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难求-第7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但是娘,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其实,玄鸟的意思和温非钰也是差不多,但现在的情况呢,已经没有办法去揆情度理了。
他想要找一个论点去说服娘亲,但遗憾的是,无论自己说什么,无论自己做什么,大玄鸟总是不予理会的,她的态度明确又坚定,不将王他们一一打败,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事情无论过去多久,仇恨都历历在目,不要说了。”玄鸟一边说,一边朝着密林中去了,两只都是玄鸟,但却差别很大。一个美丽华贵,羽毛熠熠生辉,带着一种圣洁的辉煌光芒。
一个呢,却好像黑色的蝙蝠似的,恐惧到让人颤栗,那黑色的羽毛一一笔挺起来,好似匕首,好似一切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两只玄鸟消失在了密林中。
温非钰独自个一个人往前走,走了会儿,听到了枯草上的脚步声,是动物的跫音,这种声音,他实在是再不能清楚的了。他统领了妖族已经若干年,这么多年中,动物们的一举一动,他都能第一时间感知到。
虽然,在这里,他不是无冕之王。虽然,形体上分析,他已经完全不是妖族了,而仅仅是一个正常人罢了,他回眸,脚步声消失了,正举步,脚步声又是出现了。
他所幸不走了,站在月光中,月光抛光了他的形体,让他看上去好像白玉雕镌的瓷器一样,闪烁着一种很明朗的光泽,“出来吧。”他说,自己的面前已经出现了一只狼。
是的,是那队伍中的独眼狼,老狼并没有经历过很多失败,但此刻,失败却一一造访了他,他深感自己的一无是处,此刻,森冷的眼睛落在了温非钰的身上,过了会儿,那眼神忽而就变得柔和了起来。
“真是奇怪,你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气息。”狼说,一边说,一边吐着舌头走了过来,这些动物天生对温非钰就没有攻击性,尽管,狼提醒自己,或者面前的人在蛊惑自己。
或者,他应该走一步看一步的,万一有什么危险,立即随机应变。但奇怪的是,尽管这些种种考虑都已经有了,但狼呢,还是如此的俯首帖耳,好像这是骨子里面与生俱来的血液在作祟似的。
他围绕着温非钰转动了一圈,温非钰神奇的发现,独眼狼的眼睛已经恢复了视力,那绿油油的光芒,好似鬼火一般的扫视了过来,“我不会伤害你的,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在外面的世界,我是妖族的领袖。”
“妖?”
“千变万化是为妖,妖是经过动物们千辛万苦修炼的形骸,这里并不存在,不过我说鲛人一族,或者你就明白了。”温非钰解释一句,独眼狼自然知道鲛人一族。
他们会法术,会协同一个队伍,会让这个队伍做一切力所能及的事情,并且分工明确,自行其是。这是领导艺术,也是他不能有的,尽管,他多么想要去模仿啊。
那么,眼前的人没有撒谎的话,曾经居然拥有那样一个盛况空前的队伍吗?妖族如果做了主力军,想必这一定是一个战无不胜的队伍,那么,为什么他会如此落魄,而到了这里呢?
