常的目光。

    昙花啊!我好奇的带着一种实现梦想的目光看着,昙花的叶片舒展开来,很大,花瓣大多数都是单瓣,白色中沾染了点滴的红色,白红相间之间,不算灿烂热闹,但自成一格,有一种清冷灵透。

    “好了,这里到处都是,快看吧,不然很快就陨落了。”他提醒我似的,我立即举步进入了昙花的花丛中,果然是如此,我们刚刚到了花丛中,这些连绵起伏的花骨朵以最快的速度就绽放了光华。

    跟着,以最快的速度一一都剥落在了地上,风吹过来,花瓣遮天蔽日到处都是,他走在前面,高大的身躯将光线笼罩的明暗不定,已经老夫老妻的我们,这一刻好像品味到了初恋爱时候怦然心动的感觉。

    我自觉不自觉的落后点儿,至于饕餮,他早已经在哪里调皮去了,我不得而知,这是一个享受的夜晚,我心宁静至极,能听到自己心脉上滚烫的跳动声,好像一只按耐不住的青蛙似的。

    “喂,这里是哪里,你已经看出来了吗?这里真的是人间啊,别我们上当受骗了,这里哪里都不是呢。”我杞人忧天的叹口气,跺跺脚 。好像温非钰知道我会有此一问似的,含笑说道:“这里自然是人间,没有人会骗你的。”

    “证明呢?”我困惑的愁眉紧锁,说是人间,但和之前的人间是大相径庭的,最让人疑惑的还是……

    我蓦地回眸,看着那些青黄不接的麦穗,真是奇怪,要按照一般的正常生活流程,这个小麦覆陇黄的时间里,人们不都应该在麦田中埋头苦干吗?但这里连一个人影子都没有。

    这显然有悖于常理。

    “我已经在周边看了,这是远郊,这里暂时没有人家,不要着急,先在这里暂时做一个修整就好。”他这样说,优哉游哉的样子,看到我怀抱中没有孩子,这才问道:“孩子呢?”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魑魅之匣

    “在呼呼大睡。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我做了一个睡觉的姿态,柔和的目光看着温非钰,温非钰忽而靠近我,我踉跄一下,他的眼睛狂热,“哦”了一声,那滚烫的手汗津津的已经握住了我的手腕。

    啊,这……

    我大惊失色,这是要做什么啊。我准备往回走,走两步这才发现,一切的昙花都谢了,包括我手中的,我默默的将手中的花儿放在了地上,他从后面抱住了我,直觉上,我是要缴械投降了。

    “做什么?”我听到温非钰喷在我耳边的鼻息,灼烫的,热辣辣了,给人一种暗示。

    “喂,做什么啊。”我惶恐的回身,他那滚热的菱唇已经覆盖在了我的嘴巴上,并且将我放在了一片昙花上,我心跳比刚刚还要快了,他握住了我的罗带同心结,就那样一拉。

    “这里……温非钰……你……”已经够明显了,接下来就是少儿不宜的情节,我慌手慌脚的握住了温非钰的手掌,他的手背上青筋一根一根的耸立起来,我知道,这一刻除了和温非钰一起燃烧,没有第二种可能。

    “可以吗?”他凑近我的耳边,喃喃自语一般的说,声音简直是蛊惑了,我准备拔地而起,但面对如此受伤的人,只能点点头。人非草木啊,更何况孤男寡女,我只能胆怯的闭上了眼睛。

    温非钰自行其是,我因为紧张,或者说因为激动,握住了旁边的花枝,跟着温非钰半蹲在了我的面前,我面红耳赤,瑟瑟发抖咬住了菱唇,接着,花枝乱颤起来,我 始终并不敢睁开眼睛。

    过了很久,花枝摇曳的频率降低了,迅猛的摇曳以后,花儿全部都落在了地上,我们的汗水融合在了一起,我听到耳边那重拙的呼吸,感觉到他一口咬在了我的耳垂上,我吃惊,吃痛,睁开了眼睛。

    “你……”

    “疼吗?”温非钰调戏一般的看着我,我的手放在温非钰的后背上。“疼吗?”我掐一下他,其实也不怎么用力。他懊恼的笑了,腾出来一只手那样轻柔的落在了我的鼻翼上。

    从山根处,默然抚摸,到了最高挺的鼻梁,跟着摸一摸我的菱唇,笑道:“既然疼,为什么不叫出来呢,看看你这样子。”

    “我样子怎么了啊,你,起来……”我准备推开温非钰,温非钰一笑,已经翻身做起来了,我慌乱的穿衣服,窘迫的简直不知所云,温非钰呢,却全身心都凝聚起来目光在看我。

    “看什么呢,你……”我抓住了一束花儿就丢了过去,温非钰不理不睬,那恶作剧的目光还是落在我的身上,一边看,一边评头品足起来。“比生孩子之前还要妩媚了,漓之夭,这一辈子有你,我真快活啊。”

    “快活吗?那就好,我就惨兮兮了。”我耸肩膀,给了温非钰一个“不可理喻”的眼神,温非钰笑着穿好了衣裳,又是帮助我整理好了,这才站起身来,握住了我的手。

    “这一次回到人世间,我们应该好好生活。”他说,这是他的夙愿,何尝不是我的理想呢,我连连点头。“一定要好好生活,做世界上最快乐的佳偶天成,然后羡煞旁人,你看滋味如何呢?”