他脑子里面的问题甚嚣尘上,千头万绪,简直不知道有多少。一个念头如同火焰熄灭了,另一个念头又是破土而出了,面上的神色有一种端凝与奇异。
“我到这里,是使命,我遭遇了变故,所以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了,之前带领你们到这里的,是我的夫人。”
“原来如此。”狼明白了,原来漓之夭和他的关系是配偶关系。
“她现在在休息,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聊一聊的。”温非钰说,显然狼是有事情找他的。
“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狼说,温非钰点点头,席地而坐,月光又一次落在了温非钰的身上,他好像玉雕一样。
“所以,他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大战,这里已经不能大战了,你也知道的。”狼忧心忡忡的看向了温非钰,温非钰点头,良久以后,这才又道:“的确如此,这里已经经不起大战了。”
“那么,现下唯一我们能做的就是,说服两人中的一人,或者局面就会改变的。”
“我刚刚已经试了,玄鸟冥顽不灵,至于王那边,这……”温非钰显得很为难,王是这里的统帅,不能轻易就宣告投降的,不然这里的生灵呢,究竟还会遭遇什么呢?就不得而知了。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生前身后事
为了安全起见,他觉得,这个选择的主动权应该丢给王,要往自己去做。全本小说网;HTTPS://。.COm;
“我也知道,这的确是为难了点儿。”
“感谢理解,遇到什么事情不要着急,会有办法的,我去海底看看。”温非钰一边说,一边朝着海边去了,之前,这里的海潮简直洪波涌起,让人不可思议,但现在呢,这里的海水已经很稀薄了。
这生命的摇篮,经过变迁以后,该变的都变了。
他到了这里,我却气鼓鼓的,为什么,因为昨晚被捉弄了。今天我醒过来,就要找温非钰要一个说法的,但他呢,天亮,仍旧消失了。我等着温非钰回来,但夜深人静还不见他回来。
一开始,我怀着一种打击报复的心,热切的盼望温非钰能回来。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发现,对于温非钰,我是那样的担心,我完全手足无措了,现在只要他回来,我立即会和他握手言和的。
算了,算了。
我希望一次次的落空,不但温非钰没有回来,连梼杌都没有回来,我却不能等了,直接去找七公主了,七公主呢,却好像完全不担心似的。
最近,七公主的确在改变,之前的她总是趾高气昂的,无论对自己希望看到的人,还是讨厌的人,总是爱搭不理的,但现在呢,看到我过来,他面上也有了欢快的光芒。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究竟哪一个好,你帮我看看啊。”已经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绣花啊,摆放在我面前的分别是三个肚兜,颜色都不一样。
有一个是红色的,红色的上面绣的是五毒,张牙舞爪的蜥蜴,千手千眼的蜈蚣,让人毛骨悚然的蛇,还有岿然不动的蟾蜍。
还有一个是绿色的,绿色的上面绣的是荷花之类的,还有一个是粉红色的,我懒得去看上面的花样了。
“梼杌呢,没有回来吗?”我一边问,一边在屋子中打量起来,但并没有看到梼杌,她呢,抿唇一笑。“自然没有回来了,现在是多事之秋,他总是早出晚归的,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会过来。”
“我啊,过来和你喝茶啊。”我一边说,一边举起来手中的肚兜看,绣工的确是一级棒,我抖一抖,一边欣赏,一边煞有介事的说道:“都说明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做这个。”
“难道你有喜了不成?”我看向了她,她面上有了娇羞的红色,不置可否的样子,我这才想起来,人一旦怀孕了,都会改变性格的。其实,冥冥中,孩子总是在改变我们的内心与修养。
“暂时还没有,不过漓之夭,这是我做出来给你的。”她这样说,我看了看,将那莲花的拿走了,“莲花的寓意好啊,就是连生贵子了。”我格格格的笑着,她也笑了。
“最近,他们比之前还要忙了,究竟事情是什么情况啊。”我退避三舍,现在不愿意出去了,七公主呢,还在观赏自己的绣工,完全不理会我。
“喂,老七,再和你说话。”我从托盘中握住了一枚落花生,丢过去,轻轻的打了一下七公主,七公主这才恍然大悟似的,看向了我,问道:“说话,说什么呢,究竟?”
“为什么他们现在忙起来了呢?”我表示不明白,其实,七公主就更不明白了——“这我还不清白呢,最近你也知道,玄鸟来了。”
“哎,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了。”玄鸟是什么性情,我已经明白了,我低头沉默不语,“倒是你,现在变了,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呢?”
“开心自然是没有的,不过快乐是有了,现在,也算是苦中作乐了。”七公主一边说,一边斟茶,我与她两人对坐开始饮茶起来,席间胡乱的聊,一会儿说梼杌一会儿说温非钰。
好像婚后的女子都这样,话题不是自家的男人就是别人家的男人,我们聊完了,却还不见温非钰回来,我不好将焦急之色表露出来,所以找一个借口就尿遁了,而她呢,又开始做自己的绣品起来。
爱情啊,真正是能改变一个人最好的良药,之前的七公主,虽然也足不出户,但却是一个性情善变的主儿,但现在呢,文雅中多了一抹寂静。
我离开了,一边走一边在想,未来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想了会儿,却不寒而栗起来。都说水火不容,现在终于还是展开了大战了。我步履匆匆,还没有到自己的客寓呢,旁边有人已经来了。
“喂,做什么,躲猫猫吓我啊。”我捂住了胸口,刚刚的确是吓了一跳,我脑子里面千头万绪在想东西,而旁边呢,却出现了一个神出鬼没的顶着乌龟壳的动物,这动物面上有了和善的微笑。
好吧,与人为善,虽然刚刚我作为孕妇的确是给吓到了,不过看到他面上那讨好的笑容,我也就既往不咎而笑逐颜开了。
“做什么?”
“王想要……想要见见你。”好吧,这已经摆明了,是要和我议事了,我不去,自然是不尊重他。我点点头,“好吧,该来的总会来的。”我和这个乌龟到了前面的地方,王已经来了。
且已经在等着我了,旁边的海宫王后,看上去愁眉不展的样子,我知道,她和王是真正休戚与共的关系,现在,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但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想要改变这种局面又是绝对没有可能的。
所以,她面上的神色并不证明好看。两人看到我来了,似乎面上重燃起来希望的光芒,海宫王*住了我的手,一言不发的拉着我朝着这气氛很凝重的屋子去了,然后挥挥手,这屋子里面的下人们鸟兽散了。
看到下人们一一都去了,我的心情沉重了起来,王似乎这才发现,我已经到了,慢吞吞的回眸,给了我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我点点头,等着他整理好自己的思绪。
一会儿过去了,他这才说道:“现在的情况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现在有几件事情想要托付给你,其余人我是不大相信的。”
“守口如瓶的事情,我是会做的,你说吧。”我等待着,但是我明明发现,他是交代遗言的模样了,我比较难过,心脏律动失去了正常的感觉,挑眉看着王,王点头,坐在了我的旁边。
海宫王后陪着王,没有丝毫唉声叹息的模样,都说患难见真情,这一段岁月,也是他们感情的试金石了,之前的海宫王后对王总不这样的,但现如今呢,已经千依百顺起来,的确,爱情能改变很多很多的东西。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最终还是王开口了,我怕这种气氛,好似黑云压顶一般。好似最大的责任已经不可推诿的落在了我的头顶上似的,我头顶的闷雷一一炸响了。
“我的仇人找上门了,你知道。”
“已经亲眼目睹了,她是一个狂躁的火焰。”
“为了要挟我应战,她每天都在毁灭外面的生态环境,我虽然不是外族的人,但我却不能要这么多人去陪葬,所以,现在我需要立即出去,阻止他这疯狂的行为了。”
“之前的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呢?他的夫君呢,究竟在哪里呢?已经死了不成吗?”
“其实,你也已经见过了,他的夫君其实就是压在定海神针下的玄武。”听到这个说话,其实我并没有觉得很意外,倒是意料之中了,我点点头,沉思默想了片刻,终于还是叹口气。
“所以,我们需要拿走定海神针,对吗?”我问的很明确,“不然,没有更好的办法。”
“是,现在海洋在干涸,你知道的!”王苦涩的眼睛失去了光芒与焦距,之前,我第一次来海洋中,看到他是那样精神抖擞的一个老者,儒雅而具有自信,真正是领导人才有的淡定。
但现在,海洋的面积在畏缩,很多东西都是一一死亡,终于挫伤了他的斗志,“您还不宝刀未老呢,您需要我做什么,刀山火海,只要我能做的,我立即就会去做,甚至于,你要我去说服这个家伙,我也会去的。”
“漓之夭,你已经帮助我们很多很多了,我焉能要你以身犯险呢?这种铤而走险的事情,我不会去做的,只是想要告诉你,我已经找到了更好的办法,能改变这里的窘境。”
“啊,那就好啊。”从王那欲言又止的神色中,我已经能看出来,或者事情并