    “真好。”他笑了,将我的手掌握住了,放在了他那流线型的面颊上,我们互望一眼,好像一切要走的路终于都到了尽头,好像一切千辛万苦都得到了斩获。

    继续往前走,再也没有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风景了,我们折返,走在路上又是杂七杂八谈了很多的事情,回到了雕龙舫中,婴儿还在睡觉呢,但这雕龙舫中,阴气却加重了。

    “人之死,鬼之生,况且现在已经是午夜,到了此刻,他们都会来的。”温非钰解释一句,拍一拍我的肩膀。

    一般的灵物,有什么可怕的,不要说对温非钰来说轻而易举就能消灭,就是对我来说,也是小菜一碟呢,他提醒了以后,我点点头,抱起来襁褓中的孩子,黑暗中,我看到了一个望眼欲穿的女子。

    这女子蓬头垢面的,但那黑漆漆的眼神却幽深到了极点,空洞的伸手,带着一种乞怜的姿态。

    这女子好像对我的孩子很感兴趣似的,我一怔,立即更加用力的呵护好了婴孩,才不能给你抱一抱呢,你浑身都是阴气,不要说孩子,就算是大人靠近你,都不好。

    我摇头,表示没有兴趣与之互动,她好像知道我们是世外高人,在我的面前就那样“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我装作视而不见,而温非钰呢,毕竟是菩萨心肠。

    看着那一团黑暗,给我说:“可能,她需要帮助,她在求助我,你看到了吗?”

    “鬼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需要求助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老温,你不要胡言乱语了好吗?没有的事情。”我一边无情的说,一边无视那女子的存在,伸手就要布置结界。

    结界布置好了,里外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他们这些生灵是没有可能靠近我们的,这是对于善良的一种验证,只要有坏心的,都不能靠近。

    温非钰却做了好事者,拉住了我的手,“这里距离帝京山长水阔,不如找个人问一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好做个准备。”

    “你去,我可没有兴趣。”我一边说,一边布置我的结界,但忽而我脑子转动了一下,飞速的收回来自己的灵力。

    “不,我洗耳恭听。”鬼族可很会蛊惑人的,温非钰的防御心向来是零,我总不能等到出了事情以后在跌足长叹,那就不成了,我一个箭步站在了温非钰的面前,失礼的看着温非钰。

    而温非钰呢,仅仅是抿唇一笑,“看吧,早知道你会这样。”

    “我旁听。”我耸肩,不可理喻的模样,他点点头,朝着那个跪地的女子去了,然后跺跺脚,这女子站起身来,温非钰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女子落座了,我这么一看才知道,这原来是一个浑身都穿着绫罗绸缎的女人。

    年华已经让一切人类应该有的皱纹都悄然无声的爬上了这个可怜人的眼角眉梢,粗粝的鱼尾纹,让她多了一抹悲天悯人的慈爱光芒,至于嘴角两边的法令纹,让这个女子显然那样沧桑与憔悴。

    他的衣裳是五颜六色的混搭,乍一看好像马戏团的小丑,因为衣裳脏兮兮的,早已经不能辨认本来的色泽了,除此之外,她的头发简直好像深海中打捞起来的海藻,那样茂盛而又杂乱无章。

    头发上别着一把梳子以及一把刀子,这造型真正是让人一看就恐惧,死亡带给她安歇,但人死了以后,如果没有得到家人和亲戚朋友的收敛鱼殡葬,只能保持一个人死亡之前的模样。

    那模样是恐怖的,至少在我看来,恐怖到让人退避三舍。我饶是大胆,还是握住了温非钰的衣袖,偷瞄一眼。

    她呢,仅仅是惨笑,手还是伸出来,我可不敢将孩子给一个陌生人,只能死力的抱住了孩子,温非钰也并不傻,没有将孩子给之的意思。

    “我想要请教几个问题,当然,你有权保持沉默。”温非钰的开场白,不是祈使句,但胜似祈使句,一句话已经将这女子心神给收回来了,她不再看我的孩子了,那迟钝的目光落在了温非钰的身上。

    “大人问就是了,小女子知无不言。”奇怪的是,这样一个窝囊的女子,音色居然非常好,百灵鸟一样。我不愤的掐住了自己的手掌,我怎么就没有这样好的声音来吸引人呢,哼!

    “这里是哪里呢?”温非钰问的第一个问题,实际上,我们都不清楚这里是哪里,我们也必须弄明白,这里是哪里。

    “这是一个远离帝京的地方,现在想要到城中去,要往东面走,走个二百里,大概就能看到了。”她每一个字都那样伤感,好像有无穷无尽的心绪似的,并且面上的阴霾那样苦大仇深。

    真是一个奇怪的谈话对象啊。

    “你和这一艘船有什么关系呢?”这个问题,不应该问,从女子那眼神一瞬间的空洞中,我已经知道温非钰失言了,但这女子呢,却娓娓道来,好像撕开的是一张血迹斑驳的伤口。

    “奴家十三岁卖身葬父,随着姐姐妹妹们就到了这花船上,到了奴家十八岁,已经亭亭玉立,我……”她大概是因为激动,讲述的声音不但高八度,人也是站起身来了。

    “我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我以为这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所以,我前几年生活的很愉快。”她低低的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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